凡煙小說

☆、03: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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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女郎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悅眼前的冰山,甚至不惜將他那雙修長的手放在自己高聳如雪山的胸脯上撫摸,她努力地想要用自己溫熱的身體來點燃他。他冰冷的薄唇品嘗起來有薄荷的香味,讓人透心般的清冷,可是仍然會深深地貪戀上那份美妙的滋味。

她采取攻勢,主動地伸出香舌想要與他進行更深一步的糾纏。無奈他硬是不為所動,非常君子的拒絕她的熱情。

終於她還是放棄了,被世界聞名的鉆石大亨寵上天的小公主何淩薇不得不倍感挫折,而這種羞辱就是面前的男子給她帶來的。

她憎恨眼前這個冷情的像冰塊一樣的男人,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踐踏她驕傲的自尊,可她偏偏就是像犯毒癮一般的被他的男性魅力,以及那份與世隔絕的冷艷氣質深深地吸引住。

是的,冷艷高貴,是他給她的第一印象。

她也覺得自己很賤,主動送上去被人“吃”,還慘遭對方退貨。

“驚喜我的到來吧,我特地為了你連夜坐直升機來到你的國家,一下機就迫不及待地來見你了呢,親愛的。”何淩薇摟住淩夜精壯結實的腰,爹聲爹氣地撒嬌道:“人家都那麽主動了,你怎麽就這麽不解風情呢?難道真的要我……要我主動脫光衣服坐到你身上不成?”

雖然那也未必見效,甚至可能還會起到反效果。

這個男人的定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強悍的太多了。

她曾經在他的紅酒中下世間最催情的小藥丸,誰知道他寧願整天浸在冰池中也不找女人幫他解決“需要”。事後被他查到下藥的是她後,幾乎要與她徹底斷交,原因是他認為她的行為太卑鄙與惡劣。

“何淩薇,夠了吧。”無端被美女強吻的淩夜毫不溫柔地扯開何淩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纖臂,坐在沙發椅上,拼命忍住搓揉太陽穴的沖動,感嘆她竟可以做到陰魂不散的地步。

“當然不夠!”她寡廉無恥地回應道,紅唇依舊在他如櫻花般雪白的頸間啃咬著。

“何淩薇,適可而止,我記得很明白得和你說過,我和你之間決不可能有任何超過普通朋友關系的可能。”

淩夜完全以一副公式化的冷漠口氣做簡單陳述,不帶任何私人感情。何淩薇美麗的藍眸中不禁露出受傷的神情,可憐兮兮的。

“我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你而已,難道讓我喜歡也觸犯了你個人原則嗎?我有權利喜歡任何一個人,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她也不是鐵做的,每一次都被他斷然冷漠的拒絕,他以為她就很好受嗎?她也討厭她自己這樣纏人,可她就是喜歡他,毫無道理的喜歡。

“淩夜,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為了你,我拼命學習你國家的語言;為了你,我讓爸爸推掉了所有求婚者;為了你,我甚至決定等我們兩個結婚後將爸爸的全部財產劃歸到你名下!而你,卻毫不領情!我所做的一切,就讓你如此不屑一顧嗎?還是你還愛著讓你帶上戒指的女人?”她責問的語氣咄咄逼人,尖銳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裏。

何淩薇不明白,為何他總是如此眷戀溫柔地撫摸無名指上的鉆戒,為何他冷冽的眼神每次看到那戒指時,都會流露出春水一般的暖意。而她則在嫉妒,但她嫉妒的對象竟然是一顆戒指!

“說完了嗎?”冬日的陽光鋪灑下來,印在他英俊得讓太陽也遜色的臉龐上,冷艷的絕美伴隨燦爛如夏的陽光,詭異而和諧。

何淩薇激昂的態度緩和下來,她緩緩地傾訴下來,更像是在喃喃自語:“每次你都如此,你明明就知道我有多愛你,比愛自己還要愛的多百倍千倍,你為什麽就這麽吝嗇,連一點點的愛也不肯施舍給我呢?”

“很抱歉,我不能保證什麽。”淩夜眸光在觸及到手上的戒指時,閃過柔和的神色,他擡起頭表情恢覆冷漠,淡淡地對傷心欲絕的何淩薇說道:“淩薇,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在這方面給你任何回報,說說別的我能為你做到的要求吧,那樣我才能盡量滿足你,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代給你一些快樂,再無其他。”

“可是,我不要你只做我的朋友!”事實上他的這一番話深深地刺傷了她,那是對她的一種羞辱,她不是那種為了得到物質上的滿足而親近他的女人,而他卻把她當成那種愛慕虛榮的蠢女人一樣對待!

“你還是忘不了她,我說的沒錯嗎?”何淩薇尖銳地說著,帶著責問的口吻,她從隨行的手提袋中拿出一本雜志,隨手丟在辦公桌上,“這個女人,可似乎並不把你放在心上呢,夜爵。”

她故意直呼他在瑞士用的名字。

淩夜淡漠地掃視了一眼八卦雜志,藍黑如夜的星眸冷若冰霜,薄唇微鉤,銳利如豹的眼神射向她,只聽他漫不經心地淡淡說道:“你派人調查她?”

語氣雖然雲淡風輕,但她還是聽到了裏面的波濤暗湧,她激怒了他,可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夜爵他太擅長掩飾自己任何細微的情緒了,有時候她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淩夜。

“沒錯,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你這座千年不化的大冰山墜入愛河!事實證明,你愛的也許只是她那副臭皮囊而已。”

發現他在看雜志上的封面人物,她得意地叉起腰,高高在上的睥睨著眼前的男人,尖聲細語地繼續說道:“論美貌和身材,我與她平分秋色,而且我自信她那低賤的家世永遠配不上你。”<拜托你可以和人家比嗎?不自量力>

她可是詳詳細細地調查過那個名叫黑宸月的女人,家世一般不說,還是個父不詳的私生女,十六歲時才意外被舅舅尋回,至於十六歲以前都在外流浪。

“夜爵,你搞清楚,我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那個女人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比暴發戶還要低微的下等人!”<若宸月是平民,那你連乞丐的算不上好不。>

淩夜沒有理會,只是身體力行地將雜志拿在手上觀看,蒼白如雪的臉上依舊不見一絲血色,他總是能如此波瀾不驚,鎮定自若。

他全然聽不到何淩薇喋喋不休的聲音,所以對她憤慨的議論無動於衷,他在乎的只是封面上的她。

七年不見,他刻意不去打聽任何有關於她的消息,甚至刻意地忽略想念她的心情,知道她能過得好,他那時才能說服自己放手。她可是他的天使,唯一的救贖。怎能禁錮她的自由,怎能搶走她的笑容,有怎能剝奪她與藍天白雲相處的時光?他甚至不想讓她看見他內心的一絲黑暗,還有自己那醜陋的黑暗一面。

她是他一生中,唯一那麽強烈的想要好好守護的女孩。

可是,當看見自己曾經所想的一一實現時,他忍不住嫉妒那個男人。這張照片顯然是偷拍的,裏面的女主角笑得那麽甜美,好似擁有了全世界,而裏面的男主角,亦是溫柔地看著女子,眼中有的只是寵溺。兩人在一起好似金童玉女般般配,卻讓他異常不喜。他,還有機會嗎?

哼,不論如何,她,黑宸月,他都不會再放手。

“……清楚地看到了吧,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真不知道像你和那塞威基魑喜歡她哪點……說什麽總監,還不是殘花敗柳!任男人玩弄,借著身邊的男人爬上去,如果那塞威基魑真喜歡她怎麽會那麽久還不娶了她……”(問題是他想娶也沒那膽啊,而且如果兩人結婚了,不就是所謂的亂倫了。)

何淩薇大聲地站在檀木制成的辦公桌前發表自己的高談闊論,卻沒有註意到男人臉上緩緩爬上的慍怒。

“淩薇,看來你還是搞不清狀況。”淩夜的語氣很溫和,淡笑盈盈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溫文爾雅,不過在下一刻,溫潤如春般的微笑變成了如寒冬般的冷冽殘酷,他是笑著對她說的,那種笑容絕美得似乎能懾人心魄,可是他的話卻向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捅到了他的心上。

“如果說她永遠也配不上我,那麽我也永遠不可能愛上你。記住,她並不卑微低賤,她比所謂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女要高尚多了,至少她沒有那麽虛假,也沒有那麽喜歡耍手段。”

“你!夜爵,你會後悔所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維護了那個莫名其妙的低賤平民!”何淩薇憤恨地“噔噔噔”踩著高跟鞋逃也似的離開,洩憤般地把門摔得響亮。

淩夜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雜志的封面,沒有離開那張闊別了七年的臉,深藍的眼眸在看到她身邊的那個男子後,露出深思的神情——她現在是和這個叫塞威基魑的人在一起嗎?

美國?

淩夜淡定地按下電話鍵,篤定的語氣一如帝王般冷傲:“給我將直升機開來公司,馬上。另外把行程全部排後,等我回來後再進行處理。”

吩咐完後,淩夜再次躺回那張大得嚇人的靠背椅上。然而,電話的另一頭,男人奇怪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手機,據他所知,夜近期似乎沒有關於美國的事,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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