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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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麽就年紀大了?!

“噗~哈哈…”

陶嘉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藏紀看著那他小模樣伸出胳膊摟住他的頭給人摟了過來。

“還笑我。”

原身才二十二歲!

陶嘉月的腦袋被白藏紀壓在腰間,以至於不得不彎著腰雙手扶著白藏紀的髖骨。

“我錯了我錯了,不該笑的。”

陶嘉月仰頭去看白藏紀,他的頭困在白藏紀的臂彎和腰間,頭發被弄的一團亂。

他努力伸出手想去撥弄幾下,被白藏紀伸出另一只手糊在臉上。

白藏紀就這樣弄著陶嘉月慢慢轉身往前走。

那大爺沒等到回覆看了他倆半天,眼看著人就這樣打鬧著要走了,上前兩步大喊一聲:“玩兒呢?!”

“學生證給我交出來!”

“就煩你們這些男孩,天天沒個正形。”

那大爺說完嘴裏喚了兩聲,喚出一條狗來。

白藏紀夾著陶嘉月的腦袋順著大叔呼喚的方向看過去,一頭皮毛純黑油光水滑的狼狗正向此處奔來。

他的腿肚子打了兩下哆嗦,低頭一看陶嘉月也夠嗆。

他松了手臂的限制,陶嘉月也慢慢站起身來抱著他的胳膊,看著大爺小聲說:“大爺,我、我學生證忘帶了……”

“看,那有個男生穿超短裙!”

白藏紀隨便一指大爺果然瞬間就被吸引了註意力,白藏紀攜著陶嘉月就跑。

“哪兒有?不是大冷天的神經病……”

“人呢?!”

等大爺回頭一看白藏紀已經拉著陶嘉月往前跑老遠了。

他指著倆人追了兩步就選擇放棄,嘴裏念叨著現在的學生,外表早熟就算了,心理還這麽不成熟,真讓人操心。

結果剛念叨完自己的狗就從面前飛奔而過朝著那兩個“學生”追過去了。

大爺叫了幾聲,狗停下望了幾眼又扭頭追了過去,他害怕狗發瘋咬人又只好追了過去。

白藏紀由半拖半抱到拉著陶嘉月的手跑了老遠,誰知道一回頭狗又追了上來。

說起來丟人的是,白藏紀年少時候沒少惹是生非鬥毆打架,說時髦點也算是個校霸。

但是很丟人的是,校霸怕狗。

校霸把這個秘密隱藏的很好,因為狗一沖他狂叫他基本就兩條腿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一樣動不了了。

他記得有一次放學,跟陶嘉月路過一條巷口,不知道誰家養的小狗偷溜了出來,跑到陶嘉月腿邊蹭來蹭去,但是一看到白藏紀就汪汪直叫兇得很,嚇得白藏紀當時就被釘在了原地,一張桀驁不馴的臉瞬時僵化。

而現在離他越來越近的狗就開始沖他狂叫了,白藏紀拉著陶嘉月的手,雙腿又有點不聽使喚了。

可是這個人從小就丟不起長大了也丟不起,白藏紀努力穩住心態,假裝無事發生的拉著陶嘉月原地不動看著朝他們狂奔而來的狗和大爺。

盡量淡定的說:“這條狗為什麽一直追著我們?”

“因為大爺在趕它。”

陶嘉月看到白藏紀站在自己身前心裏又是一陣感動,然後慢慢走到白藏紀前面,“我不怕狗,等我撿個樹杈,泉生你別怕。”

白藏紀一把把陶嘉月拉了過來,板著臉說:“我不害怕,你多撿兩個……”

“……”

陶嘉月戳了戳他的臉,“知道啦!”

結果他什麽也沒撿著那條狗就已經跑了過來。

站在草地裏扒拉樹枝的陶嘉月一臉懵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狗沖著自己就要撲過來。

白藏紀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但是看到狗沖著陶嘉月撲過去,他的腦海裏閃過小時候被狗咬的畫面,下意識的就著急起來,幾息之間就已經跑到陶嘉月的面前抱住他背對著狗。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白藏紀把臉從陶嘉月的頭發裏擡起來回頭看過去,那條狗正蹲坐在陶嘉月腳邊特別乖巧,時不時還叫上兩聲。

白藏紀渾身的壓力都瞬間輕松,拉著陶嘉月慢慢後退幾步,結果那狗又蹭了過來。

白藏紀偏身在陶嘉月身側盡量離那條狗遠一些,陶嘉月手裏還有一堆碎樹枝,看著大爺走近連忙丟了下來。

“折騰我了,你跑什麽?”

那大爺扶著腿緩了一會兒,狗狗見到大爺擡頭看了看陶嘉月搖了搖尾巴又跑到大爺身邊轉了轉。

白藏紀心裏呼出一口氣,拉著陶嘉月就想走,還沒走出一步就聽到大爺說。

“你們兩個,怎麽進來的?!”

他的狗在學校呆久了,從不會有這種情況,這倆人肯定是陌生人。

“抱歉大爺,我們是趁著門衛大爺不註意溜進來的,就想四處看看,沒什麽壞心思的。”

白藏紀特別真誠的說,他看著大爺,主角光環再次發生了作用。

那大爺瞅了一會兒他們倆,擺了擺手:“看完趕緊走。”

他牽著狗轉身走了,那狗還時不時回頭看白藏紀他們兩眼。

“老了真是經不起折騰。”

等到大爺走遠了,白藏紀才又拉著陶嘉月往其他地方去。

石南綠化很不錯,學校裏抓的最緊的除了成績就是綠化,花壇裏的花薅了又種種了又薅,草坪裏的草地鏟了又鋪鋪了又鏟。

這讓白藏紀一度懷疑石南的校長本質是想做一個學習成績特別好的園藝家。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劉嬋又打電話過來讓他來公司一趟。

“劉嬋?給你安排新工作了嗎?”

“不知道,先回去吧。”

今天逛的也差不多了,某些事也算是情景再現了。

白藏紀看著陶嘉月,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起來什麽,或許真的是陶吟夢高看自己了。

結果倆人鬼鬼祟祟剛走到校門口就被傳達室的大爺喊住,“沒到放學時間不讓出去,走走走!”

大爺又精神起來了,他說著把電動門打開拉滿到一絲縫兒也無,側門也關的嚴實。

白藏紀跟陶嘉月對視了一眼,瞬間想起了自己的拿手好活:翻.墻。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事嗎?”

“翻.墻?”

白藏紀點了點頭,拉著陶嘉月跑到他過去最佳的翻.墻地點,跟記憶裏的十分吻合!

白藏紀用腳踩著試著往上爬了爬,然後才跳下來拍了拍手跟陶嘉月說:

“他就是太笨了翻不過去,你一定可以的,我先把你推上去。”

“……”

太笨了翻不上去?怎麽聽起來有點不爽呢?

陶嘉月扁了扁嘴,耍賴:“我也笨,我也翻不過去。”

白藏紀哼哧一下笑出聲來,刮了刮陶嘉月的鼻子。

“看出來你是笨蛋了。”

他的手剛剛扒拉墻欄沾了些許的灰塵,現在從陶嘉月鼻子上蹭了一遍,瞬間把人家白皙秀挺的鼻梁弄的灰撲撲的。

“才不是!”

陶嘉月伸手蹭了蹭臉,然後賭氣似的爬了起來。

他哼哧哼哧廢了老大的勁兒,等爬到一半時擡頭一看,白藏紀已經單蹲在墻頭上瞧他了,好不悠閑的還調笑了兩句:

“這麽慢?”

陶嘉月氣的腳下差點一滑,這個人真是!是回到學校所以又變成臭小鬼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在疼老婆與言語欺負老婆之間反覆橫跳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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