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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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幾天都沒來,他手裏拿著書,燭火因為門被推開而閃爍的更加厲害,聽見聲音,言夙擡頭,原本心裏頭也做好了準備,今天公主不會來了。

可是,驚了一下,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心裏頭明明想起來給沈魚請安,卻……沒有這樣做。

只是低頭,然後裝作沒看見沈魚的樣子。

沈魚順手關上門,然後走到書案錢,半個身子趴在書案上,盯了言夙一會兒,見他沒反應,然後伸出手指頭勾起言夙的下巴。

好哀怨的眼神,沈魚輕笑:“言夙,敢怠慢本公主!該當何罪?”言夙臉上的表情楞了一楞,然後擺脫沈魚的手指,撇開頭:“公主不是都不來我這了。”好哀怨的口吻。

沈魚笑起來,搶過他手裏的那本書。

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把書伸向燭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言夙看著她將書扔到地上。然後沈魚繞過書案。

“才幾天沒來,你就怨成這樣了?”

她拉起言夙一只手,然後順其自然的坐在言夙懷裏。

“公主有了新歡,自然可以不來。”兩人看著彼此。

說起新歡,言夙能感覺到懷裏的人突然就有幾分僵硬,這反應雖然沒有上次那麽強烈,但是他還是可以感覺到,為什麽提起那個人,她的臉上似乎看不出高興之處?

若是真的像他人說的那樣,言夙不解的看著沈魚,可是這時她的眼神已經移開了。

片刻,又轉了回來:“言夙,我最喜歡的還是你。”沈魚說道。

比起那些只知道一味討好她的男人還有不願意屈服的男人來說,言夙進退總是有度。

聞言,言夙心裏自然是有些高興的。

可是:“公主是騙我吧。”

“騙你做什麽?”

沈魚想起今天回到公主府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了未雪歇,發現未雪歇竟然可以站起來了,神經緊繃著過去打算說話的時候發現,竟然不是未雪歇!不是未雪歇而是泛春園裏頭她的男寵!

頓時她臉色鐵青的樣子,大概也只有那個模仿未雪歇的男寵才看清楚了。

然後,一路回住處的路上,遇上好幾個‘未雪歇’,當她忿然男寵這愚蠢的行為的時候,轉角又遇見一個像未雪歇裝扮的人,頓時她就沒忍住,一腳踹在了那輪椅上,讓他滾。

因為太用力,在後面推輪椅的落雁都差點沒扶住,往後退了好一段距離,還是葉子幫了一手才穩住的。

‘這麽大火氣。’等她挺清楚聲音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竟然是真的未雪歇。

頓時她就差點沒嚇的跪下來磕頭求未雪歇贖罪,可是如果下跪了,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想在心裏頭堵的慌。

對於言夙來說,只要公主還願意來他這裏,就證明了他還未失寵。

“那個人,對公主來說很重要嗎?”沈魚趴在言夙的胸口,手指亦喜愛下的點這言夙的胸口,聽見他這樣問她,沈魚眼底越來越黑。

“如果我告訴你,我狠不得他死……”沈魚壓低了嗓音,擡起頭來,嘴唇抵在言夙的喉結處,然後伸出舌頭輕~舔過他的喉結。

只看見言夙喉結處一上一下的速度突然快了,沈魚輕笑著,伸手勾住言夙的脖子,然後兩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

言夙一反被動為主動,將沈魚抱起放在了書案上。

兩人纏~綿~輾~轉的吻著,言夙吮~吸著她的舌頭,空氣中都是兩人暧~昧的親吻聲,吻著沈魚的衣服被言夙嫌是多餘的,狠狠的扒~掉了。

沈魚伸手去扯言夙的腰帶,不一會兒,言夙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束縛。

他稍微離開一些沈魚的唇,輕柔的叫了一句公主之後,頭沿著她的脖子吻下去,然後埋首在她的雪~峰,那酥~軟的觸覺讓他血液很快凝~聚到某處,他的舌頭在她的雪~峰上~繞圈,引的沈魚陣陣呻~吟。

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讓她靠近他的下~腹,沈魚立刻就感覺到他的熱情。

言夙的手指劃過她私~密地帶,感覺到足夠的濕~潤後,從她的胸~前擡起頭來。

“公主。”不等沈魚作出任何回答,他就吻住了她的唇。

然後他一個挺~進。

“唔。”沈魚只能輕哼,滿滿的充實感占據了她所有的神經。

因為他高~超技~巧,沈魚整個人都酥~麻難受起來,

又忍不住自嘴裏發出吟~聲。

燭火跳動,兩人嚴密無縫的貼在一起,投到地上的影子更是猶如同體般。

只是一夜,言夙失寵的傳言立刻就被打破了,因為住在言夙隔壁的人聽見了兩人歡好的呻~吟聲,而且今早有人親眼看見公主從言夙的屋裏出來。

看來……高超技巧什麽的!果然才是聖寵不衰的最好法寶!

承國京城不論是白日還是晚上都是一片繁華熱鬧。

在公主府養了幾天精神後,未雪歇出府了。

她坐著輪椅在大街上,自然而然就引來很多路人的眼光,幸好出門的時候讓葉子給她的膚色做了些修飾。

不然一個皮膚死人白坐在輪椅上的人呢,明天很快就被人家街頭街尾議論了。

出門的時候她問過葉子前兩天消失去了哪裏。

葉子告訴她說,不經意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未雪歇也好奇,所以今天就出門了。

承國她最熟了,什麽好地方她倒是真沒發現,或許是雪園先入為主了。

在落雁的帶領下,他們走著人跡稀少的小巷子,然後越來越遠離人群大眾,往郊外去了。

還以為是什麽好地方,未雪歇看著眼前的河。

然後轉頭問葉子:“這……就是你嘴中說的讓你甚是想念的地方?”

見葉子點點頭。

未雪歇嘆氣,這一路過來可不好走,如果她站起來走還好,偏偏是被人推著,苦了落雁了,還好她帶了手套,讓落雁戴上了,不然手掌該磨破了,這個顛簸的過程中,她就想直接站起來算了,再轉頭看向河面,河水清澈,不過越往中間就越是有點深,即使是這麽清澈的水她也看不見底。

“師姐,你帶我們兩個來這裏,是不是想我跟落雁跟你把風?”

好像猜到未雪歇想說什麽,葉子斜了她一眼:“這天氣,你試試。”

“我倒是想試,可是我這腿。”未雪歇嘆了口氣。

葉子頓時就拋給她一個‘你就給我裝吧’的眼神,落雁倒是以為未雪歇因此而難過了,在後面趕緊安慰道:“公主別難過。”

聞言,未雪歇立刻回頭:“公主二次。”

“我……”落雁無言以對。

風景是好,水也好。

然後……幹糧帶了,幾個人找了個平趟的地方鋪了一塊布,然後席地而坐,四周的雜草長的特別長。他們一坐下,哪裏還能看見啥風景,看草吧。

葉子特別舒服的躺了下來,然後從落雁手裏拿過一塊桂花糕:“嗯,不錯。”她稱讚道:“落雁姑娘這手藝,以後可以嫁個好男人!”

落雁聞言臉一紅,有些急:“葉師姐老愛胡說。”葉子轉頭:“我可是認真的。”

一旁的未雪歇笑言:“葉子你這是有人選了?”

“我們山莊裏頭,除了玄冷成了親,其他可都還是單著的。”葉子說完發現自己是不是失言了,好像提起了不該提起的人她敏感的看向未雪歇,可是未雪歇臉上一點異常都沒有。

是她的錯覺麽,曾經一度以為未雪歇喜歡風玄冷,只是未雪歇的性格太過內斂,然而,或許真的是她錯了吧,風玄冷與餘煙成親的時候,她也註意過未雪歇,那樣的笑,是真心的祝福,沒有半點傷感。

“也是,到時候我給落雁張羅張羅。”

當然,她有想過讓落雁早些嫁人,也是怕自己無法改變自己的結局,可是……找一個對自己衷心耿耿的人很難,若不是前世經歷過生死別離,她又可以用什麽方法來試一個人。

“公主,我還得伺候你呢。”

未雪歇笑笑:“當然,你這麽貼心,想嫁呀我還要多留你幾年呢。”

聽見未雪歇這麽說,落雁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說:“公主這樣說,奴婢就安心了。”

未雪歇挑眉,這時自遠處傳來他人說話的聲音,不知道怎麽的,三個人竟然自動都閉了嘴,未雪歇聽不清楚聲音內容是什麽,不過她確定有男有女。

葉子比較敏感,未雪歇看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聲音越是近了。

這樣子,未雪歇才能聽見個大概。

“徐公子請自重!”

“喲,這是……跟爺玩欲拒還迎?”

“徐公子是知道的,我們蘭香館的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哈哈。”聽見這猥瑣的笑聲未雪歇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什麽賣藝不賣身,裝的那麽清白,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你們說是不是。”然後是好幾個人的附和聲。

未雪歇也皺了眉,又是什麽紈絝子弟吧,說完如此下流,不懂遮掩!

“沒有想到徐公子是這樣的人,恕我不再奉陪。”

“跟都跟我來了,還想走?哪裏這麽容易,怎麽說你也得讓爺我爽了。”

“徐公子你不怕我告官嗎!”

“告官?告你自願勾引我?這裏的人可都看見了。”

然後又是亂七八糟的應和聲。

無恥!在一邊聽著的三人心裏同時罵道。

“你……讓開!”

“不讓。”

“放手!你要幹嘛!混蛋,走開……”

聽見姑娘的呼喊聲,未雪歇忍不住了:“師姐,武功學來是要起點作用的。”

葉子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石頭,然後站了起來。

“禽獸,放開那姑娘。”葉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朝幾個人走過去。

未雪歇在落雁的幫助下坐上了輪椅,冷然的看著不遠處的幾個人。

葉子果然是武功高強不帶怕的,面不改色的停在了幾個禽獸的面前,那個叫徐公子的然後帶了五個跟班。

兩人左右控制住了那個姑娘,然後徐禽獸的手正捏著那姑娘的臉蛋。

“哪裏來的,管什麽閑事,走走走!”徐禽獸松了手然後看著不識相的葉子。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人家小姑娘,怎麽當男人的。”

未雪歇讚同的點點頭。

“怎麽當男人?你說說你怎麽當的?”徐禽獸反問,她呸,葉子心裏想,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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