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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公元2013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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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公元2013年 (27)

物了?我看額娘好像極是疼她,不讓她幹什麽粗使的活。她端來一種我們從前從未吃過的冰過來,四哥誇好吃,她用很得瑟的小眼神告訴我們她好得意。

我低下頭微笑,覺得她真可愛,我一定要得到她。後來四哥誇她字寫的好,她亮著眼睛對四哥笑,我心中吃味不已,又期盼不已,希望她能有一天也對我這樣笑。我看著十三哥拉著她走開,我心中氣憤至極,但是也沒辦法說什麽。只能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本來是要出宮的,可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擔心她就此變成了十三哥的人。我又折了回去,路過禦花園的時候,聽到了輕輕的,輕柔的唱歌的聲音,那調子很是柔婉,我從沒聽過,像是什麽江南小調。

我探過身子,看到是她。她居然脫了鞋襪在池子裏踢水。水花隨著她的歌聲,仿佛撒進了我的心裏。我出聲,嚇了她一跳。她連忙上岸穿鞋襪。一個沒站穩,我扶住了她,她身上有著淡淡的茉莉香,不似別的女子一般的脂粉味道,幽幽的,直闖我的心裏。

我心神一蕩,看到了她呆呆看我的眼神。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她,和十三哥談了點什麽?只見她沖我壞壞的一笑,湊到我跟前,近的我能看到她臉上細微的絨毛,我頓時覺得喉頭發緊,臉上發燒,可是她對著我調皮的一笑,告訴我是秘密,然後就跑得遠遠的。我被她的一笑,弄的心裏癢癢,只想把她抓到懷裏,看她向我求饒的樣子。

我想到這裏,便直奔額娘宮裏,去了她的房間。等了好一會,才看到她怒氣沖沖的回來了,見了我也不行禮,火藥味十足的問我為什麽在她的房間?然後還把我連推帶搡的推出了她的房間,我聽她的語氣,想來,她是受了委屈了。我急切的問她,是怎麽回事,可是她卻說她想自己待一會。

皇阿瑪秋巡,額娘也會去,我聽說她也回去,心下高興。可是到了額娘的鑾駕前才知道,她暈馬車暈了一路。我悄悄拜托額娘讓她平躺睡覺,也許會好一點。額娘看著我,微笑點頭,沒說什麽。

到了草原,我看到了八嫂教她騎馬,她笑的是那樣的開心,可是我也看到了十三哥看著她眷戀的眼神。晚宴,蒙古的小王子圖爾謝居然看上了她,她一臉懵懂,八嫂給她做翻譯,聽到了圖爾謝的話,本來在跟八哥說話的我,氣的差點把杯子捏碎。八哥輕聲對我說,“喜歡就趕緊,盯著她的可不是一個人。”我站起身,替她擋了圖爾謝,告訴他,她是我的人。

回了京城,八哥大婚,她送了一對戒指,說那是忠貞的象征。她真的很懂人心,仿佛也懂一些我們不懂的東西。

我看著她出了八哥的門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發呆。我一陣心疼,心疼她在人後那種空洞,悲涼的眼神。我告訴她,在草原不是替她解圍,是想許她嫡福晉。可是她看著我輕蔑的笑,說嫡福晉如何?側福晉又如何?妾又如何?她告訴我,她只想要一段簡單的感情,一個只對她一心一意的人,只有一個妻子的男人。還告訴我,在遙遠的地方是一夫一妻制。我驚訝,她看著我的表情笑了,說我們這些皇室子弟都做不到,所以根本不想沾染毫分。然後轉身走了,我楞在當場。她是如此特別。別的女子是削尖了腦袋也要往皇室裏面擠,做不成皇阿瑪的妃嬪,便盯著我們這些皇子。可是她卻什麽都不稀罕,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此後,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去額娘那裏十次,也只能見她一兩次。不知道是她故意躲起來了,還是額娘不讓她到前殿伺候。額娘看著我每每找尋她的身影,就會拿手指著我的額頭,讓我稍安勿躁。

冬狩,十哥為了救我,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捕獸洞中,他也受了傷。正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她來了。小小的人兒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把繩子栓在自己身上,到了洞底,我看著她認真的給我打繃帶樣子,好想把她擁在懷中,可是又怕驚了她。

四哥和十三哥把她拉上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手被粗糙的繩子磨破了口子,我顧不上別的,拉著她的手心疼的看著她。她卻跨上馬,飛奔而去。到了營地,皇阿瑪知道了這件事,讚她有勇有謀,然後把她指給了我。我看到了額娘的笑容。我明白,定是額娘求來的。她接過聖旨,不悲不喜。回了營帳。我想到她就快是我的福晉了,顧不上自己休息,就想看看她好不好。看到八嫂在給她上藥,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拉開八嫂,給她上藥,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可是轉眼,我就看到了她在十三哥的懷裏。十三哥的表情是那樣的眷戀,那樣的苦楚。我氣急,終於知道了,她心裏已經有人了,還是十三哥。我決定要忘記她,娶了她,然後冷落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很偏愛十四爺的,所以番外很長。我實在是舍不得刪掉任何一條。我想細致的把十四爺的心裏話都寫出來。。

☆、胤禎番外二

大婚當晚,當我把箭射入她抱的花瓶中時,她好像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驚呼什麽東西。我心下想象著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樣子笑了出聲。當我掀開她的蓋頭的時候,她沖我微笑,是那樣的溫柔。我那一瞬間晃了神。太子進來,垂涎她的美色,說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生氣,她卻拉住我的手,站在我身邊,喝下了三大碗白酒,微笑著送太子出門,微笑著讓八哥和四哥幫我招呼賓客,然後她一頭栽在了我的懷裏。她栽下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四哥心痛的眼神。

我守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睡顏,是那樣的甜美,我忍不住去吻她的唇,是那樣的柔軟。我控制不住想去伸手解開她的盤扣。夢裏的她好像感應到了一樣,動了動,我收回了手。

等她醒後,我不自覺的去洗帕子給她擦臉,這樣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做,以前都是倚敏來服侍我。這個小丫頭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讓我完全不自覺的為她做什麽。她笑著看我說,她就是討厭太子,要趕走他。我笑她的孩子氣,又不得不板起臉來對她。

進宮敬茶,皇阿瑪被她逗的哈哈大笑,額娘也把收藏多年的鐲子套到她手上。她要一把扇子,皇阿瑪竟然輕易的就給了她明代周之冕的竹雀扇賞給了她,要知道,那把扇子,三哥,四哥,五哥,還有八哥求了皇阿瑪多少次,皇阿瑪都沒給。誰知這個傻丫頭居然還看不上,一臉的嫌棄說,不知道誰用過了,讓皇阿瑪給她換一把,逗得皇阿瑪把喝的茶噴了一桌子,十哥更是笑的殿外都能聽得到。我看到了四哥和十三哥都用愛憐的眼神看著她,我心裏難過,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給我的哥哥們敬茶的時候,敬到十三哥,十三哥痛苦的表情我看在眼裏,看著他二人的眼波流轉,我心裏翻江倒海。回到府裏,她居然趕我到別的福晉哪裏睡覺。我心中有氣,可是又發不出來,只能悶悶睡在榻上。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寵著她?我十四爺想要的女人哪個不是主動過來的,更何況,我已經娶了她,就是我強要了也是可以的。可是我面對她,就是不想勉強她。

過了三天,我還沒發話。她就自己搬到了最偏僻的院子。我揪著小順子踢他,問他為什麽把福晉放走了?小順子委屈,說福晉自己收拾了東西就過去了。我難過不已。

我知道,她需要第一次面對倚敏。我心下很好奇,她會怎麽樣?晚上特意早回家。我看到倚敏一身紅色的旗裝,盛裝打扮,仿佛她才是嫡福晉,而她,卻是一身水藍色的羅裙簡簡單單,發飾也簡簡單單,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邊。我卻覺得心動極了。

倚敏今天分外妖嬈,接過我的馬鞭,問我是先沐浴還是先用膳?順便,擋住了我看向她的視線。我摟過倚敏,一是想看看她會不會生氣,二是,給倚敏換一個位置,別擋了我看她的視線。她依舊是淡淡的,看著我摟著倚敏離開。餐桌上,她只盯著她門口的飯吃,像個小受氣包。我心疼,忍不住開口問她是不是不合口味。她還是淡淡的說挺好。倚敏幹嘔,她鎮定的看著倚敏,說傳太醫吧,倚敏有了。仿佛,只是在說這個魚太淡了一樣。然後吃完碗裏的飯,回了房間。

我知道她今天會進宮見額娘,我特意辭了八哥,來了額娘處。看到她拉著額娘撒嬌。我羨慕不已,甚是想象,她什麽時候能這樣對著我撒嬌?別了額娘,她說要自己轉轉。我不放心,說跟她一起。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變的特別開心,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

上了街,她就像是被放飛的小鳥一樣歡快。吃小吃,看拉洋片,弄臟了手還往衣服上蹭,我驚訝於她的舉動,可是她卻帶著嘴角還沒抹掉的糖汁對著我笑,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心想,若是她能一直這樣開心,我別無所求。

她進了一家首飾店,對著一對耳環發呆。可是端詳了半天,又放下了。我給小順子使了個眼色。只要她喜歡的,我都要買來送她。晚膳,她又想把我甩開,我估計她餓了。就帶她到九哥的醉仙樓。她看著眼前的一桌子菜狼吞虎咽,吃的活像是一只小豬,連頭都不擡,還聲稱要給九哥的酒樓吃倒了。我暗笑,吃倒了?就憑她一個小丫頭?

終於她吃飽了,我聽她在後面磨磨蹭蹭,我知道她必然是吃的太多了。我等著她開口。果然,她忍不住了,說要走路回去。我偷笑到內傷,不容置喙得把她拉上馬車,還特意讓小順子把馬車駕的很慢。她摸著肚子直哼哼,我背對著她笑的差點岔氣。

可是這次回府之後,她就把自己鎖在了自己的院子裏,我很難得才能再看到她。我又不想天天對著倚敏,索性去了軍營。在弘春出生後,她寄了一份手印和腳印。我心中一暖。

宮中大宴,我帶著她出席。她那天很美,胭脂色的小夾襖襯得她格外嫵媚。我頓時覺得臉上好有光,可是她還是心裏只有十三哥。我的生辰,我推了八哥要慶祝一下的好意,徑直回了府,到了她的院子,她正要吃飯,看到我來,嚇了一跳。我搶了她的碗,得知是她的手藝,吃的一幹二凈,還問她硬要禮物,然後揚長而去。之後還搶了她的紫薇步搖,我知道那步搖她極喜歡,但是我就是要留在身邊,仿佛宣示她是我的一樣。

開了春,一日幾位哥哥說是要到我的府上坐坐。剛進府,就聽到了她院子傳來的叮叮咚咚的琴聲。我心下奇怪,徑直來到她的院子。她沒有鎖院門,我輕輕推開院門,我呆住了。她在跳舞。她真的和八嫂唱的詞一般美麗。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大概我此生都不能忘記了,在那樣一個明媚的下午,滿地桃花前,她舞動水袖,笑靨如花的樣子。她看到了我們,停了下來,四哥脫口讚她。她對著十三哥溫柔的笑著點頭刺傷了我的心,我又看到鎖骨處luo露出來的肌膚,心中難受,索性解下披風給她裹上,然後故意親昵的點著她的鼻子。

席上,她講的笑話逗的我們差點笑到桌子下面,只是第三個笑話,她怎麽能就那樣坦蕩的講了出來?還自己笑的伏在桌子上起不來?知道自己不應該講之後,紅著臉低頭,那個嬌憨的樣子,讓我愛不釋手。我第一次霸道的拉她到我懷裏,告訴她,以後只許講給我聽。她居然聽話的點了點頭,讓我心花怒放。

過了幾天,我回到府裏,她居然不在?我抓來下人問福晉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我氣這些下人的拜高踩低,弄丟了我的睿兒,我要把他們全都拉出去砍了!正在我生氣的時候,她回來了。

我問她去了哪裏?她淡淡的說去了醉仙樓,還說見了胤祥。胤祥?她就是這樣稱呼十三哥的?可知道大清朝,沒人敢直呼阿哥的名字。都是叫爺。她居然這樣親昵的稱呼十三哥?我嫉妒,發瘋一樣的嫉妒,甩開了她,逃的遠遠的。爺的真心她就是這樣的踐踏的?自此之後,我再沒有踏進她的院子,按理來說,我可以去寵幸任何一個女人,可是,我都沒有,我心裏眼裏只有她。我摟著倚敏,也會出現她的笑臉。我氣自己的沒骨氣,讓自己日日躲在書房裏。後來,聽說她在改造她的屋子。我好奇,她怎麽會有那麽多新奇的想法?

還是厚著臉皮去她改造好的屋子。那床的樣式好奇怪。枕頭的樣子也好奇怪!我問她舒服麽?她笑著說,讓我試試。我本來也只是想試試,結果真的很舒服,舒服的我居然睡著了。醒來之後,看到她坐在榻上等我醒。我看到她書桌上面寫的字,說欠棱角。她一臉不忿,說你來一個?我笑著拿筆就寫,她繞到書桌前,讚我,確實不錯。我心裏一動,把她圈在懷裏,拿起她的手,帶她寫字。她緊張的不敢呼吸,其實我心裏也不平靜,她身上淡淡的茉莉味,是那樣的纏纏繞繞的撓著我的心。她擡起臉,我低下頭,嘴唇擦在了一起。她的唇那樣的柔軟,可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推開了我,撞到了椅子上。疼得她差點掉眼淚。我看著她臉紅的像個蝦子,也尷尬的緊,急忙逃走了。

回了書房,我找了個借口,讓小順子去她那給我拿一個枕頭。那枕頭上面有她的發香,聞起來格外安心。可是拿來之後我又後悔了,因為若是這樣,我是沒有借口去她的房間的。又讓小順子還了回去。從此,我養成了去她屋子午睡的"習慣"。即便我不睡,我也要過去躺著。

皇阿瑪要秋巡,她來找我。得知倚敏也在,交代了小順子就回了院子。我去找她,她漫不經心的讓我帶倚敏去吧。我氣急,對著她又吼又叫,算是逼的她與我同去。可是到了草原,卻發生了我此生都難以原諒自己的錯誤。

宴席上,她沒有參加。我一杯一杯的喝酒,今年跟著額娘來的晴嫣在我身邊殷勤的伺候。我知道她想嫁給我。不知道怎麽的,我只喝了幾杯就頭暈,晴嫣攙著我回了營帳,我看著她,眼前出現了睿兒的笑臉,我吻著她的唇,要了她的身子。半醉半醒,晴嫣推了我一下,說福晉。我摟過她閉著眼睛笑道,你不就是我的福晉麽?

等我醒過來時,我看到了睡在我旁邊的晴嫣。她看到我醒了,趴在我身上,柔媚的叫著十四爺。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把衣服扔給她讓她穿上衣服。我心急如焚,想確認昨晚是不是睿兒。便問她,昨晚是不是福晉來過?晴嫣邊穿衣服邊笑著,爺,你昨晚好壞,福晉來了,你還摟著我不放。我聽了她的話,徹底慌了神,沖到八哥的帳篷問他有沒有看到睿兒。八哥一臉奇怪,說昨晚你喝多了,我特意讓弟妹去看你的啊。我轟的一下,楞在當場。滿營區的找。八哥看到我的樣子,急了問我怎麽回事。我說了原委,八嫂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說我把睿溪弄丟了饒不了我。

我心裏慌極了,若是把睿兒弄丟了,我自己也不會饒了我自己的。八哥,九哥,十哥都幫著我找,十三哥也知道了,責備的看著我,轉身去了四哥的營帳,借來了令牌。四哥這樣小氣的人肯借令牌,想來,他對睿兒的心思,恐怕也不淺。

我瘋了一樣騎著馬滿森林的找,直到,森林裏面的小溪邊看到了睿兒的馬。她就躺在草地裏面,一動不動。全身冰涼。我心痛的快要死掉了,我恨不得把自己殺了。我把睿兒抱回營帳,叫來太醫。她昏迷的兩天才醒。我知道她醒了,我卻不敢再見她。

她病好了,皇阿瑪卻病了。她拉著九哥沖了出去,找了個洋人回來,居然救了皇阿瑪。她還會說英吉利語!她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會的?我驚奇不已。她卻淡淡的回應我,她已經求了額娘,把晴嫣收了給我,居然還給了側福晉的位分。我氣急,她怎麽就那麽熱心的給我娶媳婦!?我捏著她的下巴問她就那麽想讓我娶了晴嫣?她眼神決絕,說若是側福晉不行,她把嫡福晉讓出來,也是可以的。我氣急,甩手出了營帳。

回到京城,她仿佛一下忙起來了。在忙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老去九哥的酒樓。還忙著張羅我的婚禮。我不吭聲,想看看她到底想幹嘛。她把婚禮弄的異常宏大,笑著迎接賓客,笑著接過晴嫣遞上的茶,笑著送送子觀音給晴嫣。我心痛的無以覆加,心想,既然你這麽想讓我娶,我便娶了吧。晚上,我看著晴嫣,無言許久。才熄了燈睡下。

婚禮第二天下午,小順子才把她留給我的紙條交給我。我氣的直踹小順子。小順子跪在地上,說福晉說了,一定要等爺的禮全部行了才能給。

我顧不上別的,直奔香山。我站在她的房門口站了一夜,才等到天亮她開門。我看到她,沖過去,把她抱在懷裏,懇求她跟我回家。她點頭同意,我這心才算放回肚子。

後來我知道,她老往九哥府上跑,我問九哥,九哥卻不告訴我她為什麽老去,白了我一眼說,你不是不理她麽?

皇阿瑪南巡,晴嫣換著法的央求我帶她去。我都拒絕了,我覺得除了她,別人都配不上江南的秀美景色。南巡的船上,皇阿瑪抓睿兒去下棋。我知道睿兒不會下棋,在旁邊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她亂走一氣和一通歪理卻逗的皇阿瑪哈哈大笑,給我下了命令一定要教會她下棋。

我得到這種機會,怎麽會放過?我日日拿著聖旨賴在她的房間不走,她一副不想費腦子的樣子,然後耍賴皮的把棋盤撥亂,我徑直走到她後面圈住她,她立刻緊張的像一只小刺猬,甚至不敢呼吸,我扳過她的身子,看著她害羞緊張的沒地方躲的樣子,心動的快要發瘋,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她從開始的拒絕到後來的迎合,我從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甜美,甜美到讓我覺得吻她竟然是這樣美妙感覺?

只是在我沈浸在中的時候,她猛然推開了我,對我說了一句讓我摸不到頭腦的話,她說,讓我別誤會??!這是什麽意思?這不是男人不想負責時該說的話嗎?我差點笑噴,看著她,覺得她一定會愛上我,然後心情大好的轉身出門。我出門之後,樂了一路,八哥九哥看到我的樣子,一個勁的問我是怎麽了?我都笑笑不答。我忽然想起,其實我很少吻女人的嘴,和倚敏和晴嫣在一起時,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面對她,我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想去吻她的沖動。

就在我樂於我和她之間的進展時,遇到了刺客,我看到她倒在了血泊裏面,頓時殺紅了眼。我拉著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開,求她別死。她終於聽到了我的哀求,醒了過來,還接受了我的心意。我受寵若驚,她卻問我同不同意跟她有一個三年之約?她總是這樣異於常人。我自然是答應的。她只要肯理我,我什麽都答應!

她真正的成為了我的女人。我吻著她的淚,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途徑泰山,她逞能也要跟著去,我就知道她爬不上去,就背著她這麽一件簡單的事情,就讓她笑著吻著我的側臉。我從沒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覺得恐怕這天下再沒有比睿兒更容易滿足的女子了。我擁著她看日出,這樣一覽群山小的感覺,確實不錯。她仿佛聽到了我內心的聲音一般,問我想不想擁有這片江山?我驚訝她的大膽,捂住了她的嘴。她只笑著搖頭,再不說話。其實,我那時心裏覺得八哥是更合適的。

作者有話要說:

☆、胤禎番外三

回了京城,她懷孕了。我興奮異常。可是她卻讓我去看也懷孕的晴嫣。我心裏莫名的不高興,覺得她根本不在乎我。不然怎麽會把我推到別的女子那裏?我假裝出門,回頭卻看著她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我心疼她為什麽總是這樣默默忍受。

我拉著她去見額娘,路過禦花園,聽到太子在調戲宮女,這個小調皮非要去救人。我沒辦法,只能想辦法。碰上了她,我這個十四爺變成了專門救人的活菩薩。

她央求我,要跟八嫂出門去九哥的酒樓。我應了下來。下了朝,想到她不在家,便去了酒樓,剛到二樓雅間,就看到了八嫂和四哥站在外面。我推門看到了她和十三哥,十三哥正雙手拉著她的胳膊,而她在對著他笑!我被嫉妒沖昏了頭,諷刺她,拉著她就走。又怕她大著肚子傷到。回到家,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我說她不知羞恥,她氣急說,她就是給我戴了綠帽子。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羞辱?而且是自己掏心掏肺愛著的女人!?我摔門出去,發誓再也不理她,還寵幸了倚敏。

她越發的安靜了。她越安靜,我越生氣,中秋家宴我故意不帶她,帶了倚敏,八嫂看見氣的拉著九嫂扭頭就走。八哥也說我,這次太過了點。

家宴上,我看著花枝招展的倚敏,越發想念她溫柔恬靜的樣子。提前回了府,聽到了她在院子裏面唱歌。第一首是蘇軾的水調歌頭,那是我第一次聽到譜上曲子的水調歌頭,我聽的入了迷。第二首,她唱了一首很奇怪的,但是歌詞確是讓人痛徹心扉的歌。我聽到她唱完之後的哭聲,心痛不已,猶豫要不要顧全我的男子漢尊嚴?我徘徊了許久,看到了開門的墨玉。墨玉雖然恭敬的請安,但是滿眼的責備。我看她趴在桌子上面睡著了。再也不想管什麽尊嚴,抱起她往我臥室走。夢中她好像感覺到我一樣,縮在我的懷裏,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我忍不住去吻她。待到了半夜,才出了她的房門。

算算日子,弘明快要出生了。我早早的請好產婆,幾乎每天都會在她睡著之後去她的院子看一圈才會走。我看到她每天在院子裏面不停的走,心下奇怪。看到她仿佛一陣暈眩,伸手接住了要倒下的她。她卻看著我,禮貌的說謝謝。我心痛不已。下一瞬間,她就離開了我的懷抱。然後一腳沒踩穩,摔在了樓梯上。她的兩腿之間迅速流出好多血,她卻在最危急的時刻,把人全都遣散了出去,對我說了一番讓我震驚不已的話,還告訴我,她從來都沒有愛過十三哥。她心裏只有我。

生下弘明之後,她告訴我,她是來自未來的人,所以知道我們每個人的命運。我驚訝不已,然而很快就想通了,她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會英吉利語,會奇怪的救人方法,最重要,我終於知道她的特別來自於哪裏,是靈魂,一個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束縛的靈魂。我和她約定,這是一個秘密,我們誰也不提。直到真的風暴來臨之前。

九哥生了個女兒,可是九嫂難產,差點沒救回來。那個場面讓我心驚膽戰。不由得抱緊了她,謝謝她沒有離我而去。

一日,我回府,就聽到她的聲音。好像在查賬?我躲在一邊看著她,剛柔並濟的奪了倚敏的持家大權,還制訂了一系列我聽起來聞所未聞的規定,可是都是很善良的規定。下人還有休假,每年漲銀子,還有紅包。我偷笑,我若是下人,我也要跟著這樣的主子。

我看到晴嫣在旁邊驚訝的張大了嘴。我輕蔑的一笑,這些傻女人怎麽配和我睿兒比手段?睿兒是不忍,而不是不會。我心下猜測,估計是晴嫣把她惹急了,不然,睿兒才不會費這個精神。我看著晴嫣對著她頤指氣使的樣子就生氣。不客氣的出聲護她。她剛才還一本正經的樣子,看到我馬上紅了臉。我笑開,抱她在懷裏,讓晴嫣知道睿兒才是女主人。

新年伊始,她又要上山。還帶著八嫂和九嫂。她說她不想看到我寵幸別的女人,但是又不能不讓我去,只能她離開。我無奈,我告訴她,其實我現在跟別的女人也很勉強。我已經習慣了她身上的味道,她肌膚的觸感,再也不想碰別的女人。可是她一本正勁的告訴我,多給她們幾個孩子,算是養老了。

她走了。屋子裏立馬就空了下來。說好的只去三五日,卻遲遲也不見回。我著急。八哥和九哥也著急。我哪裏還有別的心思?拉著八哥和九哥就去了香山。我們到的時候,她們出門玩了,我們不敢亂走,只能等著。左等右等,就聽到她的笑聲,說是還要約著下次去玩?我著急出聲,怎麽還有下一次?!她撅嘴撒嬌,說是來個緩兵之計。我無奈笑道,這個小東西還給我來緩兵之計?

我的生辰,她蒙上我的眼睛,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她在燭火映襯下溫柔的笑臉。我的心在那一刻差一點停止了跳動!我感動上天怎麽會把這樣特別的睿兒賜給我?她笑著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佩給我,還告訴我,她的生辰是二月初四。

冰凝歿了,我極傷心。雖然我對晴嫣一般,但是那孩子也是我的骨肉啊。睿兒不聲不響,連夜抄了一卷經書,陪著我燒給那孩子。她就是這樣,在我需要她的時候,陪在我身邊。

一日,我正在和八哥說話,家裏巴爾克跑來說是倚敏流產了。我腦子嗡的一下,我不是擔心倚敏,而是擔心睿兒。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擔心她,只因為在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裏面蹦出來的是她之前告訴我的,我5月份會有一個女兒的話。

我跑回府裏,看到睿兒炸著手,渾身顫抖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我以為那是她的血,拉著她問怎麽了?她才擡起驚慌失措的眼睛告訴我,倚敏跟她打著招呼就滾下了樓梯。我心裏漸漸有數了。這樣的把戲,我打小見多了,還能瞞的過我?我冷眼看著倚敏主仆一唱一和的冤枉睿兒,睿兒滿眼的委屈,氣憤。我心疼不已,我知道倚敏是太子的人,為了不動聲色,也怕嚇著睿兒,我只能把睿兒支開。她一直忍著的眼淚在我讓她回房的時候流了出來,哭的撕心裂肺說我不相信她?我心裏絞痛不已,也只能暫時忍耐。

我安撫好了倚敏,就把她的丫鬟翠環拉出去一頓折磨,讓她說實話。她終於支持不住,說了她和倚敏一起串通好了陷害睿兒,我氣的不管不顧,當場杖斃。我回到倚敏的房間,我靜靜的告訴她,今日的事兒,我不會再做追究,抱來她哥哥家剛生的女兒,放在她的名下。就算是我法外開恩了。

我急忙回到我們的院子,不見了睿兒的身影,我急的團團轉,生怕她像上次一樣跑了出去。蓮蕊告訴我,她在小院子。我怎麽敲門她都不開,情急之下,我撞開院門,看到了她蜷縮在凳子上睡著了,即便睡著了還是一臉委屈的掛著淚珠。我又心疼,又好笑。抱起她回了房間。

我要出門了,和睿兒成親以來第一次我單獨離開她這麽久。她出門送我,拉著我的手怎麽也不松開,低著頭掉眼淚。我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心中的不舍也愈加濃郁。我哄她,告訴她我快去才能快回。她才松開手,可就是不擡頭看我。我心底一酸,附身吻上了她的額頭然後趕緊離開,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也帶上。

離開了她一個多月,想了她一個多月。有時我會罵自己沒出息,想來我堂堂十四爺,怎麽能為了一個小女兒牽腸掛肚到如斯地步?回京的路上,我沒命的趕路,害得八哥也跟著我一起趕,累的八哥直罵我。

我進了院子,發現院子裏格外的安靜。進了屋子,蓮蕊和墨玉先是一臉的驚訝和緊張,接著就變成了偷笑。我心下好奇,就往裏屋走。然後就看到這丫頭居然穿成。。。這個樣子躺在榻上睡大覺?我真想把她薅起來打屁股!我氣急敗壞的把蓮蕊和墨玉趕到偏院,讓她們好好反省反省。這兩個丫頭現在是一點也不怕我,邊走還是邊笑,說十四爺可別留鼻血。

我再回到屋子裏看她,那叫衣服嗎?只一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膚,我再往下看,真真兒是要留鼻血了,兩條長腿就那麽j□j在外面,她睡的渾然不知,白皙的小臉因為天熱而微微泛紅,更顯得肌膚粉嫩。我壓住心中的邪念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癡癡的看她,等她醒來。這小丫頭仿佛折磨人一般,一直睡到天黑,才有要醒的意思。一醒來就喊蓮蕊和墨玉,她剛剛睡醒,嗓音慵懶,讓人聽了格外心癢。我忍不住出聲,她嚇了一跳,急忙蹲到地上問是誰?她還敢問是誰?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若是有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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