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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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體他也顧不上了。

虛弱的蒼白了臉,樂墨月落出一個微笑。雖然疼痛可是他能感覺得到夫君對他的愛,能感覺到他們兩人的孩子在向他們招手。孩子,為了孩子他已經做到自己所不能做到的,所以這輩子他一定要有孩子。

手松了松,無力的想撫上季麟冉的臉,季麟冉接住他掉落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一滴淚就那麽滴答的落進藥桶,落進樂墨月的心裏。

輕聲一笑,好像疼痛都不那麽明顯了:“夫。。。夫君。。。你說我們要幾個孩子好?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樂墨月問的輕松,季麟冉卻聽得想哭。孩子孩子,他真的不知道樂墨月為什麽那麽執著即

使自己疼痛如絞液壓承受,他寧願沒有孩子也不要樂墨月受這種痛苦。

都到了這個份上他能說什麽?他只能陪著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

歡,月兒我好難受,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為夫只允許你任性這麽一次。答應我,不要讓我在心痛了,真的很想。。。”很想什麽?季麟冉淚水留下,很想殺了他在自殺。

樂墨月豈會不懂,上輩子他是不懂,這輩子他學會如何去愛這個人,也學會了怎麽去體諒體貼。除了孩子的事他還有什麽不能答應他的?沒有。

所以樂墨月回答的時候一點壓力也沒有的點頭,就算是季麟冉現在要他放棄仇恨,他都能做到。兜兜轉轉這麽久他竟然什麽事情也還沒做,只是做到讓季麟冉心慌心痛,他都快要不知道自己重生的意義了。

突然想通了似得慘然一笑,這輩子是為了這個人而活他卻只是讓他傷心難過。其實報仇真的沒有那麽重要,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當然不重要。

“夫君,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從今天開始夫君說的話我樂墨月一定遵從。以夫君為我

心絕不背棄絕不再讓夫君傷心擔心。”原來就是這麽簡單,他只是回來愛這個人的,其他的一切不重要。他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夫君親人就行了,他也相信以季麟冉之力只要自己在旁看著一定是不會有事。

原來是自己魔怔了,他根本就不應該跟歐陽詢在接觸,傷人傷己。樂墨月就這麽大刺刺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自己的誓言,雖然聽者只有四個人。卻也是一個挑戰了,他樂墨月的教育裏面可沒有叫她這麽不要臉面。

不過這怎麽會重要呢?他開心還來不及,看著季麟冉驚喜的襲上他的唇更是開心不已,白雨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人,他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在幹嗎?你儂我儂的就不能回房去做嗎?他要是不出聲提醒是不是還想上演全武行啊?

白雨的猛咳一聲還是有效的,樂墨月像才意識到這是什麽場景。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過一秒的疼痛又將他的臉變成了慘白。

施針過程三個時辰,從開始治療到結束樂墨月要在藥桶裏面呆三天,這還是剛開始。季麟冉一直陪著他,他忘記了自己還要上朝忘記了自己剛接到南方傳遞過來生意上受著阻滯的事情。三天就這麽一直陪著樂墨月,吃東西的時候都是餵了樂墨月自己才吃。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天也就這麽過去。樂墨月終於能從藥桶出來的時候等待他的不是喜悅不是心酸而是昏睡,他就那麽直接昏睡過去五天。要不是白雨說他沒事季麟冉非得急死過去。

☆、月下閑談

“詢,你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那可是人家的夫人。”景楓震驚的看見歐陽詢,手裏的玉簫差點摔碎。明明就是去勾引的怎麽變成好友喜歡上了。樂墨月?景楓腦中突然就顯現樂墨月的畫面,雖然他不是很熟悉樂墨月,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歐陽詢仿佛沒聽見,他現在在想那個有一段時間沒見過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見他,西山之行他十二沒有回來。他就算知道樂墨月肯定不會認識十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歐陽詢就是覺得樂墨月會知道是他,也確實因為他就知道過他一個人他們要是西山。

眉頭忍不住皺起來,要是再也見不到那個人他會不會覺得可惜?此刻他很矛盾,真的很矛盾。

四皇子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互動的時候心裏在想要是詢真的喜歡上了樂墨月,而他喜歡季麟冉。他能不能借著歐陽詢的手做些什麽?每次看見季麟冉他都忍不住上去詢問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心不在他身上的雙兒?

景楓和二皇子對視一眼,他覺得不好了,他的好友不好了。喜歡上有夫之婦那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在他們這樣的人心裏,三妻四妾太過正常,景楓並不覺得歐陽詢會從一而終,可是畢竟還是喜歡了那麽一個人,不管在多女人心裏怎麽都不會再全。

想起樂墨月喜歡歐陽詢這件事景楓覺得遺憾,要是在樂墨月成親之前去爭取或許還能完美一點,現在就算是他們以後真的有機會在一起那樂墨月還能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嗎?顯然是不能,如果是那樣。。。他嘆息一聲,樂墨月這輩子真的不知道會怎麽樣。

二皇子也是有點一籌莫展,歐陽詢要是喜歡上樂墨月勢必在得到樂墨月這件事上會下死心,歐陽詢就是那種一中到底的人。這個不違背他們的初衷他都不會管,可是要是歐陽詢為了樂墨月做出什麽背叛他們的事情那他們?

二皇子不是那種滿心疑心的人,想了想問:“詢,樂墨月現在是季麟冉的夫人,我本來的意思也是讓你去接觸他。你要是喜歡他,恩。現在肯定是不行的,不說季麟冉是不會放人樂墨月他也要為了自己的名節著想的。”在二皇子心裏就完全沒有樂墨月不喜歡歐陽詢的。

歐陽詢點點頭,這個他怎麽會不知道。要不然那個小人找就被人收回家了。哪還容得在別人家裏,而且想想他在季麟冉身下婉轉他就心揪疼,他不是迂腐之人,這樣他還不知道自己心裏有那個人那什麽才是有。

在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樂墨月這頭剛醒來,直接昏睡了幾天。醒來不僅頭痛身上更痛除了幹爽他就沒覺得哪裏有好了。

季麟冉這幾天被皇上喝令禁在家裏,他倒是覺得這樣很好,完全沒有將來以後不會得到皇上看重的意識,就算有他也沒覺得怎麽樣,他根本不喜歡做官。這時候樂墨月還在昏睡他怎麽可能還有精力去管那些。

在樂墨月嚶嚀一聲要醒來的時候季麟冉就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書,看著樂墨月醒來盯著床訂不說話他咯噔一下。

“月兒,怎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小心的將人托起來放了個靠墊墊在他的背後讓他枕著。樂墨月不舒服的擰緊了眉,那三天的經歷仿佛要了他一輩子。真的是太痛苦了,身上疼的厲害。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幾次,後來倒是還直接昏了過去。

“夫君,我好了嗎?現在是不是沒事了?我。。。。身子疼。”說的時候氣若游絲的虛弱,他也只是醒了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季麟冉心疼的吻他的額頭,這幾天他天天對著昏睡的樂墨月心就揪疼,說起來他們兩現在沒有誰更好些,季麟冉這幾天幾乎都是沒有合眼的看著他。

憔悴的臉色樂墨月低著頭沒有看見,要不然肯定是心疼又甜蜜。軟軟的靠在季麟冉的身上,房間裏是淡淡的安神香味。

“月兒,餓不餓?我讓人一直都甕這粥,叫人拿上來我為你吃點好不好?”說起來樂墨月一禮拜沒有好好吃東西,這時候也只能喝粥。

“好。”說不餓是不可能,可是他其實不怎麽想吃東西。他不想季麟冉擔心才點頭,這幾天應該是要把夫君嚇壞了吧?

墨艾早就將粥端了進來,就等主子吩咐她就好端上去。他們這些下人不知道為什麽三天前樂墨月會昏迷的被抱回來,也不敢多問,只好主子吩咐什麽就做什麽。

屏兒這段時間不在,都是墨艾在樂墨月身邊伺候。雞絲香菇粥,樂墨月最喜歡的粥,這次煮粥的人肯定不是原先那個因為樂墨月吃起來覺得味道不一樣。

季麟冉輕輕地吹一口才給樂墨月遞上去,小口小口的喝著粥這時候樂墨月才正臉去看季麟冉,不看哪裏會知道,差點就將口裏的粥吐了出來。

哆嗦的指著他:“夫君,你。。”其實他想說你怎麽變成這樣,剛說出口就想起應該是因為他,可是他到底是昏睡了幾天?季麟冉那個胡子拉渣的樣子真是第一次見。

好笑又心疼,估計他夫君這是沒吃好睡好。感動的看著他:“夫君,讓墨艾伺候吧。你去洗漱一下再去吃飯然後來陪我再睡會兒。”他直接用的是命令的口吻,好言相勸這個人是不會聽自己的。

季麟冉不是好言相勸此刻也懶得聽他的,樂墨月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季麟冉根本不想離開。一碗粥總有吃完的時候,樂墨月讓墨艾再去盛了一碗,季麟冉還沒吃。等他們兩個人餵完肚子洗漱完又過了好一段時間。

兩個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這些人樂墨月昏睡很多事情都顧不上,幸好的是每件事都安排了負責人不需要他時時刻刻關註。

“夫君。我的身體。。。。師傅有說要怎麽辦嗎?”剛治療他想先休養一段時間在準備孩子的事情,他是很著急可是要是因為著急毀了自己的身子就得不償失了。

把玩著樂墨月的發絲,季麟冉其實有點困了這幾天他也很累:“師傅給了藥膳方子,這段時間你都要按照師傅安排來用膳。”想到樂墨月不喜歡藥味想了想又說:“我讓狀元樓的廚子過來幫忙這段時間了,放心吧會做的很好吃的。”

狀元樓的廚子都是季麟冉特意挑選的各個都是做菜的好手,不用那些廚子樂墨月也會好好的吃下去。

不過有個人這麽為自己著想他又有什麽好抱怨的,感激的在季麟冉懷裏蹭了蹭,說感謝什麽的太見外。樂墨月體力也恢覆了一點,爬起身面對面的看著季麟冉。洗漱過有用過膳季麟冉的臉色要好了很多,不過昏昏欲睡的樣子讓樂墨月差點抽了自己。

他都忘記了這個人睡得不好,心疼的撫摸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這才平時肯定是不會做的:“夫君睡吧,我有點困。”季麟冉手指在自己唇上流連了一小,他們有半個月沒有好好的親密了。要不是現在不行他估計就瞬間變成狼了。

摟了摟他:“恩,睡吧。我陪著你。”他不疑有他以為樂墨月是真的困了,正好他自己也困了。

盒上眼,一會就呼吸均勻的似乎睡著。季麟冉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吻滿足擁著他睡著,樂墨月一會就睜開了眼,仔細的看著季麟冉。他很久沒有這麽仔仔細細的去看一個人,他以為他已經不用眼就能刻畫眼前的人。

其實不然,季麟冉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都恰到好處的好看。房裏點了安神香,看著看著一會他自己也睡著了。

等他們醒過來太陽已經換上了月亮,季麟冉扶著樂墨月在房裏走動了一下,活動筋骨後覺得還行樂墨月就想在小院走走,蒙在房裏他難受的緊。

荷花已經開了,一朵一朵的很漂亮,樂墨月現在就看著它們,季麟冉一如既往的備著琴,他很喜歡彈琴給樂墨月聽,也只想彈給他聽。

不過今天他更想聽樂墨月彈琴,上次那首曲子他現在都還沒能忘記。焚香凈手,季麟冉拉過樂墨月坐在琴前,樂墨月挑了挑眉。夫君這是想聽我的琴音?

挑了挑琴,手指一波一連串的音符就傾瀉而出。樂墨月跟季麟冉的手法不是一樣的,雙手撫上琴的時候季麟冉說想聽他上次彈得曲子。

樂墨月只好先彈奏了那一首,還是一樣季麟冉一會就用蕭跟上了,兩人癡癡纏纏的彈著,這首曲子要是能達到兩人心神合一會更美妙,顯然他們兩已經做到。

院門外,季麟書和徐羽散步經過的時候不小心聽了去,兩人對視一眼就走了進去。等季麟冉和樂墨月一曲終的時候被身後兩個不聲不響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大哥,這麽晚還沒休息啊!”他們是睡到這時候所以這下在彈琴,別人肯定就不一樣了,這個時辰其實很晚了。

徐羽已經拉著樂墨月開始說話了,季麟書點點頭用眼斜了徐羽一眼,顯然還要告訴季麟冉某個人不想睡覺,現在徐羽身孕在身。季麟書一般也是順著他,炎炎夏日他也睡不著。

樂墨月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徐羽做,亭子裏的矮凳都是石頭的又硬又涼,他剛才做的凳子是琴裝配的墊了軟墊。

“羽,你這肚子五個月了吧?日子過的真快啊!頂著肚子會不會難受?”他有點艷羨,想也知道頂著肚子會很難受,可是想想以後會有一個小豆丁慢慢長大然後叫自己爹親就覺得阮萌萌、

徐羽捏著點心就往嘴裏塞,自從懷了孩子徐羽就特別的能吃。樂墨月看著徐羽一塊一塊的將點心送進肚子有點擔憂,這會不會吃撐到?

“月兒,別問我肚子的事情了好嗎?我都難受死了。不過你們剛才彈的曲子叫什麽?這好聽。”原諒他只知道好聽,他對琴一竅不通只知道好聽。徐羽被寵大的只知道吃喝玩,女紅琴棋書畫他是一樣都不通。

“情纏,它叫情纏。好聽嗎?我自己做的曲子。”想了想湊近徐羽的耳朵放低聲音:“你想不想學?很適合談給愛人聽哦,要不要學?”

徐羽手一捏,頓了頓。他是真心覺得這首曲子好聽,自己學?那算了吧?不是現在大著肚子行動不便,就學這個這件事他就不敢想。他可是典型的音癡,音樂白癡。

擺擺手:“算了,我不要。你自己彈給你夫君聽吧,你們兩個剛才合奏的樣子真是太美了,音也好聽。月兒我覺得你跟小叔真的是很相配。”可不是很相配嗎?一樣的才學一樣的性情一樣的艷絕。

樂墨月臉一紅,嗔了他一眼:“你跟大哥也很配啊!你看大哥對你多好,知足吧。恩?”季麟書本來有通房侍妾,自從徐羽有孕後他就遣散了,現在房裏只有徐羽這個正妻。

徐羽一噎,他也沒想到季麟書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在他想說什麽的時候季麟書上前拉著他到了個安就走了。也不知道剛才他們說了什麽季麟書這麽著急走?樂墨月疑惑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著季麟冉,眨吧著眼睛,一臉的求知欲。

季麟冉寵溺的點點他的鼻子,沒有告訴樂墨月的意思,默默的收回眼,不告訴就不告訴。哼的一聲。

☆、花房別談

邊休養邊侍弄花草,就這麽半個月過去了。科舉就在後天開始,這次主考官是季柯,季麟冉也在樂墨月醒來十天的時候被皇上解了禁恢覆上朝,這次科考季麟冉也被從禮部調過來幫忙。

考試的科室有好幾個,樂墨月記得這次考得什麽所以在之前他就悄悄讓賀彥往那方面去看了。他也沒特意讓賀彥去看。賀彥猜到樂墨月是重生的,對他給的方向是一點質疑的意思也沒有。

最近一段時間樂墨月就能看見賀彥一直糾纏著季麟冉不放,在賀彥的心裏不管他喜不喜歡官場,既然他科考是參加定了那就一定要做好,他賀彥從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這段時間醬料作坊,三十人的訓練,成衣店所有的事情他都安排的妥妥的了,現在他的主要事情就是科考。有了樂墨月這個作弊器賀彥是信心滿滿。

今天樂墨月在花坊忙碌的時候花坊熱鬧非常,賀彥白雨冷彥書都來了。三個人像是打了招呼似得同時上門,賀彥應該不是來找季麟冉的了,這幾天纏了那麽久再不懂樂墨月都要懷疑他的智商。

師傅現在也是樂墨月的師傅上門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冷彥書上門來是為了什麽?樂墨月放下手上的鏟子,衣袍上染上了了些泥漬,不過他都懶得理會每次弄完這些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存在一些泥。

白雨的字典裏估計沒有客套兩個字,一進來就拿起桌上的茶花自己倒茶喝。喝完還直接說:“冉兒媳婦,你什麽時候跟為師開始學醫?你要是敷衍我的我可不會放過你。”好直白,樂墨月訥訥的看了白雨,才想起自己答應過白雨要跟他學醫。

“師傅,我答應的事情怎麽會反悔,我隨時都可以啊!不過我每天早上都要來花房,師傅你要不要住到墨冉閣來?方便一些。”他要是知道白雨不喜歡季府就不會這麽問了,以前季麟冉也問過在墨冉閣要給他準備一間房。

果然白雨直接就拒絕了,他可不要來這裏,高門大戶煩不勝煩。他就想過自己的逍遙日子:“既然你說了那就明天開始吧,明天午時後去狀元樓找我,恩。以後都午時後在開始。”想了想給樂墨月準備上午的時間應該夠了吧?

樂墨月沒有意見的點點頭,他反正決定了以後覆仇的事情也不再去主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只要歐陽詢他們不再犯在他面前。

白雨說完就走了,冷彥書遞上賬本,這個月的賬本因為樂墨月的事情推遲了一段時間。看樂墨月有時間了冷彥書趕緊送了過來,季麟冉的意思肯定是不希望樂墨月勞神,現在養身子最重要。

可是季麟冉自己這段時間都忙的要死,生意上的事情總是要有個人做主的。他雖然可以做主可是怎麽說都是打工的要是出了事情而東家不知道的話他要怎麽負責。

樂墨月接過賬本,他們墨冉閣早在季府知道季麟冉經商之後就沒有再給例銀。所以要是沒有進項的話整個墨冉閣都得癱瘓。

隨意翻了翻賬本就放在一邊,想起前段時間季麟冉的話他想了想問:“彥書,夫君說南邊出了些事情?是怎麽回事?解決了嗎?”這麽久問了也是過時。

賀彥今天來玩的一直就沒說話,他記墊的是樂墨月這裏的茶葉。聽說的貢品,反在他在別處是沒有見過。樂墨月很上道的看見他就讓人沏了上來,他現在就在滿意的抱著茶壺喝茶。

冷彥書楞了一下,二十天故去了,早就處理完了。不過想起那邊的事情就有點膈應:“回夫人,已經處理完了。那邊盜匪猖獗鋪子受到了威脅,麟冉已經江那邊的貨都分配到別處鋪子裏了。南邊暫時不做生意。”

現在的盜匪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皺了皺眉,這些事情確實不是他們小老百姓能硬拼的關鋪子一段時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那邊官府都不管的嗎?皇上知道了嗎?”一直不解決他們就不能再在那邊做生意。

本來要是小股的盜匪他們自己就能解決還能不讓朝廷知道,可是南邊突然不知道哪裏出現的盜匪,人數龐大還很大膽,搶劫都是直接上門名曰收保護費。

賀彥噗呲的一口茶噴了出來:“你說什麽?收保護費?”剛才冷彥書小聲的嘀咕的時候正好在他身邊,他聽得一清二楚。難道哪裏都有收保護費的?不管什麽年代不管什麽地方?

很意思不是?賀彥這麽覺得,冷彥書可不覺得是好事,臉上的神色更冷了。賀彥看的出神,這段時間他一直都特別關註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想看這個人。

“是這麽說的,誰是收保護費,不給就砸鋪子我們好幾個鋪子都被砸過,實在沒辦法麟冉就先關鋪子再做打算 。”

樂墨月一岔:“為什麽不給?他們收保護費的標準是什麽?怎麽收的?盜匪的人數知道了嗎?”一連丟出一連串的問題,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

冷彥書張這口不可思議的看著樂墨月,嘴巴不受控制的回答:“一家鋪子一年一百二十兩,人數應該是三百到五百之間。”一百二十兩?南邊那邊兩座大城鋪子四百二十家,要是每個鋪子都給確實數量很龐大。

“那就讓年盈利不錯的鋪子開起來,一百二十兩照給。那麽多的鋪子全都關了雖然可以官府施壓可是我們不能這麽坐等。”

想了想樂墨月看著賀彥,他想賀彥對於這個心裏應該能有計較?他記得上輩子沒有這事啊?

賀彥別他看的輕咳一聲,一派悠閑,他根本就不覺得這件事有多大啊?看冷彥書那個樣子真是糾結:“先讓人去打探清楚怎麽回事再說吧,一抹黑的我們先不要妄動了。既然皇上知道了也要知道皇上那邊會怎麽處理。”

“墨墨,你別輕舉妄動。你家夫君這樣的做法很正確的。關了鋪子也只是暫時的你放心吧!銀子是賺不完的,你要相信你家夫君肯定有他自己的計較。”

賀彥能想到季麟冉為什麽這麽做,樂墨月卻還沒轉過彎,不過聽話他還是能做到,雖然他覺得他說的也沒錯,不過既然賀彥這麽說了他安分就行了,等季麟冉回來再問他的想法。這種大家都知道為什麽而他不知道的感覺真是不太美好。

賀彥看了冷彥書一眼,他想他猜的沒錯。眼往皇宮的那個位置移去,聽說皇上身體強健在活個三十年都沒問題。現在就爭儲是不是太早?按照他賀彥的想法就是做好自己防備被瘋狗咬上就行了。

三十年什麽事情都可以發生,這期間要是將自己的命玩完那就沒意思了,或許還是有什麽他們這些人打聽不出來的事情?

收起這個話題,樂墨月想起屏兒順道就問賀彥:“賀彥,你幫我去看過屏兒沒有?那,我可是交代給你了的。”

賀彥摸摸鼻子,他是有一個禮拜沒去看過了,不過想起他六天前看到的畫面他覺得樂墨月家喜事要將近了?

想起就笑了,不過他可不敢說他一個禮拜沒去了,他也是很忙的好嗎:“看了,看了。你家屏兒好的很,還給自己找到夫君了。你放心吧。”

夫君?樂墨月挑眉,難道屏兒跟那個小牛?日久生情什麽的很正常,屏兒受傷要是小牛細心照顧讓屏兒生情愫他就覺得沒有那麽意外。

想了想:“賀彥你今天有事情嗎?陪我去看看屏兒?小牛家什麽樣子我也該看看?”既然屏兒看上了,他就給他們張羅婚事好了?雖然年紀都小了點,不過沒多大問題也不是沒有十五成婚的。

又是我?賀彥汗顏,為什麽每次都是我。這麽熱的天?樂墨月會給他拒絕的機會嗎?肯定不會樂墨月隨後的一句:“賀彥,你想去南邊嗎?”他就吸了吸鼻子,他其實不覺得這個是威脅,南邊那邊現在那樣肯定很好玩?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最近也很忙,科考又馬上就開始了。要是墨墨能給我殿試的試題就好了?

“走吧,彥書,你要不要去?就當做放松?那個村子還是挺好玩的。”熱情的招呼,除了賬房他還沒跟冷彥書去過任何地方呢。

樂墨月看了看賀彥,又看了看冷彥書。奸笑一聲,他好像知道了了不起的□□啊:“彥書一起去吧。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讓人收拾一些屏兒東西一起帶過去。”

這段時間樂墨月陸陸續續的送去很多東西,他總是怕屏兒會住不慣,高宅大院住習慣了突然就去住農家小院他就不能那麽快接受。

走之前又看了他們一樣,想起兩個人都是男子又有燦然。算了,其實雙兒和男子沒什麽區別,除了生育。

☆、屏兒

馬車一路顛簸的往小牛的那個村子行駛,樂墨月吃受不住的倒在賀彥的懷裏趴住。他是真的要受不了。全身像是散架,可見這條路是多麽的不平坑窪。

樂墨月不住的想屏兒要是嫁給小牛一定要去京城,他給他們安排營生就是了,這種地方他是可能讓屏兒呆著的。

足足兩個時辰,幸好是上午就來了,要是下午估計就回不去了。讓他在鄉下過夜也不是不行,他怕季麟冉會擔心,畢竟他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好全。

鐵元村終於到了,不僅樂墨月舒了口氣,連賀彥都送了口氣。不為什麽,路本來就不好走樂墨月還整個人都在他身上,這個身體他天天訓練可也耐不住才十幾歲根本就承受不起啊!

下馬車的時候身子都是僵硬酥麻的,幸好小牛家就在村口一百米出,幾步路就能到。他們是是在不想再做馬車了,走過去都甘願。

樂墨月到小牛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兩人坐在庭院裏面繡花,庭院泥土地只有一個桌子圍著四把椅子。房屋簡陋到只能看見木頭,皺了皺眉他有點覺得自己將屏兒放在這裏療傷是個錯誤的決定。

屏兒背對著門沒有看見他們,庭院裏另外一個小姑娘倒是正對著門看見賀彥就猛的站起身喊:“賀大哥你來了?快進來。”

小姑娘那高興的樣子跟賀彥很熟了的樣子,看來賀彥又經常來這裏了。樂墨月滿意的這麽想著,賀彥摸摸小姑娘的頭,微微一笑。

屏兒轉過頭不可置信的長大嘴巴,他看見自己的主子竟然站在自己面前,不會是做夢吧?樂墨月將他放在這裏他是不能理解的,季府那麽大連他養傷的地方都會沒有?

後來漸漸的就將這件事轉移,因為小牛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感動有餘傷心也就慢慢的收起來了。此刻看著樂墨月那麽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有對自己對主子的誤解羞愧。

主子還是在意自己的,屏兒甜甜的叫了一聲樂墨月,手足無措的又不知道該招呼主子坐在哪裏,這裏實在是太簡陋。

樂墨月倒是沒去管屏兒的支支吾吾,自己就率先走進去做了下來,看著屏兒繡的並蒂蓮,樂墨月有些恍惚,本來他打算季麟冉生辰的時候送上自己做的衣服鞋子可是後來事情那麽多他沒有精力去做。

絲線布匹現在都還堆在庫房不見天日,手不由得撫上小腹,不過是值得的:“屏兒,過來做。”

冷彥書和賀彥坐在一旁,現在更是擁擠了不少。小姑娘是小牛的妹妹□□芽,做事還挺利索,倒茶端茶一會就擺上了桌又將桌上的繡筐收拾了。

屏兒羞澀的紅了下臉,突然就問樂墨月:“主子,我好想你。我能回去嗎?”他在這裏一個多月了,說不想回去是不可能的。這裏的人應該是得到小牛的交代知道他是大戶人家的下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疏離,他都別扭死了。

季府雖然他也只活動於墨冉閣可是至少那裏有很多人都對他很好,關心他。還有主子,他一點都不想離開樂墨月。

樂墨月點點頭,屏兒的傷要是好了回去也無妨,想到賀彥說的喜事他又有點悠然。那天小牛的做法他是算滿意,至少是個有擔當的人。

“屏兒,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小牛嗎?我給你做主嫁給他好不好?”等屏兒自己說出來都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要是他就這樣將人接了回去屏兒要是喜歡小牛他可能就做了棒打鴛鴦的事情了。

他相信賀彥說的話,屏兒對小牛肯定也是有點意思的。要不然賀彥不會那麽說,只是他只見過小牛一次雖然有點滿意,但是還是不是太了解。他得先知道屏兒的想法再去想。

屏兒羞紅了臉,主子這種問題怎麽可以這麽大刺刺的說出來,就算他真的有想法這時候要他怎麽說啊?多難為情,這裏這麽多人。

小姑娘春芽笑呵呵的接過話:“屏兒哥哥,你就答應嫁給我哥唄?我哥那麽疼你以後也不會虧待你的,你放心吧。再說了我哥要是以後對你不好我娘也不會放過他的。”

屏兒低著頭耳根都紅了,吶吶的不知道怎麽開口,他是挺喜歡小牛的。可是他更不想離開主子,要是嫁給小牛勢必就要呆在這裏。

樂墨月悠悠的一句話屏兒感動不已:“屏兒。你要是喜歡小牛不必要有負擔,我會安排你們在京城生活,你也還在我身邊伺候。小牛我會安排好他,你只要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想不想跟他一起生活就行。”

屏兒擡起頭,神情有些呆楞。他知道主子疼他,想起小牛他又想起這些日子小牛對他。。。。小牛其實說過想娶他,可是小牛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喜歡他,倒像是彌補,因為他傷了身子可能很難有孩子。

孩子,想起這個他就不想去害人,小牛是個好人。堅定的點頭:“主子,我不能嫁給他。帶我回去吧,我想回去了。”話是這麽說,屏兒臉上明顯的失落很多啊!

春芽悄悄的告訴賀彥屏兒的病情,在京城那個李大夫後來就悄聲跟樂墨月說過,他明白屏兒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才這樣說的。

不過他自己以為沒孩子都付出那麽多,他能理解屏兒。想了想還是回去讓白雨師傅看看再說吧。在他們談的時候小牛跟他父母一同回來了,到了午時了該是會來用飯的。

一會院子裏看見那麽幾個光鮮亮麗的人坐著,小牛倒沒什麽他已經見過了。他父母卻嚇了一跳,那些一看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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