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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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是三皇子的人,平陽王以前都沒有表現出一點點對月兒有想法的樣子,現在卻頻繁跟月兒見面肯定是二皇子授意的。

月兒到底是怎麽想的?既然已經不喜歡了為什麽還要見面?他不會相信什麽做不得情人

做朋友的鬼話,月兒根本就不是那種藕斷絲連的人。

“小小,墨二一直都跟著夫人嗎?有沒有被夫人發現?交代下去讓墨三交接手上的事情也

去跟著夫人,不管任何時候都要保證夫人的安全知道嗎?”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只要月兒沒事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是,主子。”多久沒看見這麽的主子了?他一直都知道外人眼中主子的溫潤都是假象,事實上也確實,主子不喜歡血腥,解決問題都是留一線。除了碰上夫人的事情,那是主子的底線。

月兒,不要讓我失望。微微的閉上眼,剛才的輕松已經消失,臉上是異常疲憊的模樣,每次他都不願去想樂墨月愛過歐陽詢的事情,那會讓他想要撕碎了歐陽詢。他每次都覺得這根歐陽詢沒關系,只是樂墨月愛著他而已,歐陽詢也從來沒有回應過。

這他能接受,可是現在的歐陽詢竟然回應了,月兒卻說他已經不愛歐陽詢,這裏面的彎彎

繞他可以不去細問。月兒,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既然你已經回應我我不會在放任你去喜歡別人了。就算是曾經都不行。

“主子,皇宮到了。”外邊的車夫籲的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這時候正好是百官上朝的時候,所有他到的時候邊上還有跟多人同時到了,季麟冉睜開眼,理了理有點淩亂的衣襟下車。

每次宇文奇,林昇都是將馬車停在他旁邊的,今天也不例外。他一下車就看見他們,顯

然是又等了他一會了。

“早”打個招呼,三個人站在一起還真的是個很可觀的風景。宇文奇在翰林院當值身上也是那股書卷氣,林昇在刑部。兩人都坐著不大不小的官,家世不顯都是科考考上的進士。

在他們老家當地認識的他們,季麟冉說不上欣賞他們什麽聰明才智什麽瀟灑。兩人只是

有一樣他沒有的東西,那就是愛情。他們兩都有一個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妻子,每次在他們家見面的時候他就會感覺到那股濃濃化不開的甜膩。

相差了十歲也阻擋不了他為了那股甜膩的羨慕,每次幻想著他跟樂墨月要是在一起生活會如何。每次他們打趣他想美人的時候他都只能苦澀的笑,樂墨月不喜歡他,可是卻是自己的未婚妻。呵呵,多諷刺。

今天看見他們,他覺得自己都有底氣很多,樂墨月愛的是他,他自己親口承認了。此刻他覺得沒有什麽好羨慕的了,以後他也會是別人羨慕的對象。想想,笑容就爬上了臉。

林昇和宇文奇對視一眼,了然的點點頭。心頭都笑開了,那天他們看見樂墨月那麽不管

不顧的撲進他懷裏,就覺得兩人不像是他們擔心的那個模樣?現在兩人估計是說開了吧?

林昇大笑,猛的拍上他的肩頭:“麟冉,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笑的很像偷腥的貓?怎樣?

你現在是不是很樂呵?昨晚戰況很激烈吧?哈哈”

宇文奇扶額,怎麽會認識這個人的?還丟臉,人家的私事你說的那麽大聲:“走吧,該上朝了。”

季麟冉淡淡的將肩上的手拿下來,每次這人都會突然來一下,可是他就是不習慣:“走吧。”

☆、狀元樓

日子過兩頭,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煩憂。今天就是冷彥書提到看熱鬧的日子,早早的他就起床出門過來了。季麟冉送他過來後就走了,兩人你儂我儂了一會,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估計季麟冉就不走了。

賀彥今天怎麽過來了?樂墨月疑惑的看著正在書案上忙碌的男子,他不是應該在郊外準備他的醬料作坊嗎?

賀彥看見樂墨月進門,高興的叫:“墨墨,你來啦!快來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昨天賀彥就過來了這裏,他做事一向是很有效率的。既然要弄作坊肯定是要做的盡善盡美,昨天來是為了準備東西。

樂墨月疑惑的走過去:“什麽好東西?你又想做什麽?”每次賀彥的都能拿出讓他驚喜的東西,對於他的大呼小叫他沒有覺得吵鬧反倒是隱隱的期待。

賀彥給他看的是一疊設計圖,成衣設計圖。他好好的畫這個做什麽?想做衣服讓繡娘做就是了。天哪,賀彥是雙兒嗎?這麽多的雙兒襦裙是怎麽回事?

樂墨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怎麽沒看出來這個人是個雙兒?那他是不是也太彪悍了?參加科舉還訓練士兵,這些怎麽看都不是雙兒能做的。要是被人發現了會被砍頭的吧?本朝還沒有雙兒在考場出現的例子。

賀彥被他看的頭皮發麻,趕緊看了眼自己,好像沒有問題啊?難道是臉上?小心的詢問:“墨墨。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呃?甩脫腦中那些有的沒的,賀彥一看就是男子嘛。他真是被他嚇得糊塗了:“沒有,你設計這些做什麽?”頓了頓突然提高聲音叫:“賀彥,你不會是看上哪家公子了吧?我可告訴你,在沒有訂親之前不能跟雙兒見面,在沒有成親之前不能跟雙兒有肌膚之親,懂不懂?你可別害了人家,京城作風還是很嚴謹的,你要是想怎樣乖乖的給我去青樓。”

這下輪到賀彥擦汗了,他能說親愛的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嗎?這身子才十五歲好吧?還沒發育完全之前他可不想接觸那方面,不僅影響發育還能讓他失去自由,現在他可不想被人束縛住。雖然這裏也有十五歲訂親成親的,可是他可接受不了,十五歲?還是讀初中的啊!

忍不住就給了他一個爆栗:“想什麽呢,我知道你是有老。。額夫君的人,可是也不能思想這麽齷齪是吧?”

樂墨月爆炸,他哪裏思想齷齪了?他全家都思想齷蹉:“你才思想齷齪,你看下你設計的這些。全都是雙兒的襦裙,怎麽?你不是送給你心上人的?難道你自己穿嗎?賀彥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你盡然還有這愛好?”

賀彥無奈,平時挺聰明的一人,怎麽這麽個暴脾氣?還急脾氣。冷彥書在一旁看著他們互動,冷笑的哼一聲,聽見樂墨月說賀彥又心上人,他覺得不是太舒服。

“墨墨,你冷靜點。你先聽我說行不行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吧?”賀彥受不了的捂住樂墨月的嘴。

嘴上被堵住,樂墨月難受的用眼睛瞪著他:“嗚。嗚。。放。。開。。。”狠狠的將他的手掰下來:“放開。”他極不喜歡這種感覺,要是季麟冉這麽做他還勉強能接受,其他人。一概不行。

賀彥悻悻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得。被人嫌棄了。抓過被樂墨月扯過的設計圖,還好沒破。要不然他一天一夜的成果就沒了。

樂墨月看他珍視的樣子,越來越懷疑這是送給他心上人的,不過他剛剛看了一眼。還真的挺漂亮的,現在雙兒穿的襦裙大多都是百褶裙,他不太喜歡百褶裙太繁重了很不方便,所以嬤嬤給他做的都是改良過的,不過還是一看也能知道肯定是不如設計圖上的輕松。

賀彥從中抽出一些重新拿給他看:“墨墨,你覺得這些怎麽樣?好看嗎?要是你有這樣的裙子會不會穿?”希翼的看著樂墨月,昨天他無聊逛了會京城,發現京城只有布莊沒有成衣店。這麽一塊肥肉既然沒有人吃,真是不可思議。他就想自己拿來吃好了,這樣好的機會一定不能丟失。興匆匆的回來,然後在冷彥書詫異的眼神下忙碌了一天一夜。

樂墨月可不知道他受了什麽啟發還是刺激,不過既然問道他他也如實的回答:“有些挺好看的,有些我可不敢穿,這要是穿出去估計我這輩子都不想出門了。”樂墨月拿出三張,畫像暴露的設計圖給他,這種開襟這麽大的他可不敢穿,他又不是青樓妓子。殊不知賀彥本就是給青樓妓子準備的,剛才鬼使神差的一起拿給他看了。

果然又被人嫌棄了,樂墨月有些羨慕那個被賀彥喜歡的人,男子很少願意幫妻子心上人穿針引線。可是看到那三張設計圖他又覺得被賀彥喜歡也不太好?這是明顯希望心上人對他媚笑的節奏啊!

簡直後悔不疊,他是腦抽了才會讓樂墨月看這些成衣設計圖,瞄了眼偷笑冷彥書。憤恨的磨牙,昨天在畫的時候這個人也是向樂墨月一個樣子,只是他沒說出來。哼,不說以為我就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了嗎?可惡。

看著手上的設計圖,立馬哀怨的哀嚎:“墨墨,你就不能不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我嗎?這些設計圖可是能幫你賺錢的好嗎?”

賺錢?挑挑眉,他可沒看出這些東西能賺錢,難道拿著這些圖去買嗎?那可還是算了,猴年馬月能賺到錢?

以賀彥那個能賺錢的腦子可能真有其他不同一樣的想法?這麽想著樂墨月還是點點頭:“說說你的計劃。”

呀,終於正常了。跟這些古人打交道真是比打仗還累,懶得在想:“我想開一個成衣店,只賣女子,雙兒的衣服。可以上門買現成可以定做。”

樂墨月一怔,他好像記起賀彥還真的開過成衣店?不過好像不是在京城?聽說挺成功的,每個問題後來都被他解決了,什麽買到的尺寸不一定合適,款式喜歡了顏色又不對。等等等等。

不過這時候的賀彥應該還沒想到這些問題吧:“賀彥,你想好細節了嗎?現成的衣服尺寸不一定能匹配顧客,款式新穎可是顏色不一定會是那個顧客喜歡的,這些你都考慮到了嗎?”

樂墨月的話讓賀彥無語,他只是突然想到開成衣店。哪有時間去完善,總要等決定要開成衣店了才開始考慮計劃怎麽去做吧?

收起設計圖,他緩緩地打著哈哈,他才不會管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先拐了再說。店要是開起來他就不會讓他無疾而終。

“放心吧,這些問題都會解決的。只要你相信我這可行,我就會拿出具體方案給你看。”

“恩,可以只要你拿出方案,我覺得可行就能開始。”樂墨月不是扭捏的人,他也知道這是一塊賀彥曾經成功過而現在還是空白區的生意,說實話他很心動。

“那,現在有話我要說在前頭。要是這個通過了,所有投資都由這裏出,等成衣店進入正軌盈利以後我要總收益的三成。”賀彥啊賀彥,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嗎?一分錢不出還想拿錢?

樂墨月死死的盯著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不管能不能賺錢他都沒多大損失,投資一個店鋪不需要多少銀錢,就算是虧了他都不會眨下眼,大不了以後從他的醬料作坊收益裏面扣出來。

賀彥可想不到他心裏的彎彎繞,現在他開心的差點找不著北。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好,投資人已經找到還是一個這麽有權有錢的投資人,還愁什麽?

不過他還真沒那麽多時間經營,等農務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要真正的開始訓練那三十人,以後肯定會很忙碌。算了以後要不就設計設計,衣服店鋪什麽的都還是讓樂墨月去派人過來吧?

現在想多了沒用個,他笑瞇瞇的看著樂墨月:“你可是點頭了的哦,以後別反悔?那樣我會跟你拼命的。”

無奈的撇嘴,越是跟賀彥相處越是覺得像個孩子。有時候看著又深沈的要命,現在這個模樣的賀彥鮮活的不似凡人,無憂無慮的樣子真是讓人艷羨。

“啪”的一聲門被人踹開,兩人同時往門口看去,看見來人賀彥嘴角更是上揚。倒是冷彥書,一直都在劈啪的算著帳,踹門聲那麽大也沒打擾到他。

他們可以不理會,樂墨月可不行,在怎麽說都是長輩:“霏叔叔,您怎麽來了?是不是有事?”

季霏手指顫抖的指著樂墨月說不出話來,樂墨月早就知道季麟冉給季霏安排的差事有問題,只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而已。現在看季霏的樣子估計是問題出來了,他還真是有點好奇。

猛地吞口口水,季霏拿起茶壺直接對著嘴就猛喝。他倒是爽快了,賀彥差點操起茶杯扔過去。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淘來的紫砂壺,被他這麽喝還能用嗎?

季霏抓著樂墨月的手激動地直說:“月兒,你在這也是一樣,叔叔有句話得說。冉兒是我侄子對不對?可是他哪裏把我當叔叔了?他既然這麽陷害我?啊?我哪裏對不住他了?他要這麽整我?我好心好意幫他,他盡然盡然。。。”說到這裏季霏哇的就哭了出來,可是他說了半天樂墨月根本就不懂得怎麽回事啊?

抽出手,忍住去洗手的沖動。樂墨月將人摁倒椅子上坐好:“霏叔叔,您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說好不好?您從頭跟我說說,要是夫君的不對我回去一定會跟夫君說的。”

季霏想起這十來天經歷的事情,現在都心有餘悸。要不是虛榮心自尊心作祟估計他早就來找季麟冉了,他怎麽都想不到竟然會出這種事。

“月兒,你知道冉兒上次給我的那批布是哪裏進的貨嗎?趕緊讓他去找賣家。月兒你是不知道。冉兒進的這批貨全都是殘次品,褪色脆裂。我都不敢出手,我朋友買了一些回去,昨天來找我差點沒把門給砸了。那人說他將布做了兩套衣裳給他娘子穿,昨兒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不小心被人蹭了一下,嘩啦啦的就直接開裂。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丟人就丟人,又不是他丟人。可是那人直接找上了他,他也不是會說話的當場就將人給得罪了,從這以後那人就天天來找他的麻煩,什麽潑狗血什麽運動到一半別人從床上拉出來打這些都讓他現在連們都不敢出了。

樂墨月心裏暗笑,原來是這樣,那他還要慶幸季霏的成立不足了。要是都賣出去了可得了,整個京城都得亂套。他敢肯定季霏那些布有不少已經在他院子裏轉了,說不定哪天他也能看見誰不小心蹭了一下衣服開裂的場景,想想就特別可樂。

心裏笑的開花,臉上他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震驚的看著他:“霏叔叔,你說什麽?夫君進的那批貨都是以前進貨的地方進的,合作了幾年了從來都沒有問題啊?怎麽現在出問題?”隱秘意思就是你季霏私吞了那批貨然後拿殘次品賊喊捉賊。

季霏又不是真笨,他怎麽會聽不出樂墨月的意思,受不了的直接摔壺怒斥的看著樂墨月:“月兒,你的意思還是我的錯了?是我拿了殘次品冤枉了冉兒?我季霏雖然吃喝玩樂,可是坑蒙拐騙的事情我什麽時候做過?你要是這麽說那我不得不找人來評評理了。”

呵呵,找人評理?樂墨月冷笑,這時候冷彥書也停下了算盤走過來問:“夫人?怎麽了?霏少爺過來是?”心裏什麽都明白的人,好像這時候才看見季霏進來似得這麽問。

賀彥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為什麽現在沒有金馬獎什麽的,影帝肯定非這兩人莫屬,特別是樂墨月,他敢打賭。樂墨月是隨機應變,季麟冉沒有告訴他這批布的由來。

“彥書你來的正好,霏叔叔說夫君進的那批布有問題,布褪色易裂。你來給叔叔解釋一下,我聽夫君說過我們這的布都是荷匯布坊出品,京城誰不知道。荷匯布坊在江南那是出了名的,怎麽可能會有殘次品出來。還是來的我們京城,除非荷匯的老板不想做生意了。”

樂墨月雖然是對著冷彥書說的,可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季霏。他這話本來也就是給他聽,就算他不明白夫君這裏為什麽會有這麽一批貨,照樣也能讓季霏吃不完兜著走。

看著季霏越來越白的臉,他心情特別舒暢。今天就是換做是誰他都不會這樣,偏偏這人就是季霏,那個惡貫滿盈的季霏。

冷彥書接過他的話:“是啊!霏少爺。我們這的布都是江南荷匯那裏出品,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那天我們交接的時候我可是讓人跟著您一起去的,您可是看過後才簽了契約的,您不會忘記了吧?再說如果布有問題的話麟冉不會交給您的。那不是害了您嗎?荷匯也不敢拿殘次品來糊弄麟冉的。”

兩人一板一眼的蓋棺定論,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季霏換了貨賊喊捉賊。氣的季霏吹胡子瞪眼,可是布要真是荷匯出品應該不可能出現殘次品?

這時季霏突然醒悟過來似得,不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直接冷哼:“哼,我懶得跟你們說,冉兒呢?冉兒什麽時候過來,我直接找他說去。我就說嘛,冉兒怎麽找的人,一個個的都不幹實事,連個布哪裏來的都搞不清楚。明明就是殘次品既然都不知道,我要讓冉兒辭退你們。還有月兒你,你一個雙兒不在家好好的想著怎麽給冉兒傳宗接代跑來這裏拋頭露面是怎麽回事?樂府的家教就是讓你天天都在男人堆裏打轉嗎?”

這是什麽?樂墨月和冷彥書都瞪圓了眼。倒打一耙?看來這個季霏還有點腦子嗎?可是被這麽罵樂墨月還真的是心裏不舒服,他是在男人堆裏打轉怎麽了?他自己夫君都不說話他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教訓他?他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人的事。

“霏叔叔,樂府的家教嚴謹這是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的事情,您非得現在質疑我們樂府的家教是怎麽了嗎?我來這裏是夫君同意了的,霏叔叔。月兒倒是想問問您了,您覺得您的家教是多好?您有看過您現在自己的樣子嗎?老爺子要是還在世的話估計是不會想看見您的吧?”樂墨月不高興的冷嘲熱諷,這個人竟然說的出家教二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下就連一直沒有開口的賀彥都忍不住坐直了腰,美人發怒什麽的真的也是一樣的美啊!沒想到他今天長見識了,認識了樂墨月雖然不長,不過看他的模樣不像是隨隨便便就發火的人,看來他很厭惡這個親戚啊。

季霏可沒有賀彥看好戲的心情 ,他一個長輩被小輩這樣子說什麽面子都丟光了,還是在兩個外人眼裏:“樂墨月,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你爹娘就是這樣教你的?你。。你真是。。。”

季霏怒紅了臉,話都說不全了。樂墨月懶得理他,既然沒什麽好說了的那就等季麟冉回來了好了。他一刻也不想跟這種人呆在一起,站起身往季麟冉特定的廂房走去。

☆、路雪齊

在樂墨月的身後,屏兒百思不得其解,季霏拿到的到底是什麽布?褪色到還沒什麽,可是易碎?那叫人怎麽用啊:“主子,霏少爺說的是什麽啊?什麽布那麽容易褪色還不經用?不會是騙人的吧?屏兒從來沒見過這麽不經用的布呢。”騙人的吧?

聽見屏兒的問話,樂墨月笑了笑。他也不是很清楚,或者是實驗品?可是實驗品怎麽會有那麽多?

不管是如何他都懶得在想,只要知道季霏有麻煩了就行,剛才季霏說的話他可是很介意。難怪季霏這麽多年只能吃喝玩樂。一個庶出也能這麽囂張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量。

這頭季麟冉下衙以後就往狀元樓來,他知道樂墨月現在肯定在狀元樓。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三皇子、宇文奇、林昇、路雪齊,諸葛蘊都來了。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傻到一起來,季麟冉和三皇子是一路之外其他人都是各自前來。進的也是不同的包廂,不過狀元樓裏面有暗道。當年季麟冉特地找了著名的祝工設計,祝工交完設計圖就失去蹤影了,要不然現在季麟冉還想讓他設計一個暖閣,樂墨月有點畏寒。

季麟冉一到狀元樓看見的不是自己的愛妻,而是季霏。冷彥書和賀彥面對這個人已經有段時間了,耳朵也被舍毒了同樣長的時間,樂墨月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冷彥書走不了,賀彥是懶得走。他完全就沒當有這個人存在一直在那畫圖。

一看見季麟冉出現,季霏就猛地站起來直接發問:“冉兒,你總算來了。我問你,你記得你上次交給我的那批布是哪裏進的貨嗎?趕緊找人家去,那批有問題。褪色不說還容易撕裂。”

季麟冉冷冷的聽他說完,有點詫異,他沒想到這人還知道先發制人了。看冷彥書掏掏耳朵一派跟他無關的樣子他好心情的笑了。

先跟季霏行了個禮,微笑的臉上沒有一點溫度,除了他三叔對於其他叔叔他都是一個態度,長輩畢竟是長輩,就算他不喜歡他也不會去幹涉。因為本就與他無關。提到他身上了他才會管一下,當然也要分人。季霏這種人他是沒有往死裏踩就算不錯了,他不喜歡季霏那樣風流成性更不喜歡季霏的做派。

“霏叔叔,您怎麽來了?怎麽不提前派人跟我說一聲?等很久了吧?彥書?怎麽回事?怎麽沒人跟我說一聲?我叔叔來很久了?”

冷彥書頭都沒擡,手上的算盤還在劈啪的響,對於季麟冉的問話他都沒力氣擡頭回答了,簡直是太難受了。季霏說的那些話不僅難聽還嚴重影響到了他,他只是懶得去跟一個無所事事又狂妄自大的人計較而已。

賀彥倒是好心情,看見季麟冉身後的人頓了頓,收回視線:“季公子,您的這位叔叔說您上次交給他的那批布有問題。彥書和墨墨已經告訴他了這批貨是荷匯那裏進的。”他也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就閉嘴了,人家家事他沒興趣,也沒那個精力去管浪費時間。

點點頭表示明白,招呼三皇子坐在一邊然後問:“恩,月兒呢?怎麽沒在這裏?”賀彥隨意說了句老地方就沒再說話,季麟冉聽得懂他說什麽。

季霏被人無視了這麽一會有點著急,他有點惶惶,要是那批布真的是荷匯出品這次他就完了,契約上有寫這批布算是賣給他的,以後出現任何問題都與季麟冉無關,他一樣要支付給季麟冉他該得的那部分盈利。

“冉兒,你那批布真的有問題,你自己有看過嗎?布都還在那個倉庫裏面,我只拿了幾匹出來。可是那幾匹都是有問題的,我想你可能應該聽說了半個月前賞花宴的事情。那位夫人穿的衣服用的就是那批布做的。”季霏說話的時候語氣有點著急,就怕季麟冉不相信他。

“霏叔叔,你跟我說的是我交給您的那批嗎?那批布是荷匯那裏的沒錯,我這裏還有單據呢。當時都是核對過的,您也知道荷匯出來的肯定不會有問題,這麽多年我拿的都是那裏的貨,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交接也是很嚴謹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當時還請了三皇子作證的。”

季麟冉一再的強調不會有問題,他只要讓季霏知道布在他手裏沒有出過問題就行了,至於契約簽過以後會出什麽問題就不是他的事了,他只要拿到他該得那份收益就行。

季麟冉這麽說季霏直接灰敗了臉,三皇子作證三皇子作證,他腦中只有這麽一句話在回蕩,他總不能去質疑三皇子吧?雖然他們兩人要好,很有可能合起夥來坑他,可是這個坑他不淌都不行了。

他是沒有經營過什麽,可是荷匯他也是知道的,估計就沒人不知道。荷匯後臺肯定是皇室,出品也絕對不會有差,人家可是皇商,要是他們家的布出一點點問題那都是殺頭的死罪。

季霏一直不說話,季麟冉有點擔憂的喚他:“霏叔叔?霏叔叔?沒事吧?”其實心裏笑死了,荷匯是他經營的,但是是用的別人名字經營的。那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就連三皇子都不知道。

當然他更不可能告訴季霏,那批布是早就有的。也不能說是殘次品,只是用途不是做衣服,如果季霏能想到這批布本來的用途也就不會灰敗著臉了。

“沒事,沒事。我先走了。”季霏回過神來,趕緊起身就往外走。速度快的令人咂舌,自始至終都沒有跟三皇子見過禮告過別。不過看他的樣子就是被人算計了,三皇子也懶得去計較。他本來就不喜季霏,眼不見為凈。

“麟冉,我什麽時候給你作證過?我記得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管過你生意上的事情吧?說吧?季霏怎麽了?你怎麽整他的?”三皇子在季霏消失的時候悠悠的開口,他倒是挺好奇季霏怎麽著的道?不過話語裏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又是怎麽回事?

季麟冉幹笑一聲,摸摸鼻子:“呵呵,磊。你反正都不管,我的家事你也別管了吧?放心吧,就是小事而已,玩玩。對了,你還不認識賀彥吧,是月兒看重的人,來。我給你介紹。”

旁邊聽見季麟冉這麽說的賀彥也放下了手中的筆,他用不慣這裏的毛筆,所以手上用的是他自制炭筆,放下筆什麽的也方便很多。剛才看見這人氣度他就猜測是個皇子,現在看季麟冉這個態度肯定就是三皇子了,說實話他現在在想溜走行不行?他是幫樂墨月訓練那些人可是他不想跟皇室扯上關系啊!

“賀彥見過三皇子。”嘆口氣,乖乖的行禮。冷彥書跟三皇子很熟了,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只是向他點頭示意了下,這下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算盤起來跟三皇子見禮。

“賀彥?你是要參見今年科考的舉人吧?怎麽在這裏?”三皇子看了眼眼前的人,長相不錯。氣質也不錯,看著挺順眼。

“是。承蒙季二少夫人看重,在這裏做個賬房。”即使知道他是皇子也沒有掐媚的神情,點點頭,對於賀彥他有點欣賞。

季麟冉看出賀彥好像不太想跟三皇子搭話,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賀彥也不是他自己招攬的人。他擺擺手直言讓賀彥先離開了:“彥書,收拾一下。派人去叫月兒,我們在小院碰面。”

說著又朝三皇子說了句走吧,宇文奇他們應該早就到了,現在可能都已經開始大快朵頤。要想那幾人等他們一起用膳那就還是算了,他幾個人眼裏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尊卑?還好三皇子也不是愛計較的人。

果然他們到小院的時候桌上差點就是殘根剩菜了,沒什麽營養的怒斥一句:“你們餓死鬼投胎嗎?彥書,讓人把這桌換了。在按往常的上一份上來。”

在冷彥書去準備飯食的時候樂墨月也到了,他在廂房早就知道季麟冉到了,只是他不想見季霏就等在那裏。知道剛才冷彥書派人來傳他才知道不知夫君還有三皇子也在。

對於見三皇子他們,他是沒什麽壓力,他可不會覺得自己是雙兒就應該躲在家裏相夫教子。自己夫君都讓他來了他可不是忸怩的人。

早上才分開,他覺得分開了挺長時間,自從跟夫君表明愛意以後他覺得他好像跟粘夫君了,要是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就好了。

柔柔的喚了一聲:“夫君。”今天他穿的淡紫色的襦裙,季麟冉穿的是深紫色衣裳,兩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眼裏的濃情蜜意羨煞旁人,季麟冉心裏更是樂開了花,他終於也可以在這些人面前秀恩愛了,這感覺不能更美好。

“見過三皇子姐夫。”樂墨月規規矩矩的向三皇子行禮,在三皇子點頭之後就直接往季麟冉身邊坐了下去。上次被姐姐知道他稱呼三皇子那麽生硬被姐姐教訓了一頓,這次他就在三皇子後面加了姐夫,其實他自己聽著覺得還是蠻別扭的。

各人都見過禮後,樂墨月沒有看見賀彥,忍不住問季麟冉,他覺得賀彥要是能多認識這些人也是挺好的,他萬萬想不到賀彥根本不喜歡接觸這些人。麻煩體他不想接觸。

“夫君。賀彥呢?他會過來嗎?今天我來的時候他給我看了很多成衣的設計圖,他說要開個成衣店。由我們投資,等盈利了以後要給他三成,我已經答應了。不過我想這個放到我嫁妝鋪子裏面去。你覺得呢?”

成衣?季麟冉頓了頓,這是什麽生意?他的生意涉獵那麽多,還真的沒有做成衣的?可行嗎?不過他是敢嘗試的人,不管能不能行做了就知道了,花不了多少銀子。

點點頭,:“賀彥給出章程了嘛?等賀彥給出章程了拿來我看看。你要是想在自己嫁妝鋪子裏做的話,那就在南街那個鋪子做吧?南街有兩個布莊,可以直接在那裏拿布,那個鋪子也沒什麽盈利,換個營生也好。”

“餵,你們兩說什麽悄悄話?大家不能聽的你們兩口子回家去說,秀恩愛是咋滴?”這麽大聲囔囔的是路雪齊,跟個炮仗似的性子。

季麟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說什麽酸話,你不會娶個娘子去啊?”這裏面就路雪齊還沒娶親,每次別人在他面前表現親密他都見不了眼。讓他娶親偏偏還講究一生一世一雙人,這都二十三了也不娶親,被人傳的不能人道了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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