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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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的事情他並不讚同,可是她不開這個口不行。除非她不想在那裏呆了。

季霏推了下她她也就只能繼續開口問:“麟冉是開始去禮部做事了吧?”

點點頭,季麟冉沒有接話。樂墨月已經恢覆常態,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邊仔細的詢問著徐羽,就怕他哪裏不舒服,他那個樣子讓季麟書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自己的妻子他會照顧好好吧?樂墨月那麽小心翼翼的是想怎麽樣?他有那麽不可靠嗎?

季霏看季麟冉他們根本沒有接話的意思,只好自己直接開口問:“冉兒,既然你去禮部做事,那你原先的生意怎麽辦?你看叔叔在家玩著也是玩著,你那也肯定是會缺人的,叔叔過去幫你吧?”

樂墨月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想撿漏了。早幹嘛去了?現在季麟冉禮部要是忙起來肯定是不會一直起照看其它。這人是他叔叔沒有主人還可以狐假虎威。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

季麟冉一直都抓著樂墨月的手,這時候手上一緊,樂墨月沖他點點頭,來就來。他可不怕,他倒要看看是什麽幺蛾子。

“霏叔叔您要是想幫忙也不是可以,您也知道,我那都是小打小鬧的,可能叔叔會覺得大材小用了。”即使同意那麽那麽容易?他可是商人,重要有點好處不是?

季霏眼睛都亮了,這是答應的節奏啊。他好像看見鮮衣怒馬的時候,大把大把的銀子,有了銀子他想幹嘛就幹嘛,什麽花魁到時候都是任他玩。

“怎麽會,我就是看你做的那麽好,現在這麽忙。要不然我幫你什麽,你自己都可以做的好好的。”適當的謙虛一句,不能讓人看出他的打算。一幅我是好叔叔的模樣,看的長房的人都心裏冷哼。

季柯張了張口,他知道冉兒肯定是不好拒絕,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麽拒絕,冉兒確實會很忙,多個人幫忙倒是好事,可是季霏?那個紈絝子會做什麽?別到時候害到冉兒更好。

沒等他下定決心開口,那邊季麟冉已經開口同意了:“那既然這樣,那明天午後讓月兒帶您去狀元樓找冷彥書,現在我的生意都是交給了他。正好倉庫裏面積壓了一批布匹,就勞煩叔叔先幫我處理這個事情好了,冉兒這裏先謝過叔叔。那批布挺要緊的,我想叔叔應該是能處理的吧?叔叔幫我處理完我會給叔叔一般收益做酬金,您看這樣可好?”

一半酬金,季霏兩眼冒光,季麟冉的生意有多大,季府的人都知道。隨隨便便都是大單子,那批布數量肯定不少,他要是賣完就能得到一般酬金,那是多少?他感覺自己眼前好多好多金子在飛舞。

“叔叔?叔叔?行嗎?”怕他後悔似得,季麟冉催促的聲音有點急切,季霏更加心情膨脹,他覺得他還是很有本事的。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叔叔我閑著也是閑著,那明天午後我直接去狀元樓跟月兒碰面就行了,我跟這月兒一起出門畢竟不太好。”

樂墨月噗嗤的差點笑場,什麽布匹他是沒看見,可是他更相信季麟冉不會平白讓人撿便宜。

季麟冉驚喜的差點跳起來:“那,霏叔叔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您真是我的好叔叔,我這段時間真是忙的不可開交,那批布本來是我自己要用用的,現在只能。。。幸好霏叔叔能幫我這個忙,冉兒這裏再次謝謝叔叔。”

季霏已經開心的找不著北,擺擺手表示不用謝,喜滋滋的模樣看的讓人牙疼。樂墨月不知道季雲在季麟冉手下幹的不少時間,他可是知道那批布是怎麽回事,不過他是不會告訴季霏的。

“還有,叔叔。我得先跟您說好,這批布明天我會讓冷彥書全部交給你,連那個庫房的鑰匙。不過以後這批布我可就不管了,您最好看好了,以後出了事要您自己承擔哦。”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季麟冉在生意上確實不會顧念親情就是了。

季霏不耐煩的連連擺手:“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要立契約啊?放心吧,我有分寸。”

季麟冉一臉你很懂事的模樣:“叔叔您真是太明事理了,這個契約肯定更要立的。明天叔叔最好準備好您的印章。”冷哼的看著季霏,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季霏肯定是有人出謀劃策了。要不然這麽多年怎麽這時候想插手了?季府本來的生意他都沒碰過。

季霏點頭答應後,大家看沒事也就散了。今天的時辰都快要耗這裏了,徐慧本來想問一句,後來是算了。兒子自己有分寸,其實即使季麟冉什麽都不做,季府也一樣讓他吃用奢侈。只要季霏別給冉兒找麻煩就好。

☆、斷果

如約,第二天午後跟季麟冉用完膳,他先是去了花房。他現在已經固定好每天午時來花房照看花,他沒有午睡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也肯定不是出門的好時間,所以花房是最好的選擇。季麟冉要是在府裏就會在小樓彈琴或者在這裏看著他忙碌。

他的花是不許任何人碰的,季麟冉也不行。要是這人不笨手笨腳他還是肯讓他碰的,可是上次已經浪費了一盆花,現在都還在心疼。要不是季麟冉給他弄來新品種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出門的時候季麟冉正好也要去上衙,他先送樂墨月到狀元樓才走:“月兒,你就直接拿契約給霏叔叔簽就行,一定要蓋上他的印章。其他的彥書知道怎麽做,你別管知道嗎?千萬別沾手。聽話,也別問。以後在告訴你?恩?”

我是小孩子嗎?樂墨月腦中只有這麽一句話。撇撇嘴,這人就這麽不看好他?他什麽事情搞砸過?真是找打。

攏了攏眼前人的披風,外面還是挺冷的。這天氣這是麻煩,他其實不想出門。可是他已經跟季麟冉保證了,以後生意上的事情他都要經手。其實在季麟冉眼中這個人是在自找煩擾。他根本不擔心沒人接管,養那麽多人不是白養的。不過這人現在有這個興致就讓他玩玩好。

偎在他懷裏,感受著夫君身上的溫暖,好不舍得離開。悶悶的起身推了推他:“走吧,時辰不早了,別遲到。”

季麟冉點點頭留下一句旁晚我來接你就走了,季霏早就到了。冷彥書昨天就接到通知了,不過樂墨月還沒到他是不會擅自做主的。賀彥悲催的坐在案桌前忙碌,他現在後悔不跌。撕碎冷彥書的心都有了,那人一句話就讓他現在忙得手酸。

‘先看賬本,結算一下。我想從賬本上你應該能了解到麟冉的事業範圍吧?別讓我覺得你不可救藥’

什麽叫不可救藥?他很聰明的好嗎?可是這人讓他處理這麽機密的事情?真的沒問題?他就不怕他看出什麽難後背叛?還真是大膽,不過看在你這麽信任我的份上,小爺勉為其難為你保密好了。

那個喋喋不休的人是怎麽回事?不知道蒼蠅嗡嗡的最討厭嗎?煩都煩死了,靠。又算錯了,賀彥火冒。不過在不知道這人什麽人的情況下他還是知道要收斂脾氣,惹上麻煩就不好了。所以他將冷彥書冷冷的不以理會的模樣學上了。

“誒,你們這怎麽這麽寒酸?那是什麽茶杯?五文錢三個的吧?你們就拿它待客?還有啊。那個是什麽?仙人掌?拿不出名花起碼也找個會開花的啊?那個仙人掌難看死了,要是紮到了怎麽辦?這個,這個,哪個窯子出產的?這都有瑕疵了。冉兒賺的錢都被你們坑了吧?怎麽全是次品?還有啊我得跟冉兒說說,你們這樣子哪像是做事的樣子?你看你小子還沒弱冠吧?坐沒坐姿的吊兒郎當能做什麽?冉兒怎麽什麽人都招?”

聽聽,那都是什麽話?賀彥都覺得自己忍者神龜了。拿起手上的茶杯就想砸,冷彥書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悻悻的瞪了他一樣喝茶,恩。還是茶好喝。

閉閉眼,在睜開的時候賀彥繼續投入算盤生涯中,今天要是沒算出來冷彥書可是說了,別想出這門。別說了睡了飯都沒,這人就是來克他的,偏偏他還不覺得不對。

“哈,月兒,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了一會了。”樂墨月一推門季霏眼尖的發現了,隨意的放下茶杯翹起的二郎腿還一晃一晃的。哪有個長輩的樣子。

忍住皺皺眉:“不好意思,讓霏叔叔久等了?夫君這時候才上衙,我跟著他一起出來的。讓叔叔等我是我的錯。月兒這裏給叔叔賠罪了。”說著就行了個禮,不管這人是誰。他做好自己的就行,不出錯就不會犯錯。

季霏大度的擺擺手:“沒事,我也沒來多久。不過月兒啊!冉兒將這裏交給你了你得幫他好好看著啊!你看冉兒找的都是什麽人。我來了這麽久茶都是我自己泡的,你看案桌上那個才十幾歲吧?還沒定性呢,腿翹的那麽高哪有做事的樣子?這種人你趕緊辭退了。還有那個仙人掌你趕緊換了,就換你那盆寒蘭。那些瓷器也都是殘次品你也換了吧。”

樂墨月看了眼賀彥?還真是翹著二郎腿打著算盤呢,不過他確定那個算盤是那樣用的?默默擦地額上的冷汗,霏叔叔您知道您現在說的是誰嗎?

連連點頭,只要能讓這人閉嘴他伏低做小:“是,是,叔叔。您看這裏一直都是他們的地方,所以這裏是按照他們自己的喜好布置的,您以後也不會在這裏做事。您就別嫌棄了?這種地方哪能配的上您是不是?“

季霏不樂意了直接回道:“什麽叫我以後不會在這裏做事了?我。。。也是。那就算了。”說道一半,季霏剎住車,還算是理智。

心裏冷哼,樂墨月只想趕緊打發走這人:“叔叔,我們開始簽契約?您看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速戰速決?您也好早點開始不是?夫君說了,您要是將這件事辦好了,以後他會將江南那邊的都交給您呢。”

畫個大餅,果然季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樂墨月趁勢趕緊遞上冷彥書放在他上手的契約,季霏很配合的就簽了,樂墨月忍不住想這人肯定沒有仔細看過契約。不過這樣更好,心裏舒了口氣。

冷彥書適時的遞上了鑰匙,還說了地址,他可不會傻傻的湊上前去,就讓這人自己去找好了。為季麟冉默默地遞上一個同情,有這麽個親戚就是麻煩。

季霏沒得罪季麟冉,平時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算他想教訓他這次也不會鬧得多大,不顧要是季霏不識像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冷彥書去送季霏,樂墨月腿軟的歪到榻上,他也不是害怕,就是替季麟冉感到心疼。季霏肯定是有預謀的,腳趾頭都知道的事情,明目張膽的他們也不能去拒絕,可是身邊明顯有個虎視眈眈的人想想就膈應。

他要是真的想要弄個小軍隊錢財肯定不能少,所以他覺不容許有人打這裏的主意。賀彥看樂墨月一直不說話還以為這人睡著了,推了手上的東西走過去。這人睡覺怎麽不蓋薄被?他可是聽說了雙兒的身體比不得男子,生病容易得很。

這人也真不會照顧自己,從櫥窗裏拿了床新的被褥就要蓋上去,樂墨月還真的昏睡過去,

只不過睡的不踏實。噩夢連連,嘴上一直都在呢喃不要不要什麽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人心疼。

賀彥忍不住將人摟在懷裏輕撫,從部隊出來後他有個情人經常也是這樣做的噩夢,所以動作做起來是那麽熟練。

冷彥書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的這麽幅畫面,俊美的少年懷裏抱著一個閉著眼美得更是不可方物的人兒,臉上一派憐惜。莫名的心裏一酸,想要摧毀,要是有個人能這樣對他就好了。

賀彥看他回來了,有點焦急的問:“回來了,你看看他是不是得了風寒?額頭一直都在冒冷汗?要不要去給他找個大夫瞧瞧?”

冷彥書冷冷的看他,仿佛想要撕碎了這人:“賀彥,他是誰你知道嗎?你現在在做什麽你自己知道嗎?”

賀彥莫名。我在做什麽?我沒做什麽啊?不就是看這人不舒服他安撫下而已,這個犯罪?不是吧?可是又不是他老婆他生個什麽勁的氣?

有點擔心的去扯冷彥書的衣襟,這人眼中的殺氣駭人,他隱約覺得可能是剛才的事情,趕緊解釋了一句。

“彥書,你怎麽了?我沒做什麽。剛才看墨墨睡著了,本來是想給他蓋個被子的,要是著涼很麻煩的。可是他好像做惡夢了,一直睡的很不踏實。我就是安撫了一下,不過他額頭一直都在冒汗,身上的溫度好像也有點高。”

懷疑的看了一眼,這人已經十五歲,肯定是已經曉得人事的。他的身份他已經查清楚了,大家族的人這方面總是受教的比較早,他真的不是看了夫人?夫人確實長得太好。

“那就去請個大夫吧,要是真的染了風寒。麟冉肯定會著急,那個人很愛很愛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冷彥書臉上浮現笑容,惹得賀彥驚秫。他真的沒見過這人笑過,不過這人為什麽不過笑笑?很好看。

賀彥呆楞的看著他沒有動作,冷彥書皺皺眉,這人怎麽還不去找大夫?杵在那做什麽?真是,季霏說的有一句話是對的,這人真的該開除了事。

向他看去,臉上浮現一點可疑的紅暈,這人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別過眼,冷冷的冷哼一聲呵斥:“去請大夫啊?站在這裏大夫會自己上門?”口氣不是太好,賀彥沒有一個地方他看上的,長得是挺好。可是那脾氣那處事?他就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大大咧咧的人。

“哦。”回過神,賀彥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剛才怎麽就看著這人犯花癡了,肯定是太久沒有紓解了。要不然就他這個每天花叢中的人怎麽會對這麽冷的人起心思,真是的。看來得去外面獵獵食。

大夫請來的時候樂墨月已經醒了,坐在榻上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他剛才好像回到刑場,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可是一顆顆腦袋還是落在了地上,一顆顆人頭眼睛都在看著他,像他控訴。就連溫熱的血都像是在臉上流淌。

他想陪著他們一起死,在季麟冉身邊他好像擁抱他,可是不能,他的手穿過他的身體,他眼睜睜的看著刀落在他脖頸,他拼命阻止拼命喊叫。

這些都是真實的,是他經歷過的真實,握緊拳頭,青筋暴露指甲陷進手掌血糊了一片。臉上駭人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一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連他自己一樣也要償還這一切。

冷彥書看著他心驚,樂墨月的仇恨顯現的臉上。可是他不明白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家公子怎麽會有這麽濃烈的仇恨,父母親人健在,又有季麟冉的愛護真的很難想象。或許他該跟季麟冉提一下?

“夫人,大夫來了?你可能得了風寒,讓大夫給你看下?”不管樂墨月在想什麽,他現在只要讓大夫給他看下就好。沒有理會他有沒聽見,直接示意大夫把脈。

大夫放下藥箱,病人不配合他怎麽把脈?不過看上去這個病人似乎在癔癥中?

賀彥看不下去的將樂墨月摟進懷裏輕聲的安撫:“墨墨,醒來。這裏很安全,你清醒起來看看,我們都在你身邊。墨墨,別擔心。現在很安全。”

誰再叫我?聲音很溫柔,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悶悶的擡頭看著這個正在說話的人,他斷斷續續不知道這人說的是什麽,可是聲音真的很好聽。

仿佛蠱惑,喃喃自語:“很安全。”

“對,很安全。”仿佛洩了力氣,還是真的覺得很安全。樂墨月直接就倒在賀彥的懷裏,輕輕的將人放在軟榻上躺好,嘆口氣。賀彥是什麽人,他觀察人還重來沒有錯過。這個人肯定有大秘密。

大夫把脈問診,一樣樣的做完後有點糾結惹得冷彥書都皺了眉頭。不會生什麽大病吧?賀彥想知道什麽就問什麽那麽扭扭捏捏也不難受。

“大夫,他怎麽樣?”

想了想那個大夫如實說:“沒你們說的風寒,就是夢魘了。身體倒是沒什麽大事,可是。。他。。。”

大夫吞吞吐吐差點就讓賀彥揍他一頓了事,冷彥書看賀彥上心的樣子更是擰緊了眉。他替季麟冉捏了把汗,這人不會看上樂墨月了吧?

那頭賀彥緊張的抓大夫的肩膀,樂墨月現在是他朋友了。還沒多久呢這人要是就掛了他不是很虧,這絕對不行。

“說,你倒是快說啊?”搖搖晃晃的大夫頭暈目眩。

“別,別搖了。他生命沒有危險,不過懷上子嗣的話可能很難,也不知道誰這麽惡毒。這人從小應該就被人植入斷果了。”斷果,斷子絕孫之果。不過也不是無藥可解,一般只有軍營的軍妓會用到。

冷彥書和賀彥都震驚的說不出話,這人是從小被人寵大的樂墨月?不會被掉包了吧?誰這麽深謀遠慮?針對季麟冉還是他自己?畢竟他要嫁給誰從小就定了。

淡定如冷彥書也不得不緊張的詢問,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好友。斷子絕孫什麽的無法想象,他敢用自己的性命打包票要季麟冉納妾生子絕對比殺了他來的要難。

東西都是相生相克的,賀彥倒是冷靜:“那大夫,可有解法。”他相信一定有,只要有就不是難事。

果然大夫馬上就說:“有,當然有。很容易找,你們不知道見沒見過斷果,長在及陰的地方,斷果的葉子能解斷果藥性,不過必須是同一株生長的。所以現在配藥都是兩顆。不過斷果並不是一定就是真的斷的幹凈,也有人不用解藥就能懷上孩子的。”

賀彥眉頭松了又緊,這是什麽答案。這不是必須找到是誰下的藥?可是這人什麽時候被人下了藥都不知道怎麽找?

“好了,大夫你開藥吧。補身子的。”賀彥還要詢問,冷彥書就直接打斷了,這個事情還是告訴季麟冉再說吧。

送大夫出門,賀彥和冷彥書面面相覷。大家族真是無時無刻不能放松啊!這人要是不是從小定親或許不會遭此劫禍?不過也許本就針對他自己的也可能。

☆、樂墨月崩潰

傍晚季麟冉來接樂墨月的時候他還沒醒過來,他總是很能睡,都要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了身子。寵溺的點點他的鼻子,幫他拉好被子。一會就這裏用晚膳吧,在他眉間輕輕的落下一吻。

賀彥看著季麟冉那個溫柔的可以膩斃人笑容有點羨慕,什麽時候他能有一個相愛的愛人?這麽多年的漂泊他早就累了,可是現在的年紀只能讓人覺得他還沒長大。真是無語問蒼天,視線不由得往那個冷冷表情的人看過去,打個寒戰,還是算了。

冷彥書也是第一次看見這兩人相處,沒想到是這樣,他不知道還如何去想,如果樂墨月也愛他那自然很好,可是現在誰都不清楚樂墨月怎麽想的。 好友心裏肯定也是清楚的,他心甘情願如此別人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默默收回視線,不管怎樣他都是祝福他的。

“麟冉,今天夫人昏睡一直都在做噩夢,身上還很燙,我們擔心他得風寒就請了大夫。大夫說。。恩。。”說到這裏他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關於自己妻子的身體他不由一陣緊張,特別是他本來就覺得妻子身體有問題,現在是更緊張。急切的對那個吞吞吐吐的人感到不滿。

“大夫怎麽說?是不是月兒的身體有問題?最近月兒怕冷嗜睡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屏兒還說以前月兒不會這樣,我已經去請神醫白雨了,過幾天差不多快到了吧?”說著眉頭就皺的死緊,要是月兒出什麽事估計他會發瘋。

冷彥書震驚的看著好友,他盡然只是因為愛妻嗜睡就請神醫?這得多緊張樂墨月才能做到?忍不住害怕,要是以後樂墨月背叛他,他會不會不顧一切?心驚的顫了顫,不管怎麽他都會支持他的,現在樂墨月也沒有表現出對季麟冉厭煩什麽的表情,還是有一點點欣慰的。

冷彥書一直沒開口,神游太空的不知道想什麽?賀彥翻著白眼,這人多缺心眼?沒看到人家都被他急成什麽樣了?

他第一次見季麟冉,溫潤如玉說的就是這種人?即使著急成那樣還是那麽的優雅,嘖嘖,這也是一種境界。

“你是季麟冉吧?我是賀彥?初次見面,不過你的大名我到是如雷貫耳,彥書不好開口你就別問他了,不過我也在場我可以告訴你。”

進門就只看見樂墨月的人還真的不知道這裏除了冷彥書還有另外一個人,突然聽見有人說話還嚇了一跳,幸好他習慣任何時候都面帶笑容要不然真的出醜。不過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對了那天月兒好像提過?

眉頭緊了馬上又松開,這人既然月兒請來的,他也會尊重就是了: “賀彥?我是季麟冉,你是月兒請來的吧?我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看好你,我尊重月兒不會去管他任何不傷害自己為前提做的事情,不過月兒是我所愛,為了保證他不受到傷害我會派人調查清楚你的過往,這點我希望你能諒解明白,並不是針對你。”

賀彥楞神,這人也太直白了?雖然心裏不舒服不過可以理解,這樣也確實很好,要是哪天他知道有人調查他,他肯定是要翻臉的。或許是這人真的厲害看人很準?

點點頭,想通了幾點反倒挺欣賞這人:“沒事,你調查詳細點,到時候給我份資料,特別是我家人的情況,我上京的時候出了點事情很多事都忘記了。這裏謝過你了。”

冷彥書已經回過神了,聽他這麽說差點將還在口裏的茶噴出來。季麟冉頭上幾個問號,默默的看了眼他,然後叫了冷彥書一聲,冷彥書會意的起身,這裏有個密室,賀彥還不知道,此刻卻沒避諱他。一會冷彥書就遞了一層厚厚的紙給他。

賀彥了然的接過,顯然早就已經調查過了剛才說出來只是跟他提一下的意思。還挺厚的,這個人也就十五歲吧?哪來的會怎麽多資料。

賀彥,懷北賀家家主之四子,侍妾昭明所生。三二年正月二十八所生今年十五歲,同父同母一兄一妹。什麽?好青樓賭坊,鬥雞逗鳥?這真的說的是他?賀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雙手一抖厚厚的紙張灑了一地,嘴上不停的念叨‘虧了,虧了。虧大發了。不行,不行。我要回去,要回去。這是什麽狗血。不要不要。’

冷彥書還站在他的旁邊,他是看過那份資料的。對於這個紈絝他是蔑視的,本來就覺得這人浮誇臉皮厚,想起這份資料他更是不喜歡。夫人怎麽會對這樣的人另眼相看?還有夫人是怎麽知道這人的?耐人尋味啊。

冷哼的坐到季麟冉身邊,他懶得看那人抽風,要是主子看見這份資料直接辭退就最好了。顯然這事夫人才是主事人,辭退什麽的都是夫人說的算。

季麟冉倒是不太看重這些,這人今年才十五歲,他看過他寫的文章確實不錯。而且他看賀彥並不太像資料上的那個樣子?大宅裏面什麽沒有?季麟冉有點懷疑,不管怎麽樣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從樂墨月的臉上轉過目光,白玉還沒到,他其實不太願意從別的大夫嘴裏聽見樂墨月的脈案,沒有白玉的確定就算真的有什麽病他也會等白玉來了在用藥,對於知不知道他不那麽看重,左右不過幾天的時間。

問問也無妨,別耽誤了也不好就是,所以他還是看了眼冷彥書詢問:“彥書,月兒怎麽了?你們不是說請了大夫來看?大夫怎麽說?

問的冷彥書措手不及,他以為這麽一下季麟冉不會問了,總是要讓他知道的。不過臉上那點帶著同情的模樣讓季麟冉看了很不舒服,不會月兒得了不治之癥了吧?本來不緊張的季麟冉都有點緊張了起來。

“也沒什麽,你別擔心。夫人身體很好,就是從小服用過斷果,以後懷孕的幾率會很小。” 聲音低的快只有自己能聽見,季麟冉有多愛樂墨月他現在就有多害怕,這人要是發起瘋誰能抵擋?

斷果?季麟冉迷茫,這人怎麽會服用了斷果?又是怎麽服用的?不可能啊?樂府的人看他看的跟寶貝似得,一點頭疼腦熱都會心疼的要死,斷果初服用時候身體會受到巨大的反應。疼痛難忍,他根本就沒聽說樂墨月小時候有痛苦過。或許服用的少?

這時候樂墨月嚶嚀的醒來,季麟冉就坐在榻邊,所以一睜眼他就看見他了,這人等了很久了吧?一醒來能看見他真好,心情都變得那麽美麗。這一覺睡的他疲憊異常,一點都不覺得舒服。可是異常困覺,睜不開眼。

“夫君,你來了?什麽時辰了?”茫然的看著季麟冉,眼中水汪汪的帶著初醒的魅惑,看得人小腹一熱。這裏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這樣的樂墨月讓他想藏起來。

溫柔的對著樂墨月展顏一笑,手伸過去在他頭上揉了揉。撇過眼冷冷的看了冷彥書一眼,第一次覺得這人這麽不識趣?這時候應該回避的吧?話說他還沒想明白為什麽愛妻沒去廂房睡而是在這裏?

摸摸鼻子,季麟冉你個重色親友的,默默的拉著那個還處於癲狂模樣的賀彥拉門關門消失。

沒人打擾就是好,將人攬進懷裏,把玩著他散落在旁的發絲:“月兒,還困嗎?我們在這裏用過膳再回去可好?”

點點頭,狀元樓的膳食比府裏的要好的多,現在都是吃大廚房做的菜,想想就胃口全消。看來還是的回去好好說說,墨冉閣的一個個是想發賣了?那麽多人每天都在忙碌著,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

墨小小一直都在門口,看冷彥書他們出來就知道樂墨月醒了,識相的下去將主子點過的菜下去下單。對於為什麽沒有看見屏兒什麽的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季麟冉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不該問他,他怕樂墨月接受不了,前天他們還在商量什麽時候要孩子,現在突然告訴他自己可能很難有孩子,他怕他會奔潰。

樂墨月看他那個樣子有點難受,他不知道有什麽事是不能告訴他的?讓這人這麽糾結?既然不說我自己問總行?這樣想著也就這麽問了出來,他不希望他們之間會以為誤會產生隔閡,這人或許是知道他派屏兒去見一聯了?

聽見樂墨月的詢問,他心頭不是滋味,這人是什麽都還不知道吧?只要他沒病沒災可能要是現在他不說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就讓他一輩子都不知道好了?可是。。。。

想了想還是問道:“月兒,這幾年的你的身體都很好嘛?從來沒有請過大夫?”斷果很容易查,所有的大夫應該都知道服過斷果的雙兒的脈案如何,只有樂墨月沒有生過病才有可能不被察覺。

他以為是歐陽詢的是,怎麽問道身體上了?點點頭,想想這七年來他都沒有生過病,還真是身體好到不行,想到這還頗為滿意的嘖嘖一聲。

“七年?那十歲的時候是有生過病了?請了大夫嗎?”十歲?怎麽又是十歲?他記得樂

墨月就是十歲那年第一遇見那個人的。

回憶的的想了想,他生病的次數不多,其實挺好就能記起來:“十歲那年五月生過一場,沒什麽什麽特別的反應就是痛,痛了一個時辰,後來又沒有其他的病癥,那次娘親他們都不在等他們回來我又沒事了,也就沒告訴娘親他們,今天你沒問我我都要忘記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有什麽問題?問題大了,他以為也許是錯了,他沒聽見過樂墨月有過疼痛的要死的時候,

沒想到不是沒有而是這人沒有當回事。

聲音都帶著顫抖,故作心疼的問,其實他也真是心疼,這人蚊子叮一下樂夫人都如臨大敵,也不能怪樂墨月不告訴她。他肯定是不想他娘擔心。

“月兒怎麽從來都沒有說?你是想心疼死為夫嗎?現在才說,呵呵。月兒很痛吧?要是

我能替你承受就好了。”

呵呵的笑了;“哪有什麽都能替,我都忘記了。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放心吧?我沒那麽脆弱。”怎麽可能還脆弱。都死過一次了。他也沒覺得自己身體有什麽問題,肯定是這人在自己嚇自己呢。

是啊!月兒有權利知道,或許他自己能知道是誰下的藥也不一定,斷果只要服了解藥也沒

什麽,這麽想著心裏一松:“是斷果,應該就是你剛才說的那次吃的。”

斷果?他心裏想了很多,有可能是什麽不治之癥,沒想到會是斷果。他知道斷果是什麽,

可是他怎麽會吃了斷果?那次他吃了什麽?誰拿給他吃的?他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上輩

子他後來懷過孩子,只是那個孩子沒緣來到這個世上。

樂墨月臉上悲戚的模樣嚇到了季麟冉,他就知道這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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