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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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是十九歲,性格卻大不一樣。三皇子的母妃德妃本身身份不是很高,一個尚書的女兒性子有點軟弱。四皇子的母妃賢妃是趙大將軍之女,囂張跋扈的性子。

五皇子的母妃淑妃是個雙兒,賢妃的親弟弟,趙大將軍本來是想再送一個人進宮鞏固地位的。可是這個兒子性子恬靜,根本就只在後宮過自己的日子,趙大將軍沒有想到。不過一個庶出的雙兒他也懶得在意。還好是個代福的,一進宮多年沒有孕信賢妃就傳出了身孕他自己也懷上身孕。

這點趙大將軍很是高興,在府裏對淑妃的親身娘親也好上了幾分。不過母子兩太像,都不是什麽會去討好人的性子,趙大將軍也就寵了段時間又放下了。

此刻的四皇子在二皇子府上,四皇子自己不是個愛鉆研的,對於皇位說實話他沒什麽興趣,累死累活的活計會要了他的命。二皇子是先皇後之子,皇後過世,他稱病在家休養。二皇子跟四皇子關系很好,從小就親密無間,有時候李政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二皇子常年都在自己的家裏種花弄草。上門來的除了四皇子就很少了,四皇子為了避嫌沒有找到借口也是一般不來。

今天四皇子會來倒不是為了什麽,前天他才剛從這裏出去。今天是歐陽詢和景楓拉著他來的。。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下棋聊天。

坐著品茗的景楓四處觀察後,疑惑的問:“二皇子,今年的梅花比去年開的好呢。我怎麽看著好像多了兩個品種?”

聞言歐陽詢也特意看了眼,還真的是多了幾棵梅樹。花開的很茂盛,很美。可是他不喜歡梅花,梅花確實高潔,可是他喜歡蘭花的婉約。

二皇子下了顆棋子笑笑:“楓,你的眼力總是這麽好。前天剛讓人找了兩個新的品種,剛種上,你們嫂子喜歡嘛。”頗為寵溺的語氣,二皇子妃是一個江南大族女子。選秀的時候指婚給二皇子,不過後來兩人相處的挺好,二皇子頗為寵愛她。

“二皇子,你對嫂子還是這麽好,真讓人羨慕啊!呵呵。”景楓笑笑。不引以為意,別人的家室與他無關。

二皇子李俊點點頭,眼神柔和。溫潤如玉:“羨慕什麽,你趕緊娶親不就不用羨慕了?你房裏面的人都不和你心意了?昨兒個送來了幾個胡姬要不要給你送去?”

景楓撇撇嘴,雙腳一翹:“別說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女人真是煩都煩死了。每天想睡個好覺都不行,別給我添人了啊。這幾天老太君跟我娘天天都在看畫像,我估計過不了幾天娘就該找我問看上哪家姑娘嘍。沒一天安生日子。”

四皇子噗呲一聲:“你就美吧你,左擁右抱都不夠滿足你啊?我看你也是該娶個正妻了,管好院子才能發展事業你懂不懂啊?”

“得,得。我現在不想成親。”景楓做投降狀,這幾個裏面就他和賀軍還沒成親。不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房裏是不可能還沒人的,景楓十四歲就有通房丫頭了。前年也娶了側室,正妻他希望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一直都放置著沒娶,急的景夫人天天都在逼婚。

一局棋插科打諢的人也到了結尾,歐陽詢三子險勝。把手上的棋子扔進棋簍,喝了口茶:“你們能不能說點正經事?成婚的事情你們就別替他著急了。他心裏早就有喜歡的人,搞定他娘他自然就成婚了。”

四皇子興奮的勾住景楓的脖子,他很好奇:“真的?真的?楓,哪家姑娘那麽倒黴?讓你喜歡上了?快說快說。”

景楓憤憤的甩開四皇子的手,瞪了歐陽詢一眼。這個出賣朋友的渣渣,還有什麽叫哪家姑娘那麽倒黴啊?我景陽候世子哪有那麽差?不過想起那個人,心裏突然一熱。好想現在就見到他。

看景楓的樣子,四皇子就知道有戲。肯定那個人是存在的,不過景楓竟然有範花癡的時候?真的奇特啊。肯定那個人還不是特買景楓面子?要不然自己怎麽一直不知道?

李俊收好棋子,由著他們鬧了一會。看著李政一直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似得,無奈的扶額:“好了,好了。詢說的對,以後自然就知道了。今天你們來不會就是聊天的吧?你們可真閑。”

景楓松了口氣,不問就最好了。其實真的挺丟人的,那個人確實到現在都沒有答應他呢。可是驚鴻一瞥他真的心裏癢癢啊!

歐陽詢想了想問:“俊,過不了幾個月就是科舉了。我覺得皇上今年增加科舉可能要在朝堂大換血了,不知道皇上會動哪些人?”

二李俊輕蔑的笑了笑,對於自己父皇的心思他到是能猜到一點:“這個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大概也就是那些人,呵。父皇的心思深沈呢。”

對於正事四皇子收起剛才嘻嘻哈哈的態度,正了正心態,他二哥在正事上是很嚴肅的,他可不想成為箭靶:“二哥,那今年的科舉我們需不需要?”

挑了挑眉:“你說呢?四弟。”

打了個寒戰,李政最怕的就是李俊似笑非笑的表情了,陰測測的搞不清在想什麽。不過在李政心裏,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他二哥了。嘻嘻的笑了笑算是明白怎麽做了。

李俊懶得再搭理他,轉頭問歐陽詢:“詢,你那邊怎麽樣了?”

李俊的話讓歐陽詢想起了那個窩在他懷裏痛哭的男人,白皙的臉龐脂粉未施也一樣美艷的讓人移不開眼。纖細的腰肢很柔軟,淚水落下有一股淒涼的媚意。

李俊抿著嘴,歐陽詢一直都沒回話,讓他皺起了眉。輕輕的敲擊手背,端起茶杯啐了口。李政和景楓對視一眼,心頭都寫著‘這兩人怎麽了?’

歐陽詢一會回過神的時候抿著嘴還是沒有說話,看著周圍似火紅艷似雪白皙的梅花,心頭突然覺得不是滋味。

李俊過了會兒再詢問了一次:“詢,你?”

歐陽詢點點頭,算是回答。本來要搭上樂墨月是二皇子說的,可是現在他突然就不這麽沒所謂了也不這麽只是覺得興趣了。樂墨月,樂墨月。心頭敲擊兩遍這個名字突然就咧嘴一笑。

“俊,放心吧。”收回笑容,歐陽詢堅定的對李俊這麽說,不知道他說的放心是他會照著他說的做還是放心他自己。

“恩,我相信你。”打著啞謎的二人完全就沒管那兩個不知道眼前談論什麽的兩人在說什麽。

四皇子撲在景楓身上掛著,傷心的嗚咽:“景楓,我好傷心。我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景楓很想安慰一下,可是他自己都是一個大問號在頭上盤旋呢,叫他怎麽安慰這個人。將這個嘻嘻哈哈為假象的孩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二皇子妃走了過來,三人止了話題。只是靜靜的品著茶,二皇子妃充分的表現出了自己是個江南女子的模樣,婉轉柔美的一個水姑娘。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娘親了,身材卻保持的很好。

向三人行禮後問:“二爺,午時了。用膳吧?”

李俊點點頭,確實是到了用膳的時候了:“你們呢?這裏用還是有約?”

歐陽詢和景楓還沒說話,李政就先告退了,他可不想在這裏看別人秀恩愛,這麽想著心頭就酸澀的很,那個人他不愛他,可是他愛的人也不愛他啊!要是他們互相相愛就算了他也不想做那種卑鄙的人。

看了看歐陽詢,心頭繞了繞沒有說話,揮揮手先走了。看李政走了,歐陽詢和景楓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一下子突然就都走了,李俊看著茶杯低頭想了一會才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這頭歐陽詢邀景楓去了岳陽樓,不過一會他就後悔了。歐陽詢是你不說話他就能更不說話的人,景楓覺得自己是腦子抽了怎麽就答應跟著來岳陽樓了,這不是自找沒趣嘛。不過跟歐陽詢在一起吃飯什麽其實除了安靜也沒什麽,至少這個人看著就讓人覺得是享受啊!

景楓擦擦嘴。味道真好。府裏的廚子應該來學學:“詢,你知道嗎?今天聖上宣旨了。季麟冉明天就要入禮部了,說起來季麟冉見年是十七歲了?”

想起季麟冉就想起樂墨月,皺了皺眉,點點頭表示知道。他現在不太想提起這兩人,心裏惶惶的感覺真是不太好。

景楓止了話頭,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四皇子好像讓歐陽詢去勾搭樂墨月?想想就很可樂,這個人這幅樣子也不知道樂墨月是怎麽喜歡上的?也不怕凍死,季麟冉就不一樣了。那可是他指腹為婚的一直對他也很好,要是他景楓就肯定是選擇季麟冉的,雖然這樣想對不起哥們。

沈默了很久,景楓也吃著差不多飽了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歐陽詢問:“楓,你覺得樂墨月是什麽樣子的人?”

噗的一口還好不是在喝茶喝湯,要不然真的噴出來不可。他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認真的盯著眼前的人,歐陽詢摒著嘴被人這麽看著有點不舒服。

輕咳一口,景楓想了想:“詢,我沒見過樂墨月啊?我們都只知道這個樂墨月的侍童屏兒經常打聽你的事情,我們不是還見過屏兒偷拿你的貼身物品嗎?樂墨月他本人我們都沒見過呢。”

這是實話,樂墨月被樂夫人禁止後從來不出樂府大門,可見樂府的教養是多嚴厲,別人家的小姐雙兒還經常聚會,樂府的幾個小姐從來都不出席。

知道得不到答案,其實歐陽詢也就是隨便問問,心頭一直徘徊著有點酸酸的難受。閉著嘴不搭理了,廂房裏又陷入了沈默。

☆、冷彥書

“樂墨月?”賬房裏面的人看著賬本,這個月的賬本要清算。他幻想著自己怎麽沒有三頭六臂?此刻的他擰著眉頭,他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神奇。

“你確定?”侍童剛才稟報樂墨月來了,昨天傳出季麟冉要進禮部任職,他還在想生意怎麽辦?雖然他只是個打工的,可是要是主子都忙不了生意上的事情了他覺得自己估計會被累死。

侍童不樂意的扁著嘴:“公子,我耳沒聾,眼沒瞎好不好?”既然這樣那就去看看,冷彥書合上賬本。

冷彥書,三年前無意中被季麟冉所救,那時候他正在逃亡。當時季麟冉剛開始準備在商業上大幹一場,正是缺人的時候,他可不管這個人以前是什麽背景,只要現在能替他辦事就行了。

開開心心的救人,開開心心的讓人簽了賣身契,冷彥書也需要一個容身的地方,賣身契什麽的簽的一點壓力都沒有。直到現在他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季麟冉那就是一個剝削人渣,在冷彥書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季麟冉在想怎麽娶美人,在冷彥書黑眼圈濃厚的時候季麟冉還是在想美人。

樂墨月早上請完安,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出門了。季麟冉上朝去了,他戴著跟身上衣服同色的面紗出門的。身上只是簡單的掛了塊玉佩,對於季麟冉富商的身份他這完全對不上,可是配季麟冉季府二公子的身份卻恰到好處,不誇張不顯擺。

冷彥書行禮,態度雖然恭敬,卻恰到好處的不掐媚:“夫人?”他不知道樂墨月來這是做什麽的,還點名要找他?他們除了那天無意間見過,其他根本沒有交集。

冷彥書樂墨月見過,雖然兩輩子都沒交集,不過以後肯定會有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像是家教很好的家庭教育出來的人,為什麽會在這裏一呆這麽多年?

“你是冷彥書?長得不錯。”隨意的撥動手裏的茶杯,這個人的長相?

有疑惑樂墨月直接就問出來了,畢竟是自己這裏做事。他不希望猜來猜去沒個完還被人利用。

“你不是敖月國的吧?姓冷?恩?”

冷彥書擰著眉,他沒想到樂墨月是個直性子,季麟冉就從來沒有問過,他也肯定季麟冉或許是知道他的身份,其實根本也算不得秘密。

點點頭:“夫人好眼力,彥書是星聖國大將軍冷誠的兒子。”

冷誠?那個十戰十勝的大將軍?十戰十勝又怎麽樣?沒有一個明君再厲害也沒用,據傳冷誠可是被陰謀害死的。

點點頭,既然知道了他也不想揭人傷疤,平白惹人不快。不過這個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歲的樣子那時候這個人還是一個孩子吧?也怪可憐的。

冷彥書汗顏,夫人那是什麽表情?他一點都不覺得可憐好不好?每個國家都會發生的事情,成王敗寇而已。

止住那個話題,言歸正傳:“夫君把令牌給我了,以後生意上的事情就由我接手,不過我做的肯定不好,你也知道我一個雙兒拋頭露面肯定不行。以後都要仰仗你了,不管你以後是對誰忠誠,我要知道生意上所有的事情。你也可以所有事都告訴夫君,不過我不希望出現陽奉陰違。”

曾經的冷大公子驚才艷絕,現在能窩在這裏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或許也是自己國家現在是回不去了,呆在哪裏都是呆,季麟冉對他又一貫很好。他現在就是將季麟冉當做弟弟一樣的。

樂墨月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去查查一個叫賀彥的,住在我們這裏。是從懷北來的,十五歲。懷北賀族你應該知道吧?他是本族子弟。你去接觸,這個人經商很厲害。”

樂墨月說道這裏他就懂了,雖然不知道樂墨月怎麽知道這個人,不過十五歲?算了,十五歲的時候季麟冉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商業帝國了。

“是,夫人。”

樂墨月把把手:“你去忙吧。”冷彥書也不停留,出門關門沒花一分鐘時間。

“主子,那個賀彥真的很厲害嗎?”屏兒其實疑惑的是主子什麽時候認識的這人?

賀彥這個人確實有點本事,現在上京是參加科舉的吧?他不記得這人後來是什麽成就,可是這個人是個富商他如雷貫耳,季麟冉在他手上都吃過虧呢。他希望能挖過來,就算不能為我所用也一定要做朋友,會少很多事情。

“走吧,去看看我那幾個嫁妝鋪子,也不知道夫君有沒有去看過,娘親給的應該不會太差吧?”這麽想著他就懶得想了,他娘那麽疼他給他的鋪子肯定也是很不錯的。

率先出門,狀元樓現在已經陸陸續續做了不少人在大堂了,很多參加科考的舉子都在交談或者看書。氣氛還挺緊張,今年能參加科考的都是往年已經中舉的人,鄉試什麽的都還是按照慣例進行,所以科考人數不算很多。

在樓道裏看了樓下一會,正要下樓的時候對面一個廂房門正好打開,顯然也是一個要下樓的人,在公共樓梯口樂墨月才看清這個人竟然會是自己要找的人。

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可是自己一個雙兒過去打招呼是不是不好?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更不好,這麽想著。樂墨月在屏兒耳朵邊嘀咕了幾句又往回走。

賀彥以為自己沒睡醒,他剛下了幾個臺階就被人攔住了,重點在於他不認識這人吧?不對,整個京城他都不沒有認識的人好吧?他才剛到京城沒多久好吧?

不過去看看還是可以的,反正也沒什麽事。點點頭,就跟著走了,可是玉煙去哪了?怎麽早上起來都沒看見他?又不知道上哪玩去了。

屏兒敲敲門,沒等回答就直接推門進去了。樂墨月站在窗邊,他這個廂房剛好正對的是馬路,熙熙攘攘的挺多人。這個時辰不早了,是該都出門了。可是他剛才是不是錯眼?他怎麽好像看見他了?

“主子,人請來了。”屏兒出身提醒顯然又不知道神跑哪去的主子,自從主子成親以後就經常這樣,他都習慣了。

回過神,樂墨月近距離看自己的請來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呢。以前也就是聽說過,不過十五歲就長成這樣,真的不知道長大了還得了。禍國殃民,還好不是雙兒。

“賀公子,請坐。屏兒,讓人送茶點上來。”招呼人坐下,樂墨月找了個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

賀彥狐疑,這個人怎麽知道自己姓賀?不過這人看著就氣度不凡,戴著面紗都還能讓人移不開眼。

“在下賀彥,公子怎麽稱呼?”心中存疑,不過禮貌上不能疏忽,是這樣打招呼的吧?賀彥唾棄的啐了口,真煩。

樂墨月轉頭看他:“我是樂墨月,我想知道的事情就能知道。”好霸氣的一句話,賀彥這麽覺得,不過他喜歡。他最討厭扭扭捏捏的人,看來是個能交談的人。不過樂墨月?怎麽這麽熟悉?

賀彥迷茫的樣子沒有瞞過樂墨月,他不知道賀彥是什麽時候來的京城,隱約只是記得是這個時間,顯然沒有多久對京城還不熟悉啊!不過他不會提醒這人的,這人這麽聰明也不需要提醒。

沒過多久這人就恍然大悟的錯愕看著他:“你是丞相府的那個樂墨月?哈!頂頂大名,不知道今日邀在下來是為何?在下沒弄錯的話,公子可是已經嫁過人的雙兒吧?總不能是仰慕在下?”

撇嘴,這人怎麽這麽輕浮?心裏有點不快。

“沒什麽,就是聽說過公子的大名,今日竟然有機會見一見怎麽能錯過。”

沒有多說,賀彥可不信。他可是很低調的,這人什麽時候聽說他的,他自認為還沒出名到這個地步。

“我看公子也是個爽快的人,有事直說就行,不需要拐彎。”賀彥直言,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知道這人到底要幹嘛。

樂墨月擰了擰了眉,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人,有點輕浮,有點?說不出的感覺,不過管他呢,只要這人能為我所用就行。

“公子快人快語,那我也直說了,你既然知道我身份也應該知道我夫君的身份吧?今天夫君已經上朝去了,以後勢必會很忙,而他打下的這片家業肯定需要人接手。”說到這裏樂墨月止住話,他相信這人懂他的意思。

賀彥確實聽懂了,他現在就在思考。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己現在沒銀子沒人脈,家族不拖後腿他就覺得很好了。

想了會,不管這人怎麽知道自己這個想法,不管這人什麽目的。他接著就是了。想定,他開口:“你的意思我懂了,雖然我現在才十五歲,不過既然公子開口肯定是能相信我的實力的,這事對於我來說是好事我沒有理由不接受,我也相信您第一公子的人品是不會虧待我的。”

隱秘的期待樂墨月看出來了,他沒有了解過這人家族情況,不過就這來說肯定不太理想,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順利,懶得管只要這人能留下辦事就行。

點點頭:“那是肯定的,屏兒你去叫彥書過來一下。”屏兒不想出去,這個人雖然才十五歲可主子在怎麽說都是雙兒跟一個男子處在一起不太好吧?

樂墨月定睛看了屏兒一樣,屏兒委屈的垮下臉還是開門出去叫人了。

“彥書是現在的負責人,我之前已經跟他說過了,一會你跟他談就行,時候不早了我不能一直在外面。”這話一出,賀彥更加確定這人是直奔他來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這人是哪裏聽說來的,還是見過他?

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樂墨月起身走了。早上已經跟季麟冉支會過了,他現在要去四樓找季麟冉用膳。

☆、季勇錢磊

不管賀彥和冷彥書怎麽談,樂墨月甩手掌櫃做的很幹脆。四樓季麟冉到了有一會兒,早上樂墨月跟他說今天在狀元樓用午膳他還覺的奇怪呢。剛才冷彥書倒是給他解了惑。

季麟冉看著推門進來的人,寵溺的搖搖頭:“來了,事情都弄完了?肚子餓不餓。”拉著樂墨月的手坐到飯桌前。

歪著脖子蹭蹭自己夫君的脖子,順勢雙手摟了上去:“恩,那個賀彥很厲害的,不過還不知道可不可信,冷彥書都跟你說了吧?你交代冷彥書看看清楚。”

點點頭,寵溺的刮刮愛妻的鼻子,這人昨兒才說要接手,今天就想甩包袱了:“吃飯吧,都是你愛吃的。”

從他身上爬下來坐在一邊,給季麟冉遞碗湯過去:“恩,夫君今天上衙如何?”

接過湯,沒有喝,提起上朝眉毛糾在一起,他是十分煩躁。那種天天都要按時定點去做事的感覺,想想都覺得腦袋疼。“沒什麽,禮部比較閑,最近沒有什麽大事。”結束交談,兩個人都開始低頭吃飯。

季府竹園,季勇和錢磊兩人竟然才剛剛醒來,昨晚鬧騰的有些久了。錢勇翻個白眼,這人怎麽回事還趴在他身上是想幹嘛,看了眼大亮的模樣估計是午時了?嘆口氣,最近幾乎都是午時才能起床。

“下去。”使勁一推,季勇迅速的從他身上下來。他發現最近錢磊越來越暴躁了,還能不能愉快的一起過了?

錢磊不高興了,這人什麽意思?這時候知道要嫌棄我了?早幹嘛去了?敢不要我門窗都不給留。哼。得了便宜還敢賣乖?

季勇洗漱回來已經將剛才的事情都忘記了,又跟平常一樣樂呵呵的問:“磊,怎麽樣?昨天說好的,我們現在就去?”

季勇這麽說錢磊到時想起來了,昨天他們商量好今天要去寒潭寺的。不過這麽冷的天氣出門真的很不想啊!再說梅花有什麽好看?還沒樂墨月花園的那一溜好看。

既然這個人想出門他奉陪就是了:“恩,等等再去。我腰酸你先給我揉揉。”錢磊扶著腰,年紀大了真的經不起折騰啊!

季勇狗腿的給愛妻揉腰,下人這時候已經擺好了飯,在竹園膳食時間一直都不確定,主子經常時不時就親熱一番,做下人的是真的很難伺候啊!唯一幸好就是兩個主子都是隨和的人。

皺了皺眉,腰舒服了點,這麽多年季勇揉腰按摩的技術是越發好了。想了想他問:“季勇,你看冉兒他媳婦怎麽樣?”

季勇沒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樂墨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樂府教養出來的孩子個個都很不錯。自然樂墨月他也很看好,季麟冉又那麽喜歡樂墨月,不管是於情於理樂墨月都很合適季麟冉不是?不過想起樂墨月的感情他又點悻悻然。

“為什麽這麽問?月兒什麽樣子你不是都知道嗎?”錢磊總是要比他聰明,看的事情也比他要透徹。

錢磊擰著眉:“你也知道月兒喜歡的是誰,現在都是父母之命,月兒雖然嫁進來了。可是我怕他們夫妻兩感情處不出來,心裏沒人還好,重點是他心裏有別人。”

錢磊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他們兩人感情一直很好,可有時候一樣會急紅了眼睛爭吵。冉兒他是不擔心,那人寵著樂墨月都還來不及,吵吵兩句肯定不會很長。怕就怕樂墨月以後會私相授受。

小輩的事情,他們不便插手,又不是親生父母。季麟冉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侄子,適時提點下是必要,可是插手他房裏事就會說不過去。

皺了皺眉:“你是不是看見什麽了?我跟你說啊,月兒是喜歡歐陽詢可是歐陽詢不是不喜歡月兒嗎?我們家冉兒對他那麽好,總會打動他的。你就別操這個心了。一個巴掌的事情,要是歐陽詢也喜歡月兒那才叫難事。放心吧。”

錢磊無奈,這個蠻漢。他當年是怎麽看上的?只要樂墨月一直有這個心思男人哪裏受得了癡纏,要是以後樂墨月一直放不下歐陽詢不僅兩人的生活上存在問題,以後會不會害了季家都是未知數。

錢磊腦中閃過歐陽詢的臉,他不得不承認長得是真的俊俏。樂墨月最近除了那天看見的其他的好像也還沒什麽異樣?不過這都才幾天,算了。現在操心也操心不過來。

收拾停當,兩人雙手交握出門。季麟書和徐羽這時候正好朝他們走過來,他們住的這個院子不偏不近,顯然是來找他們的。

錢磊拉著季勇等他們走進才問:“書兒,有事?”

他們這裏常來的是季麟冉,季麟書會來,不過很少。他們兩在府裏的時間也不多,在京城有自己的宅院,他是男子老夫人免了他的晨昏定省要不然他也只能只住在府裏。現在一般他們都是住在自己的宅院裏,這次季麟冉成親,而他們要在京城呆上一年時間,年也還沒過去,要不然哪能還在這裏找得到他們?

徐羽在季麟書行過禮後也乖巧的行禮:“恩,三叔三嬸這是要出門嗎?”帶著疑惑,這兩個恩愛夫妻可是窩在自己院子裏有一段時間了。

錢磊點點頭:“進來先坐吧,我們也沒什麽事情。”這兩人顯然是有事才來的,反正他不想出門,只能對不起季勇了。

果然季勇臭著一張臉,跟著回到廳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問:“書兒,你最好有大事。要不然叔叔讓你在這裏蹲一個時辰的馬步。”

季麟書默默摸摸鼻子,又惹到三叔恩愛了。他就說了嘛,最討厭來這裏了。三叔這個沒有節操的神經病。

徐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今天過來完全是他要過來的,書不是不喜歡三叔三嬸,而是不喜歡來著竹園。按著書的話就是‘我可不想過去礙眼,那兩個人親熱完全不分場地的,過去竹園要長針眼’

“三叔,是我要來的。不關書的事。”徐羽趕忙解釋,他們來還真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是一會三叔真的讓夫君去蹲馬步他會心疼死。

“屁,說吧。什麽事。”季勇可不管到底誰要來,反正打擾到他了。眉梢一挑,看的季麟書屁股下椅子好像放了釘子。

“是,因為,是。。。我”

徐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一直沒能說清楚,急的季勇想罵人,季麟書無奈的接過話:“三嬸,羽兒最近身子不好。吃不下飯,還老吐。他怕自己得什麽病了,又不敢找大夫。娘親知道了不好,所以想先過來給三嬸先瞧瞧。”

錢磊扶額,他不是大夫啊。雖然岐黃之術不錯可到底不是真正的大夫,要不是因為要跟著季勇上戰場,而這人老愛受傷他才懶得學這些。不過說的也沒錯只要不是太覆雜的他還是能看出來。

“手伸出來吧,我給把把脈,你們年輕人身子要顧好,要不然老人可不好受。腰酸背痛什麽的都是輕的,還有。咦”錢磊再三確認,臉上的肅穆更是冷。弄的其他三人莫名。

徐羽緊張的不能自以,他不是要死了吧?他不想死啊,他還要陪夫君一輩子呢。雖然夫君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可是他想陪夫君一直在一起。

“三嬸,我”徐羽快哭出來的樣子,季麟書心裏一疼,輕輕將人摟進懷裏輕撫的安慰。他才不信沒病沒災的人一出來就是大病。徐羽身子一直都很爽利的。

錢磊回過神,沒好氣的瞪兩個人:“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啊?羽兒有身孕了你們還那麽勇猛的不知道節制啊?胎本來就沒坐穩,羽兒身子又有點虛,你們是不是不要命了?還好今天你們來看了。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羽兒的身體是沒問題可是他小時候虧了身體你是知道的,懷孩子對他來說還是勉強了,不過放心吧。我會讓你們母子平安的。我開個藥方子你們抓了藥按時服用,最近每七天都要過來找我。以後的就以後再說吧。”

錢磊喋喋不休說了半天,當事人卻都楞住了。季麟書歡喜的抱著妻子,他們要有孩子了,他要當爹爹了。他興奮的抱起徐羽轉圈,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能擁有跟徐羽的孩子了,徐羽小時候落了一次水,大夫說寒了身子很難懷孕。

徐羽還不明所以,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夫君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都要死了。你不喜歡我也不要這麽開心吧?你果然就是不喜歡我的,嗚嗚。我不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季麟書滿頭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羽兒,我沒有不要你,也沒有不喜歡你。你也不會死,你懷孕了你知道嗎?我們要有孩子了,你要當娘親了。”

徐羽止住淚水呆萌的不明所以,他好像聽見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錢磊去書房開方子了,這時候廳裏的季勇卻覺得心裏有點遺憾,他是一輩子也不能體會季麟書此刻的喜悅了。不過想起愛妻又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錢磊一回來,他就將兩個開始秀恩愛的人趕了出去。他現在急需要安慰,摟住錢磊的腰就吻了上去,蹭著錢磊的脖頸。

錢磊提起他們討論過很多次卻都遭拒絕的話題,此刻的季勇他心疼,他們相愛這麽多年他已經過了仿徨無措不定的時候了,他相信季勇也相信自己。不過還是要提:“勇,我們去過繼一個孩兒?”

沒有孩子是他們的痛,錢磊時常都在想自己要是個雙兒就好了。

季勇沒有說話,頭埋在他脖頸一直都沒有拿出來,輕聲的拍撫他的背:“好不好?”他不希望這人有遺憾。

季勇猛地在這人脖頸上留下一個紅痕:“不要,不是我們兩個的孩子要來幹嘛。有了孩子你就會分心,我不要。我要你心裏只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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