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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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漸漸的降臨了,肖妍擡頭望了望皎潔的月光,對於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她心中一片了然。

但是,良心仍然在刺痛著她,但是她已經無暇顧及了,不是麽。

「小姐,天色已經晚了,您早些休息吧,」小秀在一旁規規矩矩的勸道,眉宇之間滿滿的關心之意。

「只是想一些事情罷了,也好,我們回去休息吧,」肖妍嘆了口氣,慢慢的往回走。

「那是……,」肖妍擡頭一看,看到了不遠處的王燃月。

「啊!」小秀也發出了吃驚的驚呼聲,但是由於驚呼聲較小,並沒有引起遠處的人的註意。

這麽晚了,她在這裏幹嘛?

肖妍腦中迅速的閃現過一絲疑惑。

她又是在等誰呢?

不一會遠處走來了一個蒙面黑衣人,他走近王燃月,親昵的把她抱在懷裏,王燃月在黑衣人側面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很快的收斂了起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肖妍靜靜的看著,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黑衣人應該是肖墨旗下的一個管事。

看來魚兒已經上鉤了……

肖妍露出了一絲冷笑。

看的小秀心裏一緊,她家小姐感覺和平時好不一樣。

等他們親熱已久以後,那男子輕松的把王燃月抱了起來,走進了王燃月在附近的廂房,直到他們進了廂房,肖妍才拍了拍早已楞住的小秀。

此時的小秀小臉緋紅,她不解的看著眼前小姐冷冷的表情,難道小姐看到這些都不覺得害臊麽。

這麽羞人的事情,在未出閣額小姐面前展現,無非是種讓人無法直視的事情。

肖妍仿佛看出了小秀的想法,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小秀一眼,便轉身就走,跟著後面的小秀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她家小姐果然非同凡人,這讓她對肖妍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肖妍若無其事的上床睡覺了,這一天似乎又和昨天沒什麽分別。

第二天,肖妍像往常一樣和肖墨一起吃早膳,林敏遙攜著王燃月走了過來不客氣的坐在了肖妍周圍,開始同用早膳,肖妍別有深意的看了王燃月一眼,對方領口位置居然還有一個碩大的吻痕,但是對方並沒有在意,或者說壓根不知道。

肖妍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參湯。

不一會,肖楠睡眼惺忪的走了進來,他親昵的挨著肖妍坐到了一起,林敏遙微微瞪了他一眼,便低頭自己吃著才上來的小米粥。

肖楠不以為意的端坐在位置上,過來一會小侍便端上了屬於肖楠的飯菜,肖楠旁若無人的開始吃了起來。

期間肖墨一句話也沒有說,林敏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受寵,她暗自咬了下唇,神色不定的看著肖墨。

肖墨仍然沒有看她,林敏遙再次咬牙,「老爺,楠兒已經到了上督導司的年紀了,你看……。」

「哦?那他這次應試成績如何?」肖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飯菜,擡頭看著林敏遙。

「……,」林敏遙憤恨的咬住下唇不說話,肖楠的應試連最基本的第一卷都沒合格,見肖墨不為所動,林敏遙咬牙恨聲道,「如果楠兒不入督導司,那麽他以後的前途可算毀了啊!」

「自己不努力好好溫習,這又怪得了誰?」肖墨淡淡的瞥了肖楠一眼,肖楠心虛的低下了頭。

「老爺,您是他的父親,難道不該為孩子的未來操操心麽,一天圍著個早晚要成為別人家的孩子操心。」林敏遙略有所指的看了肖妍一眼。

肖妍冷厲的掃了林敏遙一眼,又淡淡看了頭低得更低的肖楠,想說些什麽又暗自閉上了嘴。

「夠了,如果我的孩子連自己考上督導司的本事都沒有的話,」肖墨冷冷的看了肖楠一眼,「那麽他根本不配做我肖墨的兒子。」

林敏遙臉色瞬間 變得蒼白,她竟想不到肖墨居然如此狠心對待自己的親子,想到肖墨對肖妍和對肖楠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她的恨意就更加濃烈的指向肖妍。

肖妍眼不見為凈的仍然吃著自己的飯菜。

這其中最不自在的要數王燃月和肖楠了,王燃月端著自己的粥卻不敢吃,肖楠只是一個勁的低頭吃著已經見底很久的小菜。

「……,」林敏遙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直到肖墨和肖妍都離開了,王燃月才舒了一口氣的開始吃自己的飯,林敏遙本人卻對那碗飯完全提不起食欲。

「姑姑,你不要擔心,您叫我接近的那人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王燃月有些得意的說道。

「哦?」林敏遙面如死灰的臉瞬間恢覆了一絲生機,「可還順利吧?」

「那是當然的了,誰還逃得過我的手……,」王燃月高傲的擡起她那美艷的頭顱,頸側的吻痕清晰的映入林敏遙眼前。

她忽然臉色一變,慌張道,「這個痕跡怎麽找個遮擋之物,萬一被肖妍那個小賤人瞧出了破綻那可如何是好?」

王燃月用指腹撫摸了一下那道吻痕也微微皺了皺眉頭,「嗯,我下次一定註意。」

肖楠擡頭看了王燃月一眼,臉一紅就低下了頭。

「楠兒,你可得給娘爭口氣啊,」林敏遙突然含淚看著肖楠,把肖楠驚的頭埋的更低了,故意不看娘親那悲傷的臉。

雖然他對他娘親的諸多行為表示有些不齒,但是歸根結底還是為了他,如果爹爹能把愛分給他一定的話,他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偷偷的嫉妒著姐姐了吧,娘親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處處刁難姐姐了。

為什麽父親不肯愛他一點呢……

肖妍和肖墨道別後,便往新聞署走去,今天又要面對景夢讓她有很強烈的不自在感,但是事實上卻非去不可。

「小妍?」剛要進新聞署,肖妍被幾日不見的戴博文叫住,對方熱情的走過來,「好久沒看到小妍了一樣,最近實習的怎麽樣,還順利麽?」

「我和景夢前輩在追猥*褻那個報道,你知道的,那是她親戚,有些棘手呢!」肖妍撇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嗯,也是呢,但是景夢已經算古代少有的公私分明的記者了,」戴博文有些無奈的說道。

「……,」如果景夢都算公私分明的話,那麽她就把自己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仿佛看出了肖妍的不滿,戴博文尷尬的撓了撓頭,「小妍你也是知道的,魏太師他權傾朝野,你要知道「囂國紀實」很多主張都離不開那些權貴,盡管在現代也是如此不是麽?」戴博文繼續為難道,「我現在不得不依靠魏太師的力量,才能夠往上爬,所以對待景夢,可能在你看來有些不用,但是……,你知道的,你是不一樣的。」

肖妍詫異的看著眼前羞澀的男子,但是卻無法茍同他的話語,在得到皇帝同意以前,她或許不敢對魏太師怎麽樣,但是現在卻不同了,自己得到了皇爺爺的支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我怎麽不一樣,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肖妍有些開玩笑的說,雖然說之前還對沐學長有一絲前世的眷戀,之後也有些許感覺,但是被現在他的所作所為,一點點的磨平了。

沐學長畢竟不是原來畢業之前單純的沐學長了,他對待各種事物,包括對待肖妍,都摻雜了名利上面的考量,雖然並不是很多,至少對景夢的暧昧態度,讓肖妍就不敢茍同。

「哪裏,就算小妍樣子變了,依然是那般美好……。」戴博文有些感慨的說道。

原本那些有些動聽的話,現在肖妍聽著都異常的刺耳,和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輕浮,這真是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肖妍自嘲的想,自己上學的時候可是最喜歡聽戴博文講這些暧昧不明的話語了。

自己遇到這麽多事情了以後,或者說不在乎沐學長了以後,才明白這種話是多麽的不討喜,甚至有重回時空隧道,讓自己回爐重造的想法。

「呵呵,」肖妍不知道自己除了呵呵,還能說什麽。

她帶著些驚訝看著身後怒氣沖沖的看著她的景夢,仿佛她和戴博文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甚是有些莫名其妙。

「你這個賤女人!」景夢從新聞署臺階下來,徑直朝著肖妍揮去。

「景夢!」戴博文眼疾手快抓住了景夢即將揮出去的手肘。

「你放開!」景夢臉色一變,怒視著阻止她的戴博文。

「你鬧夠了沒有!」戴博文同樣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凝視著眼前泫然欲泣的景夢。

「你居然幫著她教訓我?」景夢既委屈又憤恨的看著眼前鐵定護著肖妍的戴博文。

「明明是你不對,我難道不該麽?」戴博文有些推讓,慌張道。

「你……,」景夢一臉我看錯你的表情看著眼前她所愛的男人。

突然新聞署拐角兩個新聞署的同僚的聲音慢慢傳了過來,「這可是重大的新聞啊!昨晚皇帝陛下居然現場把魏貴妃偷人逮個正著。」

「是呀,想不到魏貴妃素來以冰清玉潔的形象出現,這次鐵定是再也翻不了聲了,只得在冷宮度過餘生了。」

「魏貴妃完了,那魏太師也自然逍遙不了多久了,肯定跟著倒臺的。」

「唉,只是這種事情是皇室醜聞,不可能寫個深度報道,真是可惜了……,額,景……,景夢!」

「……,」兩位同僚轉過彎看到了正站在新聞署面前的景夢。

景夢臉色蒼白的看著同僚說話的男子,她不顧禮節的撲了過去,拼命的抓住對方的肩用全身的力氣詢問道,「你們剛剛說的,是誰造的謠!」

「今早……皇皇宮……都都傳遍了,如果是假的,誰誰敢亂傳?」同僚顫抖的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女子。

「啊……,」景夢對天淒慘的哭吼了一聲,便兩眼一翻白,暈倒在同僚的懷裏,戴博文雙手握拳,卻不再上去接過景夢。

最後僅是吩咐同僚把景夢送去休息。

肖妍暗自嗤笑了一聲,這男人,她算是看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拼死更完了(┳_┳)... 這篇文從下午4點寫到第二天淩晨,除了吃飯的時間都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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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有些事情=0=所以不更新,明天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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