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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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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尖銳的聲音刺穿阿諶的腦海,反應過來閉上眼睛偏過頭聲音微微沙啞道:“不!”

貴妃氣急:“把他的眼睛給我掰開!我要他眼珠子!完整的眼珠子!”

可是不管衛士是打還是踢,阿諶始終閉著眼睛不肯睜開。

忽然一道聲音從耳邊傳來:“你給我睜開眼睛!”

“不!我不!!”阿諶固執不肯。

忽然靈魂深處的疼痛讓阿諶慘叫出來,瞳孔放大。

可僅僅一瞬間阿諶又緊緊閉上眼睛不肯就範,貴妃氣得頭昏腦漲,白皙的手擡起一巴掌又甩在阿諶的臉上。

阿諶不肯睜開,貴妃就不停止巴掌,清脆的聲音回蕩房間,靈魂的痛苦和肉體的痛苦讓阿諶眼角流出來的淚混合著臉上傷口交錯的血。

“你給我睜開!”貴妃尖銳的聲音。

“你不睜開,任務就無法達成。”耳邊的聲音。

“不要的臉的爛貨!我打爛你的臉!!”貴妃氣急敗壞的聲音,伴隨的是一巴掌一個響不停地聲音。

“你趕快給我睜開眼睛,不然我會讓你感受魂飛魄散的痛苦。”這個聲音也異常的清晰出現在耳裏。

阿諶痛到聲音都叫啞了,面對著前有妒婦,後有惡主的折磨,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就範。

忽然阿諶感覺到眼低出現一截涼意,卻全身血液冷卻。

女人瘋狂的用她那尖尖的指甲,直接刺入阿諶的眼底,攪進他的眼珠,不停地亂摳著,兩眼鮮血洶湧而出。

被疼痛和絕望覆蓋全身的阿諶聲音沙啞撕裂的叫著,淒涼悚然。

被扔下的阿諶直接倒在地上,血淋淋的雙眼空洞赫人。

一直被捂著嘴的冬童也被放下,哭著叫著少爺,爬到了阿諶的身邊。

……

“少爺,春季來了。”

……

“少爺,桃花落了。”

……

“少爺,杏花開了。”

……

“少爺,下雪了。”

……

“少爺……”

“少爺,四皇子他不會來接我們的。”

“少爺,天冷,回去吧。”

阿諶剛披上冬童拿過來的外衣,就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

門被踢開,熟悉的聲音讓阿諶身子微微顫抖。

“朕說過,會踏平這裏。”

看到曾經的四皇子,現在的皇上,冬童連忙跪下。

只剩阿諶背對著皇帝遲遲不肯轉身。

皇帝深深地看著這個人的背影,最終還是揮手叫人把阿諶主仆帶上,便轉身離去。

聽到他腳步聲離去,阿諶緊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苦笑著用手撫摸著帶在眼睛上的白布,那裏,血淋淋透出深色的汙濁。

阿諶沒想到如今的皇帝,曾經還是少年的阿亭會把他放置後宮不管不顧,從未來看他。

冬童也很氣憤。

後宮是非多,阿諶因為男子之身常常受到挑釁,但女人們發現這個被放置後宮唯一的男子並沒有受到聖寵便漸漸消停下來。

日子平靜了下來,在阿諶以為自己要在這裏生活下去,然後老去的時候,皇帝出現了。

阿諶讓冬童給他扶住給皇帝跪下,皇帝看阿諶眼上蒙著白布氣以為阿諶不想看見自己。

怒及,上前伸手毫不溫柔的扯開阿諶臉上的白布,準備遷怒之時:“你!……”

皇帝右手微微顫抖,神色閃爍的看著阿諶的眼睛:“你!告訴朕!誰做的!朕誅他九族!”

阿諶唇微微張,這時,許久不出現的聲音又出現了:“告訴他,是你自己弄的。”

淚泉湧出,阿諶咬著下唇,止不住哭咽,系統,當初是你讓我挖卻雙眼,如今卻讓我說出是自己做的這種話,難道他和閆亭之間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晉江”又在這時繼續說:“如果你不照辦,或者妄想想別的主意,我會立即讓你魂飛魄散。”

看著阿諶受傷,閆亭早已經心軟,如今阿諶滿臉悲憤讓閆亭痛恨自己對阿諶太狠了。

“告訴我好嗎?阿諶,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要他求生不得!”閆亭不再以朕自稱,輕輕蹲下把程一諶攬在懷裏。

“是臣——自己做的。”程一諶張嘴一字一句說道。

抱住他的閆亭一頓,“你!?為何?你就這麽不想看見我嗎?你就恨不得挖掉了自己的眼睛嗎?你為什麽這麽狠心!!”

“是的,臣不想看見皇上。”

“好!好極!程一諶你信不信就憑你這句話朕就可以把你打入天牢!千刀萬剮!”

程一諶沒再說話,一直跪著卑微的低著頭,卻讓閆亭誤以為程一諶求死之心。

“你想死,我就越不讓你稱心!我會讓你成為歷史上唯一一個男妃,把你囚在後宮,參與後宮女子的爭鬥!”

說完閆亭轉身:“冬童,還不把朕的愛妃扶起來。”

程一諶徹底僵住了,他沒想到會這樣,更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以這麽惡心的方法折磨自己!

程一諶眼角陰霾,閆亭!他不欠他什麽!曾經也癡過這個男人,卻未曾想到他以身助國,閆亭居然這樣還他!

自從程一諶被封妃,院子裏又熱鬧了起來,但這些女人大部分的計謀都被程一諶察覺,不知為何,程一諶就是覺得這些計謀過於膚淺。

“少爺!皇上他居然把西域那個惡毒的貴妃收入後宮!你為什麽不告訴皇上真相,難道你以身救國就該受到如此侮辱嗎?”

坐在窗邊的程一諶沒有回答冬童,卻問冬童:“現在幾時了。”

冬童楞了一下,看著窗外夕陽說:“已經黃昏了。”

“是嗎?”程一諶低聲道,好像問冬童,又好像問自己。

很不幸的是,程一諶和貴妃很快就見面了。

曾經的貴妃,現在的茹妃娘娘一來就給程一諶一個下馬威。

她神色輕蔑,三言兩句就和冬童吵起來。

茹妃拿起花瓶就砸向程一諶,冬童撲向程一諶,才躲過這一劫。

卻未料,一波未平,另波又起。

閆亭擺架來了,冬童主仆未來得及解釋,茹妃就先惡人告狀。

本該很簡單又很明顯的事,卻因為閆亭看見冬童抱住程一諶而妒火燒心:“愛妃,是朕給你的權限太大了嗎?你們主仆二人為非作惡,從現在起,程一諶降為貴人!”

茹妃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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