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陽傑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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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生活,很是索然無味,每天都是量體溫,回答護士的問題,接受醫生的晨檢,還有就是打吊水。生活很簡單,陽傑卻急躁起來。

要是在一連體,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為白嚴早就把他們治好了。

點點每天都睡覺,好像,他是睡公主投胎的,睡覺就是他的生活,無聊的陽傑,在書店裏買了很多書。有時候,點點也看一些,不過都是漫畫書。

又一次,陽傑正看著書。點點抱著書忽然湊過來。怪聲怪調的問他“你說,圖畫裏的畫面。真的存在嗎?”

忽然間,陽傑覺得,後背猛然發冷。好像有一股冷風無聲吹了進來。接下來,他的額頭就冒出了虛汗。

怎麽說那?點點的行為很像燃燃,但看書的習慣,跟八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時候,陽傑很怕點點。總覺得,他是別人的影子。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點點的盯著陽傑亂轉的眼睛認真的看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總有好玩的事情發生。

就比如昨天,他把人家的飯拿回來吃了。最後人家找來的時候,陽傑掏錢付賬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你快點睡覺,不要想那些不存在的事情。圖畫就是圖畫,有也也是你見不到的。別多想那些奇怪的東西。”

陽傑制止點點的發問,摸了摸發燙的額頭。跟病人在一起時間久了,總覺得自己也是一個病人似的。這種奇怪的感覺,每天都會出現在,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現象。

點點是那種孩子氣的人,習慣陽傑的照顧後,他就特別的自然。總也不害怕什麽,好像,他的出現,就是他身體裏缺失的勇氣。一下子,他們的相遇,把彼此之間的缺少給彌補上了。

看著是書的陽傑,心裏總是有些擔憂。溫言雖然把假期請下來了。不過,看呂樂來時的模樣,心裏有些發怵,好像,那些話真的夠他好好思考一下。

一個午後,點點睡著後。他出門打水,準備下午的晚飯。就在走廊上,呂樂拉著點點的主治醫師問話,一句不拉的都進入陽傑的耳朵裏。果不其然,呂樂還是懷疑,他們動了手腳,專門騙假期的。

人生難測啊,總是這樣的懷疑,引發了多少冤枉的案例。專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陽傑走到呂樂身邊,專門怕了怕他的肩膀,假裝氣憤的聲音說到“我都看到了,你還有什麽要解釋。”

沒想到,呂樂一轉頭,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忽然間,氣氛沈重了下來。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了,他們的關系互換開始了。

“陽傑是吧,看來你小子還真是大俠,看來,我因該佩服你的所作所為。排一個人,到我面前,大口的訓斥著我,告訴我如何做老師。你丫子,真的是狐假虎威的好面料。我怎麽就沒看出來那?點點生病了,你請假幹什麽?告訴你,剛才我跟醫生證實了。你在這兒照顧點點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等到學校的時候。我在和你算總賬。別以為,成績好,就能為所欲為了。告訴你,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呂樂的大發雷霆,讓陽傑很不解。為什麽?事情變成這樣子,他是好心,怎麽一下子成為做壞事的人了?

“你在懷疑我?”

這是陽傑最疑惑的地方,既然都說明了,是出來幫助同學的,怎麽?在他的心裏還有別的想法和認為?這是什麽信任?他有一張好成績單是沒錯,但人品也是如此。因為什麽?呂樂會這樣扭曲他?

氣憤占據了所有的思考,呂樂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絕無僅有的,什麽叫做證實?生病了,不去找醫生,還要看你老師如何大發慈悲的嗎?

“現在的小孩子,能有幾句話能信,所以,我過來確認一下。看來,你還真是富貴之家出來的小孩子,品性很好啊。”

溫言當初找到呂樂的時候,很禮貌的請了假,可是呂樂很是擺譜的問了一些問題。都是關於陽傑的,好像他這一舉動,違反了學校的紀律。學生請假,都要由老師安排,不是學生想要幾天就要幾天的。

雖然,當時情況不是特別了解。但呂樂純屬於沒事找事型的。因為陽傑沖撞了他,又帶頭違法記錄,對於這樣的學生,很少有人喜歡。而且他還是站在老師的位子上。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樹立起來的。

“點點同學的病情很嚴重,希望你能多給一些時間。讓他好好恢覆一下,孩子的身體,是最要緊的。學業上的事情,陽傑會負責的。”

溫言開始的時候,說的很禮貌,一點冒犯的意思都沒有。可是呂樂不這麽認為,恰好的,他覺得這是一種蔑視,前面說一天就好,這頭又要多請幾天的假。這到底是什麽?還有人把他當成老師了嗎?

“呂老師?”

其實,呂樂就是那種沖動型性格。對學生,也沒有多麽關愛,完全是掙錢吃飯型的人。工作的事情,喜歡不發生任何狀況,也不喜歡,有人給他穿小鞋,所以,班裏的人都躲著他。有事情,也不會找他的。

“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全憑你們一張嘴說,要是他們出去鬧事,這個責任誰能擔待的起?生病是需要時間恢覆,但馬上就要考試了。各科老師都在努力幫同學覆習。這個學業上真的是耽誤不起,這樣,給你們兩天時間,能把覆習的東西學下就行。別的,我也不要求了。”

月考和老師的年終獎金有掛勾。所以,點點很不幸的,踩住了呂樂的錢包。這個時候,他是無亂如何都不想有人缺課的,尤其是考試的時候。缺一個人,就少鈔票。這個心痛的事情,不會有人理解的。

“這個,我了解。可是點點的病有些嚴重。還有,陽傑的學習一直都挺好的。會幫助點點把沒跟上的課程給補上來。”

“溫言是吧,你們家有錢,能請得起補課老師。也能找來各種習題做,陽傑的成績,我是不用擔心,轉學生,最後也不再我們學校參加必要考。升學的事情,也不用我操心。可點點不行,他是本校的學生,要是缺考一次,我都要背負很大的責任。”

呂樂到了這個時候,對溫言已經沒有好言語了。誰敢動他的錢袋子。他就跟誰過不去,哪怕點點是真的病了,可在這個時候,就是不行。

“既然,你執意讓點點過來上課。我想多讓點點休息幾天。彼此達不成共識。這樣吧,點點的這個月成績,抱在陽傑身上,絕不拖班級後腿。也不耽誤,你拿豐厚的獎金。”

說真的,溫言是生氣了,在外面的時候。他心裏就不舒服,學門外等老師來上班。一個攤位的老板就過來跟他聊天。

說了半天,意思說,見老師絕不能空手。不然不好講話,當時溫言還覺得這人太勢力。結果,真正勢力的人卻是老師。

為了拿幾張鈔票,連學生的病都不管了。這不懂,這是哪家教育出的好學生?

陽傑知道這件事情後,對呂樂總是不喜歡,心裏疙疙瘩瘩的。覺得,點點很可憐,呂樂很卑鄙。

就在他們說著要打起來的時候,點點醒了過來,可能是固定的習慣作用。

他穿著病號服,迷迷糊糊的走出了病房。朝著學校的方向走了去,心裏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覺得呂樂班主任對他吼。好像他做錯了什麽事情。

算了算時間,到了月考。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刻。每個老師都在催促學生準本迎考。

走到馬路上的時候,小風吹醒了暈乎的點點。覺得自己身體還沒有好,就算是去學校,也是要請假再回來的。與其來回折騰,還不如好了再回去。

陽傑這時,也回到了病房。當他一看沒人時,心裏那個慌啊,心想這,今天沒有檢查,人那?

平常,他都是呆在這裏的。怎麽呂樂一來。就開始不見了。估計是,呂樂趁他不在的時候,對點點說了些什麽。

慌忙之下,他丟下手裏的水壺。急忙往外面走,一邊走,還一邊呼叫溫言。

那個時候,我們對陽傑說過。無論在外面遇到什麽事情,不要來打擾我們,就算找了我們,放心,不會有人過去幫他的。

當我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小爺我看到他臉上落下了感動的淚水。

可能是我們太放心陽傑了,偏要他吃了苦頭,我們才知道。這個世間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安全和可靠。

很快的,點點就被找到了。他醒了之後,站在馬路邊上發傻。因為,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陽傑見到點點的時候,我們都捏了一把冷汗。出校門的時候,溫言一再的囑咐我們,要是遇到陽傑的班主任,叫我們註意些。千萬不要給陽傑惹出麻煩。

點點見到我們時,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相反的,他笑嘻嘻的拉著陽傑問“這就是你給我找的補課老師啊?他們和我一樣大吧?”

雲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多麽想集體裝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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