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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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和許小泉吃完飯，回到了家。
許小泉跑到自已屋裏，站在高高的板凳上，在櫥子上面費勁的撈到了一個小箱子。
拿出來自已偷偷買的漫畫書，遞給陳寒
“給，都是最好看的哦。”
“你什麽時候背著我買的。”
“不，不告訴你。”
“許小泉，過來。”許小泉有些害怕。
果然，
“疼……疼……”許小泉的臉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讓你瞞著我，還敢不敢了？”
“沒有瞞著你，你看書都還沒開封呢，剛買的，就是想和你一起看的。”許小泉委屈地說陳寒看了眼書，是這樣的。覺得自已冤枉了許小泉，伸手摸摸許小泉的臉，說“好了，對不起嗎。”
“你就會欺負我。從小到大都這樣。”
“誰說的……”陳寒放下漫畫書，撓許小泉的癢，“不要了，很癢啊……哈哈哈哈……”
“癢嗎？”
“哈哈哈哈，，很癢。”
陳寒和許小泉玩累了，躺在床上，
“許小泉，我經常欺負你。你為什麽不讓走我呢？”
“你走了，就沒人和我在一起玩了。”
“你還會認識別人的。”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我說不出來。要是我，你會舍不得我嗎？”
“會。”
“恩。嘿嘿。”
許小泉高興地閉上眼睛，陳寒看著許小泉的側臉，許小泉的臉長得真精致，班裏的女生都不如他好看。
陳寒伸手握許小泉的手，許小泉嚇了一跳，歪頭看著陳寒，陳寒假裝沒看見。
那時候的孩子，純潔的就像沒有雲彩的天空。
寧靜被吵雜的吵架聲打破。
“我告訴你，今天你離開這個家就別回來。”
“誰願意和你一塊過日子，整天像個qiang炮，像個老婦女。抽個日子咱去離婚。”
“離婚，你終於提出來了。你，，，我讓你離婚，我讓你離婚。”
接著是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
陳寒猛地坐起來說
“我回去了。”
“不要回去。”
“沒事的，我去了他們就不吵了。”
陳寒進了家門，許小泉站在門口，沒敢進去，陳爸爸抱著頭坐在少發上，陳媽媽看見陳寒來了，趕緊止住正想往下扔的盤子。說“小寒回來了，你看我不小心打碎了東西了，吃飯了……”
“媽，離婚吧。”
陳爸爸和陳媽媽都驚慌的看著兒子，說
“小寒啊，你說什麽？”
“離婚吧。媽，我和你過。”
陳媽媽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痛哭，陳寒抱著陳媽媽，陳媽媽靠在陳寒小小的身軀上，說“咱明天去辦手續吧。”
陳爸爸松了口氣起身，拿起行李，走到門前說“房子我不要，留給你，陳寒的生活費，學費都由我來出。明天我，我去民政局找你。”
“等等，爸，你，以後可不可以常來看看我們。”許小泉聽講陳寒的聲音很沙啞。
“恩。”
陳爸爸關上門，忍不住的坐到地上哭起來，嘴裏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許小泉怔怔的看著這個他認為很堅強的男人，在哭的撕心裂肺。
“陳叔叔……”
陳爸爸擡頭看見許小泉，趕緊站起來提著包走了。
許小泉總覺得，陳爸爸對陳寒，陳媽媽很不舍得。
許小泉自已回了家，埋頭坐在書桌前，想著陳寒，陳爸爸和陳媽媽，想著想著睡著了。
陳寒扶陳媽媽上了床，陳媽媽還在小聲的哭，陳寒說“媽，別哭了。”
“你出去吧，我睡會。”
“恩。”
陳寒關上門，聽見媽媽大聲哭泣的聲音，嘆了口氣，回了自已的房間。
晚上，許媽媽和許爸爸回來的時候，看見許小泉在書桌前睡著了，許爸爸把許小泉放到了被窩裏。許小泉就醒了過來“爸爸，陳叔叔走了。”
“什麽？”
“今天下午，陳叔叔走了。還說明天要離婚。”
“知道了，快睡吧。”
“噢。”
許小泉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睡不著了。
許爸爸把許小泉的話說給了許媽媽聽，許媽媽很是震驚，沒想到真發展到了這一步。
“我去看看。”許媽媽說
“你還去幹什麽啊？”
“我得去看看，你先睡吧。”
“女人真是麻煩。”
“女人麻煩你找個男的。”
“這不是說笑呢嗎，嘿嘿，快去吧。”
陳寒聽見門鈴聲，去開門
“阿姨。”
“陳寒，你媽呢？”
“說是在屋裏睡覺呢。”
“我去看看她。”
“阿姨，我睡不著，能去找小泉嗎？”
“去吧去吧。”
“恩。”
“今天就睡那吧，明和小泉一起上學。”
“好。”
陳寒麻利的收拾好書包，去找許小泉
“許小泉，許小泉。”
“陳寒？”
“我進來了。”
“恩。”
“你怎麽來了？”
“我睡不著，阿姨去找我媽了，你爸在洗澡，估計沒聽見門鈴。”
陳寒上床和許小泉躺在一起。
“你爸走的時候哭了，我看見的。”
“是嗎？”
“恩，哭的很厲害。”
“許小泉以後你會一直陪著我吧。”
“會”
許小泉把頭放在陳寒肩膀上，陳寒說
“許小泉，謝謝你。”
“不客氣。”
兩人看著對方，笑了。
也許正因為不懂什麽是約定，孩子才能不像大人那樣顧慮好多。
這天晚上，陳寒和許小泉聊了好多，最後，不自不覺的睡著了，陳寒覺得有許小泉在身邊睡的很安心。
第二天，陳媽媽坐在化妝臺前面，看著鏡子裏的自已，枯黃的臉，沒有光澤。想著這些年自已都是為這個家而活，好些日子沒給自已買些化妝品。
現在什麽都沒意義了，即使未來生活充滿疑惑或者恐慌，從今天起，為自已而活。
陳寒和許小泉去上學，剛出門就遇見了陳媽媽。
“媽。”
“阿姨。”
“恩。”
“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小泉的嘴真甜，今天放學我去接你們，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嘿嘿。”
“快去上學吧。”
“好。”
陳寒和許小泉下樓，陳寒突然轉頭說
“媽媽，我愛你。”
陳媽媽錯愕的看著兒子，說
“恩，媽媽也愛你。”
陳媽媽的心情突然很好，以前抱怨過陳寒不像別的孩子一樣，會撒嬌，會討好人，怪陳寒成熟的太早了，現在看來兒子怎麽樣都好。
後來想起來，陳寒就說過兩次“我愛你”，還有一次是她最不想聽到的。
陳媽媽來到民政局，坐在辦公桌前，等著陳爸爸的到來。
“馬姐，馬姐。”是對面的小孔。
“小孔，什麽事啊？”
“咱換換吧，今天。”
“怎麽了？”
“我以前的男朋友要來結婚，我不想他們的結婚證是我給辦的。”小孔落寞的說‘這樣嗎，也好，我也不想我的離婚證是別人辦的’。陳媽媽想“沒問題，換換吧。”
“謝謝馬姐。”
陳媽媽想還真是諷刺，當年結婚的時候，也是自已辦理的結婚，現在又要自已辦理離婚。
陳爸爸如期而至，陳媽媽想安靜的幹凈利落的辦完手續。
陳爸爸卻猶豫著說
“中午吃個飯吧。我想給你說點事。手續先不辦了，行嗎？”
“恩。”
雖然很驚訝，但陳媽媽懶得問原因。
火鍋店裏，許媽媽坐在後廚休息，店裏最忙的時候還沒到，怎麽就這麽累呢？
“老婆，怎麽了？”
“累。”
“那就好好休息休息。趕明我在店門口貼張告示，再招點人。”
“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幾天這麽容易累。”
“老婆，你不會是有了吧？”許爸爸開玩笑的說。
“你胡說什麽啊，怎麽……可能。”許媽媽突然站了起來。
“怎麽了，老婆。是不是真的有了？”
“我有兩個月沒來例假了，真不會是有了吧。”
“快，快，換衣服，去醫院。”
許爸爸拉著許媽媽高興地去打的。
陳媽媽和陳爸爸坐在飯館裏，點完菜都沒有說話，彼此相伴生活過這麽多年，走到今天這一步，估計誰都沒想到吧。
陳爸爸先打破沈默說
“現在這樣了，倒是拘謹起來了。咳咳咳……”陳爸爸喝了口酒，嗆到了。
“陳輝，你想說什麽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還說這些幹嘛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我……”
“我可不想聽你們的歷史。”陳媽媽起身想走。
“求你了，聽完再走好不好。”
陳媽媽嘆了口氣坐下，陳爸爸繼續說
“一年前，我去浙江出差，遇見了大學同學，她叫李文，是個安靜的，美麗的女人。大學裏很多男生追她，後來嫁給了一個有錢的公子哥。
她說她過得不好，那天她老公剛打完她，要不是在街上遇見了我，就去自殺了。
那天我們喝了點酒，第二天，我發現我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她求我帶她走，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不能把她仍在那，我帶她回來，給她找了工作，有兩三個月我再沒去找過她，她也沒找我。
後來，她在稅務局門口等我，本來我想躲著的，可是看著她一個人穿得那麽單薄在大雪天裏等著，我就不舍得。
我們見了面，她哭著對我說，她回去和老公離了婚，因為她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勸她把孩子打掉，她不願意，說是一條命。她身世可憐，母親去世的早，繼父經常打她，她希望有個孩子可以給他自已沒有享受過的愛。我沒有辦法，孩子在她身上，我又不能強求她。”
“說完了？”
“現在孩子生出來了，是個女孩，可是她卻得病了，腦癌晚期。
現在我才知道，她懷孩子的時候就有病了，她怕我不讓她生下來，所以她瞞著我，痛了就忍著。
她活這麽大還什麽福都沒享過，現在卻要離開這個世界。我一想起這個，心就疼得不行。我想給她個身份，讓她沒有遺憾地的離開人世。
可是她說不想結婚，說，她走了以後，不想孩子沒有母愛，想讓你能收留孩子。”
陳爸爸抹著眼淚，聲音開始顫抖。
陳媽媽狠狠的放下拿著的酒杯，說
“別癡心妄想了，我可沒那麽偉大。你在外面生的孩子，還想讓我給你養著。陳剛，你想得可真美啊。”
“你能不能去見見她，她說想見你。”
“我走了。”
“求你了。”
陳媽媽看著哭的像個孩子的陳爸爸，心抽出了兩下。心軟了下來說“我考慮考慮。”
中午的時候，陳寒讓許小泉留在教室睡覺，他不願意，許小泉說是怕陳寒和爸爸走。陳寒只能讓他跟著自已去踢球。
☆、我就是笨，才會被你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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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告訴你。”
“許小泉，過來。”許小泉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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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許小泉的臉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讓你瞞著我，還敢不敢了？”
“沒有瞞著你，你看書都還沒開封呢，剛買的，就是想和你一起看的。”許小泉委屈地說陳寒看了眼書，是這樣的。覺得自已冤枉了許小泉，伸手摸摸許小泉的臉，說“好了，對不起嗎。”
“你就會欺負我。從小到大都這樣。”
“誰說的……”陳寒放下漫畫書，撓許小泉的癢，“不要了，很癢啊……哈哈哈哈……”
“癢嗎？”
“哈哈哈哈，，很癢。”
陳寒和許小泉玩累了，躺在床上，
“許小泉，我經常欺負你。你為什麽不讓走我呢？”
“你走了，就沒人和我在一起玩了。”
“你還會認識別人的。”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我說不出來。要是我，你會舍不得我嗎？”
“會。”
“恩。嘿嘿。”
許小泉高興地閉上眼睛，陳寒看著許小泉的側臉，許小泉的臉長得真精致，班裏的女生都不如他好看。
陳寒伸手握許小泉的手，許小泉嚇了一跳，歪頭看著陳寒，陳寒假裝沒看見。
那時候的孩子，純潔的就像沒有雲彩的天空。
寧靜被吵雜的吵架聲打破。
“我告訴你，今天你離開這個家就別回來。”
“誰願意和你一塊過日子，整天像個qiang炮，像個老婦女。抽個日子咱去離婚。”
“離婚，你終於提出來了。你，，，我讓你離婚，我讓你離婚。”
接著是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
陳寒猛地坐起來說
“我回去了。”
“不要回去。”
“沒事的，我去了他們就不吵了。”
陳寒進了家門，許小泉站在門口，沒敢進去，陳爸爸抱著頭坐在少發上，陳媽媽看見陳寒來了，趕緊止住正想往下扔的盤子。說“小寒回來了，你看我不小心打碎了東西了，吃飯了……”
“媽，離婚吧。”
陳爸爸和陳媽媽都驚慌的看著兒子，說
“小寒啊，你說什麽？”
“離婚吧。媽，我和你過。”
陳媽媽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痛哭，陳寒抱著陳媽媽，陳媽媽靠在陳寒小小的身軀上，說“咱明天去辦手續吧。”
陳爸爸松了口氣起身，拿起行李，走到門前說“房子我不要，留給你，陳寒的生活費，學費都由我來出。明天我，我去民政局找你。”
“等等，爸，你，以後可不可以常來看看我們。”許小泉聽講陳寒的聲音很沙啞。
“恩。”
陳爸爸關上門，忍不住的坐到地上哭起來，嘴裏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許小泉怔怔的看著這個他認為很堅強的男人，在哭的撕心裂肺。
“陳叔叔……”
陳爸爸擡頭看見許小泉，趕緊站起來提著包走了。
許小泉總覺得，陳爸爸對陳寒，陳媽媽很不舍得。
許小泉自已回了家，埋頭坐在書桌前，想著陳寒，陳爸爸和陳媽媽，想著想著睡著了。
陳寒扶陳媽媽上了床，陳媽媽還在小聲的哭，陳寒說“媽，別哭了。”
“你出去吧，我睡會。”
“恩。”
陳寒關上門，聽見媽媽大聲哭泣的聲音，嘆了口氣，回了自已的房間。
晚上，許媽媽和許爸爸回來的時候，看見許小泉在書桌前睡著了，許爸爸把許小泉放到了被窩裏。許小泉就醒了過來“爸爸，陳叔叔走了。”
“什麽？”
“今天下午，陳叔叔走了。還說明天要離婚。”
“知道了，快睡吧。”
“噢。”
許小泉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睡不著了。
許爸爸把許小泉的話說給了許媽媽聽，許媽媽很是震驚，沒想到真發展到了這一步。
“我去看看。”許媽媽說
“你還去幹什麽啊？”
“我得去看看，你先睡吧。”
“女人真是麻煩。”
“女人麻煩你找個男的。”
“這不是說笑呢嗎，嘿嘿，快去吧。”
陳寒聽見門鈴聲，去開門
“阿姨。”
“陳寒，你媽呢？”
“說是在屋裏睡覺呢。”
“我去看看她。”
“阿姨，我睡不著，能去找小泉嗎？”
“去吧去吧。”
“恩。”
“今天就睡那吧，明和小泉一起上學。”
“好。”
陳寒麻利的收拾好書包，去找許小泉
“許小泉，許小泉。”
“陳寒？”
“我進來了。”
“恩。”
“你怎麽來了？”
“我睡不著，阿姨去找我媽了，你爸在洗澡，估計沒聽見門鈴。”
陳寒上床和許小泉躺在一起。
“你爸走的時候哭了，我看見的。”
“是嗎？”
“恩，哭的很厲害。”
“許小泉以後你會一直陪著我吧。”
“會”
許小泉把頭放在陳寒肩膀上，陳寒說
“許小泉，謝謝你。”
“不客氣。”
兩人看著對方，笑了。
也許正因為不懂什麽是約定，孩子才能不像大人那樣顧慮好多。
這天晚上，陳寒和許小泉聊了好多，最後，不自不覺的睡著了，陳寒覺得有許小泉在身邊睡的很安心。
第二天，陳媽媽坐在化妝臺前面，看著鏡子裏的自已，枯黃的臉，沒有光澤。想著這些年自已都是為這個家而活，好些日子沒給自已買些化妝品。
現在什麽都沒意義了，即使未來生活充滿疑惑或者恐慌，從今天起，為自已而活。
陳寒和許小泉去上學，剛出門就遇見了陳媽媽。
“媽。”
“阿姨。”
“恩。”
“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小泉的嘴真甜，今天放學我去接你們，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嘿嘿。”
“快去上學吧。”
“好。”
陳寒和許小泉下樓，陳寒突然轉頭說
“媽媽，我愛你。”
陳媽媽錯愕的看著兒子，說
“恩，媽媽也愛你。”
陳媽媽的心情突然很好，以前抱怨過陳寒不像別的孩子一樣，會撒嬌，會討好人，怪陳寒成熟的太早了，現在看來兒子怎麽樣都好。
後來想起來，陳寒就說過兩次“我愛你”，還有一次是她最不想聽到的。
陳媽媽來到民政局，坐在辦公桌前，等著陳爸爸的到來。
“馬姐，馬姐。”是對面的小孔。
“小孔，什麽事啊？”
“咱換換吧，今天。”
“怎麽了？”
“我以前的男朋友要來結婚，我不想他們的結婚證是我給辦的。”小孔落寞的說‘這樣嗎，也好，我也不想我的離婚證是別人辦的’。陳媽媽想“沒問題，換換吧。”
“謝謝馬姐。”
陳媽媽想還真是諷刺，當年結婚的時候，也是自已辦理的結婚，現在又要自已辦理離婚。
陳爸爸如期而至，陳媽媽想安靜的幹凈利落的辦完手續。
陳爸爸卻猶豫著說
“中午吃個飯吧。我想給你說點事。手續先不辦了，行嗎？”
“恩。”
雖然很驚訝，但陳媽媽懶得問原因。
火鍋店裏，許媽媽坐在後廚休息，店裏最忙的時候還沒到，怎麽就這麽累呢？
“老婆，怎麽了？”
“累。”
“那就好好休息休息。趕明我在店門口貼張告示，再招點人。”
“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幾天這麽容易累。”
“老婆，你不會是有了吧？”許爸爸開玩笑的說。
“你胡說什麽啊，怎麽……可能。”許媽媽突然站了起來。
“怎麽了，老婆。是不是真的有了？”
“我有兩個月沒來例假了，真不會是有了吧。”
“快，快，換衣服，去醫院。”
許爸爸拉著許媽媽高興地去打的。
陳媽媽和陳爸爸坐在飯館裏，點完菜都沒有說話，彼此相伴生活過這麽多年，走到今天這一步，估計誰都沒想到吧。
陳爸爸先打破沈默說
“現在這樣了，倒是拘謹起來了。咳咳咳……”陳爸爸喝了口酒，嗆到了。
“陳輝，你想說什麽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還說這些幹嘛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我……”
“我可不想聽你們的歷史。”陳媽媽起身想走。
“求你了，聽完再走好不好。”
陳媽媽嘆了口氣坐下，陳爸爸繼續說
“一年前，我去浙江出差，遇見了大學同學，她叫李文，是個安靜的，美麗的女人。大學裏很多男生追她，後來嫁給了一個有錢的公子哥。
她說她過得不好，那天她老公剛打完她，要不是在街上遇見了我，就去自殺了。
那天我們喝了點酒，第二天，我發現我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她求我帶她走，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不能把她仍在那，我帶她回來，給她找了工作，有兩三個月我再沒去找過她，她也沒找我。
後來，她在稅務局門口等我，本來我想躲著的，可是看著她一個人穿得那麽單薄在大雪天裏等著，我就不舍得。
我們見了面，她哭著對我說，她回去和老公離了婚，因為她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勸她把孩子打掉，她不願意，說是一條命。她身世可憐，母親去世的早，繼父經常打她，她希望有個孩子可以給他自已沒有享受過的愛。我沒有辦法，孩子在她身上，我又不能強求她。”
“說完了？”
“現在孩子生出來了，是個女孩，可是她卻得病了，腦癌晚期。
現在我才知道，她懷孩子的時候就有病了，她怕我不讓她生下來，所以她瞞著我，痛了就忍著。
她活這麽大還什麽福都沒享過，現在卻要離開這個世界。我一想起這個，心就疼得不行。我想給她個身份，讓她沒有遺憾地的離開人世。
可是她說不想結婚，說，她走了以後，不想孩子沒有母愛，想讓你能收留孩子。”
陳爸爸抹著眼淚，聲音開始顫抖。
陳媽媽狠狠的放下拿著的酒杯，說
“別癡心妄想了，我可沒那麽偉大。你在外面生的孩子，還想讓我給你養著。陳剛，你想得可真美啊。”
“你能不能去見見她，她說想見你。”
“我走了。”
“求你了。”
陳媽媽看著哭的像個孩子的陳爸爸，心抽出了兩下。心軟了下來說“我考慮考慮。”
中午的時候，陳寒讓許小泉留在教室睡覺，他不願意，許小泉說是怕陳寒和爸爸走。陳寒只能讓他跟著自已去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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