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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 子言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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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仇淮生和安子言來得不是時候,到小廂房的時候兩人發現孩子已經睡著了,奶娘說了孩子是在兩人走進來的前一步睡著的。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也不知道寶兒什麽時候會醒來!”安子言的話語中帶有一些可惜了的語氣。

“回鳳君的話,小王子每到這個時候餵了奶都要睡上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便會醒來!”奶娘帶孩子久了,自然已經熟悉了孩子的作息規律。反倒是安子言有些糊塗了。

“這樣吧,奶娘你先下去,朕和鳳君在這裏看著就行了!”不就是一個時辰麽?那麽他陪安子言一起等了便是,這樣也能增進兩人之間的關系。仇淮生能夠感覺到,從昨晚開始安子言似乎和他生分了一些,他也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兒,他剛剛有懷疑過安子言是不是已經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想想若是想起來的話,那麽安子言肯定不會一聲不響,所以仇淮生便打消了這個假設。

“你不是還有朝務要處理麽?你去處理朝務要緊,這裏有我也可以的!”安子言是不想仇淮生陪他的,他只想與寶兒兩人獨處,所以安子言就想辦法支開仇淮生。

但是安子言的辦法顯然不成功。

“沒關系。這朝政上的事情是永遠處理不完的,挪出一些時間來陪你也好。看來他想的沒錯,安子言確實和他生分了,而剛剛的想法又湧了上來。不過當安子言轉過頭對他笑的時候,仇淮生就想肯定是自己多慮了。

“你怎麽了麽?從你下朝回來到現在一副不對勁的樣子?”其實從不久前仇淮生下朝回來的那一刻,安子言就察覺到了仇淮生與以往有些不同。

“沒什麽,倒是你,我今日看著你感覺似乎與以往不同了呢!”仇淮生漫不經心地說道。

因為仇淮生的這個漫不經心,讓安子言的心猛抽了一下,然後註視著仇淮生的一舉一動,難不成他知道自己已經恢覆記憶了?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麽辦才好?想到這一點,安子言便變得緊張起來,當然他這個緊張自然不會顯露出來。

“怎麽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仇淮生被安子言這麽盯著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道。

“沒!”就說了一個字,安子言便不再盯著仇淮生看,而是將目光轉移到寶兒身上。

說來也巧,正當安子言看著寶兒的時候,寶兒便睜開了眼睛,然後便沖著安子言笑了笑。寶兒的這個甜甜的笑容一下就融化了安子言的心,便迫不及待的將寶兒抱起,也忘掉了偽裝,抱著寶兒對著仇淮生說道。

“奶娘不是說寶兒要一個時辰後才醒麽?怎麽現在就醒了!”安子言以為是寶兒尿了,但是用手摸了一下尿布,並沒有摸出濕意來。

“大概是知道我們來了所以就醒了吧!”寶兒似乎很同意他父皇的說法,於是便笑出了聲來。

而聽到寶兒笑聲的安子言將臉埋在寶兒的胸口處,聞著寶兒身上的奶香味,這是他的孩子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病了一場的緣故才變得這麽懂事,現在自己不再他身邊的話也不會哭了。想到這裏,安子言真不該是高興還是難過,他總有一種孩子現在不需要他的感覺了。

大概寶兒來到了熟悉的懷抱,於是寶兒一直在手舞足蹈,或是掙著安子言,有好幾次安子言險些抱不動他,若不是仇淮生在一旁拖著寶兒,怕是寶兒早就被摔在地上了。

“沒想到才幾天寶兒就這麽重了!”安子言感嘆道。他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麽,但是卻被仇淮生記在了心裏,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別的原因?不然安子言怎麽會知道自己多久沒抱過寶兒了?

“是啊,奶娘說了孩子長得快,這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幾天下來自然就重了,力氣也會增大不少!”仇淮生笑道,很自覺的沒有對安子言說出自己的疑心。

仇淮生不說,安子言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殊不知自己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也一點警覺都沒有。

“呀,寶兒尿了,快去幫我找塊尿布來!”寶兒這泡童子尿尿得多,安子言搭在寶兒尿布上的手都濕了,而寶兒尿得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一個勁地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仇淮生聽到安子言的話後馬上去找來一塊幹凈的尿布給寶兒換上。寶兒不僅尿了,還拉了臭臭。

“我看還是叫奶娘進來幫換吧!”仇淮生心疼安子言,他不想讓安子言做這些臟活。

“哪有這麽講究,寶兒是我的孩子,做這些是應該的,哪有臟亂之說!再說了之前又不是沒做過!”。在別人看來他現在是千金之軀,這些臟亂的活兒不該是他來做的,但是安子言就是不想假他人之手。

仇淮生看著安子言沒有說話,這是安子言今日第二天說錯話了,仇淮生越來越懷疑安子言已經恢覆了記憶。之前安子言只是不記得自己傷害過他的事情,雖然已經知道寶兒的存在,寶兒看到他的時候會害怕得嚇哭起來,但是現在寶兒不再怕他了!而之前說的那些話的疑點越來越多,讓仇淮生也不得不起疑了。

雖然安子言的話聽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仇淮生就是聽出了另一層意思,而且那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

“讓你去那塊尿布你還不去,再想什麽呢?”安子言見仇淮生遲遲未去便催了一下。

聽到安子言的聲音,仇淮生才從思緒中拉回來,也沒有說什麽,朝著安子言笑了笑便去取了塊幹凈的尿布遞給安子言。然後看著安子言麻利的給寶兒換著尿布,動作十分嫻熟,這樣又讓仇淮生信了幾分安子言想起所有的事情來了。

安子言給寶兒換了尿布之後,用手輕輕地拍了幾下寶兒的屁股,又將寶兒舉高高,還不忘在寶兒的臉頰上親一口,這些親密的動作下來,寶兒不知笑得多歡。

仇淮生也不再亂想,看著眼前兩個互動得十分開心的父子倆,於是自己也灰心的笑了,這一刻,仇淮生那種一定要與這個人白頭到老舉案齊眉的想法更強烈了。

大概是舉了幾次高高安子言的手已經累了,然後就將寶兒放在搖籃了,隨手拿了放在一旁的撥浪鼓在寶兒頭上輕輕的晃動,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寶兒是好奇這撥浪鼓,於是就舉起肉呼呼的小手想要抓住撥浪鼓旁邊的那兩枚彈丸,安子言知道寶兒想要這撥浪鼓,於是玩心大起,估計將撥浪鼓壓低一些,只是等到寶兒想要抓住撥浪鼓的時候,安子言馬上將撥浪鼓提高不讓寶兒抓到,屢試不爽。而寶兒幾次下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抓住的東西之後,那小手也不再朝著撥浪鼓揮舞了,只是舉著雙手,嘴巴卻扁了,安子言知道這是孩子準備要哭之前的習慣性的動作啊。於是安子言便將撥浪鼓放低,將其中一枚彈丸塞進寶兒手中。

寶兒看著拿在手裏的撥浪鼓彈丸,又看了他父君一眼,然後松開了那個彈丸,寶兒先是露出委屈的表情,然後呼吸有些急促,眼睛也有些濕潤,最後幹脆放聲大哭了起來,哭得別提有多傷心了。

安子言知道自己闖了禍,於是看了看寶兒,又轉過頭有些尷尬地看了仇淮生一眼。仇淮生聳聳肩,好像在對安子言說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處理。安子言怒瞪仇淮生一眼,然後轉頭將撥浪鼓放下,再將寶兒抱在懷裏哄著。

寶兒窩在安子言的懷中沒多久,哭聲小了一點,然後看到安子言披在身上的發絲,小手一抓一扯,疼得安子言驚叫了一聲。

“寶兒,別抓爹爹的頭發!”安子言邊說邊空出雙手想要將發絲從寶兒手中搶回來,可是只要他掰開寶兒的手指,寶兒就一副你再掰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弄得多次領教過寶兒哭聲的安子言也不敢亂動了,只能任由著寶兒去。

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仇淮生笑著無奈的搖頭,然後站了起來,朝著寶兒張開雙手。寶兒看著仇淮生,然後松開了安子言的發絲,小小的肉呼呼的身軀朝著仇淮生的方向掙著。

安子言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寶兒,又看了仇淮生一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寶兒可是只跟他的,沒想到自己才病了兩天,寶兒對仇淮生的感情快要超過這個忍著疼痛生下他的親爹了。雖說吃醋,但是安子言還是將寶兒交給了仇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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