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蝴蝶效應·別扭白癡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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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 林夕背上背包去烹飪社。

一般每周固定會有一天參加活動,活動時間為兩個小時,做好的成品在拍照以後都可以帶走。

她一踏進烹飪社, 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林夕。”

她看過去,是她在這比較相熟的人,平時多人活動的時候她們會組成搭檔。

嗯,基本上是她帶對方。

“於瀟。”她點點頭。

於瀟連忙上前, 殷勤的替她接過背包, 狗腿的說:“大佬今天一定要幫幫我。”

前面就說過, 社團這東西不是誰都能夠報到自己擅長的, 於瀟就是那倒黴的選到自己不擅長社團的人之一。

這個時代的alpha會做飯的不多, 除了特別去學的,大部分alpha做出來的菜只能說是吃不死人。而烹飪社裏要求的雖然只是最基本的色香味, 可對有的人來說也十分困難。

“今天是什麽?”她笑著問。

於瀟說:“可可草莓千層。”

烹飪社致力於培養將來下得廚房上得戰場的居家硬漢alpha, 為此還拉出了一個口號——抓住omega的胃, 就能抓住omega的心。

嘖嘖,也不知道開學的時候有多少新人是被這話給騙進來的。

畢竟作為alpha, 很多人的終極夢想就是找個omega做媳婦,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

“不難。”林夕說:“材料準備了麽。”

“都準備了,大佬你那份我也包了。”於瀟豪爽的說完, 又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就是不知道大佬你能不能多做一份給我。”

“材料夠就沒問題。”她懶得打聽於瀟為什麽要自己多做一份,多半是拿去送人的。

烹飪社裏這種情況是常有的,除了一部分beta自己會吃以外,alpha對甜食並不熱衷。做出來品相還好些的, 多半都會被拿去借花獻佛送給現充對象/暗戀對象。

林夕打開自己的儲物櫃從裏面拿出圍裙,接著挽起袖子系上圍裙。有不少人和她打招呼,她一一點頭回應。

她一路走到於瀟早就占好的桌子旁, 桌上放著準備好的材料和工具。

只掃一眼就大概知道面前這些材料的分量只夠做三份,她思索了片刻對旁邊的於瀟說:“於瀟,麻煩再去給我領一份,嗯,記我的賬。”

“可以麽。”

“當然沒問題。”有求於人的於瀟一口答應,只是有些好奇又探究的看著她:“不過大佬你不是一向就做一份的麽?今天怎麽多做一份,難道是女神胃口變大了。”

“不是。”

“那該不會是大佬你要送其他人吧?”於瀟說著有些驚訝,這四年來還是第一次。

林夕打開一盒牛奶,接著拿起巧克力稱重後切碎放入奶鍋……看於瀟那麽八卦,她嘴角勾了勾道:“你那麽好奇,不如自己來。”

於瀟後退兩步連連擺手,幹笑道:“哈哈哈,大佬你忙,我現在就去領材料。”

說完也不等林夕說話,掉頭就往教室外面跑。

林夕低頭攪拌著鍋裏的牛奶和巧克力,她不是想到盛淩玨,想著也許他也會喜歡吃。而多做一份給朋友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自己又不是什麽小氣的人,不過這件事情於瀟就不必知道了。

於瀟很快就回來了,手裏還拎著領來的材料。她也沒幹看著,而是在旁邊給林夕打下手,幫忙遞東西或者洗洗碗什麽的。

一個多小時後。

林夕將制作好的千層蛋糕切好放進包裝盒裏,一共四份一字排開,不管是賣相還是味道都非常不錯。

於瀟拎走兩份,眉開眼笑的道:“謝謝大佬,大佬再見。”

她看著於瀟小跑離開,知道於瀟是迫不及待要去獻寶了,搖了搖頭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平時她約了阿彤都會早到一些,但是今天她決定比平時晚上半個小時。這個時間剛剛好,太久了,阿彤會起疑心,太短了又不能讓盛淩玨和阿彤增進彼此的了解。

林夕心中輕嘆了一聲,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

在她無聊用光腦看書的時候,有人走過來,“林夕能不能來幫個忙……”

“當然沒問題。”她說。

·

盛淩玨在書法社練習了兩個小時,期間一直氣定神閑。如果不是距離結束時間越近,他落筆就越急促,還真看不出來他對“約會”有多看重。

要是有人經常註意盛淩玨就會發現他今天收拾的動作提前了十分鐘左右。

兩個小時一到,他正好將最後一支筆掛在筆架上。

接著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大跨步往教室外面走。眨眼的工夫,就失去了他的身影。

第三軍校占地面積非常大,分了好幾個區。

每一區都用林蔭道和花園相連,因為平時很少有人會特意去花園裏坐坐,林夕就和唐彤把見面地點放在了這裏。

盛淩玨到的時候,唐彤還沒有來,這讓他松了口氣。

他不希望自己遲到,怎麽說著也是他們第一次單獨見面。看著手裏特意去買的紅莓果茶,想著等會兒該怎麽說才能顯得自然一些。

沒過一會兒,唐彤來了。

唐彤看到他在,有些驚訝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盛淩玨?”

“是我。”

“你這是在專程在等我麽。”唐彤斟酌了一會兒說道。

她又不蠢,這裏沒有其他人,怎麽看盛淩玨在等的都是自己。

“嗯。”盛淩玨點點頭,先一步開口說:“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名字。”

唐彤心裏奇怪,但還是很禮貌的回答:“當然不介意。”

“我記得你的年紀要比阿夕小一些……”

盛淩玨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出於某種奇怪的勝負欲他有些不太禮貌的打斷了她的話,說:“我可以叫你阿彤麽?”

唐彤一楞。

“就像是林夕叫你一樣。”盛淩玨補救的說,他心裏有些懊惱,自己似乎太急切了。

“如果你想的話。”唐彤笑了笑,眸中露出些了然來。

盡管他知道盛淩玨的年齡比自己小些,但她對稱呼其實並不太在意,盛淩玨喜歡的話依他也沒關系。

盛淩玨遞出手裏的果茶,“林夕說你喜歡這個。”

唐彤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猶豫了一下:“這個是……”

“是她讓我買給你的,你不要誤會。”盛淩玨搶白。

“謝謝。”唐彤接過來,沒有再追問下去。

即使她心裏有所猜測。但既然盛淩玨都那麽說了,再追問也不過是讓人更尷尬。

“不客氣。”

不管怎麽說,東西總算是送出去了,盛淩玨心想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唐彤換了個話題,道:“你來這裏,是阿夕讓你來的吧?”

雖然知道這裏的不止阿夕,但要說和盛淩玨有關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阿夕一個人了。

盛淩玨抿了抿唇,有些緊張的按照林夕教的說:“她說今天會晚一點到,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很顯然這是非常蹩腳的理由,甚至在林夕那麽說的時候他還皺眉說了一句這是不是太直接了,但林夕的回答卻是“以阿彤的個性,就算知道這只是個借口,她也會很體貼的接受並給出一個可以下的臺階。”

她說,她了解她。

唐彤聽了他的話,先是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露出一個笑容。

“原來是這樣,阿夕也真是的……麻煩你特意跑一趟了。”

“不客氣。”盛淩玨幹巴巴的說。

他有些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麽,其實他和唐彤並不熟悉,兩人間見面雖然次數不少,但說上話的次數卻是寥寥無幾,有的時候見面的場合也不適合說話。

“淩玨。”唐彤從善如流的到道:“既然來了,不如一起走一走。”

“阿夕既然說了要遲到,那麽應該還有一會兒,我其實有些問題想問你。”

“你願意麽。”

盛淩玨雖然不知道該怎麽找話題,但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個笨蛋也知道要答應下來。

“嗯。”

兩人沿著林蔭走著,身形高挑的唐彤站在盛淩玨身板一點都沒被比下去,只看背影似乎還挺登對的。

“你和阿夕的關系突然變好,說實話我是有些吃驚的,可想想阿夕其實並不討厭你。”唐彤看出他不相信,笑吟吟的說:“怎麽了,你不相信?”

盛淩玨沈默,林夕不討厭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每次都要和自己比,不知道多少次用的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

“與其說是討厭你,不如說她其實一直在和自己賭氣。”

“誰讓你們一入學就對上了?少年人爭強好勝難免有時候會過火,真要說有什麽壞心思那是沒有的。”

盛淩玨說:“我知道。”

“你知道……是了,你是該知道的。”唐彤先是疑惑,然後恍然大悟的笑看他:“其實你不是也一樣,野外訓練你不也救過阿夕,所以看到你們和解我真的很高興。”

“多一個惺惺相惜的好友,感覺怎麽樣?”

“你覺得我和她適合做朋友?”盛淩玨詫異。

唐彤微笑著點頭:“不但適合做朋友,還會是很好的朋友。”

“真不知道阿夕在突然開竅了,以前可是我說了幾次都不管用,還抱怨說我是再替你說好話,碎碎念了很久。”

盛淩玨知道和唐彤獨處的時間來之不易,不應該一直談論林夕,可聽到唐彤的話他還是有些忍不住問出口。

“她都說什麽。”

……

林夕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將甜品放到手提袋裏。

她這給盛淩玨和阿彤留了那麽長時間,怎麽她們之間也該有些進展了吧?唉,為了她們兩人的終身大事,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林蔭道路旁,一男一女並肩走著。

林夕出現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那麽一個相談甚歡的場景。

她心裏覺得穩了。

“阿彤。”林夕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道。

唐彤看過來發現是她後,和盛淩玨一起朝她走近,面帶笑容的道:“我剛才還和淩玨說你呢。”

林夕第一個反應是:稱呼都改了,叫的那麽親密,果然有大進展。

第二個反應是:說我?說我什麽?你門兩個人聊天為什麽要提到我?這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

“你有事不能準時到可以給我打電話,特意讓淩玨過來告訴我,真是太麻煩他了。”唐彤笑著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肩膀,眼睛微微瞇了瞇。

林夕一看到這個反應就知道阿彤肯定是懷疑自己了,但……就算是這樣,重來一次她依舊會毫不猶豫的那麽做。

“不麻煩。”盛淩玨說:“我下午也沒事。”

“阿彤你聽,他都說了不麻煩了。”她說著,眼見著阿彤眉頭有皺起的架勢,忙道:“我也沒有讓他白跑,你看著是給他的謝禮。”

林夕心中咽下一口血,幫忙牽紅線還要給有求於自己的人謝禮,這種事真是聽都沒聽說過。

她將一個手提袋遞給盛淩玨,也不管盛淩玨的表情怎麽怪異,直接塞到人手裏。

“這是給你的,還有阿彤你的。”

唐彤很自然的收下了,見盛淩玨有些出神笑了笑說:“你就收下吧,阿夕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就是不知道你喜歡喜歡吃甜的。”

盛淩玨看著手裏的紙袋,心裏想還給林夕,但這種情況下他遲疑了一瞬,道:“……我喜歡的。”

林夕:這完全是被美色迷暈頭了,阿彤的殺傷力還真大。

不過誰又能抵擋的住心上人的請求呢?林夕心裏酸不拉幾的,只覺得自己不應該站在兩人中間。

唐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盛淩玨道:“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繼續走走。”

“今天天氣不錯,花開的很好。”

她和盛淩玨面面相覷,直到阿彤走遠了,她都不知道是哪裏給了阿彤‘自己和盛淩玨會一同愉快賞花’的錯覺。

幸虧這邊一向沒什麽人經過,林夕才沒被人當場圍觀。

兩個人幹站著的樣子,真是太傻了。

“還給你。”盛淩玨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夕看他把紙袋遞回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送給你的,你還給我幹嘛?”

“我沒有做的很甜,你可以嘗嘗看,不是說喜歡吃麽。”

盛淩玨低頭看了看紙袋,他以為林夕剛才是隨口說的,沒想到她真是特意給自己的。

“不喜歡。”他說。

“可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和阿彤說你喜歡,難道你是騙她的。”

“沒有。”

“那不就成了,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喜歡吃甜這件事的。”林夕握拳錘了一下手心,笑起來說:“即使是‘alpha’也會有喜歡吃甜食的,所以不會讓人懷疑的。”

後一句話她壓低聲音,能聽到的只有她們兩個人。

不等盛淩玨再次拒絕,她十分熱心的開口:“對了,你和阿彤剛才相處的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

“那麽好的機會,你沒試著表白麽。”

“說不定阿彤會直接答應你。”

盛淩玨被她的話氣笑了:“白癡。”

林夕:“??”

“白癡你說誰?”

“說你。”盛淩玨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剛說完就察覺到不對勁來,再看她笑得一臉得意的樣子,“林夕,你耍我!”

“我沒有。”

她當然是否認了,接著便笑眼盈盈的道:“我突然想起來要去圖書館查點資料,所以就不和你一起回寢室了。”

盛淩玨看著這張臉,硬了。

——嗯,拳頭硬了。

林夕看出他想動手,後退一步雙手環胸,語氣輕快的說:“說不過就想動手打人,你別忘記了我可是你和阿彤之間愛的丘比特,打了我你就等著後悔吧。”

逗他果然很有趣。

林夕心裏想著,根本沒覺得哪裏不對,反正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所以說和解不和解的,除了名頭好聽、稍微克制一點外,本質上完全沒變化。

哪裏有那麽欠揍讓人牙癢癢的丘比特,盛淩玨捏緊拳頭,深呼吸數次最終緩緩松開了手。

他說:“周五訓練課一對一,別想躲。”

林夕眼皮一跳,她想拒絕。

“沒必要吧。”

盛淩玨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她周五還要去接父親他們,可不想頂著傷去,拳腳無眼,萬一哪受了傷她父親還心疼死。

“盛淩玨,你走慢點。”林夕快步追上去,腦子轉的很快。

“我告訴你一件事和阿彤有關的事,周五的事就算了,你看怎麽樣……”

那一天,林夕到底是沒能從盛淩玨口中得到一個準確答案。

訓練課上一場比試,似乎是在所難免。

·

周五那天。

林夕和盛淩玨打了一架,不得不說打的還是挺過癮的,和寢室裏那逼仄的環境不同,訓練室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們放開手腳。

她並沒有贏的很輕松,但也不算艱難。

只是……林夕覺得真該提醒提醒盛淩玨,求勝心不能太強。全力以赴的想要取得勝利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如果是以自己身體上的損傷去換,那麽就沒有必要了。

“你贏了。”盛淩玨說。

“我不會落後太多的,會追上你。”

林夕心中想是一回事,口中說的另外一回事,她說:“我等你。”

即使她不太了解盛淩玨的事,卻也知道他每日鍛煉的時間都不短。相比較起來自己倒是更像開了掛,要是少去這十五年的經驗記憶,她比盛淩玨強不了太多。

中場休息,林夕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走到旁邊去拿水喝。

邵飛舟湊過來:“你怎麽惹到他了。”

“為什麽不是他惹到我?”

“額……”邵飛舟卡殼,摸了摸後腦勺不太好意思的說:“那什麽,淩玨的脾氣是不好,但哪一次都是別人不長眼先惹到他,他才生氣的。”

林夕嘴角抽了抽:“你這意思是說我不長眼?”

邵飛舟語塞:“哈哈怎麽會呢,阿夕你想太多了,我怎麽會是這個意思呢。”

林夕面無表情:“哦,那你是什麽意思。”

邵飛舟急的冷汗都出來了,最後還是旁邊的雲蒼看不過眼,伸手把人拉開。“你少說點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吧,我閉嘴。”

“我剛才看你胳膊上……沒事吧。”雲蒼關心的問她。

林夕隨意活動了一下:“沒事,比起我,他要更嚴重。”

“你們兩個有矛盾。”

“沒有。”她想了想說:“訓練課本來就是為了訓練,這很正常,所以你們別亂猜了。”

比起因為上次生氣這次找自己麻煩,林夕更願意相信是盛淩玨為了檢驗他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才找自己比試的。

事實證明,他真的進步很快。

這一次的訓練課上沒發生什麽意外情況,也許是因為孟洋摔斷了腿還在醫院裏養傷的緣故——果然是惹誰都不能惹盛淩玨,以現在的醫療技術,一般的骨折根本不用躺一個禮拜醫院。

下了課。

林夕主動追上盛淩玨,說:“我記得你住校外。”

“嗯?”

她看盛淩玨眼中有些疑惑,解釋道:“阿彤其實也住在校外,這件事情你知道麽。”

盛淩玨:“……”

看他沈默的樣子就知道是不知道了……連基本情況都不去打聽一下的暗戀,難怪會十幾年都沒開花結果,林夕心裏有些恨鐵不成鋼:“雲蒼家就在這裏,這幾年阿彤一直都借住在他家。”

“這個是阿彤的聯絡號,這個周末該怎麽做,你懂的吧?”

林夕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紙條塞到他胸前的口袋裏,笑得意味深長:“周末阿彤一般都沒什麽事,如果約她出去玩,是很好的時機。”

“這就是你說的,要告訴我的事麽。”盛淩玨突然道。

林夕沒想到他的關註點是這個,隨即有些無奈:“你現在想的不應該是這個,而是應該想想怎麽約阿彤出門,再想想哪裏適合兩人一塊約會。”

“為什麽告訴我。”

林夕秒懂他的意思,知道他指的是訓練課的事:“誰讓我是個大度的人呢。”

想到剛才課上自己踢中他腿的力道,她最終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對了,你今天記得不要訓練,回去上藥好好西休息。”

“……惡心。”盛淩玨看著她丟下一句話,然後大步離開。

林夕震驚的盯著盛淩玨走遠的背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居然說我惡心??”她咬牙切齒,被氣的差點升天。

“這人怎麽可以那麽別扭——”

如果不是自己心中趕著要去接父親,她非得上去和盛淩玨理論一下“惡心”這兩個字怎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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