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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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雅克捂眼睛的時間，林溪準備沖出浴室，卻被雅克胡亂中抓了回來，按在浴室的門上，“哐當”一聲。
客棧的隔音不太好，隔壁房間的人先是聽到有男女的尖叫，然後又是撞擊的聲音，皺緊了眉頭。
“這年輕人佛教聖地，也不節制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林溪掙紮著，拿著噴霧的手被他抓著扣在門上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她使勁掙紮。
雅克並沒有松手，聲音有些慍氣。
“我還想問你幹什麽？你居然用這東西噴我？”
他的雙眼被噴霧刺激的辣疼，一只手禁錮著林溪，空出一只手來揉揉眼睛，努力睜開一條縫看著她。
即使他只有一只手，但林溪明白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她此刻有些害怕，還摸不清楚他的脾氣，剛才的舉動有些冒失，“反抗”失敗只會激怒對方。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都有些哆嗦：“誰讓你……誰讓你想……”
“我想幹什麽？嗯？”
雅克的臉離她不到二十公分，他赤裸的胸膛因為生氣上下起伏。眼前的男人像一頭猛獸，讓她閉上了眼睛。
“我只不過想看你是否能修好開關，你以為我要幹什麽？”
雅克抓著她的那只手放了下來，他雙手垂在兩旁，有些洩氣。
“林溪，你好像對我誤會很深。”
“我……”
林溪擡頭看著雅克，他的雙眼已經紅腫了，神情淒慘。或許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麽的話剛才抓住他的時候就做了。
林溪轉身打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拿了塊毛巾放在水中打濕，遞給雅克。
“對不起，我剛才過於激動了。”
雅克接過毛巾，擦拭眼睛，不吭聲。
“可能浴室開關壞了，我給前臺電話讓人來修。”
林溪走到雅克的床邊，拿起床頭櫃旁的電話機撥了幾個前臺的號碼。
“你好，207號房浴室的花灑開關壞了，不出水，麻煩派人來檢查一下。”
“好的，您稍等。”
雅克還在衛生間裏清洗眼睛，林溪站在衛生間外，愧疚地看著他的背影。
沒一會兒，客棧的工作人員就到了，看到房間裏一男一女，女的穿著睡裙，男的赤裸上身，氣氛相當暧昧。
她定了定神，走進浴室，檢查了一下，發現真的是開關壞了。
“抱歉，這麽晚我們的水電工已經下班了，明天才能來修，您看今晚能不能將就一下？”
林溪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雅克，有些生氣：“你看他能將就嗎？洗澡洗到一半，頭發都沒沖幹凈。”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雅克，光著上身，身材曲線又出奇的好，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我記得你們開了兩間房……”工作人員看了看林溪，又看了看雅克。
“你的意思是讓他去我的房間洗？你覺得孤男寡女的方便嗎？”
林溪雙手抱胸，質問工作人員，“能不能給這位先生換個房間？”
那工作人員用對講機詢問了一下前臺，才回答：“非常抱歉，今天晚上的客房都住滿了，已經沒得換了。”
剛才對講機裏的對話林溪已經聽到了，她一臉的不滿，而一旁的男士，眼睛紅紅的，頭發還在滴水，相當狼狽。
工作人員覺得這倆人真是奇怪，明明一起入住，即使不是夫妻不是情侶，那好歹是朋友吧，到另外一個房間洗澡怎麽了？
“算了，麻煩你了，我們自己解決吧。”
工作人員走後，林溪和雅克兩人面面相覷。
“咳……水龍頭壞了，明天才能修。你去我房間洗澡吧，我在這等著，你洗完回來我再回去。”
林溪只能妥協，心想不就是洗個澡嘛，都怪自己想多了。
雅克無語，拿了內褲走出房門，很快又折了回來。
“208房門關上了。”他說。
糟糕！剛才急著把雅克擋在門外，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沒拿房卡。
林溪又再次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很快，工作人員拿著房卡過來給他們開了門。
工作人員趁開門的時候還特意向208房間裏面望了望，警惕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隱秘的勾當，但是他什麽也沒發現。
雅克順利地進入了208林溪的房間，林溪則坐在207房間裏面等。
雅克換下的衣服隨意的扔在床上，行李箱敞開著放在床邊，箱子裏的衣服疊放的很整齊。
他的相機放在電視機旁邊，等待的時間很無聊，林溪想看看裏面的照片，但是覺得這樣未經允許隨意翻動很沒有禮貌，就放棄了。
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盯著房間的門口，心裏感覺怪怪的。
明明是一樣的房間布局，雅克的房間卻充斥著不一樣的味道，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大概五分鐘左右響起了敲門聲，林溪起身去開門。
雅克頭上的泡沫已經沖洗幹凈，身上散發著跟她一樣的沐浴香味，眼眶的紅腫消散了些。
“我怕門再關上，給你拔了房卡。”雅克將208的房卡遞給她。
林溪接過房卡，道了聲晚安，迅速退出房間。
“嘿，別忘了明早四點。”雅克在她身後提醒。
“知道了，早點睡。”
林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中還浮現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剛剛睡沈就聽到手機鬧鐘的響聲。
林溪很懊惱，為什麽嘴賤告訴他東臺能看日出？為什麽這麽沖動搞出昨晚的鬧劇呢？
林溪如今非常非常的後悔，後悔當初合同上就沒跟他約定上班時間？
林溪拖著沈重的步伐，半瞇著眼到衛生間洗漱，隨意的收拾了點東西，掛上相機，背著背包就出了門。
剛打開房門，發現雅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眼眶的紅腫已經消散，但眼珠子還有點紅，不知道是噴霧的刺激還是睡眠不足的原因。
“早……”
林溪的聲音有氣無力。
雅克率先走了一步，她緊跟在後頭。
剛踏出客棧的大門，冷冽的寒風瞬間擊散她的睡意，她打了個哆嗦。她特意穿了沖鋒衣，沒想到這麽冷。
客棧的車已經停在門口，車上坐了一些游客，林溪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雅克跟在後頭在她旁邊坐下。
“各位游客，今天的日出時間預計是5：30，我們的車半小時左右到達東臺頂。汽車途徑鴻門巖，從鴻門巖徒步到東臺頂大概半小時。需要在鴻門巖下車徒步上東臺的游客舉下手。”
很多人認為時間還早，徒步上東臺時間充裕，不少人都舉起了手。
“他們舉手做什麽？”雅克問。
“徒步上東臺。”
林溪用沖鋒衣的帽子罩著頭靠在窗戶的玻璃上，閉著眼睛，她想補會兒覺。
“從哪裏徒步？能趕得上看日出嗎？”
“鴻門巖，時間足夠，到了司機會通知。”
“那好。”
之後雅克沒了聲音，林溪不用睜開眼睛都能肯定他舉手了。
車開了十幾分鐘停下，聽到司機的通知：“鴻門宴到了，要徒步的游客下車了。”
雅克搖了搖林溪的手臂，林溪沒有睡著，她收拾了東西，跟在雅克的後頭下了車。
徹骨的寒意再次將她激醒。
“冷嗎？”
雅克側頭看著她，他也穿了一件沖鋒衣，厚不到哪裏去。
“走吧，動起來就不冷了。”
上東臺看日出的人很多，四面八方來的人匯集在鴻門巖，大家說著笑相互鼓勵著往前走。
雅克走在人流的中央，他時不時停下來拍攝這些登山的人。周圍漆黑寒冷，風聲蕭蕭但是朝臺的路上熱火朝天。
到達東臺頂五點左右，距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看日出的人們分散在各處。山頂比山底下更加寒冷，林溪凍得抱緊了雙臂。
現在才九月，很多地方還很熱，林溪只帶了一件無內膽的沖鋒衣外套。如果早說計劃來五臺山，她肯定做足攻略帶夠衣服，也不至於現在被凍成狗。
旁邊的雅克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縮著脖子吸著鼻，牙關緊緊的咬著。
“嘿，我們跑起來吧！”雅克提議。
見她沒吱聲，雅克雙手托著胸前的相機率先跑了起來。
雅克繞著圈跑，兩圈之後林溪也加入其中。
旁邊一對互相抱在一起取暖的情侶看著他們咯咯笑。一位老人家沖他們喊：“年輕人悠著點兒，小心高反。”
東臺頂海拔2800多米，雖然不至於高反，但跑了一陣之後感覺確實有些費力。後來他們停下來，換成繞圈快步走，沒一會兒身體暖和了許多。
“太陽要出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林溪和雅克停止下來，齊刷刷地往東邊望去，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原本漆黑一片的遠處肉眼可見白霧籠罩，霧湧動中偶現山體若隱若現。
“你看過日出嗎？”雅克問。
林溪望著遠處的山，眼神變得落寞。
“看過……在泰山。”
和某人……
因為有了在泰山看日出的經驗，所以五臺山的日出對於林溪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如果不是為了做一個稱職的翻譯，她寧願在客棧裏睡大覺。
“太陽快出來了！”又有人大喊。
只見東邊的天空開始出現紅霞，山頂上的人們紛紛舉起了手機和相機。所有的人面朝東方，緊盯著雲層後面的那一片紅。
“出來了，出來了！”
山頂上瞬間變得安靜起來。雖然說林夕對於日出已經不覺得新奇，但她依然舉著相機不停地按著快門。
幾分鐘的時間，太陽露出了全部的真容，東邊的白霧消散了許多，山體變得清晰起來，延綿數十裏，層巒疊嶂。
“那邊就是臺懷鎮。”有人說。
大家紛紛朝著那個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樓房，臺懷鎮還籠罩在薄霧中。
天空逐漸變亮，人潮往四周散去，不少人去了望海寺，林溪和雅克留在原地，朝著不同方向拍了許多照片。
雅克是為了留念，而林溪帶著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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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輕人佛教聖地，也不節制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林溪掙紮著，拿著噴霧的手被他抓著扣在門上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她使勁掙紮。
雅克並沒有松手，聲音有些慍氣。
“我還想問你幹什麽？你居然用這東西噴我？”
他的雙眼被噴霧刺激的辣疼，一只手禁錮著林溪，空出一只手來揉揉眼睛，努力睜開一條縫看著她。
即使他只有一只手，但林溪明白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她此刻有些害怕，還摸不清楚他的脾氣，剛才的舉動有些冒失，“反抗”失敗只會激怒對方。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都有些哆嗦：“誰讓你……誰讓你想……”
“我想幹什麽？嗯？”
雅克的臉離她不到二十公分，他赤裸的胸膛因為生氣上下起伏。眼前的男人像一頭猛獸，讓她閉上了眼睛。
“我只不過想看你是否能修好開關，你以為我要幹什麽？”
雅克抓著她的那只手放了下來，他雙手垂在兩旁，有些洩氣。
“林溪，你好像對我誤會很深。”
“我……”
林溪擡頭看著雅克，他的雙眼已經紅腫了，神情淒慘。或許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麽的話剛才抓住他的時候就做了。
林溪轉身打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拿了塊毛巾放在水中打濕，遞給雅克。
“對不起，我剛才過於激動了。”
雅克接過毛巾，擦拭眼睛，不吭聲。
“可能浴室開關壞了，我給前臺電話讓人來修。”
林溪走到雅克的床邊，拿起床頭櫃旁的電話機撥了幾個前臺的號碼。
“你好，207號房浴室的花灑開關壞了，不出水，麻煩派人來檢查一下。”
“好的，您稍等。”
雅克還在衛生間裏清洗眼睛，林溪站在衛生間外，愧疚地看著他的背影。
沒一會兒，客棧的工作人員就到了，看到房間裏一男一女，女的穿著睡裙，男的赤裸上身，氣氛相當暧昧。
她定了定神，走進浴室，檢查了一下，發現真的是開關壞了。
“抱歉，這麽晚我們的水電工已經下班了，明天才能來修，您看今晚能不能將就一下？”
林溪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雅克，有些生氣：“你看他能將就嗎？洗澡洗到一半，頭發都沒沖幹凈。”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雅克，光著上身，身材曲線又出奇的好，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我記得你們開了兩間房……”工作人員看了看林溪，又看了看雅克。
“你的意思是讓他去我的房間洗？你覺得孤男寡女的方便嗎？”
林溪雙手抱胸，質問工作人員，“能不能給這位先生換個房間？”
那工作人員用對講機詢問了一下前臺，才回答：“非常抱歉，今天晚上的客房都住滿了，已經沒得換了。”
剛才對講機裏的對話林溪已經聽到了，她一臉的不滿，而一旁的男士，眼睛紅紅的，頭發還在滴水，相當狼狽。
工作人員覺得這倆人真是奇怪，明明一起入住，即使不是夫妻不是情侶，那好歹是朋友吧，到另外一個房間洗澡怎麽了？
“算了，麻煩你了，我們自己解決吧。”
工作人員走後，林溪和雅克兩人面面相覷。
“咳……水龍頭壞了，明天才能修。你去我房間洗澡吧，我在這等著，你洗完回來我再回去。”
林溪只能妥協，心想不就是洗個澡嘛，都怪自己想多了。
雅克無語，拿了內褲走出房門，很快又折了回來。
“208房門關上了。”他說。
糟糕！剛才急著把雅克擋在門外，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沒拿房卡。
林溪又再次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很快，工作人員拿著房卡過來給他們開了門。
工作人員趁開門的時候還特意向208房間裏面望了望，警惕裏面是不是有什麽隱秘的勾當，但是他什麽也沒發現。
雅克順利地進入了208林溪的房間，林溪則坐在207房間裏面等。
雅克換下的衣服隨意的扔在床上，行李箱敞開著放在床邊，箱子裏的衣服疊放的很整齊。
他的相機放在電視機旁邊，等待的時間很無聊，林溪想看看裏面的照片，但是覺得這樣未經允許隨意翻動很沒有禮貌，就放棄了。
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盯著房間的門口，心裏感覺怪怪的。
明明是一樣的房間布局，雅克的房間卻充斥著不一樣的味道，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大概五分鐘左右響起了敲門聲，林溪起身去開門。
雅克頭上的泡沫已經沖洗幹凈，身上散發著跟她一樣的沐浴香味，眼眶的紅腫消散了些。
“我怕門再關上，給你拔了房卡。”雅克將208的房卡遞給她。
林溪接過房卡，道了聲晚安，迅速退出房間。
“嘿，別忘了明早四點。”雅克在她身後提醒。
“知道了，早點睡。”
林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中還浮現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剛剛睡沈就聽到手機鬧鐘的響聲。
林溪很懊惱，為什麽嘴賤告訴他東臺能看日出？為什麽這麽沖動搞出昨晚的鬧劇呢？
林溪如今非常非常的後悔，後悔當初合同上就沒跟他約定上班時間？
林溪拖著沈重的步伐，半瞇著眼到衛生間洗漱，隨意的收拾了點東西，掛上相機，背著背包就出了門。
剛打開房門，發現雅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眼眶的紅腫已經消散，但眼珠子還有點紅，不知道是噴霧的刺激還是睡眠不足的原因。
“早……”
林溪的聲音有氣無力。
雅克率先走了一步，她緊跟在後頭。
剛踏出客棧的大門，冷冽的寒風瞬間擊散她的睡意，她打了個哆嗦。她特意穿了沖鋒衣，沒想到這麽冷。
客棧的車已經停在門口，車上坐了一些游客，林溪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雅克跟在後頭在她旁邊坐下。
“各位游客，今天的日出時間預計是5：30，我們的車半小時左右到達東臺頂。汽車途徑鴻門巖，從鴻門巖徒步到東臺頂大概半小時。需要在鴻門巖下車徒步上東臺的游客舉下手。”
很多人認為時間還早，徒步上東臺時間充裕，不少人都舉起了手。
“他們舉手做什麽？”雅克問。
“徒步上東臺。”
林溪用沖鋒衣的帽子罩著頭靠在窗戶的玻璃上，閉著眼睛，她想補會兒覺。
“從哪裏徒步？能趕得上看日出嗎？”
“鴻門巖，時間足夠，到了司機會通知。”
“那好。”
之後雅克沒了聲音，林溪不用睜開眼睛都能肯定他舉手了。
車開了十幾分鐘停下，聽到司機的通知：“鴻門宴到了，要徒步的游客下車了。”
雅克搖了搖林溪的手臂，林溪沒有睡著，她收拾了東西，跟在雅克的後頭下了車。
徹骨的寒意再次將她激醒。
“冷嗎？”
雅克側頭看著她，他也穿了一件沖鋒衣，厚不到哪裏去。
“走吧，動起來就不冷了。”
上東臺看日出的人很多，四面八方來的人匯集在鴻門巖，大家說著笑相互鼓勵著往前走。
雅克走在人流的中央，他時不時停下來拍攝這些登山的人。周圍漆黑寒冷，風聲蕭蕭但是朝臺的路上熱火朝天。
到達東臺頂五點左右，距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看日出的人們分散在各處。山頂比山底下更加寒冷，林溪凍得抱緊了雙臂。
現在才九月，很多地方還很熱，林溪只帶了一件無內膽的沖鋒衣外套。如果早說計劃來五臺山，她肯定做足攻略帶夠衣服，也不至於現在被凍成狗。
旁邊的雅克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縮著脖子吸著鼻，牙關緊緊的咬著。
“嘿，我們跑起來吧！”雅克提議。
見她沒吱聲，雅克雙手托著胸前的相機率先跑了起來。
雅克繞著圈跑，兩圈之後林溪也加入其中。
旁邊一對互相抱在一起取暖的情侶看著他們咯咯笑。一位老人家沖他們喊：“年輕人悠著點兒，小心高反。”
東臺頂海拔2800多米，雖然不至於高反，但跑了一陣之後感覺確實有些費力。後來他們停下來，換成繞圈快步走，沒一會兒身體暖和了許多。
“太陽要出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林溪和雅克停止下來，齊刷刷地往東邊望去，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原本漆黑一片的遠處肉眼可見白霧籠罩，霧湧動中偶現山體若隱若現。
“你看過日出嗎？”雅克問。
林溪望著遠處的山，眼神變得落寞。
“看過……在泰山。”
和某人……
因為有了在泰山看日出的經驗，所以五臺山的日出對於林溪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如果不是為了做一個稱職的翻譯，她寧願在客棧裏睡大覺。
“太陽快出來了！”又有人大喊。
只見東邊的天空開始出現紅霞，山頂上的人們紛紛舉起了手機和相機。所有的人面朝東方，緊盯著雲層後面的那一片紅。
“出來了，出來了！”
山頂上瞬間變得安靜起來。雖然說林夕對於日出已經不覺得新奇，但她依然舉著相機不停地按著快門。
幾分鐘的時間，太陽露出了全部的真容，東邊的白霧消散了許多，山體變得清晰起來，延綿數十裏，層巒疊嶂。
“那邊就是臺懷鎮。”有人說。
大家紛紛朝著那個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樓房，臺懷鎮還籠罩在薄霧中。
天空逐漸變亮，人潮往四周散去，不少人去了望海寺，林溪和雅克留在原地，朝著不同方向拍了許多照片。
雅克是為了留念，而林溪帶著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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