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上接7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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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劉翌才醒過來,隨即就感覺到有一只手在他的背脊上游弋,莫名的戰栗感覺,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張開眼,朦朧的視線裏,看到男人光潔的下巴,輕輕的蹭著自己的額頭,對方慵懶的聲線親昵的說道:“你醒了?”

這聲音性感得有點可怕。

劉翌身體僵了僵,動了下,男人輕喘了下,低聲道:“別動……”

劉翌面色倏然一紅,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欲望居然在他的身體裏,並且逐漸壯大。

羅曉深呼了口氣,忍了忍,低頭看著面色酡紅的劉翌,忍不住含住那人的耳垂,啞聲道:“我……可以嗎?”

劉翌的眼睫輕輕的扇了扇,沒有作聲。

羅曉看在眼底,緩緩的傾過身,含住了他的唇,一陣吮吸摩擦。

劉翌呼吸一窒,他在情|事方面,是個生手,被他一吻,也不知該做什麽反應,所以,羅曉舌尖探入他的口中時,他也只依葫蘆畫瓢,伸出舌頭努力回吻了。

感覺到他的回應後,羅曉的唇舌越發激烈的在他嘴裏翻攪吸允。

兩人唇舌交接,親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分開來。

羅曉神色有些覆雜的看著陷入情|欲中的劉翌,就著相連的姿勢,輕輕的抽動起埋在他身體裏的欲望。

漫長的激烈撞擊,讓劉翌不受控制的喘息起來,不時還發出充滿情|色意味低吟。

劉翌只覺得□火熱,身體逐漸發燙,他咬著牙關,任由羅曉肆意的在他身體裏不停的穿插。那一波又一波的酥麻顫栗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過不多時,羅曉又換了個姿勢,略略轉身,擡起他一條腿,重重的撞擊起來。一下一下,比方才還要激烈。

劉翌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跟著在欲海裏沈浮起來。

他喉嚨幹涸的說不出話來,下|體也早已挺立起來,羅曉只蠻橫的抽動著,劉翌無法,只得握住自己的硬|挺,上下撫弄起來。

羅曉又翻了個身,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扶著他的腰,律動著。劉翌整個人連同他的動作搖擺起來,喘息聲在不知不覺間也變大了。

羅曉最後在達到頂峰時劇烈的抽|送一陣,低吼道:“劉翌……”

性事過後,他們渾身上下都汗濕了。

劉翌擡起手蓋住自己的眼睛,過了很久,身體的餘韻消退之後,他坐了起來。

羅曉躺在他的身側,不言不語。

劉翌看了他一眼,在淩亂的床上看到自己的內褲,就翻了出來,背對著羅曉套在自己身上,然後爬下床,鉆進了浴室裏。

浴室的門一關上,劉翌就打開噴頭,任由涼水灑在他的身上。他恍若未覺,只站在噴頭底下,不住的哆嗦起來。

天地分陰陽,人類分男女。

從他懂事開始,他就明白,他和其他男生是不一樣的。家裏面,除了劉一涵不知道,其他人都清楚他身體的秘密。

在外,他是劉家的二少,談笑風生,運籌帷幄,人人敬他三分,畏他三分。在家裏,他是個性格開朗,處事不驚的大男人。即使他把自己偽裝的像是正常人一樣,可始終沒辦法騙自己。

他守著那個秘密二十幾年了。

十多歲的年紀,他便清楚,他將來不能結婚生子,不能和正常人一樣,有一個家庭。

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會接受一個不陰不陽的人。

他知道他的家人也在憂慮,為了讓家人安心,他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宣布終身不娶。

長大之後,周遭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也有許多優秀的女生,追求他,他卻只能一一婉拒。

可是一個人久了,真的會寂寞的。

現實生活中,沒有辦法有人相伴,他只能在精神上尋求寄托。

他開始網戀,在戀情開始之時,他都先和對方聲明,彼此不用發照片,打電話,更不會相約見面。

可是隨著感情的深入,對方也忍受不了這種純柏拉圖式的戀情。時間久了,也許是膩了,厭了,或是累了,感情也隨之無疾而終。

他所有的戀愛經驗,就只是和幾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生,談情說愛。

直到他撞破劉一涵和鐘霖兩人的戀情。

他才發現很多事情,真的沒辦法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劉一涵就像是要在一條道上走到黑一樣,以行動來表明他的立場。

他被邀入《詭事》劇組時,還有些詫異。不過看到一涵進組後,才明白,這是有人刻意所為,不然以他的工作室怎麽能接下這部電影的藝術指導工作。

果然,他父親很快就下了命令,讓他務必看緊劉一涵,讓他沒有機會和鐘霖見面。

他很清楚,那兩個人要想見面,就算他阻止,也根本無濟於事。

他們兩人私下有沒有見面他不清楚,不過,劉翌卻發現男主角羅曉老是和劉一涵套近乎。他對羅曉沒有多大好感,每次看到羅曉圍著劉一涵轉時,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羅曉人品怎麽樣他不好說,不過長的確實很出眾,這點劉翌不得不承認。

幾月下來,他們雖然沒什麽交流,但劉翌也知道這人不是善與之輩,便自動和這人保持距離。

可是,三月前,那一夜纏綿,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當時醒來之後,第一個反應便是驚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他落荒而逃。

隨後,他便把自己封閉起來,他很害怕,哪天羅曉突然出現,拿這個事來恥笑他,嘲笑他。

他常常午夜夢回,夢裏面的畫面,盡是他和那人極盡纏綿的淫靡畫面。

久而久之,他安慰自己,那不過是一夜情,也許對方早就忘了,他也不必介懷。

可是很多事,一旦嘗過,原來真的會食髓知味。雖然那天他中了迷藥,可是他感覺到了什麽是□。

同是娛樂圈裏的人,他明白遲早會和羅曉碰面。

鬼使神差的,他喝的爛醉,然後故意打電話給他,甚至……勾引他上床。

劉翌垂下頭,看著滿是紅印子的身體,慘然一笑。

還真是……犯賤啊!

羅曉看著浴室的那扇門,心底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他不清楚劉翌為什麽……勾引自己。

不過,他現在更糾結的是另外一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改那個終生不娶啊~~

96番外(羅翌)

不計後果的沈溺□之後,羅曉開始反省了。

如果,劉翌是別人的話,那都還好。

問題是,他是劉一涵的……叔叔。

問題不在輩分,而是……他一度想要追求的人,是劉一涵。

結果,有點慘烈。

劉一涵現在躺在醫院裏,失憶了,誰都不認識了。

羅曉即使再不願意提起,但……那件事,多少是因為他而起的,他還是希望能夠完美收場。

總之,現在……亂套了!

在他眼裏,劉翌應該是禁欲系悶蛋一個。從劉翌對他態度不良開始,就被他列入拒絕往來的名單裏了。

可是他們倆卻……做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可能是他太久沒做了,以至於碰上了之後,就停不下來。

仔細一想,劉翌那特殊的身體,還有床上的反應,羅曉看得出……他沒有經驗。

如果是這樣,那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劉翌洗完澡後,並沒馬上出去。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他和羅曉是最不該有交集的兩個人,卻一而再的上了床。

第一次如果是意外,那第二次,不可否認……他是有意的。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就算你刻意不去想、不去問、不去追究。可刻上的烙印,會如影隨形,就算偽裝的再好,騙得了別人,也騙不了自己。

如果只是性的話,那他們算什麽?

一夜情?還是□?

當黑夜變成白天,很多事情,就如同大山似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羅曉是怎麽想的,此刻,他卻很怯懦了。他不知道,他出去之後,羅曉會以什麽樣的目光看他。

輕蔑,鄙夷,嘲諷,還是別的什麽?

劉翌在浴室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身體漸漸冷卻,他才圍上浴巾開門出去。

聽到聲音,羅曉擡頭看去,兩人四目相接,劉翌別過視線不去看他,羅曉也尷尬的垂下了頭。

半響,羅曉道:“我可以洗個澡嗎。”

劉翌垂下眼眸,低聲應道:“嗯……”

羅曉沒穿衣服,見劉翌沒看著這邊,就隨意的套上了自己的內褲,鉆進了浴室。等他沖完澡,才發現浴室內沒浴巾,他面色糾結的張了張口,最後只得沖房間裏道:“那個……可以借你浴巾用一下嗎?”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回應。羅曉皺了皺眉頭,開了個門縫看出去。房間裏早就沒人了,床上也放了一條幹凈的浴巾。

羅曉洗漱完畢,趕忙套上了自己的衣物。回過頭看到淩亂的床,他眉頭一跳,擰在一起。

羅曉下了樓後,看到穿戴整齊的劉翌在收拾客廳裏的酒瓶。他步子頓了頓,隨即走下樓,有些局促的看著對方,道:“要幫忙嗎?”

劉翌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不用。”

話音落下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劉翌低下頭,道:“你說……你知道一涵車禍之前的事,你現在可以說說嗎?”

羅曉面色微微一變,點了點頭,“那天我們本來要錄《一百娛樂》的,後來……”羅曉眉頭緊蹙,他突然發現,關於這件事,他的身份很尷尬,尷尬到他都難以啟齒。

一時間,他都不知該怎麽去說這件事,最後只得道:“那天……我看到他和鐘霖分手,然後一涵就走了,我想可能跟這個也有點關系吧。”

“分手了?”劉翌微怔,“難怪……他一直沒去看他……”

羅曉僵硬的笑了下,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道:“還有別的要問嗎?”

“沒……”劉翌垂著眼眸應道,“對了,這件事,你暫時別告訴別人,好嗎?”

“沒問題。”羅曉點頭應道,“那個……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嗯,慢走……”劉翌垂下的眸子有些閃爍。

劉翌輕輕的舒了口氣,轉身向著門口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向劉翌略顯瘦弱的身影,突然道:“劉翌,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劉翌木然的回過頭,遲疑道:“在一起……是什麽意思?”

沖動是魔鬼!

羅曉說完之後,就開始後悔了。可當看到劉翌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神色時,他卻情不自禁的折回了劉翌跟前,“我說……你要不要試著和我交往看看……”

劉翌擡眸,凝視他半響,漾起一抹笑意,“好啊……”聲音很輕,輕到羅曉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還以為是錯覺。

兩人同時靜了下來。

劉翌看羅曉有些出神,不由道:“怎麽了?”

“沒……”羅曉笑了下,道:“沒什麽……那……那我先回去……”

劉翌面色微紅,點了點頭,應道:“嗯……”

羅曉想了想,“要不晚上一起吃飯?”

劉翌遲疑的點了點頭。

羅曉走出別墅之後,心情無比覆雜。

《詭事》正在熱映,他作為主演,自然有許多通告,但是他都讓他的經紀人表哥田瑞波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

他回到賓館睡了一整天,醒來之後,想到劉翌,又想起還在醫院的劉一涵,心情又變得無比沈重起來。

天色早就黑了,羅曉腹內空空,這才想起自己約了劉翌。

他忙翻出手機,忐忑的撥了劉翌的電話。

“那個……劉翌,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後,“嗯,我知道的……”

羅曉抓了抓頭發,道:“那個……不好意思,約好了吃飯,卻這麽晚才打給你。”

“沒關系,也不是很晚。”

“那你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的,你安排就好。”

“那我們吃牛排可以嗎?XX路上的那家牛排,我吃過,挺不錯的。”

“嗯……”

“要我過去接你嗎?”

“不用了,我認得那裏,我開車過去。”

“那行……我們一會兒見。”

“嗯,拜拜……”

羅曉掛了電話,就爬下床下,洗漱一番,換了一套衣服,臨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戴了個棒球帽,這才匆匆趕往那家牛排店。

在路上的時候,羅曉心情很沈重,他和劉翌對彼此都不大了解,他也知道自己的提議很魯莽,而劉翌的反應更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等他到了餐廳之後,劉翌在包廂裏了。

兩人是視線交接,那一瞬間,羅曉只覺得那些躁動的情緒,漸漸退卻,莫名有些安心。

那次會餐,他們彼此的交流很少,幾乎找不到話題來談。

可羅曉卻莫名的喜歡那種淡淡的,縈繞在彼此之間的微妙感覺。

從那家牛排餐廳出來之後,兩人又安靜下來了。

對於這種一本正經的約會,羅曉還真的沒有什麽經驗,以至於飯後,他不知道是該送劉翌回去,還是……幹嘛?

羅曉沈思半響,道:“要不要逛逛?”

劉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也好,有助消化。”

兩人慢步走了一段路後,劉翌看著來往的路人,生硬的說道:“你這樣子走在街上,不怕被認出來?”

羅曉壓了壓帽檐,露出點笑意,道:“白天的話可能會怕,但是大晚上的,都是路人,沒有人會註意我們的。”

劉翌抿著唇,點了點頭,擡頭看到廣場中央的寬屏電視上正放著《詭事》的宣傳片段,突然道:“不如……我們去看電影吧。”

羅曉挑了挑眉,“好啊……”是了,一般約會就是吃飯、看電影、逛街什麽的。

可是等到了影院,想不到劉翌買的居然是《詭事》的電影票。

“這個電影,你可是藝術總監,你沒看膩嗎?”

劉翌嘴角揚了揚,“我沒在電影院看過,你呢,應該也沒有在影院看過吧。”

“我看過……第一次公映的時候。”

劉翌垂下頭,“那要不要去看?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個電影的。”

羅曉看著他的神色,猶豫了下,突然抓住他的手,牽著他進了播映廳。

這電影,羅曉是主演,對劇情早就爛熟於心。當看到電影裏,劉一涵飾演的角色和他飾演的兩個角色智勇之間的對決,有些興味索然。他有些心不在焉,回過頭,看到劉翌俊逸的側臉,不由有些怔住。

看完電影之後,觀眾散場。

劉翌和羅曉慢吞吞的走在人群之後,半響,劉翌道:“電影很好,你演的很棒。”

羅曉面色有些赧然,道:“這還是你第一次誇我呢。”

“是嗎?”

羅曉點了點頭,側過頭附在他耳邊道:“我覺得……你以前根本沒有註意我。”

“有嗎?”劉翌挑了挑眉,“我一直覺得,你演技很棒,是個天生的演員。”

“這個帽子可真大,我以前也有很努力的去學表演的。”羅曉偏了偏頭,道:“剛開始,我其實並不是很熱愛演藝事業,可是現在……好像離不開它了。”

劉翌輕咬著下唇,道:“看的出來你很喜歡演戲。”

從電影院出來之後,羅曉很不自然的說道:“時間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劉翌搖了搖頭,“我的車就路邊,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嗯……”羅曉點了點頭,道:“那……我就不送了,到家之後,給我電話。”

劉翌道:“那我走了。”

羅曉含笑點頭,目送著他轉身離去。

羅曉回到賓館之後,就接到了劉翌的電話。

雖然兩人聊得不多,可是,倒真的像是一對戀人似的。

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候,雖然聊得甚少,多數時候,都是羅曉主動提出見面,劉翌欣然應允。

於是,他們就這樣頻頻見面,吃飯,在夜色裏,安靜的閑逛著,分別之時,若是在無人的角落,羅曉就會在趁劉翌不註意的時候,吻上對方的唇。

97番外(羅翌3)

對羅曉來說,和劉翌約會是很新奇的體驗。談不上浪漫,但卻是很溫馨。只是每次見到劉翌,他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劉一涵。

這段時間,他無所事事,也會去醫院探望劉一涵。然而,劉一涵卻真的將前塵過往忘的一幹二凈了。劉一涵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有那麽一段時間,羅曉曾以為在劉一涵的心裏,他……或許是不一樣的。即使,他們相識不久。

劉一涵和鐘霖的事是他始料不及的,他覺得自己是個小醜,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劉一涵對他是有意的,結果,卻突兀的成為他們感情之間的破壞者。

從知道他們是一對,再到他們的分手過程,短暫而迅速。

他心裏內疚的同時,也忍不住會想到,為什麽劉一涵會同意分手,而那個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和他有關嗎?哪怕只是一點點。

如果,他和劉一涵的相遇,比鐘霖來的更早,那會不會……就是另一種境況?

他曾做過很多假想。

可失憶之後的劉一涵對他的漠視,讓他有些失望。

還好,有劉翌在。

和劉翌相處之後,才發現劉翌在感情方面比自己還遲鈍。他生澀的表情,讓羅曉對他改觀了不少。

兩人見面約會,常常也讓羅曉有錯覺,就好像,他經營這段感情,已經很久了似的。

只是,他在C市滯留的時間太長了,他的經紀人表哥已經三令五申,讓他趕緊回B市把他接的通告做完。

羅曉無視了幾次,最後田瑞波只好自己趕到C市,在他下榻的酒店裏堵住他,給他下最後通牒:“羅曉,你要是不想做了,直說好了。不要動不動就消失,每次都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以為那些廣告商,媒體好應付嗎?你真是夠了。你今天要是不回去把那該死的通告做了,就馬上打包好給我滾回美國去!”

羅曉打了個激靈,睡眼惺忪的看著這一大早就出現在酒店的田瑞波,“不去不去,說好了只拍電影的,那些旁的,你沒事老接幹嘛。”

田瑞波嘴角一抽,怒氣沖沖的把他被子一掀,怒目橫視道:“羅曉,你以為我想接,每天被幾百通和我無關的電話騷擾,我受夠了!”

“你可以選擇關機。”羅曉懶懶的擡了擡眉,“或者選擇靜音。”

“閉嘴!馬上跟我回去,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回你爸媽身邊了。我說到做到!”

羅曉揉了揉頭,微做沈吟,“明天,明天我一定走,成了吧!”

兩人為什麽時候走爭執了好一番,最後羅曉以其賴床功力,拖了好長一段時間,田瑞波只能同意明天再走。

征得同意,羅曉就去醫院看了看劉一涵,然後告訴他,要回B市了的消息。

羅曉見他顯得挺不耐煩的,聊沒兩句,自覺無趣,也就走了。

他估計這次回B市得有一段時間不會來C市了,所以,在臨走之前,怎麽的也得和正在交往中的劉翌告一聲別。

他打了電話,確定劉翌在翌晨工作室,就直接去他的公司找他。

劉翌開工作室這事他是知道的,之前《詭事》的後期工作,都是翌晨接手的。

整個公司的規模不算大,但是公司內部的裝潢以及工作人員的工作態度,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公司的效率,應該是蠻可觀的。

羅曉到他公司的時候,接待人員看到羅曉臉上難掩驚異之色,不過很快就斂去了。

羅曉被領到劉翌的辦公室,沒多久,便看到劉翌面色嚴肅的走了進來。

劉翌穿著黑色的修身西服,把挺直的腰背和修長的雙腿都完美的勾勒出來。這是精英裝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帶著禁欲風格。

羅曉見到,眼前不由一亮。

“你怎麽來了?”關上門後,劉翌面色才微微變得柔和些。

“想見你,便就來了。”這親昵的話語,羅曉說出口後,自己臉頰也有些發熱。

劉翌微垂下眼眸,嘴角彎了彎,道:“等會兒一起吃飯把,我再過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羅曉點了點頭,笑著打趣道:“你可是老板,也要準點下班?”

劉翌抿了抿唇,悶了好一會兒,道:“那倒不用……”

羅曉覷到玻璃窗外有探視的目光,便信步走過去,闔上了百葉窗簾,這才緩緩地靠近劉翌。

羅曉伸出手,擡起劉翌的下顎,緩緩的低下頭,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個輕柔的吻後,低聲道:“有件事要和你說……”

劉翌擡了擡眉,瞇眼笑道:“是什麽?”

羅曉癟了癟嘴,靠在他的肩上,道:“我明天要回B市了……”

劉翌笑容微斂,“你在這邊呆的時間挺久了,是該回去了。”

羅曉直起身,端看著劉翌,半響道:“突然……覺得好舍不得……”

劉翌眼眸瞇起,靦腆的笑了起來。

羅曉看著他黑如瑪瑙般的眼睛中映出自己的影子,他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撫摸上他的臉。

羅曉凝視著他,情不自禁的傾過身,含住了劉翌的唇畔。兩唇相接的瞬間,羅曉很明顯感覺到劉翌呼吸一緊,他的手也很自然的環住了自己的腰背,甚至小心翼翼的探出舌頭舔了自己的唇瓣。

羅曉眉眼一彎,勾住了他的舌頭和他戲纏起來。

好一會兒,羅曉才放開他,抵著劉翌的頭,低喘調息。

劉翌面色微紅,也不住的喘息著。

過了會兒,羅曉低聲道:“劉二少,可不可以翹個班,陪陪我?”

劉翌抿著嘴,笑了好一會兒,道:“大明星都開口了,只好卻之不恭了。”

兩人膩了會兒,隨即都斂了斂容,從辦公室出來。

羅曉有心要和劉翌好好度過一個下午,只是他的身份,想要在外面好好玩一番也不大可能。

開車在外面繞了好大一圈,最後卻繞到了陽明山附近。

劉翌猶豫了下,幹脆就把車開進了別墅區。

結果,兩人在別墅裏抱著電腦看了一下午電影。晚上,劉翌親自下廚煮了飯,羅曉磨到深夜,索性就賴在別墅過了一宿,第二天就被田瑞波的催命電話給叫醒,匆匆的趕去了機場登機。

羅曉很享受和劉翌在一起時那種縈繞在胸間的幸福感。

下了飛機之後,就立馬打電話給劉翌。

兩人日益熟稔,羅曉也已經學會面不改色的對劉翌說著肉麻的情話。打長途電話,聊天可以聊到深夜。

沒幾天,羅曉就攛掇著劉翌去到B市。

劉翌的公司剛好有個項目要和那邊一個經紀公司合作,這本來派個代表過去洽談就好了。

結果,劉翌卻自己趕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悶聲不響的交往近一個多月。

從情感方面上講,劉翌很享受羅曉偶爾制造的小浪漫,相處日久,也常常會忍不住幻想,兩人的未來。

這是他以前不敢奢望的。

他原以為這輩子,會獨自度過,可羅曉卻成了他命裏的變數。

劉翌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在B市和C市之間輾轉,也甘之如飴。

直到一個月後,他B市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聽完電話後,劉翌整個人面色都變了。他來不及和羅曉打招呼,就匆匆趕回了C市的某家醫院。幾經周轉,他才聯系到那個打電話過來的醫生。

那是個中年女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款眼鏡,格外肅穆的瞟了劉翌幾眼,道:“劉先生是吧。”

“對,我是!”

“你是劉一涵先生的親屬?”

“是……”

“麻煩提供一下身份證等有效證件,我們想要核實一下。另外,關於劉一涵先生簽署的代孕合同,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支付費用了。今晨那位孕婦出了車禍,送到醫院搶救不及,已經過世了,索性孩子平安出世,一會兒你交了錢之後,就可以去看孩子了。”

“孩子?”

“對的,是個男孩兒。”

劉翌頭皮一麻,道:“可是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

“你放心,這絕對是他的親生兒子,我們會提供相關證件的。小家夥因為早產,身體還很虛弱,所以你暫時不能領他回去。我們會觀察幾天,確保他身體健康了,才交給你。”

劉翌有些懵,他跟著一個護士去交了一筆數額不小的資金,又跟著去了新生兒隔離病房。

護士姑娘指著躺在小病床上那個臉紅撲撲的嬰兒道:“就是他了。”

劉翌看著那個緊閉著眼的嬰兒,腦子一片空白。

等他拿著證件回家之後,整個家都驚乍起來。

關於劉一涵和鐘霖分手一事,劉翌說出來之後,他的家人最終選擇了沈默。

可是,這個孩子,無疑讓他們家人既驚又喜。

他們不知道前因後果,可顯然,劉一涵當初是真的鐵了心不和鐘霖分開。

98番外(羅翌篇完)

餘倩心情平覆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讓劉翌帶著她到醫院去看一眼自己的孫子。

當看到那個身子瘦小的嬰兒之後,她心裏百味陳雜。她真的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那麽獨斷專行,先斬後奏了。

不管怎麽說,對於這個孩子,全家人的喜悅是多過驚異的。

劉一涵失憶之癥一直沒有起色,在醫院呆了半個月就出院了。回到家裏的劉一涵,幾乎足不出戶,天天窩在自己的房裏,整個人都很沈悶。

這件事,劉一涵暫時還不知道,晚上一家人商量了下,最後一致決定,讓劉一涵去看看孩子。

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

家庭會議開到很晚,劉翌回房間之後才發現手機裏有很多未接電話,全是羅曉打過來的。

劉翌心情有些壓抑,通話的時候,把孩子的事順帶著也說了。

羅曉聽了之後,沈默了好一陣戰天神帝最新章節。

第二天,全家人領著劉一涵去了醫院,剛到醫院,劉翌就接到羅曉的電話。

“翌。你在哪?”

“在XX醫院啊,怎麽了?”

“那個……沒事,我今天剛好到C市,有事要辦……那個,你們是去看那個孩子嗎?”

“嗯……”

“那沒事了,晚點我去找你。”

“那晚點見。”

劉翌掛了電話之後,就見到昨天他見過的那個女醫生走了過來。女醫生掃了一眼他們一家人,最後目光停到劉一涵身上,道:“劉先生,你帶家人來看孩子啊。”

劉一涵擡了擡眉,道:“不知道你說什麽。”

劉翌嘴角一抽,忙上前一步道:“秦醫生,我們是來看寶寶的,可以嗎?”

秦醫生道:“當然可以,你們跟我過來。”

一路上,劉一涵狐疑的看著四周,到了新生兒隔離病房外,還一頭霧水的。

秦醫生站定之後,指著玻璃窗裏的新生兒道:“孩子有些體虛,身體免疫力很弱,現在只能呆在隔離病房裏。”

她邊說,邊回頭看向他們一家人,道:“你們想要抱抱孩子,也是可以的。”

餘倩聽了忙不疊的點頭道:“那麻煩秦醫生了。”

“不用客氣,只不過不能抱太久。”秦醫生說著,和一旁的護士說了幾句,然後那個護士就穿了隔離衣進了隔離間,把孩子抱了出來。

餘倩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掩不住的喜色,和丈夫劉巖道:“你看,他好像要睜開眼睛了。”

劉巖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就連向來不茍言笑的劉國文也湊了過去,伸出指頭點點小孩的臉頰。

劉一涵看那小孩露出來的部分都紅彤彤,長的挺醜,可是這一家人卻都很寶貝似的,嘴角不由扯了扯,道:“他是誰?”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楞了下。

餘倩微怔過後,便抱著嬰兒走到劉一涵跟前,道:“一涵,你抱抱他吧。”

劉一涵皺著眉頭,看著那個醜小孩,“你還沒說這小鬼是誰呢?”

餘倩頓了片刻,道:“一涵,他……是你兒子。”

劉一涵眨了眨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問道:“誰的?”

餘倩抱著孩子,重覆道:“他是你的孩子,你當父親了,一涵……快,抱抱他啊。”

劉一涵不大相信的去看其他人,但其他人的面色都很沈靜,他偏了偏頭,道:“我兒子?”

餘倩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一涵猶疑半響,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的伸手把孩子抱到自己懷裏,沈默的看著那孩子,許久,聲音輕飄飄的問道:“他……媽媽呢?”

幾人面色微變,倒是餘倩輕柔的說道:“他媽媽……難產……過世了?”

劉一涵抱著孩子的手,微微一緊,小孩子可能感到不適,張開小嘴,就哭了起來。

護士聽到聲音,立馬過來抱走了孩子。

過了很久,劉一涵質問道:“你們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其他人又是一怔,劉巖思量了會兒,沈聲道:“你自己也是個病人,這件事,以後再說。”

一旁的秦醫生看出這一家人的氛圍很不對勁,但作為局外人,她也沒多嘴去問,等孩子送走之後,她掃了劉一涵一眼,含笑道:“對了,孩子的名字你們想好了沒有?我們醫院要給孩子做出生證明和出生記錄。”

一直站在後身的劉國文道:“起了,他姓劉,單名一個競,競爭的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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