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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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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她暈過去了,不會知道的。”秦軒翰拍了拍梅赫的肩膀,冷靜的問道。“你去看看,是不是你們梅家人動的手腳。”

“我還以為這個時候你會撲過來吃了我。”梅赫勉強的咧了一下嘴,嘴上開著玩笑,腳下卻著急的往冷淩寒那裏走。

秦軒翰也知道,梅赫現在給自己的好臉色,也只是看在冷淩寒的面上罷了。

不過秦軒翰並不在意這些,他更關心的是現在的冷淩寒,到底是怎麽樣了。

“怎麽樣,中毒了嗎?”秦軒翰皺著眉頭看著也一樣不怎麽開心的梅赫,語氣之間還有些小小的緊張。

冷淩寒要是出事了,他絕對要把這裏全部掀了!

梅赫輕咳了兩聲,有些為難的擺擺手,接著查看起冷淩寒的狀況。

過了好一會,才對著秦軒翰說道。“小淩兒,沒有中毒。”

“沒有中毒?”秦軒翰的臉色一變,他不覺得梅赫揮在這個事情上袒護梅家,到時候只要一找到花澤,不就什麽都真相大白了嗎?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要不然就是不是毒藥,要不然就是連梅赫自己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中毒了。

“是的。”梅赫皺著眉頭將冷淩寒的手放下,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冷淩寒是沒有中毒的。

可是就他的診斷來說,冷淩寒確實是沒有中毒的——

這可是他用性命換來的人兒啊,她可能不認真嗎?

“現在只有一種解釋了。”梅赫將手放下,慢慢走到案前,看了一下四周。

在案上的白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陣法。”

秦軒翰皺著眉頭,也拿過筆。“你這裏也不安全?”

“安全起見。”他這裏雖然一直是他在選人,他在管理,可是身為家主,要在自己這個地方塞一個人進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太可能是陣法。”秦軒翰寫到,如果是陣法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日日夜夜都與冷淩寒在一起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有陣法的存在。

“你憑什麽斷定?”梅赫輕咳了兩聲,臉上已經開始有些焦慮的顏色了。

冷淩寒現在情況不明,要是接下來情況繼續嚴重下去,一定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回來啊,如果再一次出事的話,他也沒辦法了呀!

“如果是你,會看不出來淩寒的身邊有陣法嗎?”秦軒翰皺著眉頭搖搖頭,示意著不可能性。

梅赫臉上出現一點煩躁,字跡也開始繚亂了起來。“你在陣法上的早已也不如我。”

“這可未必。”秦軒翰只是信手在紙上畫了個陣法,不去看梅赫驚訝的表情,只是繼續說道。“你現在也看見了,如果是我的話,定會知道淩寒身邊到底有沒有陣法。”

“那你覺得到底是什麽原因。”梅赫沈默了一會,突然開口說道。

“毒。”秦軒翰在紙上寫道。

梅赫也點點頭,寫下一個名字。“花澤。”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梅家到底將花澤藏在哪裏了。”秦軒翰將筆丟開,看著自己面前的梅赫,輕聲的問道。

梅赫咬著筆頭,眼睛轉了兩下,想了好一會,終歸是沒有想到。

如果那片梅花林沒有藏自己的爹爹的話,那十有八九就藏著花澤了。

可是梅花林裏的爹爹是他前幾日還探聽過的。

應該不會在哪裏。

可是會困住人的大陣——

“我也不知。”梅赫眉間緊鎖,好半天也解不開。

“這件事情不能在拖延了。”秦軒翰溫柔的扶起冷淩寒,在冷淩寒體內導入一道內力,臉色卻不怎麽好看。

“你直接說你梅家哪裏可能藏人吧。”這話說得直白,可見秦軒翰是真的急眼了。

梅赫心裏自然也是著急的,在原地打轉了好久,終於是說道。“梅家的話,藏人的地方不多,之前便滿是陣法,所以要在這些陣法的再都一次手腳,實屬不易。”

“然後呢!”秦軒翰有些惱火,他來這裏,可不是聽梅家的歷史的!

“如果要藏人的話,只有三處可以藏人。”梅赫又突然拿起筆寫下。

看得秦軒翰頗為頭疼。

這不是梅赫的地方嗎,怎麽這般的束手束腳,好不方便。

“今晚子夜,我帶你去。”梅赫一咬牙,看著秦軒翰的臉,下定了決心。

不管怎麽樣,現在那些地方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萬一梅家真有人動了陣法,還是及早發現比較好。

“好。”秦軒翰皺著眉頭,心裏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只是走到一邊靜靜的抱著冷淩寒不說話。

而就在梅家入口處之前的那大坑之中,那大坑陣法的背後,花澤在漸漸的清醒過來。

“孩子?孩子?”耳邊的聲音很是熟悉,如果不是花澤在做夢的話——

怎麽可能,花澤在心底嗤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那才是做最大的夢吧?

這還真是啊——

“花澤!你給我醒醒!”啪嘰的一下,花澤的臉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花澤也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誰!誰敢打本小爺!站出來!”花澤就這樣蹦蹦噠噠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幹人等,就在看清楚面前人的一瞬間,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拼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群人,有些傻眼的樣子。

“你看看你,每次都這麽著急。”那婦人嗔怪的推了一把自己面前的男人,溫柔的去抓住花澤,溫柔的撫摸著花澤的臉頰。“怎麽樣,疼不疼?”

“姨——”花澤覺得自己的口中有些幹澀,不知道該說什麽。

爹——大哥——大家——都在這個地方?

他不會是在做夢嗎?一切都是真的嗎?

花澤一下子就抓住自己的臉頰恨恨的掐了一把,疼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可是很快的,他就臉色一冷,將自己面前的女人推開。

是疼的,不是做夢,可是自己的家人已經去世了。

既然現在他們全部出現在這裏,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他一定是又陷入梅家什麽陣法裏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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