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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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世造了甚麽孽,生出你這業障,當初合該把你摁進尿鬥裏溺死……”莫氏被大鬧了這一場,驚悸不定,癱在椅子上,仍絮絮地咒罵著。

連老爺知莫氏平素溺愛獨長子,這回卻是確確鑿鑿傷了神,端碗熱參湯到她手裏,又問那大夫道:“郎中,他……他如何了?”

那大夫擡起寶瑟兒的頭,又掰開嘴察看一番,拈須道:“只是嗆水,口中並無泥沙,吐了水,便無大礙。”

“為甚麽還不醒?”連天橫被罰跪在地上,口氣煩躁,衣襟濕漉漉地滴水,地上也匯成一攤,尚來不及換幹爽衣物。

郎中先前路過庭院時,見得滿地狼藉,又聽得下人喁喁私語,念及連少爺平日為人,再一看夫人的頹喪神色,心裏有了大致眉目,道:“這位小官人憂懼驚怒交加,加之落水,有風邪入體,倒頭昏睡一夜便是,只是萬不可再受寒。”

莫氏撐著椅背起了身,看床上的寶瑟兒並無大恙,才敢放心,尖尖食指戳著連天橫的額頭,咬牙切齒道:“畜牲,你好好地改悔罷!”

連老爺吩咐丫鬟取了幹凈衣裳來,教訓兒子兩句,便畢恭畢敬地攙扶著夫人回房歇息。

見雙親離開,連天橫換過衣裳,大馬金刀地坐在床尾,先是掐寶瑟兒的人中,見他柳眼緊閉,桃腮微鼓,粉黛褪盡,黃黃臉兒,倒是十分堪憐,兩手不禁捏著臉蛋往外扯了一把,臉頰肉又彈縮進去,指腹觸感幼膩膩的,比之連小妹的肌膚差不得幾分。

他十七歲,或有十八歲?看上去卻還是個孩子。

“醒了沒?”連天橫不過癮,捏了兩把,又用力揉搓了兩把。

寶瑟兒皺著眉似乎要醒,連天橫便去攙他胳膊,只聞懷裏人喉嚨裏咯咯似有聲,哇地一下,劈頭蓋腦嘔了他一身的冰冷井水。

“寶瑟兒!”連天橫又要發怒。那廂卻頭一歪,癱軟在床上。

連天橫忍氣吞聲,不同這病秧子計較,自去打了水清洗,鬧騰到二更天,府外梆子聲也起了。手伸進被子裏一探,摸到兩只冷鐵也似的腳丫子,連天橫想起此時正值春暖,湯爐早束之不用,便坐在床邊,捉起兩只腳,扯了纻絲綿被包住,緊裹在肚皮上,兩手按著,漸漸地也偎暖了。鬧到這時,已是兩眼惺忪,倚著床柱和衣睡去。

肩膀抵在床邊一夜,到了天光,酸疼得醒了,掃到床上,那只小狐貍精正睜著眼睛看他。四目相對,寶瑟兒腦袋卻偏到一邊。連天橫乜斜了眼,道:“怕甚麽?我會吃了你?”

寶瑟兒抽了腳,蜷縮在角落,默默不知作何言語。

“教你跳你便跳,我教你咬著尾巴兜圈子,你也咬著尾巴兜圈子?”連天橫手掌在被子上一拍,嚇得他身子抽動。

見他真是受驚,連天橫也有些自責,要去摸他嘴角的傷,甫一擡手,寶瑟兒便朝後躲,這一躲不知怎麽,又惹惱了連天橫,冷笑道:“你在姓李的跟前,也這般拿喬?他就著你,你便認他的好,我不哄你,就記恨上了?”

“我走了,”寶瑟兒低聲道:“一夜不歸,媽媽惦記。”

連天橫卻不依不饒,握著他的胳膊,冷不丁質問道:“我是公狗精?”

寶瑟兒看他記仇,不敢答話,拱他的火。掙了幾下,掙不脫,被逼得急了,瞪著他:“是!”

連天橫幾時被這樣人叫過板,火氣噌地上湧:“我是公狗精,你是甚麽!”二話不說,推他到床上,在那脖頸上粗暴亂啃。握住膝蓋,分開兩腿,便要徑直而入。

“不但是公狗,還是條瘋狗!”寶瑟兒奮力推他,抵著他肩膀反抗,雙腿胡踢瞎蹬,使出吃奶的勁,又踹了連天橫好幾腳,那床板子震天地響。

連天橫半晌居然不能得逞淫威,邪火亂燒,一把掀翻寶瑟兒,在屁股上狠狠地扇了兩下,那聲音清脆響亮,寶瑟兒被打得生疼,罵道:“你混賬!”

“你再罵?”連天橫又是一巴掌,摑得他屁股發麻。

寶瑟兒咬唇忍著疼,哭嚎道 :“你不要臉!你這強人殺的!你這斫了頭的!”說著自己覺得不吉利,補救道:“方才說的都不算甚麽,你是只臭癩蝦蟆,大渾蟲,殃人貨,狠心賊……連天橫,你不是人!唔……”

連天橫聽在耳裏,又怒又笑,捂住這潑煙花的嘴,教他唔唔出不得聲,一手插進他股間,撬開腿根,滾燙的東西擠進去,來回抽動,那腿根的嫩肉夾著他命根子,寶瑟兒知道那是甚麽,心頭一陣悲涼,不知抽了幾十下,大腿內側滾燙,只怕是磨破了皮。連天橫伏在他身上黃牛似的喘粗氣 ,忽地碰到塊硬硬的物什,掏出被衾一看,卻是枚玉玦。

寶瑟兒見他沒了動靜,返頭去看,忙奪過那玉玦,怒氣沖沖道:“這你也想拿走不成?”

連天橫想起這是那日,在花裏館丟給他的,玉玦上一段缺口,正是決絕之意,心頭不禁冷靜下來,想起那夜,捫心自問:我和他計較甚麽?卻不是自尋煩惱。

呼吸漸緩,把個玉玦塞進他衣裳裏,摟著他,道:“這件事,終究是我之過,扳指不該隨手給你了,你也是個沒長腦子的,要典當,合該出了鎮河再當。”

“誰說我要當。”寶瑟兒心內冰涼,跳了一回井,連天橫依然不信,這輩子也不承指望他信,便不再開口,腦袋埋在枕頭裏,不想被他瞧見,只是克制不住肩頭,還一聳一聳的。

“行了,”連天橫掰過他身子,見他抽抽搭搭的,滿臉淚水,哄孩兒似的親他的臉,又揩他眼淚:“我幾時怪你?扳指是死物,不能吃不能穿,變成白花花的銀子,有甚麽不好。你真要當,我給你找門路,說個公道價。”

說著,手在被子裏握著寶瑟兒的莖身,輕輕地套弄。

“你去死!”

“那我就去死。”

“你不要死,我要你活遭罪。”

“那我就活遭罪。”

寶瑟兒恨他入骨,卻束手無策,哪裏有甚麽心思辦事,可今日連天橫發過火,又變得溫情款款,害怕他又發怒,只得隱忍承受。

再說那頭,連氏夫妻回了房,一夜相對未眠,到了天將泛白,莫氏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夢見寶瑟兒慘死在連家,卻不是溺死,而是被火燒成一塊焦炭,陰魂不散,嚇得坐起,拉起連老爺,穿過大半個連府,急匆匆去廂房裏察看。

門一開,莫氏便見那被衾裏起起伏伏,兒子壓著那鬼狐涎,在那裏耳廝鬢磨。連老爺率先反應過來,大驚失色,莫氏猜到情形,到底是個婦道人家,尖叫一聲,捂著眼睛。

連老爺抄起墻角一根竹笤帚,往床上就是一摜,摜得連天橫脊背生疼,死死地護著寶瑟兒,狼狽道:“爹!”

饒連老爺是個心胸寬闊、想得開的,見了親兒子的活春宮,此時也氣得三魂出竅,七魄消散,只想將這孽子打死便罷,隔著被子抽了幾下,抽得寶瑟兒驚恐大叫,連老爺又掀了被子,舉起笤帚,狠狠地抽過去,那笤帚桿是一整根楠竹,光滑結實,連天橫又赤著上身,後背挨了幾下,條條腫起。

寶瑟兒伸手去夠那被子,想蓋在連天橫身上,手臂也被打得劇痛。寶瑟兒是從小挨慣打的,吃得如此力道,不知輕重,知連老爺真是氣得瘋了,便掙紮著,身子覆在連天橫身上,撕心裂肺地吼:“不要打他!”

莫氏跺腳道:“你倒有臉求饒!”

連老爺幾十年都未曾發過如此雷霆之怒,手下得極重,棍子雨點似的落下來,一時間笤帚聲、皮肉聲、莫氏的罵聲,連天橫的悶哼聲,寶瑟兒的抽泣聲響作一團,此起彼伏。

“你們只這一個兒子,他再不是東西,也只有他,打死了,就沒了!”

連老爺打得累了,這才罷手,笤帚丟在地上:“你們這對腌臜東西!打你們嫌臟了我的手,好自為之罷!”竟連莫氏也顧不上,氣得拂袖而去。

“老爺!”莫氏急忙跨出門去看,卻也追不上了。再看屋裏,連天橫拿被子裹了寶瑟兒,自己穿上衣裳。

莫氏沖連天橫道:“你出來。”

連天橫便老老實實地跟出去,走了幾步,莫氏便停下來,回過頭,啪地抽了他一耳光。

連天橫臉被打到一邊,沈默無言。

莫氏指著他鼻尖:“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也要他迷得住。”連天橫嗤笑道。“玩物似的東西,想玩便玩兩下,有甚麽打緊。”

莫氏直勾勾地盯著他:“你當真?”

“千真萬確。”

“娘要你發誓,發毒誓!”

雖說連天橫平日裏發毒誓比吃飯還輕松些,卻也沒想到要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男妓發重誓,只覺得有些可笑。

“你不敢?”莫氏見連天橫不做聲,以為他遲疑了。

“有甚麽不敢,”連天橫舉起二指,鏗鏘有聲道:“我要是喜歡他,就刀斫火燒,不得好死,屍骨無存!滿意了?”

咳咳,不能日更的話,拿以前的降智小甜餅湊個數,雷點就是小學生文筆,讓各位小美人看看我憨批時期的中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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