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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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還是——他大概是不相信,可我的水平就是這樣。

“有過。”

“然後呢?”

“我拒絕了。”

“拒絕了?”

“嗯。”

“為啥啊?”

哥,你有完沒完啊?看不見我心煩意亂嗎?還非得要我說出來不可嗎?

“不想被管著。”

說來慚愧,當時我也是腦子發熱——我在跟那個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生悶氣——讀我故事的人給我寫的評論總是被莫名其妙的刪除。另外,當時對方說話有些沖,而我一向散漫,不服管,一看這架勢然後就想不開了,一想不開我就直接拒絕了簽約的要求。

想想我當時也是賊霸氣的,我說“對不起,簽不了”,然後,然後對方就把我刪除了。

“額——那你這不就永遠在底下呆著了嗎?”

“我寫故事的目的和你不一樣——我就想讓別人讀到我寫的故事就好了,當然讀到的人越多越好。”

“所以才要簽約啊——”

“哥,咱打住好吧——我倒是想,可也得有人來找我啊,我就不是那塊料。”

“你寫啥類型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現實——我真的不清楚。”

“我跟你說,現在不能寫純文字的,這種東西看的人少,小說這種東西面對的都是一群小學生、初中生,你寫那種現實又有哲理的東西沒人會看的,你得寫——”

我好像不是來聽他說教的。

“我倒是想寫,可我也得會啊——我又不像你那麽有文采。。”

“也是。”

他點了點頭讚同了。

我說你還能再不要點臉嗎?

“你名叫啥?”

“李君生。”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

“你還是別知道了,我不想說。”

他沒再問,然後他告訴了我他的筆名——之後我去查了一下他的作品,原來不久前我跟他在同一個網站寫東西,只是等級不一樣罷了——原來,他混的那麽風生水起。

他能夠這麽早的就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還真是了不起。

我是佩服他的,佩服他能夠不在乎別人眼光的生活著,佩服他能活的那麽自由自在。

“哎,我走了。”

“這就走?不一起吃個飯——好不容易見個面。”

“不了。知道你在這我可沒心情吃飯。”

“李君生你就這麽討厭我?”

“沒有,沒有那麽討厭你。”

“我就說嘛。”

他松了口氣,我看著他有種想留下來的沖動,但最終還是站起了身。

“你加油,好好寫——希望你的作品也能拍成電視劇,然後到了那天,如果不是佟麗婭和趙麗穎接戲你就別拍。”

他竟然不說話了——真沒想到。

“那我走了。”

我揮了揮手,轉過身。

“君生,你也加油,別管結果,你只要喜歡就好好寫,總有一天會有讀者懂你的,你就為他寫就好了——我就是這麽過來的。”

終於,終於說句像樣的話了。

我沒回頭,大踏著步離開了——我不敢回頭看他。

這一別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見了。

沒想到我竟然會和我大學時那個宿舍裏我最不喜歡的人在多年後是這樣的關系——這麽多年沒見了卻沒有任何距離感,依舊嬉笑怒罵。

王智,這麽多年,遇見你,謝謝你。

我沒再去找張雲軒,雖然我也很想見他,雖然我離他很近,但我還是沒去找他——晴知也在那裏,我還不想現在看到她,我怕我會又舍不得離開。

這次我去了廣州,我想看看大城市的生活,我想看看那個孕育著無數夢想的地方。

我在那裏呆了四個月的時間,我白天正兒八經的工作,晚上就把全部精力用在了來寫這個故事上,在這期間我把手寫的字一個一個的敲在了電腦上,我改了很多很多遍,也許該讓這個故事被人知道了,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樣把這個故事講給別人。

原先我寫故事的那個網站在我本著不半途而廢的精神寫完了那個故事後便退出了——我這人有些要面子,大概是這樣,我總覺得我就那樣自命清高的拒絕一個好不容易看好我的人很不“厚道”,雖然沒有人真正在乎。但我不想再在那裏寫下去了,何況我並不喜歡那種沒有自由的感覺——我連我和聽故事的人交流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我開通了微博——聽說這是一個可以讓很多人分享故事的平臺。然後沒過幾天我才知道它分享的只不過是離我很遠很遠的“名人”的故事,那是一個圍著他們轉的平臺,況且我對微博實在不怎麽懂。

然後我開通了博客——聽說這是一個可以自由寫東西的地方。我在這裏寫了很多故事,有了不多的大概是叫“粉絲”的讀者,雖然不多,但卻有那麽幾個大的博主——真的,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挺高興的。沒多久我又離開了——我還真是個沒耐心的人,不過也不能怪我,它的要求限制太多,我都不知道怎麽了就各種“違規”,賬號還被封了幾次。

剛開始嚇了一跳——我是害怕自己用了那麽長時間敲出來的東西再也見不到了。後來,我寫每一個故事都一定要自己保留一份——我是真的怕了。

我不知道再怎麽走下去,況且還有故事沒寫完。

我放下了手邊的事,離開了廣州。

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去陜西——去那裏吃喝玩樂,放松一段時間。

我在那裏見識到了純樸的風情,吃到了最正宗的涼皮——我竟然被坑騙了這麽多年。

我在那裏住了半年,一直住在一個大爺家裏。

跟這個大爺的相遇說來也巧,我和他的脾氣很合。

到陜北的第三天我在這條老街上溜達,恰好聽到這老爺子唱民歌——他的嗓子是真亮,跟當年那個阿寶有一拼。

我走進了他的店裏,他結結實實一嗓子。

“小夥子吃點啥?”

我看著他想了想,把他看急了。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不是,大爺,我能住在你這不——你讓我幹啥都行,我不要錢,你讓我住這就行,然後管頓飯。”

這老爺子懵了,緩了半天才吭聲。

“小夥子你夠虎的啊——我這又不是旅館。”

“我知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兒,您老行行好就收了我吧。”

我把我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跟他嘮叨了一遍,然後他不樂意的哼哼兩聲就同意了。他給我簡單收拾了張床讓我住下了,我樂的不行。

我每天幫他跑跑腿,招呼招呼客人,偶爾買個小菜,他管我吃喝睡。

“君兒。”

“嗯?”

“你教我彈吉他吧?”

“啥?”

“教我彈吉他——我看來這的小年輕都會,我手癢癢,想摸摸。”

這老爺子可以啊,活到老學到老。

“行啊。”

那以後太陽一落山我就教他彈吉他、教他調音——這老爺子學的也快,還真是有音樂方面的天賦。

“君兒。”

我蹲在門口扒面條,老爺子也端了碗面過來了。

“幹啥?”

“我教你打腰鼓。”

“不學。”

“這可是文化遺產。”

“不學——你咋就不教我秦腔呢?”

“那個教不來——你還是學腰鼓吧。”

“不學。”

老爺子見我態度堅決,就把碗放到了一邊,捂著臉,身體直哆嗦。

“君兒,你可能不知道這東西傳男不傳女,我教你是因為把你當自己的孩子看,你說你要是不學你讓我可咋辦啊?”

我一楞,看著這老爺子不知所措。

“老爺子您,您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我跟您學不就成了——我沒想到我在您心裏這麽重要……”

“那你是答應了?”

“嗯,答應了。”

“乖兒子。”

他擡起頭胡拉胡拉了我的毛,端起碗大口的吃著面,笑得合不攏嘴——哎,哎,我剛才是不是被騙了?他,他這糟老頭子剛才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叫了起來,硬拉著我打腰鼓——大早上的,我,我跟他在院子裏蹦噠。

半年的時間他學會了吉他,我學會了腰鼓。

“思雅,就在這裏吃飯吧。”

我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一驚,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活,擡起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嗯,聽你的。”

李思雅。

鄭智睿。

我終於見到他們了!

那一刻我高興的簡直要瘋了。

他們沒變樣——李思雅留起了短發。

“李思雅,鄭智睿。”

我撂下手裏的簸箕,站起身叫住了他們,他們都是一楞,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激動的我。

“你是——”

“嗚——別管我是誰——老爺子!你給他們上最好的飯——他們我認識,今天的飯我請啦!”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沖屋裏喊了起來,在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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