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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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溫凱旋而歸,進入京城城門的時候,雲翹暖從城門門洞中奔了出來,許溫立馬從馬背上跳下來,然後將雲翹暖接進懷裏。

許溫背後站在十萬凱旋而歸的京師軍,雲知暖身後則是護送他出宮的禁衛,現在皇宮中的禁衛統領已經變成了風吟、忍冬等人她們對雲翹暖絕對忠誠。

她們從來沒見過行為如此出格的帝後,同時也沒見過如此恩愛的帝後,但是這兩支隊伍不管哪一只都對許溫抱著堪稱狂熱的忠誠,因此對於雲翹暖這等行事,她們根本不覺得有什麽意見。

許溫穿著從硝煙中走出來的錯甲,抱了雲翹暖一會兒之後放開,詢問道:“怎麽出宮來了,外面那麽危險。



雲翹暖又接住許溫說:“我擔心你,而且有忍冬她們保護,不會有危險。”

許溫笑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們回家吧。”

於是許溫突然托著雲翹暖的腰一舉將雲翹暖放在馬背上自己在翻身上去坐在雲翹暖身後,將雲翹暖接在懷中。

雲翹暖因為許溫動作發出一聲小的驚呼,他華貴的裙裝披在嘯霞棗紅色的馬背上,仿佛層層委疊流光溢彩的雲霞。

“駕——”

許溫抓著韁繩一揮一馬當先首先走進京城城門,由風吟帶領來的禁軍自發地跟在後面,再之後是這次大戰凱旋而歸的將軍和士兵,有成熟了很多的六皇女,也有許溫的親兵司微和孫旭,這輩她們誰都沒被戰爭否噬,平白給衛承雅做了嫁衣。

還有意氣風發的小將,比如開國郡公武子達的孫女武宣艾,頭頂紅纓,身著銀盔,何等的英姿颯爽,看一眼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公子的芳心去。

走過大約有十幾米的城門門洞,一條寬闊的大街兩邊的樓閣上窗口打開,無數的彩紙和花瓣被丟下來,漫天紛紛揚揚喜慶的顏色。

京城的百姓都站在大街上迎接京師軍凱旋,還掛起了鞭炮聰裏啪啦地點燃,兩邊的樓閣占滿了倚窗朝外望的男子,他們拼命地朝下撒花瓣和彩綢,然後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許溫懷中的雲翹暖。

九五至尊的帝王仿佛明珠一樣護著的君後,不知道多少男子被這一幕羨慕紅了眼睛,發出一陣一陣的驚呼。

剛剛結束戰爭的統帥和土兵都自帶一種逼人的煞氣,而這種煞氣因為國家而戰,為百姓而戰變成令人不可逼視的威嚴,這種感覺在許溫身上尤其為基,如果說地出征之前因為年輕和剛繼位而帶有一種青澀澀之感,那麽現在她已經變成了所有人心中實至名歸的帝王。

不知是誰先帶頭,滿街的百姓忽然跪了下去,接著一陣一陣的“皇上萬歲萬萬歲”山呼一邊,響徹了京城整條不見盡頭的大街。

這一幕不可不謂不驚心動魄,左邊茶樓上還有一位丹青大家在窗前揮毫潑墨,激動不已地將這一幕用畫記錄下來,她筆下那幅長卷兩張桌子拼在一起都放不下,用極其鮮艷的顏色描繪了整幅帝王身上的盔甲,君後裙擺的寶藍,還有身後婉蜒長龍一般的土兵,頭盔上隨風飄揚的紅纓,巍峨的京城城門,左右酒家笙旗飄展,還有面孔靈動鮮明的百姓,就這樣繪進這幅傳世國寶之中。

坐在許溫身前的雲翹暖已經因為那些熱切的目光燒紅了臉龐,他萬萬沒有想到許溫競然會做出這種行動,這實在太無視禮教了些。

但是有什麽關系呢,感受著肴背略在許溫盔甲上的感覺,雲翹暖心裏只有一種飄飄然的高傲。這是他妻主的天下,他與有榮焉。

隊伍走到官門,那紅境更加顯眼了,人馬帖在下方都顯得渺小百官早已翹首等待多時,看到許溫歸來立即行禮表示迎接,那沈郁響亮的萬歲聲瞬間響徹整個皇官,後言中兩位父親都聽到了這聲音,衛需君立即從軟塌上下來,幾步跑到門邊,扶著門框手腕上掛著一串佛珠,幾乎喜極而泣“苦薩佛祖保佑,終於回來了。’沒有誰比他這個父親更知道許溫走這條路有多驚險,不管是偽造皇女身份還是出征,世人只看到許溫收獲了很多,卻沒有看到許溫一旦出錯就是萬劫不覆。

耐比起時刻憂心慮慮的衛霜君,蘭阮顯得自信很多,他就知道他的女兒一定是最強的那一個。

之前因為大月氏聯合草原部族扣關,局勢危急,許溫的登基才從簡而行。現在大月氏和草原部族已經被攆走了,許溫的登基典禮也要重新補上登基歸登基,但是許溫要在登基的時候同時進行君後冊封大禮,將前來詢問典禮布置的禮部官員搞得左右為難。

禮部尚書想說“陛下這不合禮法啊。”但是面對剛剛打贏大戰,威名無限的帝王,禮部尚書發現自己幾乎沒有反對的底氣。

而且許溫的功勞如此巨大,稍微任性一點,她們這些官員也應該容忍的吧。

大衛朝官員面對許溫這個皇帝的無力感,從這一刻便註定了,她們會慢慢發現,許溫可不同任何一個皇帝,讓許溫按她們的想法去辦事,只會越來越不可能。

就這樣登基大典和封後典禮便決定同時舉辦,皇宮有了新的君後,蘭阮這個君後便要升級為太君後了,許溫給他的封號是康慈太君後。另外許溫又封了自己的父親衛霜君孝哲太君後,兩人的品級是一樣,都是最高那一位,誰也不偏半點。

蘭玩和衛霸君都表示滿意,蘭阮記著衛霜君養育許溫二十年的功勞,而衛霜君則承認蘭阮在自己女兒登位途中做出的貢獻。

兩人沒必要在這些地方一較高低,那只會讓女兒為難,畢竟他們都已經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男人了。

登基與封後典禮當天,雲翹暖換上裏裏外外好幾層的禮服,頭冠、祎衣、青息一個不少,最妙的是江南布商研制出了一種新的錦緞布料,華貴而典雅,暗澤溢彩,所出的成品全都進貢入宮,由百名繡男一同趕制,這才在冊封大典前趕好。

許溫帶著雲翹暖一起去祭拜了天地和宗廟,儀式盛大堪為一絕,看過了這一場典禮,不久前蘭阮封後的那一場就完全被人忘記了。

要知道景元帝怎麽比得上許溫年輕力強,容貌若神,而雲翹暖那樣濃顏系的長相和獨寵,恐怕也後無來者。

然而這些在許溫心裏其實都不重要,她只知道從此刻起,從自己帖站在這權力頂端的這一刻起,以往的所有枷鎖和束縛都將不覆存在。

作為一個外來的靈魂,她終於通過這條狹窄且千難難萬險的道路,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實現了自由。

許溫牽著雲翹暖的手,帶著他一起接受百官朝拜,改年號、大赦天下,從今往後屬於許溫和雲知暖這對帝後的時代便開始了。

燈火搖曳,兩邊的床帳被放下來,宋女官許溫特準她告老還鄉了,現在近身伺候許溫的是小杏子,不過小杏子現在已經改頭換面,她姓王,皇宮的宮侍都叫她王女官。

而要說這皇宮中的奴才有誰是小杏子也惹不起的,那當然是雲翹暖身邊的一得力人玉晴。

玉晴點好了宮燈便朝許溫和雲翹暖一伏身子出去了,雲翹暖坐在梳妝臺的銀鏡前,許溫替他取下發冠,然後許溫忍不住抱住他,輕聲道:“阿暖,你知道嗎,直到這一刻我才覺得自己可以放松下來了。

雲翹暖心疼地模摸許溫的頭發,實雲翹暖不理解許溫為什麽那麽不,但是他能和許溫感同身受,鳳床上,許溫躺下靠著雲翹暖的大腿,喃南自語道,“雖然是為了不再受人擺布梏才爭奪帝位,但是拿到了這個位置也附加了責任。之前時機不合適,但是以後,梁燕和莫三娘研制的不僅能用來造大炮,還能用來開路,開礦,開運河。另外我想引進番薯和玉米,之之前湊巧從海商那兒拿到的,一直壓在莊子裏面沒有種植,織布機可以搞搞,農具和煮鹽法也要改進,景元帝留下來的那一批大臣,需要好好清理一遍......”

她說的話有些雲翹暖聽得懂,有些雲翹暖聽不懂,但是不妨礙雲翹暖看著許溫的眼神愛意都要遮掩不住。

他的妻主,為什麽如此地優秀,令人望塵莫及。

雲翹暖實在忍不住低下頭去在在許溫嘴唇上親了一口,於是許溫嘴裏絮絮不停的話突然被掐斷了,許溫的眼睛一直非常具有侵略性,雲翹暖雖然是先親的那個,卻很快被許溫看得忍不住移開目光。

許溫輕笑了一聲,突然腰部一用力,兩人的位置瞬間上下倒轉,青絲垂下,許溫解開雲翹暖的衣,登基封後的第一個晚上,良辰不可宰負。

一年後,雲翹暖終於如願以償,獲得了他和許溫的唯一個寶小公子。

大衛朝榮寧帝的唯一位皇子,也是唯——位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正政文完結,撒花,期待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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