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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章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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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淩淵木訥地走進去,似乎沒有註意到門檻,他一個踉蹌,來了個狗吃屎。

顧炎不明就地, 這……也至於摔倒吧?

剛要上前,擡手想要扶起墨淩淵,結果墨淩淵突然擡手做了個打住的動作。

墨淩澈聽著聲音,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坐在靠椅上。

地上的人影移動,直到來到墨淩澈的跟前,他才站定。

“大哥,對不起。”

墨淩澈面無表情,“是因為殺我深愛的女人而對不起,還是……”

墨淩淵僵住,大哥知道自己去執行父親安排的任務?!

“淩淵,她是我的底線,我不希望看到下次有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大哥,既然您知道我的任務,那您為什麽不阻止?”

“她一出門就和冷烈在一起,所以我不需要擔心。”

墨淩淵手心一下子冰涼,原來大哥早就知道冷烈的可怕之處。

所以,也才會如此放心的看著自己家的死士一個個的死在冷烈的手裏吧。

忽然,墨淩淵苦笑了起來,原來所有人都在懂的事情,他卻從來不知道。

原本想對自己的大哥說很多話的,但是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

因為一開口,就會流淚。

哽咽著,濕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從頭到尾都知道一切、承受一切的男人,墨淩淵扭頭跑了出去。

“顧炎,今天繼續。”

“知道,老大。”顧炎點頭。

一輪冷月,高掛枯枝。

清冷的冬季,悄然間下起了鵝毛大雪。

一絲絲的雪,在天空中被月光映照出一層層的金色,甚是迷人。

睡得太早,也醒得太早。

葉欣然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雙腿很重。

腳一動,冷烈立馬翻了個身。

室內溫度不冷也不熱,微亮的天空讓她能夠看清房間裏面的東西。

鳳眸勾起,她的視線定格在冷烈的身上。

突然,她猛地蹙眉。

她嗅了嗅,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以為不可能出現血腥味,她不相信的在深深地呼吸。

結果,還是一樣。

雖然這種味道很細微,但是自己的鼻子天生就很好,可能是屬狗的緣故吧。

順著味道,葉欣然找到了在垃圾桶裏的白紗布。

裸睡?!

她側頭,看向冷烈。

以往都裸睡的他,這會兒竟然沒有裸睡,而是穿上衣服睡覺。

這不符合冷烈的作風,所以她判斷,冷烈受傷了。

可是,是什麽時候受傷的?

自己怎麽不知道?

他是什麽時候和別人發生爭執的?

不知道傷勢如何,葉欣然隱隱擔心。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走到冷烈身邊,直接就給冷烈脫衣服。

冷烈嗖地一下睜開眼睛:“寶貝兒,想要啊?”

葉欣然翻白眼:“你是不是受傷了?什麽時候受傷的?傷勢怎麽樣?”

一連串的問題,洩露了某女的心緒。

男人英俊的側臉,緊緊地貼著葉欣然的肚子。

他的右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怎麽,擔心我?”

“對啊,我是在擔心你。”

冷烈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葉欣然先一步說了。

“我擔心你死在我們葉家,然後冷家來我們家算賬。所以,你的死,和我有很大的關系。”

“寶貝兒,別這樣咯。”冷烈想哭,可是哭不出來,“你太令我傷心了,不,傷肺傷肝!”

葉欣然沈著臉,繼續扒拉冷烈的衣服。

確定冷烈的沒事,她才會放心。

強制性地,非常快速地扒開衣服,葉欣然呆楞在原地。

這血淋淋的傷疤……

他怎麽不和她說一聲呢?

“你怎麽受傷的?”

“我……”冷烈發現自己突然很難說出口來,“寶貝兒,我真沒事了,我們倆快睡覺吧。”

葉欣然炸毛,指著傷口:“你這叫沒事?你要有事的時候,是不是你都死了的時候啊?”

男人擡手,摸了摸聲音的女人的臉頰:“寶貝兒,也不是這個樣子,你真的不要覺得這點傷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就是小傷而已嘛。”

葉欣然冷著臉不說話,直接給自己家裏的醫生打電話。

打完電話,似乎覺得醫生太少了,就又從醫院叫了幾個很有名的。

冷烈覺得葉欣然大驚小怪了,想要攔著,但是沒有用。

最後醫生通通都來,整整齊齊地清一色的站在他的面前。

坐在他們面前的男人,他們都認識。

葉小姐讓他們來這兒看病,這不典型的折騰他們嗎?

站在他們眼前的男人,現在渾身散發著冷意,看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只是輕輕地掠過他們的面部,就嚇到了。

一個個醫生站著,感覺自己壓根就不是來這兒看病的,而是來這邊練膽的。

“你們辛苦了,麻煩你們給冷大少爺檢查下身子吧,今天的事情,還望你們能夠保密。”

“會的會的。”醫生們異口同聲,然後低下頭。

在葉欣然的督促下,他們忍著頭皮全部發麻的感覺,給冷烈診治。

冷烈擡著頭,閉著眸,悠閑自在地隨便那些醫生搗鼓。

反正在怎麽搗鼓,他們也知道應該要說什麽。

最後一個醫生看完後,葉欣然壓住內心的緊張上前:“會感染嗎?現在需要把他送他醫院嗎?”

“不需要的,其實,冷大少爺的狀況挺好。”

葉欣然皺眉:“可是他都已經流血了,流血了狀況還挺好的?你們是不是判斷錯誤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葉欣然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們能不能再重新給我檢查一遍?他其實流了很多血。”

醫生們能體會到葉欣然的那份心情,本來嘛,病人家屬都是這樣著急的。

於是乎,他們上去,又重新弄了一次。

冷烈都快要瀕臨暴走了,在這一次的檢查中,那些醫生那是不敢在亂動了。

總感覺他們現在是在和一匹狼接近,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

“怎麽樣?”葉欣然繼續問。

“真沒事,多慮了。雖然流血,但是都是小傷。”

看著醫生們誠懇得不能再誠懇的眼睛,葉欣然才點頭:“那好吧,你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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