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九章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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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嘟起雙唇,湊了上去,吻住柔軟的紅唇。

這一吻,就又停不下來了。

意識到冷烈在加深這個吻,葉欣然就想要撤兵。

可是,哪有這麽容易?

一場關於愛的戰爭,又打響了。

在冷烈的辛苦耕耘下,葉欣然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要動一下下。

葉欣然正面趴著,巨大的柔軟緊貼著皺巴巴的床單。

因為胸……部大,所以兩側都是白花花的。

冷烈趴在她身上,健碩的腹肌硌得葉欣然想罵人。

修長的雙腿,緊繃著,就怕冷烈再來一次。

她真是承受不了了,這廝的戰鬥力太足。

從今天開始,她一定要讓廚房的人,杜絕一切健腎的食物!

“冷烈,梨落手底下的那幾個人去世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寶貝兒,如此美景,就不要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

“什麽叫做打打殺殺?我和你說話,你回答我就行。”

“好好,我的寶貝兒。”

“這還差不多。”嬌嗔的眼神,被冷烈攝入眼中。

他眉眼舒展,在葉欣然的後背,一點點地啄著。

“冷烈……墨威擎一個重要的手下在我的手中。”

“嗯。”男人回答得很輕,“那挺好的,你想怎麽弄死,就怎麽弄死吧。這種事情,你不需要與我說的。”

“我現在可不想弄死他。”

“呵呵。”冷烈輕咬白皙的肩頭,“寶貝兒,難得你這麽大發慈悲。你要是對我溫柔點,那也算是對我大發慈悲了。”

“你還需要我的大發慈悲呢?”葉欣然側頭,斜著的眼睛隱藏著幾許不悅,“我要是有你這實力,就不需要天天費腦力去對付墨威擎了。”

冷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寶貝兒,我的肩膀就在這裏啊。你想靠,我隨時都在的。”

剛說完,冷烈嘆了口氣,故作悲情地說道:“可惜呀,你都看不上我這頂天立地的肩膀。”

“我……”葉欣然無言以對,“算了,我睡覺了,你要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別打擾吧。”

“寶貝兒,我要做的事情,得要有你參與才行。”

圓溜溜的眼睛一轉,葉欣然苦著一張臉:精力能不能別這麽旺盛?

一首又啪字組成的歌曲,嘹亮響起。

伴隨著最後一個重鼻音,這個曲子才緩緩地落下帷幕。

葉欣然躺在床上,肩頭布滿牙印。

俏麗的容顏,染上不正常的紅暈。

天花板倒映在她的眼睛裏,可她似乎看不到一般,整個思緒都沈浸在怎麽讓斷臂人說出墨家重要的機密裏。

天,陰沈,烏黑。

漸漸地,下起了涼颼颼的秋雨。

屋檐雨下,滴滴晶瑩的水珠投入大地的懷抱。

一抹淡香,幽幽地從屋檐下經過。

直到來到房間裏,來人才脫下衣帽。

一張傾國傾城的美臉,即使沒有陽光的照射,也一樣讓人覺得無可挑剔。

狗剩將衣帽放好,隨後走到葉欣然身邊:“小姐,他還是沒說出有關於墨家的機密。”

狗剩繼續說:“嘴巴還挺硬,看來得要讓他受點皮肉之苦了。”

葉欣然合眼,不說一句話,徑直朝斷臂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月鷹,看見你氣色這麽不好,很替你開心。”紅唇皓齒輕啟間,葉欣然緩慢地說出這句話。

斷臂人眼睛渙散,蓬頭垢面,臟兮兮的活像個乞丐。

這樣子的斷臂人和之前狠戾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現在就是一條狗,靠出賣自己的靈魂來獲取毒藥的東西。

葉欣然歪著頭,黑色的眸子裏盡是嘲諷。

她譏笑:“當初你不是挺能的嗎?現在怎麽就成了這樣子呢?”

“某個癮又犯了吧?想不想來點?”

斷臂人靜靜地躺著,“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也就這一條賤命。”

“呵呵,我以為你在生死之間徘徊會能引起你對生命的渴望呢,沒想到並沒有呀。”

突然,葉欣然眸光變冷:“你太讓我失望了點了。”

眼光閃過一抹淩厲,葉欣然拔出身側的狗剩的小刀。

刀光劍影間,刀尖和肉體親密接觸。

鮮血四濺,嘶啞的叫聲劃破整個房間:“啊……”

斷臂人疼得渾身抽搐,嘴唇變得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沈痛的悶叫聲,讓葉欣然聽得很是舒服:“知道嗎,你這樣的聲音,我很喜歡。”

“現在,我恨不得將你淩遲處死,取你的項上人頭給我的姐妹祭奠。”葉欣然深呼吸,“知道這種絕望的心情嗎?懷有身孕的婦女,你都舍得下手,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說實話,對付你這樣的人,要是心軟了,那真是一種罪惡。”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斷臂人心知無法逃生了,原本心裏懷揣著希望。

但是,這份希望早已經在被踢打的日子裏成為了絕望。

他現在是逃不回老爺身邊了,葉欣然這樣的女人太過於恐怖。

一張如花似玉的臉龐底下,隱藏的竟然是那麽恐怖的手段。

可怕……可怕至極。

自己和葉欣然相比,那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冷艷非凡的臉,正對著沾著鮮血的尖刀。

隨著時間的流逝,刀尖上的血已經漸漸凝固。

葉欣然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刀子,青蔥的手指緩緩的沿著鋒利不斷往下。

狗剩緊張得手心冒汗,想要提醒小姐小心,但是卻又怕打擾小姐的雅興。

“狗剩,你這把刀,挺好用的。”

“小姐,您註意點,別被劃到了。”

“我就是玩玩而已,你別太擔心了。”

“可是小姐……”狗剩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再接收到葉欣然的不悅後,猛然閉嘴。

“去給我弄盆鹽水來,哦,對了,再加入消毒水。”

狗剩眼神示意他手下的一個人,頓時只聽到腳步聲朝外面跑了出去。

斷臂人神志已經不清楚,昏昏沈沈的都看不清葉欣然和周圍的人了。

渙散的眼睛裏,只剩下了模糊的影子。

這一刻,突然覺得死亡,竟然是一件如此奢侈的事情。

他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身心煎熬,心臟七上八下的日子,他真不願意再繼續了。

各為其主,他是殺了那一家三口,但是直到現在他也不後悔。

“我知道你現在想死。”葉欣然笑得恐怖,“我可以讓你痛苦地死去,但是你必須要給我說出我想要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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