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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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Notes

是車

十二、

“我以為你明天早上回來呢。”埃洛赫有點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廳裏的哥哥,他剛準備洗澡然後爬到床上去跟埃萊丹例行地聊上幾句,然後被幻影顯形的爆鳴聲嚇到。匆匆下樓看見風塵仆仆的埃萊丹站在那裏沖他笑,“訓練結束我就溜了,反正已經放假了他們管不著我。”

門邊的衣架自覺地把他的外套一把搶走,露出了裏面紅色的訓練服。“你……就這麽著急?”埃洛赫明知故問,他假裝隨意地靠在墻上,心臟卻跳的仿佛快要蹦出來,怎麽回事,明明算是個情場老手,這種時候幹嘛這麽不爭氣,他皺皺鼻子說道,“我在這裏都能聞到你的汗味。”

“休假的時間很寶貴的,我一分鐘也不想浪費,我這就去沖個澡。”埃萊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打算繞過弟弟先去洗個澡,他知道在球場上飛了一天聞起來像啥。

他看著埃萊丹一邊扯自己的套頭衫一邊往衛生間走,突然開口說道,“我以為你這麽急著趕回來是想親耳聽到那個答案。”他哥哥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很慢很慢地回過頭,順便又把脫了一半的訓練服穿回去了,“你考慮好了?”

“你臉紅什麽?!”埃洛赫覺得有點好笑,他走上前,“那爸爸媽媽那裏你去搞定,我已經把爸爸氣炸一次了,這種事可不是趕出家門這麽簡單了,我猜他大概會直接阿瓦達我。”

“什麽……哦……”埃萊丹覺得自己腦子裏負責思考的那部分直接燒斷了,埃爾隆德和阿瓦達索命為什麽會出現在弟弟的答案裏,這是正常的回答方式嗎?他呆呆地看著埃洛赫,反射弧慢慢恢覆了功能,終於抑制不住臉上的笑。

這比他上個賽季定勝負的那個進球的感覺還要好,埃洛赫站在那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背後廚房的燈光把他包裹在裏面,顯得一切都不太真實,除了那個白眼。

“所以……我們……”埃萊丹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裏像是被一只游走球橫沖直撞地攪了個遍,為什麽他們明明都已經睡過兩次了,讓他直接說出來還是那麽難,更何況埃洛赫已經答應了啊。

埃洛赫奇怪地看著哥哥,通常這個時候的正常反應大概是抱在一起親一個什麽的,為什麽埃萊丹像是喝了抑制魔藥一樣行動緩慢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這家夥也太傻了吧?

“我能……咳……”埃萊丹清了清嗓子,比起之前那些迷糊的或者強勢的吻,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現在咳……我能吻你了嗎?”

“不行。”埃洛赫飛速的拒絕了,愉快地看著他哥哥的表情像凍住了一樣,只好繼續解釋,不然埃萊丹可能會當場崩潰,“你太臭了,先去洗個澡吧。”

“我現在就去!”追球手忙不疊地朝衛生間跑,還邊跑邊說,“沖個澡很快的!”

“我又不會跑掉。”埃洛赫覺得更有趣了,上學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埃萊丹這麽好玩,只是覺得他愚蠢,為自己錯過了那麽多時間而覺得後悔。埃萊丹有句話倒是說的很對,時間是很寶貴的,一分鐘都不能浪費,他有點想把這些白白浪費的時光都補回來,畢竟他們之後的相處時間依然不多。

水溫調的很低,埃萊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雖然如願以償了但是不代表他就能隨便對著埃洛赫發情,之前的上床都不是什麽很好的體驗,他決定要慢慢來,把前幾次的糟糕經歷都替換掉,征得同意以後他可以親親埃洛赫,然後再征得同意以後讓埃洛赫睡在他床上,什麽都不做,就單純的蓋被睡覺。

身上的泡沫剛被沖掉,他聽見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埃萊丹嚇了一跳,然後強裝鎮定地說道,“我很快就好了,你著急可以用樓上的衛生間。”浴室拉著厚厚的浴簾,什麽都看不到,埃洛赫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有點發瘋,不過反正睡都睡過了,還答應在一起了,再瘋也只能算情趣吧?

終於他一把拉開浴簾,看見他哥哥震驚的表情和不知所措的手,然後跨了進去,花灑的水落在他身上,沒脫的衣服徹底濕透,“你洗澡用這麽冷的水?”埃洛赫脫口而出,該死,他是來調情的,都怪埃萊丹奇怪的生活習慣。“我……呃……平時不冷。”埃萊丹紅著臉,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看著埃洛赫撥了下熱水開關,感覺喉嚨一陣發緊。

“說好的很快呢?”埃洛赫看著他,開始把事情推入正規,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埃萊丹逼到一個花灑噴不到的角落,霧氣逐漸升騰起來,把兩人的身形包裹在裏面。

“我快好了。”埃萊丹有點想笑,他弟弟還是老樣子,依然習慣在這種事情上占上風,大概是覺得誰主動誰就占了便宜,可是明明每次占便宜的都是他。

“你可以吻我了,現在。”

他聽話地輕輕地靠過去,小心地碰了碰埃洛赫的唇,感覺到弟弟彎了嘴角才大著膽子在上面停留了更多的時間,舌尖終於破開牙齒,舔過尖牙和上顎,得逞地在弟弟嘴裏轉了個遍,埃洛赫忙不疊地回吻,把這個正式的情侶之間的吻變得更加甜蜜又火熱。他們耳鬢廝磨,熱切地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埃萊丹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扣住他的腰把弟弟往自己身邊帶,攀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想在親他的時候貼的更近,水流依然嘩嘩作響,但是埃萊丹眼裏只有他弟弟。

“做嗎?”埃洛赫退開,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哥哥。

“現在?這裏?”埃萊丹覺得更熱了,他覺得弟弟剛才肯定是把水溫調的太高了。

“做嗎?”他又問了一遍,把濕透的衣服脫掉甩了出去。

“可是我飛了一天,”埃萊丹舔舔嘴唇笑了起來,看起來埃洛赫並沒有在征求他的意見,“怕影響發揮,我還想留個好印象呢。”

“閉嘴吧,埃萊丹。”他脫掉褲子,抹掉臉上的水,再一次吻住了他哥哥。

雖然埃洛赫總是羨慕麻瓜的科技水平,但是有些時候依然會覺得魔法技高一籌,可以從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裏解脫出來,比如灌腸。之前突發奇想跟一個麻瓜開房的時候,那家夥居然想用淋浴噴頭來做準備,氣得埃洛赫當場用了個昏迷咒,麻瓜真是太可怕了,從那時起他放棄了跟麻瓜約炮,也不再去浴室玩些情趣游戲,今天晚上倒是頭一次,他推開衛生間的門之前已經很自覺地用了清潔咒,至少不會把情緒都調動起來了,然後硬生生打斷。

“你開小差了。”他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看見埃萊丹有點委屈的眼神,“在想什麽?”“在想為什麽偏偏是你。”埃洛赫也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胡思亂想,他給哥哥一個補償的吻,“兜兜轉轉一大圈,發現最心動的還是你。”埃萊丹笑起來,滾燙的呼吸噴到弟弟裸露的胸口上,他在上面留下一串親吻,然後問道,“是不是有什麽咒語,可以擴張……我要不要去拿魔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臉頰發燙,不過好在這裏溫度高,弟弟也發現不了。

“不要,”埃洛赫把貼在胸膛上的腦袋撈起來,湊到哥哥耳邊輕輕地說,“我喜歡你用手指。”帶著情欲的聲音伴隨著氣息鉆進埃萊丹的耳朵裏,讓追球手登時覺得更加燥熱,他攬著弟弟的腰把他推到墻上,聽話又不老實的手順著腰側滑過屁股,最後擠入縫隙裏。

是有這種咒語,閑的沒事的巫師們創造了很多情趣的方便的魔法,甚至連擴張和潤滑都可以揮揮魔杖就搞定,但埃洛赫最多只能接受清潔咒,在性事上,他算是個傳統派。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輕哼了一聲,埃萊丹常年握著掃把的手指上有一層薄繭,有點粗糙的觸感讓埃洛赫感到一陣酥麻。接著埃萊丹的吻再一次貼上來,他一邊回吻一邊順著哥哥的腹肌摸索下去,抓住了等會兒要代替手指的東西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床頭櫃裏有套和潤滑劑,他搬來埃萊丹家的時候順手扔在行李箱裏,但是一次都沒用過,上一次他們上床什麽都沒用上,再上一次他借著酒勁給自己來了一整套的咒語,可惜這一次也沒用到,畢竟浴室裏也有桃子味的沐浴露。

埃洛赫撐著墻,埃萊丹在他身後,在噴灑個不停的熱水下扶著陰莖捅進被手指揉開的地方,成功讓弟弟發出一陣滿足的喟嘆。他一點點破開弟弟的身體,直到全部埋入那個濕軟又緊致的地方,這一次他們親了好久,做足了前戲,果然體驗都比前兩次要好,“梅林啊……”埃萊丹呼出一口氣,雙手依然鉗著埃洛赫的腰,慢慢地抽插起來。

說實話,這是埃洛赫想象中的感覺,他的哥哥使出渾身解數討好他,溫柔又蠻橫地填滿他,他跟那麽多人睡過,但依然不得不承認這種滿足感是很少見的,現在他終於得到了,埃洛赫從心底陡然生出一種圓滿的感覺。

埃萊丹細細地舔吻弟弟的後頸和脊背,鼻尖蹭過隨著動作聳起來的蝴蝶骨,他發現埃洛赫哪裏都好看,尤其身體被情欲勾起來的粉紅色,他腦子一熱就伸手把眼下的那雙腿掰得更開,想要再操得深一些,連帶著動作也粗暴了一些。

埃洛赫叫的更撩人了,讓埃萊丹連頭皮都在發麻,“弟弟。”他親吻他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地頂著依然緊絞的腸道,接著握著埃洛赫的下巴跟他接吻,把一聲又一聲的“弟弟”送進埃洛赫嘴裏。沐浴露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色情極了,但依然控制不住地在埃萊丹抽離的時候去靠近。被頂到敏感點的時候埃洛赫忍不住倒抽了口氣,瞬間暴露了自己,讓埃萊丹抓住這個機會朝那個地方迅速地刺戳起來。埃洛赫差一點點就沒站住,酥麻伴隨著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結合處激蕩到全身,他只好放開埃萊丹的唇回去牢牢的撐住墻,希望自己的叫聲可以小一點但是沒做到。

“現在知道無聲無息的用處了吧?”埃萊丹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在把弟弟釘在身下的同時也伸手繞到前面握住了埃洛赫的性器。

埃洛赫射出來的時候,痙攣的後穴死死咬著埃萊丹,而對方依然深深淺淺地捅著他,這該死的身體素質。高潮的餘韻散去之後,他感覺哥哥離開了,轉過身又撞上一個莽撞的吻,“怎麽了?”他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問道。“沒有套。”埃萊丹很誠實的回答,上次的經歷告訴他不能不經過允許就內射,於是只好一邊親埃洛赫一邊自己動手。

埃洛赫震驚了一小會兒,然後笑起來,“沒關系,”他說,圈著埃萊丹的腰把他拉過來,“這次你可以留在裏面,反正我們在洗澡。”“我親愛的弟弟,”於是他擡起埃洛赫的腿又插了回去去,“你怎麽這麽好。”埃洛赫瞇著濕漉漉的眼睛,在哥哥完全填進來的時候用力的抱緊他,自覺地把腿都夾在埃萊丹的腰上,反正該死的追球手有該死的身體素質,接受新一輪的頂弄,他在喉嚨口發出舒服的哼聲,溫順又乖巧。

射在埃洛赫身體裏的時候,埃萊丹如願以償地親吻了他,跟他做的那些夢裏一樣美好。

擦幹之後埃洛赫又捧著他的臉親了埃萊丹,讓追球手覺得這天晚上比他的夢都要好。

“你傻笑什麽?”埃洛赫憋住笑問他。

“我開心啊。”埃萊丹很誠實的回答,“所以晚上我能爬到你的床上了嗎?”

“不行。”埃洛赫搖搖頭,“我的房間沒有無聲咒,去你房間吧,反正我一直睡那兒。”

埃萊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麽,直到弟弟敲了他的腦袋,“楞著幹什麽?送上床你也不要嗎?我一般比較喜歡在床上做愛。”

“第一次?”埃洛赫喘著氣把哥哥拉上來,再一次細細地吻他,看到埃萊丹紅著臉點頭,他剛剛差點爽到射在埃萊丹嘴裏,天知道這家夥哪裏學的,甚至還嘗試了一次深喉,“我再也不說你不會了,真的沒跟別人上過床?”

埃萊丹紅著眼睛,把第一次口交的不適感生生憋回去,“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他說,從弟弟的腿一直摸到屁股上,還不忘揉捏幾把,“要知道,更衣室裏的話題永遠不受控制。”

埃洛赫笑起來,專註地看著埃萊丹滿是情欲的眼眸,順便把他滑下去的手牽到腰上,“我喜歡你摸這裏。”

既然決定在一起,他覺得熟悉彼此的喜好非常重要,埃洛赫已經浪費了那麽多時間,他不想再花不必要的時間去磨合和探索,直接告訴哥哥最方便,“我還喜歡在上面,你要記住的東西的還有很多,我會一一說給你聽的。你呢?有什麽特別的喜好需要我知道嗎?”

埃萊丹順從地讓弟弟爬到自己身上,感受著埃洛赫印在他脖子上的火熱的吻,“我特別喜歡你,算嗎?”

“不算。”弟弟嘴硬著說道,但開心地和他接了一個長長的吻,然後直起身子,一點一點地把那根讓他瘋狂的東西坐進自己身體。

“幾點了?”埃洛赫倒進床裏,慵懶的聲音裏還帶著點高潮過後的嘶啞,他開始有點後悔把自己主動送上床,追球手的體力比他想的要好,明明喜歡在上面的,最後還是妥協了被哥哥攏在身下不知疲倦地頂撞,他現在渾身酸軟,一動都不想動。

“不知道,反正明天不用早起。”埃萊丹依然抱著弟弟,在他肩膀上留下幾個溫存的吻。

“別摸了,我好困,又有反應了我可不管你。”埃洛赫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哥哥流連在他身上的手抓住,還別有用心地握在一起,突然說道,“埃萊丹,這些話我只說一次。”有點嚴肅的語氣把他哥哥嚇了一跳。

“我為我以前說的那些話跟你道歉,我總是說你蠢,但其實愚蠢的是我,是我不敢直面對你的感覺,用傷害你的方式來逃避。”

“沒關系,我已經不記得了。”埃萊丹撒謊了,他放下懸著的心,被困意裹挾的弟弟終於吐露心聲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我記得呀,初吻那麽糟糕,第一次上床也那麽糟糕。”埃洛赫皺著眉頭,往哥哥懷裏鉆了鉆,軟軟的頭發戳在他的頸窩裏,埃萊丹有點癢。

“我以為你第二天酒醒了就忘了呢。”埃萊丹笑起來,騰出一只手搭在埃洛赫腰上,他記住了弟弟喜歡他摸腰。

“我裝的,傻獾。喝酒也是故意的,就是想睡你。”埃洛赫喃喃地說,已經快要睡著。

“但是今天發生的可以補償過去的一切,弟弟。”埃萊丹說道,沒有聽到弟弟的回應,他只好又一次吻了已經陷入夢鄉的埃洛赫。

不用早起的追球手被自己的生物鐘弄醒了,他借著晨光看了眼依然在懷裏的弟弟,確認了昨晚上不是在做夢。埃洛赫的肩膀上還有些殘留的吻痕,一夜歡愉的最佳證明,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埃洛赫可能覺得有點癢,皺著眉頭挪遠了一些,讓埃萊丹在心裏發出一陣“我弟弟怎麽這麽可愛”的感嘆。追球手的目光一直流連在埃洛赫的身上,就好像很久以前他們住在一個臥室的早晨一樣,不過這一次他不用再偷偷地看弟弟,伴隨著昨晚上的美好回憶,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埃洛赫視奸個遍。

埃洛赫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感覺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了,更加堅信昨晚的第三次是個錯誤,他以後不能在床上拼體力了。

揉著眼睛出現在廚房的時候埃萊丹已經做好了早飯,做完了每天例行的健身,坐在餐桌前等他,跟這半年來他在家的每一天一樣,不一樣的時候埃洛赫坐下的時候他哥哥的吻就急急地追過來,親了一會兒才放過他。

“今天你有什麽安排嗎?”埃洛赫無奈又有點幸福地問他,他能感覺到哥哥黏在他身上的肆無忌憚的熾熱眼神,“不許說去床上,我不行了。”

“我可沒這麽想。”埃萊丹笑著聳聳肩,召喚過來一瓶楓糖漿給埃洛赫的松餅上澆了一堆,他知道弟弟喜歡吃甜的,“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趟?”

“我怎麽覺得你的表達有點奇怪。”埃洛赫評價道,感覺自己想是要被埃萊丹帶回家見家長的男朋友,“你要回去?”

“很久沒回去了,之後也沒時間,你也要出國,爸爸媽媽有必要知道你的新工作。”埃萊丹很耐心地解釋,“爸爸應該消氣了,畢竟你這段時間都很乖。”“然後再把他們氣死一次?”埃洛赫開玩笑著說道,很清楚哥哥不會那麽快把這事告訴父母的。“你想讓他們知道嗎?如果想的話,我去坦白。”埃萊丹順從地回答,並且在心底祈禱一個否定的答案,他也不想把家裏鬧得天翻地覆,“我會說是我追的你,我是哥哥,本來就應該承擔更多。”

“算了吧,為了他們的心臟著想。”他看著埃萊丹解脫般松了口氣,覺得有點好笑,“我們就再偷一段時間情吧。”

“但是我不想跟你偷情。”埃萊丹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這點上他是很矛盾,他想在離開這個屋子之後也能光明正大地親弟弟,但是依然不太敢去想象所要面對的一切,他覺得自己不算是個很好的男朋友。

“以後再說吧,重要的是享受當下,埃萊丹。”他裝作輕描淡寫地說道,“偷情也很刺激的。”

埃洛赫吃完了早飯,看著哥哥期待的眼神,最後妥協了,他總不能一直跟埃爾隆德僵持著。

埃爾隆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他當天下午就知道了小兒子要去格魯吉亞的事,這麽些年的醫院院長也不是白當的。埃洛赫有點尷尬地繼續扒拉盤子裏的食物,他並不期待父親能有什麽誇獎的話,但是埃爾隆德依然給他一種漠不關心的感覺,他有點希望是自己的錯覺。

埃萊丹在桌子底下偷偷地碰了他的手,還安慰地捏了捏他的小拇指,也沒有讓這種失落感消失,埃洛赫知道解咒員也不是埃爾隆德眼裏的理想工作,他嘆了一口氣,把手抽了回來,不過至少他沒有被拒之門外。

“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呀,可以經常給我們寫信。”凱勒布裏安忍不住打破了僵局,說起“我們”這兩個字的時候還看了丈夫一眼,“別總是讓埃萊丹傳話,知道你跟哥哥住在一起之後才放心不少,這段時間我們都很想你。”她看著低頭吃飯的埃洛赫,心裏不是滋味,埃爾隆德把他趕走的那一天她也跟他吵了一架。“我知道了,我會的。”他擡起頭來看了凱勒布裏安一眼,還擠出一個乖巧的笑,“不過太遠了,貓頭鷹郵局會投訴的。”

“你乖一點,我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你在外面亂來的風聲了。”埃爾隆德的一句話又把他妻子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搞僵了,於是被凱勒布裏安兇狠地拍了一下胳膊。

“他最近都……”埃萊丹頓了頓,註意到弟弟的視線,“至少沒有小報寫我花天酒地了,我猜你應該都乖乖呆在家裏。”說完還沖他做了個小小的鬼臉。埃洛赫偏過腦袋忍住一個笑,“好。”他回答道,大概埃爾隆德就是想聽這個。

“你哥哥我自然不用操心,希望你這次別又搞砸了。”埃爾隆德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自己找的工作搞砸了沒人給你收場。”“埃爾隆德!你差不多可以了。”凱勒布裏安終於忍不住了,她習慣了向來表情嚴肅的丈夫,但是也知道這兩年父子倆在家裏相處的狀態,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讓他閉嘴,然後給埃洛赫的杯子裏倒滿果汁,“知道你找到工作的那天,他是笑著回家的,我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麽要這樣。總之,我們為你驕傲,埃洛赫。”她鼓勵地拍了拍小兒子的手,然後把話題轉移到那個總是跟著阿爾文來家裏蹭飯的男孩身上。“埃斯特爾去傲羅部門實習了,我昨天還在辦公室見到他,他都不敢看我,我並不覺得自己很嚇人。”

“小夥伴的熱情媽媽、女朋友的家長和部門裏管行政的前輩還是不一樣的吧?”埃萊丹順勢接過話題,好讓弟弟稍微放松一下繃緊的神經,“我覺得他挺可憐的,媽媽你對他來說有三種身份,另外兩種能把攝魂怪嚇哭。”“它們不會哭。”凱勒布裏安搖搖頭,現在她和埃爾隆德一致認為埃斯特爾是個靠譜的孩子,在這種方面可以不用為阿爾文操心。埃洛赫總是特立獨行,她選擇無視那些傳言,而現在她突然想起那個不需要他們操心的大兒子,“我想起來你之前的采訪,第二天我就被逮著問了,你有心儀的對象了?有沒有追到啊?不可以瞞著媽媽。”

“呃……”這就是主動聊天的代價,埃萊丹腦子裏閃過幾個念頭,現在承認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再把埃洛赫往火坑裏推,但是撒謊又是對自己和身邊人的背叛,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也還不知道呢。”埃洛赫突然插嘴,“如果那人比球還難搞定的話,你可以等他答應了再說,免得被打擊。”

“也是,”凱勒布裏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也許可以問問埃洛赫,如果那人真的跟球一樣難追的話,我覺得你弟弟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咳……”埃爾隆德清了清嗓子,他並不覺得埃洛赫的那點經驗值得大兒子去學習,但埃洛赫沒註意,他忙著給被果汁嗆到的哥哥拍背,“我覺得媽媽說的好有道理。”他笑嘻嘻地說道。

那天晚上他們沒能回家,因為好不容易見到孩子們回來,凱勒布裏安非得讓他們在家裏住一個晚上,好久沒那麽熱鬧過了,雖然埃爾隆德依然只是偶爾插話,但是晚飯後一家四口坐在客廳裏喝熱可可凱勒布裏安就已經很滿足了,她還非要埃萊丹在幾張照片上簽了名,因為部門裏的小女巫求了她好久。

“晚安。”她對房間裏的兩個年輕人說道,關掉燈又關上門,在雙胞胎去上霍格沃茨之前的那十年裏這是她每個晚上都要做的事,現在一眨眼兒子們比自己都高了一個頭。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憶起雙胞胎成長的一些事,覺得事情總是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可能曾經有段時間兒子們互不理睬,但現在相處得還算融洽。

直到凱勒布裏安的腳步聲走遠,埃萊丹才從臨時搭起來的床上爬起來,他有自己的房子之後這間臥室就全歸埃洛赫了,他弟弟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扔進了儲藏室,之後他也沒有再進來過。他看著房間另一邊的弟弟,發現埃洛赫也縮在被窩裏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於是心知肚明地鉆了進去。

床墊顫了顫,埃萊丹終於在自己住了十多年的房間裏把弟弟摟進懷裏,像他做的第一個關於埃洛赫的夢一樣,“你要教我什麽經驗呀?”他問,還揮了揮魔杖,“閉耳塞聽。”

“媽媽不會在門外偷聽的。”埃洛赫翻了個白眼,“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在這裏滾床單。”

“哦好吧。”埃萊丹委屈地答應了,搞得弟弟只好親了他一下來安慰。

埃萊丹自顧自地把這個吻弄得很綿長,放開弟弟的時候還說,“你知道嗎?我想在這裏睡你很久了。”

“流氓。”埃洛赫反擊道,“知道,我不傻。但是讓我歇一個晚上吧,我可不像你,在掃把上飛一百圈還能有精力上床。”

埃萊丹只好把弟弟摟得緊了一些,然後意識到什麽,“你說歇一個晚上?那是不是明天就可以……”

“我沒有在暗示這個。”埃洛赫無奈地笑了。

“可是之後我們很長時間見不了面。”

“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麻瓜的東西只能看不能摸。”

“你要求這麽多?”

“起碼三個月吧……進決賽去找你的話。”

“明天回家再說。我怎麽覺得你一點也不像自己說的那樣不會追人。”

埃萊丹厚著臉皮笑了,“這次是你把自己跟鬼飛球放在一起比較的。”

“滾蛋!”弟弟揍了他一下,但是沒有把埃萊丹環在他腰上的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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