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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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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夏紅兵和李雪琴親自去病房對幾個小孩子進行了探望,夫妻倆為人和善且帶著百分百的誠意,他們從沒懷疑過自家的產品,但目前還沒有充分的證據,一切還在調查之中,他們自然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幾位家長態度都還不錯,孩子並沒有出什麽大事,只是對上訴一事異常的堅持。

李雪琴有些發愁,她怕這件事擴大了會帶來什麽不可估量的損失,不僅是金錢更是一個品牌的聲譽,夏時遠淡淡一笑,“媽,您就放心吧,其實這樣也好,當著大家的面還我們一個清白,省的私聊了有些顧客對內情不清楚,這以後也是一大患,況且我們家的產品自己還不清楚麽,總不怕他們鬧大了。”

李雪琴一聽有理,夏時遠和衛奡看她送動不少,連聲勸慰,本來就不是他們的責任,他們沒必要背黑鍋,必須把事情查清楚,還他們一個清白。

衛亭這幾天急的團團轉,那幾個家長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而且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非要上告法庭,夏家現在已經做好了接戰的準備,完全沒用私了的意思,這樣下去對他沒有一點的好處。

衛亭有些焦躁的找到了衛正豐,期期艾艾的將事情講清楚,衛正豐一拐杖就敲在他的背上,結結實實的一棍子,衛亭立時悶吭一聲,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衛正豐惱怒不已,“蠢貨,做事情怎麽永遠這麽沖動,不會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嗎?既然做了連屁股都擦不幹凈,我衛正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孫子?”

衛亭低著頭不說話,衛正豐沈聲道,“梁茹不是也參與這件事了嗎?不行就將她推出去,這麽多年我們衛家待她不薄,是她為我衛家出力的時候了。”

衛亭心底一喜,他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由爺爺說出來,那麽自己成功的幾率就會大一些,他一點都不想再過那種非人的生活了,他要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活著,而梁茹將是此時最好的替身,雖然一切都是他出面找人辦的,但梁茹也參與了不是嗎?而且這個主意還是她的好兒子出的,這個女人理應承擔一切,不僅如此,梁茹出獄以來,做過的事情也足夠她一輩子出不來。

而門外的衛謙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聽到這裏轉身離開,他本來只是想借衛亭的手除掉夏家,就算事情暴露了還可以推到衛亭的身上,他小時候還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可是看著他對自己的母親呼來喝去,跟外面的一群人鬼混,突然跟衛奡就有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他不喜歡衛亭。

雖然媽媽一直在自己面前說衛奡可能會跟自己搶財產,可他覺得若是衛奡肯跟自己一起玩兒的話,只有自己一個朋友,那麽他是不介意的,可是從小衛奡就忽視他,他越發的想取得這個人的關註,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卻是如此的優秀出眾,他開始的時候真的把衛奡當自己的弟弟。

可是漸漸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看著衛奡英朗的面容會臉紅,看著衛奡修長挺拔的身材之下隱藏的力量,他就渾身一股顫栗,終於,他遺/精了,然而對象卻是衛奡,他不是沒有掙紮過,可是他逃脫不了也不想逃脫,而且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嗎?這樣只要他們相愛,將來不管是誰繼承家產都一樣不是嗎?

他夢見衛奡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壓在自己身上後註視自己的目光,即使面孔模糊,但那種快、感簡直讓自己上癮,蝕骨*,想起夢中那樣的感覺,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機一個電話出去,“餵,晚上空閑嗎?”

“呵,怎麽了心肝兒,這是又發|騷了?”

“別廢話,老地方見。”衛謙說完就掛了電話,這人雖然給不了自己那種感覺,但就當是個替身好了,而且說實話,技術還不錯,至少自己被弄的挺爽的,那活兒也夠大,衛奡還沒跟自己在一起,自己總不能為他守身吧?

衛謙驅車到一高級別墅區,輕車熟路的找到他們經常見面的地方,門口站著一個個子高挑,打扮的異常妖艷的男人,一頭長發幾乎快到腰間,垂直而下,懶懶的靠在門口,看到衛謙過來直起身一把擁住他在他頸間啃咬,“心肝兒,可算是來了,這幾天有沒有想我?”說著一雙手也不老實,而且兩個人那熟練的動作明顯不是第一次。

衛謙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耐煩的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要做就做,快點。”

男人呵呵一笑,“看你浪的,離了男人,你可怎麽活下去?”帶著他兩人直接在客廳就開始大肆動作,低啞的喘息和愉悅的低吟不斷傳出。

等到兩人頂著一身紅印結束,衛謙直接踏步往浴室走,兩人勾搭的證據自隱秘的地方一滴一滴滑落。

剛進浴室,衛謙就被男人按在墻上,“心肝兒,我不管你對你那個名義上的弟弟究竟是什麽想法,你現在在做什麽,但是,你記住了。”他輕舔衛謙的耳際,語氣陰冷,“別忘了,我們和他從頭到尾只能是敵人,除非……你能將他為我們所有,不管做什麽,都不要耽誤了我們的正事記住了嗎?不然,到時候就別管我不留情面。”

衛謙心一顫,推開他,“不用你管這麽多,該做的事我絕對不會忘記就是了。”

男人拍拍他的翹臀,“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被迷得無藥可救了呢,再說了,你那個弟弟不是早就有個竹馬小情兒了嗎?人家哪能看得上你,還是沒事就跟我湊合湊合來一炮就好了,這樣也不錯麽?”他雙手在衛謙的身上游走,衛謙早就軟成了一灘泥,無從反駁。

那人還不消停,“你說你這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樣子要是被你那太爺爺看到會怎麽樣?老頭子不是一直很重視你麽?他若是見到這個場面會不會直接駕鶴西歸?”

衛謙有些不耐煩,老頭子怎麽樣關他什麽事,他的身體忽然變得有些不正常,全身熱的厲害,好像要爆炸了一般,“你在我……身體裏放了什麽?”

男人滿面笑容的看著他,“助興罷了,自然是能讓你更舒服的東西,你就好好享受吧。”

衛謙神色微動,這人每次花樣都多,這次也不知道是什麽把戲,只是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是好的合作夥伴也是不錯的床伴。

衛謙點點頭,忍受著來自身體內藥性的沖擊,期待著他的新招數。

男人意料之中的笑笑,顯得有些詭異的弧度在看到過來的四五個人後更是惡意到極點。那些人來的時候顯得茫然,但在看到正在苦苦抵抗藥性的衛謙時卻忍不住把目光留在他身上。尤其在聽到衛謙壓抑的喘息時,更是勾的他們咽咽口水。金南愉悅的把玩著攝像頭,其上記載的畫面足以使衛家萬劫不覆,但他的目的卻不是這個,他在為屏幕上淩亂的肢體而顫抖,他近乎愉快的欣賞著,並發自心底的滿足。

衛謙看了他一眼,這種事這人做的次數多了,無所謂了。

時間過得飛快,此次中毒事件影響範圍並不算大,但是大家都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衛亭相信衛正豐的能力,所以是一點也不懼怕,而且現在夏家也不一定能查出來是他,

開庭的那一天,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倒是緩解了一些夏季的悶熱,夏紅兵作為‘夏嬌’的代表人,而夏時遠和衛奡緊隨其後,他們一家人倒是一點也不緊張,夏紅兵手中證據在握,就等著此次徹底洗清嫌疑。

衛亭覺得此事不管怎麽發展,都燒不到自己身上,若是夏家能遭受打擊那就更好了,結果還沒出來,他就開始出去慶祝,香檳美女環繞,衛亭喟嘆,在外面的人生果然美好。

只是不曾想,在他褲子都脫了,差點跟一個女人滾上床時,進來了一群的警察,二話不說就將他扣了起來,而警察身後就是衛奡和夏時遠還有衛謙,衛亭全身赤/裸,驚慌的後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又犯了什麽事。

而等他看清衛奡身後之人時,徹底的驚呆了,爺爺不是說了會將這個人處理掉嗎?他怎麽會出現?

領頭的隊長拿了件衣服直接扔到衛亭的身上,看著身後畏畏縮縮的男人沈聲道,“你看看,是這個人指使你的嗎?給我認清楚了,要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那人明顯是有些怕他,戰戰兢兢的點點頭,他之前就被狠狠的人收拾了一頓,這些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跟他們那個地方的一點都不一樣。

他看看衛亭,之後篤定的指著他,“就是他,沒錯,就是他讓我在那幾支水筆裏加點特殊材料,說是會給我一大筆錢,我確實得到了不少,可是那遠遠地算不上一大筆,而且之後我就差點被人害死,多虧有好心人救了我。”

而後幾位家長也站了出來,“我們孩子剛出事的時候,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就是這個人讓我們攛掇我們一定要上告,而被查出來並沒有多嚴重的時候,也是這個人說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撤訴,反而就是這一點,堅定了我們上訴的信心。”他們直直的看向被警察帶回來的小個子男人,眼中帶著恨意,就是這個人,稍微出現一點差池,他們幾個家庭將支離破碎。

小個子男人身子一顫,眼淚差點出來,他也是受衛亭的指使,而且衛亭一看就是有錢有勢之人,他也是財迷心竅,當時怎麽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呢?

他顫顫巍巍的指著衛亭道,“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做的,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邊上的女人幫衛亭將衣服穿上,她清楚衛亭的家世,她才不相信衛亭會因為這點事情將自己搭進去,衛亭的家裏人會不管?她此時不說幫忙,但也絕不會落井下石。

衛亭被他這一句一句嚇得差點坐在地上,他沒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竟然會這樣被抖出來,對,對,還有梁茹,這件事並不僅僅是他做的,而且主意是衛謙出的,梁茹理應背下,衛亭急聲道,“這件事主意是梁茹出的,梁茹就是我現在的妻子,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當面跟她對峙,她嫉妒衛奡,衛奡是夏家的幹兒子,就想著迫害夏家,我只是一時心軟,幫她的忙罷了。”說完他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應該完全將自己摘出去的。

一群警察聽得直搖頭,這一家子也真夠亂的,做丈夫的此時將事情全部推到妻子的身上,不管事實如何,此時看來,這兩人是誰也好不到哪裏去?

衛謙緩緩的走到眾人面前,心裏冷笑,面上卻受傷的看了衛亭一眼,“爸爸,我知道你不喜歡媽媽?你出來搞女人就算了,可是此時還想讓媽媽替你背黑鍋嗎?犯了錯就要承認,而且此次你差點搞出人命,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你這樣對得起誰?而且那天……你跟別人打得電話我都聽到了,我親耳聽到你說將沈亮做掉,而且看事情不對,到時候可以將一切推在梁茹身上,你說你是她的丈夫即使毫不知情,但是為你做些貢獻也是應當。”

衛亭看似傷心的看了衛亭一眼,“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說說,沒想到竟然真的如此狠心,不顧媽媽的死活,你們夫妻這麽多年,不說情深似海,但也不能這麽沒良心。”

衛謙的一席話讓眾人看向衛亭的眼神更加厭惡,好無恥的男人,一般來說,沒有一個孩子會無緣無故的冤枉自己的爸爸,更不會朝他身上潑臟水,眾人看衛謙神傷的樣子,就有點同情他,想必說出這樣的真相他也不好過吧?可憐的孩子。

夏時遠和衛奡對視一眼,無語的搖搖頭,這人還真能演,就衛亭那智商,能鬥過他就見了鬼了,這一切明明就是衛謙策劃的,然而現在就算是衛亭說出一切也沒有人會相信,只會說他為了自己能夠脫身,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虎毒尚且不食子,這人真是沒救了。

果不其然,衛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人怎麽顛倒是非黑白,明明這一切都是他主導的,而他只不過是做了他手中的刀,他是自己的兒子,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將自己推向深淵,他大聲嚎叫,“衛謙你個惡心的賤種,有你這麽對自己老子的麽?這一切明明是你的主意,是你策劃的,怎麽到頭來將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衛謙微微擡頭,眾人看到他的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爸爸,你剛剛栽贓主意是媽媽出的,現在又栽贓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是誰非大家看的明明白白,您這時候想起我和媽媽了,想讓我們為你承擔罪責,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可有想過我們的感受,你怎麽能如此的狠心,我才二十多歲,大好的人生剛剛開始,您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想讓我替您承受這些罪業,您……於心何忍?”

看著的眾人都憤慨的看著衛亭,那些感性的女人甚至跟著留下了眼淚,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有一人指著衛亭的鼻子破口大罵,“真不是東西?這種人就應該將他丟在監獄裏一輩子別出來,還別人家的孩子,連自家的也不放過,你活著幹什麽,早早死了得了?世上有你這種人簡直汙染空氣,留著也是危害社會的東西,還出來招|妓,也不看看自己的家夥有沒有二兩重,有沒有招女支的能力?”

有些人聽到她這些話禁不住笑了出來,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這男人可是全。裸啊,全身上下他們可是看了個清清楚楚,好像確實不怎麽大,有沒有二兩還真是個問題。

衛亭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百口莫辯,被他這話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夏時遠不得不佩服衛謙的演技,空口說白話到這個地步也是一種境界。

衛謙抹抹眼淚,衛亭看著他那虛偽的嘴臉,只想撲過去打他,卻被警察攔住,“你這婊子生下的東西,果然跟你那個媽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媽能爬上已婚之夫的床,生下你這麽個孽種,當時我就應該掐死你,還免了這麽多年花在你身上的錢。”

衛謙咬咬牙,哀戚道,“爸爸,當你的事情不能說是媽媽一個人的錯,你若是管住自己,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難道我就想做你出軌的證據麽?什麽時候出生是我能決定的麽?怎麽能讓媽媽一個人承擔責任,又怎麽能怪到我的身上?”

眾人看向衛亭的眼神更加的不屑,這人之前還結過婚?還出軌?可能那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可這種錯誤怎麽也歸咎不到孩子的身上,真真是無恥到了一種境界。

衛亭終於發現,他現在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在衛謙的推到下,只會讓別人更加鄙視自己,夏時遠和衛奡就看著他們狗咬狗,通過這件事,還不能將衛謙扯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衛謙……或許還有其他的作用。

衛謙最終還是被帶走了,他有過犯罪記錄,剛剛出去有一兩年再次‘故地重游’,衛謙說不出來的憋屈,而且一次是栽在自己當了幾十年的爸爸的手裏,一次是自己的親兒子手裏,還是兩個兒子,看到衛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系,這下好,他這也算是齊活了。

整件事情的過程沒多久就傳到了衛正豐的耳朵裏,衛謙在他面前一向乖的很,而且異常的聽話嗎,這個重孫像極了自己的大兒子,比衛亭要好得多,相比起來,他還是挺重視衛謙的,只是衛謙跟衛奡比起來實在是不成大器,但也不算很差,他壓下心頭的怒火,一邊等著衛謙回來解釋,一邊不斷地找人為衛亭運作,再怎麽說,他不能讓衛亭再次進去。

金男抱著衛謙緩緩梳理他的栗色的卷發,“我說,老頭子這會兒說不定正等你回去呢,你就這麽出來跟我廝混真的好麽?”

衛謙嗤笑,“這有什麽,從小不懂事真把他當爺爺,可是這麽多年了,他看不上我,要不是這張臉,你以為我會受到多好的待遇?在他面前早就裝膩了,衛家註定了落敗,這麽重大的時刻,我也貢獻一份力量,就當留個紀念了。”

說完他咬咬唇,躊躇片刻還是道,“你有什麽辦法能救我母親麽?她不說對我多好,但在衛家也是為我操心了,衛奡這次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梁茹生下衛謙就是將他當作了爭權奪利的工具,這一點衛謙當然知道,只是,比起其他人,梁茹對他還算盡心,若是可能的話,能幫就幫一把,但他絕不會為梁茹冒生命危險,若是他不是個男孩子,恐怕他也不會得到梁茹這樣的待遇,只能說,造化!

金南輕撫他的後頸,衛謙無端的有些發寒,“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你可千萬別節外生枝,過了這段時間,她若是進去了,我們再想辦法將她弄出來,但是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別讓我們的計劃出什麽差錯。”

衛謙僵硬的點點頭,他知道金南的警告不僅是針對這件事,更是讓他不要此時出亂子,而他……只能遵守,有些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起的!

金南滿意的笑了,而同一時刻,衛奡也大肆動作,衛謙就算是出獄了也沒長多少記性,最關鍵的是,他竟然謀害人命還是好幾條,不管衛正豐找再多的老朋友幫忙,都無濟於事,而且這個時候會幫他的,少之又少。

衛亭被判死罪,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已經無力回天。

衛亭自己不好過,也不讓梁茹好過,梁茹做過的所有事情都被他抖出來,竟然私下販賣毒品逼良為娼,其他的多不勝數,鋃鐺入獄,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夏時遠和衛奡樂得清閑,狗咬狗一嘴毛,完全不用他們動手。

衛正豐直接氣昏了過去,醒來時卻發現床頭一個信封,顫顫巍巍的打開,有些片洋洋灑灑的落地,全是衛謙跟其他男人糾纏的照片,張張*,甚至有些照片是衛謙和幾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簡直分不清哪個是誰的腿。

衛正豐雙手哆嗦,再次昏倒,等到再次醒來,被醫生診斷,全身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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