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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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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夏時遠和何柏剛從國外回來,衛奡也是到家沒多久,家人有些想拉著幾人多說幾句,還是讓他們先去休息一下,況且他們覺得夏時遠和衛奡這麽多年沒見,肯定有些什麽私密話要說,所以就催促讓他們回屋去了。

何柏直接取去找夏時傑了,而且夏時傑還不知道衛奡回來了,順便去跟他說一下,其實主要還是夏時傑今兒還不知道他回國,去給對方一個驚喜,這倆人關系好的沒話說,放他走得時候,一群人還調侃了他一番,直逗得平時冷冷清清的一個人,臉色發紅。

夏時遠帶著衛奡走進房間,倆人一路沈默,進門之後,衛奡赫然發現,這房間的布局跟他們原來住的一模一樣,連枕頭都是雙人的,明顯裏側的枕頭被壓得有些向下,表明是經常有人睡得,而另一側則是完完整整的,好像新的一般,心裏驀地一酸,一把將夏時遠樓在懷裏,“夏夏……”

夏時遠在他胸膛上蹭蹭,輕輕的“恩”了一聲,兩人一時特別享受此刻的靜謐,一切盡在不言中。

衛奡低頭在他頸側嗅嗅,潔白的頸子就在自己唇邊,不由咬了一口,夏時遠露出一絲笑容,慢慢的推開他,將他拉到床邊,雙手放在他的臉頰上,細細的凝視,好像永遠也看不夠一樣,眼前這人的樣子跟七年前的變化很大,然而他卻沒有一絲陌生的感覺,眉眼只是長開了,然而看著他的時候雙眼中依然是化不開的溫柔,面部都柔和了很多,有時候甚至稚氣的像個孩子,他無疑是開心的。

衛奡就看著他家夏夏的雙手在自己的臉上撫摸,那眼中是無限的神情和思念,他被看的心裏一熱,禁不住將這人拉進懷裏,坐在他的腿上,夏時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卻是順從的攬住他的脖頸。

衛奡緊緊的摟住他,感覺到自己再次將媳婦抱在了懷裏,心裏的滿足幾乎要溢了出來,輕聲道,“媳婦,我這幾年快想死你了,想我不?”

夏時遠認真的點點頭,“想。”

衛奡輕聲一笑,“現在可不是那麽小的時候了,媳婦,我嚴肅的問你個問題啊。”

夏時遠好笑的說,“你問啊。”

衛奡跟他額頭相抵,“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媳婦嗎?你可是從小就答應了做我媳婦,現在可不準反悔了啊?”

夏時遠一楞,抿抿唇,“我當然知道,你不也是我媳婦。”

衛奡聲音低啞道,“你真的知道啊?我可是從小就打定了主意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你是我媳婦,是我妻子,是我愛人,是要陪伴我度過一生的人,就算我死了,也會繼續纏著你的,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嗎?你接受嗎?”他走了這麽多年,最擔心的就是怕夏夏對他們的感情不明朗,怕他走了這麽多年,自己的媳婦被人搶走了,但同時他又有種自信,相信夏夏即使不清楚,他們的感情也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弭,只會越來越深,現在看來,他果然沒錯。

面對這樣的表白,夏時遠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感覺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一般,紅暈也迅速的染上了雙頰及耳側,沒一會兒連脖子都紅透了,衛奡啃啃他的鼻尖,“恩?”

夏時遠輕聲道,“長戟,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就是想跟你過一輩子,情人間的那種喜歡,你說我明白嗎?我當然接受。”他有些害羞卻還是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夏時遠覺得摟著自己的雙臂收的更緊了,衛奡在他的臉上啃來啃去,“我愛你。”夏時遠被他糊了一臉的口水,然而心裏卻是忍不住的悸動,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對著衛奡的唇就咬了上去,衛奡好像就在等這一刻,毫不客氣的攻城掠地,這吻霸道又不失溫柔,夏時遠也不是矯情的人,打開牙關,歡迎他的進入,倆人雙舌交纏,一來一往,熱情似火,衛奡的雙手早就摸進了他的衣襟裏,夏時遠渾身發軟的躺在他的懷中,倆人的雙唇卻是沒有分離。

漸漸的,衛奡將夏時遠壓在了床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不停的叫著“夏夏,夏夏”,夏時遠不時被欺負的狠了,不時呻|吟出聲,卻引得衛奡的動作更加熱烈。

夏時遠覺得衛奡的雙手好像帶了火一樣,燙的要命,他卻舍不得讓對方放手,這是獨屬於長戟的溫度。

感覺夏時遠真的呼吸越來越少,衛奡慢慢的放開了他的雙唇,順著脖子一路往下,那微微凸出的喉結,此時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可愛的要命,他禁不住咬了一口,輕輕吮吸,夏時遠登時受不了的“唔”了一聲,然後他感覺到長戟好像更激動了,但此時他好像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衛奡玩的不亦樂乎,順著往下就是白皙修長的鎖骨,精致漂亮,他一口要上去,不斷的吮吸,夏時遠在他懷裏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不時的哼嚀出聲,“長戟……”。

突然夏時遠身上的上衣被褪了下去,白嫩幹凈的胸膛就這樣*裸的呈現在衛奡的面前,那兩點顫顫巍巍的不時抖動,好像在邀請他的采摘,衛奡眼神幽深,炙熱如火,忍了這麽多年,這樣的美景呈現在他的面前,這不是要命嗎?

夏時遠突然感覺有些羞恥,整個身子都是通紅的,伸手就要去捂他的雙眼,小聲道,“長戟,你別看,別看……”

衛奡邪邪的笑了,趴在他耳邊聲音暗啞,“寶貝,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怕我看不成,乖,讓我嘗嘗啊,好多年沒碰到摸到了,也沒吃過了,我晚上想的小長戟直發疼,來,讓我嘗嘗啊。”

夏時遠被他說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衛奡毫不客氣含上去,吮吸的津津有味,夏時遠感覺到他短硬的頭發不是刺在自己的脖子或胸膛上,癢癢的好像一直到了心底。

他自己也是渾身發熱,小小夏早就擡了頭,而且他還感覺到抵著自己屁股的硬東西越來越硬,來回掙紮間好像更大了。

衛奡壓在他的身上,就好像幾百年沒見過肉的惡狼,同時也沒忘了照顧他,等到倆人都洩出來的時候,夏時遠已經是精疲力竭,而衛奡明顯感覺有些不夠,在他的身上來回撫摸,雙唇也沒拉下,最後他強制自己擡頭,將夏時遠摟在懷裏,輕聲呢喃,“媳婦,今天先放過你,等到時候……你可要做好準備。”

夏時遠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臉上一直沒退的紅暈更是加深了一層,剛剛他都感覺長戟要控制不住了,其實,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這時候害羞的同時又有一絲不解和委屈,“長戟,你,你為什麽不,不現在……”不會自己的魅力不夠吧,只是一瞬間就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看,看長戟的反應也知道不可能,而且抵著自己的那根東西,那熱度和硬度可,可是一點都沒退啊,可是到底是為什麽呢?

這話說了半截卻是說不出口了,衛奡聽得明白,心裏有些微的好笑,夏夏這腦袋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用自己的棍子對著夏時遠的屁屁輕戳,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情|欲“今天時間和地點不對,夏夏的第一次我可不能馬虎,最好實在咱住了幾年的屋裏或者我們自己的家,而且,今天沒買潤滑的東西,傷到了怎麽辦?那可是我要用一輩子的地方,可不能馬虎。”

夏時遠聽得面紅耳赤,這人怎麽將這話掛在嘴邊,這麽……這麽輕易就說出來了,也不羞。

衛奡吻吻他的臉頰,“羞什麽,我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那兒可是寶貝,千萬得保養好了,媳婦,以後我去找點這方面的藥,聽說有一些玉|勢,用中藥浸泡好了,經常帶著,對你有好處,而且第一次,我得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讓你以後想起來了,就……想要了。”

夏時遠挺他話說的這般露骨,腦女的捶了他一拳,瞪眼道,“你,你都跟誰學的這些,好不正經。”

衛奡被那水潤的雙眸勾的心神一蕩,在他唇上不斷的啄來啄去,嘟嚷道,“這還用學嗎?這這幾年晚上想你想的睡不著的時候,早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想著我家夏夏現在多大了,身體肯定也更漂亮了,也能承受住我了,這以後咱做的肯定不少,都得考慮到,”他說著雙唇湊到夏時遠的耳邊,“我每天夢裏都是你,看著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饒,我就興奮的要命,而且每次我都是想著夏夏身|寸出來的。”

夏時遠被他說得受不了,小聲吼道,“你這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衛奡輕聲笑笑,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更加不要臉道,“對自己媳婦要什麽臉,媳婦,你晚上想或我嗎?有沒有做過春|夢,肯定夢到我了吧?我是不是特別厲害,不管你怎麽求饒都沒有?我是不是在夢裏也折騰的你眼淚都出來了?”

夏時遠拱在他懷裏不出聲,羞的,他還真做過這樣的夢,早上起來,內褲都是濕的。

衛奡鍥而不舍的追問,“寶貝,有沒有?跟老公說說。”

夏時遠瞪眼,“你是誰老公?”

衛奡一本正經道,“你啊寶貝,不想叫老公咱叫夫君?跟夫君說說,到底有沒有?”

夏時遠揪揪他的臉頰,“我才是你夫君。”

衛奡好笑的點點頭,“好好好,你才是夫君,那夫君跟娘子說說,想我晚上有沒有?夢裏我有沒有欺負你?”

夏時遠按他這話說的忒敷衍,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卻還是不可遏制的湧出淡淡的喜悅,撇開羞意,挑起他的下巴,“當然想了,夢裏都是你。”眼裏雖然有藏不住的羞窘,眼神卻是堅定,他喜歡長戟,而這份喜歡他也會大膽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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