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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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回憶
“一~步，兩~步，三~步。”
灰白的畫面緩緩拉開帷幕，而我幼時的記憶便是從這個片段開始的。在記憶中一個男人拉著我的手，在他身後是另一個男人，兩個人都對著我笑。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回憶中似乎總是深深留著這一抹夕陽——溫暖又不失光芒。
不知道為什麽，我時常會想起我蹣跚學步的這個夕陽、這個傍晚。拉我手的那個男人的笑容，在我記憶裏不知為何，比每一抹夕陽都似乎來得要祥和和溫暖。他，就是我的小爸爸。
這一天，夕陽斜斜的，斜到把我家整間的房廳都照得紅紅暖暖的，拉長的影子折出一片金色，就像是彌漫在空氣裏的沙粒細細的，而又被空氣的暖流烘得溫溫的，看上去很舒服。而我，就是在這樣的柔光裏，通過小爸爸並不是很寬的肩膀，隔著陽光看到我人生中第二個重要的人，也就是我大爸爸的身影。我看不大清大爸爸的臉，因為他是逆著光站著的，矮矮的我也只能透過小爸爸蹲下來拽著我的動作下，見到大爸爸的頭和從他腳下踩出的拖得長長的金子般的影子。雖然看不見大爸爸的表情，可我知道大爸爸在笑，張開嘴的那種開懷大笑。
當時的我還太小，記不得太多東西，但是我記憶裏的第一個聲音，是從大爸爸嘴裏叫出的小爸爸的名字，“哎，張雪樂，你行啊，看來這幼兒知識一百問你也沒白看啊。”大爸爸的話語裏，滿是和氣，滿是幸福，能把小爸爸的名字叫得這麽溫暖的人，我估計也只有大爸爸了。
小爸爸沒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抓著我生怕我會倒下來。
房間裏不是很熱，空調的風緩緩吹著把屋裏吹的寧靜開來，好像時間就在這樣的氣氛裏可以隨時靜止一般。
我估計我可能忍不住這寧靜，就呀呀的說起話來，“爸爸爸爸”這是我記憶裏，我第一次說出的兩個字。
小爸爸聽見以後，睜大了眼睛逗我，那眼瞳透露著開心：“哦~哦~我的寶寶，又叫爸爸了啊，來，咱們再走一會兒就睡覺覺了，行麽~？”小爸爸握著我的小手。
陽光瀉下一片橙色在小爸爸右腕帶著的佛珠上，霧霧的像是蒙上一層可以見到的青煙。這青煙的韻光幽幽的緲著，就像是在小爸爸的右臂上玩耍。小爸爸的手很熱，在我記憶裏，小爸爸的手一直都是很熱的，就算直到現在，小爸爸每次握我的手，也仍會叫我感覺到一股暖流以及一股溫柔的力量。
小爸爸抓著我又走了一會兒，就把我抱了起來，“來，寶寶，咱們睡覺覺去行麽~？”
小爸爸把我抱起來，我嗅到小爸爸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味，那是記憶裏聞到的第一種氣味。淡淡的香味，就像在陽光裏沐浴後的花朵散發著純粹清澈的味道，也飄出輕輕的紫白色，劃過透明的空氣。
“張雪樂，我來吧，你蹲這麽長時間，待會兒又得頭暈。”大爸爸走過來，用他那雙又厚又大的手把我接過去。
我不記得那時大爸爸的樣貌。不過就是到了現在，大爸爸也仍然是個很精神清爽的男人，所以想必那時候應該更挺拔些吧。大爸爸身上總會有一抹清清的陽光味道，就好像是在太陽下曬過的被子裏會有滿滿的又軟又柔的太陽的味道和太陽的力量那樣，大爸爸的身上就有同樣的氣息，給人很安全很踏實的感覺。
大爸爸把我抱到嬰兒床上，小爸爸則拿來一床小小的被子，給我掖好被角。小爸爸的動作很輕，和剛剛怕我摔倒時用力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是很小心的。一舉一動裏我感到的都是小爸爸對我無盡的疼愛。
大爸爸緩緩拍著我的背，另一只手鉤過小爸爸，在小爸爸嘴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只是覺得，這幅畫面假若定格的話那麽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一瞬間。
在這之後，我聽到小爸爸喊出大爸爸的名字，同樣的溫柔還充滿幸福的羞澀，“別鬧了，王宏毅，寶寶可什麽都懂。”小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爸爸。
我看不到逆著光的小爸爸的臉，但是卻能感到小爸爸說話時的那種幸福和安和。
“是麽？那更好啊~叫他看看怎麽了？咱這叫恩愛~”說完以後，大爸爸笑起來，眼睛瞇成了縫隙，然後又看了看我，“是吧，我的大寶貝兒~”
大爸爸摸著我的臉蛋，癢癢的可是很舒服，我伸手抓住大爸爸的大手掌，然後希奇的看著，然後應該是笑了。
大爸爸看著我的臉說道：“哦~大寶貝兒笑了~嗯~真好看~來，大爸爸親一個~”說罷伏下身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紮紮的癢癢的帶著大爸爸很陽光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大爸爸和小爸爸聊起了天，可大爸爸的手仍舊輕輕慢慢拍著我的背。而我就在這溫暖中睡著了。
歌聲。
是誰在唱歌。
悠揚的音調，很輕但是很堅定、很有力。聲音就在很近的地方，可卻感覺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種溫柔，合著濃濃的太陽的味道，暖暖的。我睜開眼，看到大爸爸笑著看我，嘴裏仍輕輕哼著。大爸爸一只手拍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架起來把一個手指放在我手心裏，我迷糊糊的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大爸爸，大爸爸仍然唱著，並且對我笑著。我一直覺得大爸爸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大概這種感覺就是從這時出現的吧。
我揮揮肉肉的小手，然後就又紮進了大爸爸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大爸爸看到以後，停下了歌聲，“寶貝兒，還睡啊？真是的”說完，大爸爸在我額頭輕輕的一個吻隨即又唱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餓了然後就睜開眼睛。
我瞪著大爸爸，大爸爸也瞪著我，“怎麽了，大寶貝兒？不睡了？”
哎，小寶寶就是小寶寶啊，我想告訴大爸爸我餓了，可是我說不出來。
我著急的蹬了蹬小腿，大爸爸就問我道，“餓了是吧？等會兒小爸爸就把奶涼好了餵你，樂樂不許鬧，聽話。大爸爸接著給你唱歌兒行麽~？”
大爸爸拍著我的肩，又唱了起來。
這次大爸爸的聲音變得很有磁性，很結實，可是仍然很溫柔。我擡頭看了看四周的天花板還有窗外，天黑了下來。屋子裏沒有開燈，房廳的淡白色燈光泛著些青光竄到這屋子裏。
我躺在嬰兒床上，隱約的看到外面一圈圈韻了橘黃色的路燈，柔柔的很安靜，只有大爸爸清澈的聲音在給我唱著歌。
我洞洞的聽著大爸爸的歌聲，晃著我的小手笑起來，大爸爸見了，“喲~，大寶貝兒，笑啦~給大爸爸笑了是麽~哎，真乖~”
這時小爸爸從廚房出來，“行了，王宏毅，你先來吃飯吧，飯做好了。我餵他。”
“哎，知道了。”大爸爸回過頭看了眼小爸爸，又回過頭來晃了晃我的手，“你看大爸爸沒騙你吧~小爸爸餵飯飯，你可得聽話好好吃。”大爸爸站起身從小爸爸身邊走過。
小爸爸走過來放下奶瓶輕輕把我抱起來，我又嗅到了小爸爸身上的百合的味道。似乎這種味道從我小的時候就一直沒有消失過，直到現在小爸爸身邊仍然是這樣淡淡的味道。而且無論是小爸爸在廚房還是在什麽地方，只要小爸爸在地方，就會充滿這種淡淡的味道，“來，寶寶吃飯飯了，啊。”小爸爸的動作很輕，每一個動作都很熟練，很流暢，就像是一幅可以動的畫，即使隨時定格，也是美麗的。
我伸出手把奶瓶放到嘴裏，淡淡的花香合著奶的醇香流進胃裏，但是細細的嘗才發現，這淡淡的花香不是小爸爸身上的，而是奶裏帶出來的味道。
我喝著奶，小爸爸在我一邊一只手拿著奶瓶說道，“慢慢喝，不著急，別嗆著。”
我眼睛四下的看著，看到了站在小爸爸身後的大爸爸，大爸爸兩只手別在胸口，依在門上，用一種很欣喜的眼神看著我和小爸爸，那種眼神叫我能感覺到他有多愛小爸爸。
眼看就要喝完了，我的下巴也累了，要歇一下，小爸爸拿了條小毛巾給我擦嘴，“寶寶你最乖了，這麽快就喝完了，好喝麽~？”小爸爸問著我，手摸了摸我的小臉蛋。
小爸爸摸著我的臉癢癢的。我笑著伸手抓小爸爸的頭發。小爸爸的頭發溫順地附在我的小手裏，前額的頭發散散的在眼前隨著他的一舉一動絲絲逸著，“爸爸爸爸”
“小寶寶，又叫爸爸啦~乖~”小爸爸低下頭，我就一下子捏住小爸爸的頭發角，然後如同宣告勝利般晃晃小手，“行了寶寶，再喝點兒，把這個喝了就睡覺了~乖。”
我放開小爸爸柔柔的頭發，拿住了奶瓶一口氣將它喝完。
小爸爸看著我拍著我。和大爸爸不一樣，小爸爸的手很軟，拍得很軟很柔和，然後小爸爸又給我掖上被角。
空調吹得涼涼的、慢慢的。我又困了於是緩緩閉上眼睛，“寶寶，晚安。”小爸爸親了一下我的額頭，關上了我這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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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三~步。”
灰白的畫面緩緩拉開帷幕，而我幼時的記憶便是從這個片段開始的。在記憶中一個男人拉著我的手，在他身後是另一個男人，兩個人都對著我笑。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回憶中似乎總是深深留著這一抹夕陽——溫暖又不失光芒。
不知道為什麽，我時常會想起我蹣跚學步的這個夕陽、這個傍晚。拉我手的那個男人的笑容，在我記憶裏不知為何，比每一抹夕陽都似乎來得要祥和和溫暖。他，就是我的小爸爸。
這一天，夕陽斜斜的，斜到把我家整間的房廳都照得紅紅暖暖的，拉長的影子折出一片金色，就像是彌漫在空氣裏的沙粒細細的，而又被空氣的暖流烘得溫溫的，看上去很舒服。而我，就是在這樣的柔光裏，通過小爸爸並不是很寬的肩膀，隔著陽光看到我人生中第二個重要的人，也就是我大爸爸的身影。我看不大清大爸爸的臉，因為他是逆著光站著的，矮矮的我也只能透過小爸爸蹲下來拽著我的動作下，見到大爸爸的頭和從他腳下踩出的拖得長長的金子般的影子。雖然看不見大爸爸的表情，可我知道大爸爸在笑，張開嘴的那種開懷大笑。
當時的我還太小，記不得太多東西，但是我記憶裏的第一個聲音，是從大爸爸嘴裏叫出的小爸爸的名字，“哎，張雪樂，你行啊，看來這幼兒知識一百問你也沒白看啊。”大爸爸的話語裏，滿是和氣，滿是幸福，能把小爸爸的名字叫得這麽溫暖的人，我估計也只有大爸爸了。
小爸爸沒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抓著我生怕我會倒下來。
房間裏不是很熱，空調的風緩緩吹著把屋裏吹的寧靜開來，好像時間就在這樣的氣氛裏可以隨時靜止一般。
我估計我可能忍不住這寧靜，就呀呀的說起話來，“爸爸爸爸”這是我記憶裏，我第一次說出的兩個字。
小爸爸聽見以後，睜大了眼睛逗我，那眼瞳透露著開心：“哦~哦~我的寶寶，又叫爸爸了啊，來，咱們再走一會兒就睡覺覺了，行麽~？”小爸爸握著我的小手。
陽光瀉下一片橙色在小爸爸右腕帶著的佛珠上，霧霧的像是蒙上一層可以見到的青煙。這青煙的韻光幽幽的緲著，就像是在小爸爸的右臂上玩耍。小爸爸的手很熱，在我記憶裏，小爸爸的手一直都是很熱的，就算直到現在，小爸爸每次握我的手，也仍會叫我感覺到一股暖流以及一股溫柔的力量。
小爸爸抓著我又走了一會兒，就把我抱了起來，“來，寶寶，咱們睡覺覺去行麽~？”
小爸爸把我抱起來，我嗅到小爸爸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味，那是記憶裏聞到的第一種氣味。淡淡的香味，就像在陽光裏沐浴後的花朵散發著純粹清澈的味道，也飄出輕輕的紫白色，劃過透明的空氣。
“張雪樂，我來吧，你蹲這麽長時間，待會兒又得頭暈。”大爸爸走過來，用他那雙又厚又大的手把我接過去。
我不記得那時大爸爸的樣貌。不過就是到了現在，大爸爸也仍然是個很精神清爽的男人，所以想必那時候應該更挺拔些吧。大爸爸身上總會有一抹清清的陽光味道，就好像是在太陽下曬過的被子裏會有滿滿的又軟又柔的太陽的味道和太陽的力量那樣，大爸爸的身上就有同樣的氣息，給人很安全很踏實的感覺。
大爸爸把我抱到嬰兒床上，小爸爸則拿來一床小小的被子，給我掖好被角。小爸爸的動作很輕，和剛剛怕我摔倒時用力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是很小心的。一舉一動裏我感到的都是小爸爸對我無盡的疼愛。
大爸爸緩緩拍著我的背，另一只手鉤過小爸爸，在小爸爸嘴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只是覺得，這幅畫面假若定格的話那麽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一瞬間。
在這之後，我聽到小爸爸喊出大爸爸的名字，同樣的溫柔還充滿幸福的羞澀，“別鬧了，王宏毅，寶寶可什麽都懂。”小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爸爸。
我看不到逆著光的小爸爸的臉，但是卻能感到小爸爸說話時的那種幸福和安和。
“是麽？那更好啊~叫他看看怎麽了？咱這叫恩愛~”說完以後，大爸爸笑起來，眼睛瞇成了縫隙，然後又看了看我，“是吧，我的大寶貝兒~”
大爸爸摸著我的臉蛋，癢癢的可是很舒服，我伸手抓住大爸爸的大手掌，然後希奇的看著，然後應該是笑了。
大爸爸看著我的臉說道：“哦~大寶貝兒笑了~嗯~真好看~來，大爸爸親一個~”說罷伏下身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紮紮的癢癢的帶著大爸爸很陽光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大爸爸和小爸爸聊起了天，可大爸爸的手仍舊輕輕慢慢拍著我的背。而我就在這溫暖中睡著了。
歌聲。
是誰在唱歌。
悠揚的音調，很輕但是很堅定、很有力。聲音就在很近的地方，可卻感覺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種溫柔，合著濃濃的太陽的味道，暖暖的。我睜開眼，看到大爸爸笑著看我，嘴裏仍輕輕哼著。大爸爸一只手拍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架起來把一個手指放在我手心裏，我迷糊糊的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大爸爸，大爸爸仍然唱著，並且對我笑著。我一直覺得大爸爸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大概這種感覺就是從這時出現的吧。
我揮揮肉肉的小手，然後就又紮進了大爸爸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大爸爸看到以後，停下了歌聲，“寶貝兒，還睡啊？真是的”說完，大爸爸在我額頭輕輕的一個吻隨即又唱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餓了然後就睜開眼睛。
我瞪著大爸爸，大爸爸也瞪著我，“怎麽了，大寶貝兒？不睡了？”
哎，小寶寶就是小寶寶啊，我想告訴大爸爸我餓了，可是我說不出來。
我著急的蹬了蹬小腿，大爸爸就問我道，“餓了是吧？等會兒小爸爸就把奶涼好了餵你，樂樂不許鬧，聽話。大爸爸接著給你唱歌兒行麽~？”
大爸爸拍著我的肩，又唱了起來。
這次大爸爸的聲音變得很有磁性，很結實，可是仍然很溫柔。我擡頭看了看四周的天花板還有窗外，天黑了下來。屋子裏沒有開燈，房廳的淡白色燈光泛著些青光竄到這屋子裏。
我躺在嬰兒床上，隱約的看到外面一圈圈韻了橘黃色的路燈，柔柔的很安靜，只有大爸爸清澈的聲音在給我唱著歌。
我洞洞的聽著大爸爸的歌聲，晃著我的小手笑起來，大爸爸見了，“喲~，大寶貝兒，笑啦~給大爸爸笑了是麽~哎，真乖~”
這時小爸爸從廚房出來，“行了，王宏毅，你先來吃飯吧，飯做好了。我餵他。”
“哎，知道了。”大爸爸回過頭看了眼小爸爸，又回過頭來晃了晃我的手，“你看大爸爸沒騙你吧~小爸爸餵飯飯，你可得聽話好好吃。”大爸爸站起身從小爸爸身邊走過。
小爸爸走過來放下奶瓶輕輕把我抱起來，我又嗅到了小爸爸身上的百合的味道。似乎這種味道從我小的時候就一直沒有消失過，直到現在小爸爸身邊仍然是這樣淡淡的味道。而且無論是小爸爸在廚房還是在什麽地方，只要小爸爸在地方，就會充滿這種淡淡的味道，“來，寶寶吃飯飯了，啊。”小爸爸的動作很輕，每一個動作都很熟練，很流暢，就像是一幅可以動的畫，即使隨時定格，也是美麗的。
我伸出手把奶瓶放到嘴裏，淡淡的花香合著奶的醇香流進胃裏，但是細細的嘗才發現，這淡淡的花香不是小爸爸身上的，而是奶裏帶出來的味道。
我喝著奶，小爸爸在我一邊一只手拿著奶瓶說道，“慢慢喝，不著急，別嗆著。”
我眼睛四下的看著，看到了站在小爸爸身後的大爸爸，大爸爸兩只手別在胸口，依在門上，用一種很欣喜的眼神看著我和小爸爸，那種眼神叫我能感覺到他有多愛小爸爸。
眼看就要喝完了，我的下巴也累了，要歇一下，小爸爸拿了條小毛巾給我擦嘴，“寶寶你最乖了，這麽快就喝完了，好喝麽~？”小爸爸問著我，手摸了摸我的小臉蛋。
小爸爸摸著我的臉癢癢的。我笑著伸手抓小爸爸的頭發。小爸爸的頭發溫順地附在我的小手裏，前額的頭發散散的在眼前隨著他的一舉一動絲絲逸著，“爸爸爸爸”
“小寶寶，又叫爸爸啦~乖~”小爸爸低下頭，我就一下子捏住小爸爸的頭發角，然後如同宣告勝利般晃晃小手，“行了寶寶，再喝點兒，把這個喝了就睡覺了~乖。”
我放開小爸爸柔柔的頭發，拿住了奶瓶一口氣將它喝完。
小爸爸看著我拍著我。和大爸爸不一樣，小爸爸的手很軟，拍得很軟很柔和，然後小爸爸又給我掖上被角。
空調吹得涼涼的、慢慢的。我又困了於是緩緩閉上眼睛，“寶寶，晚安。”小爸爸親了一下我的額頭，關上了我這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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