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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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伯庸擺出各種風騷姿勢,向天歌一邊拍照一邊指導。

“欸,對了,對了,再變態一點兒。”

“這樣……這樣可以嗎?”

向天歌看到旁邊的矮幾上面,還有一瓶紅花油,丟了過去:“抹上!”

“抹……抹哪裏?”

“你說呢?”

奢伯庸淚眼婆娑:“天歌,會死人的。”

“庸叔,藝術嘛,就要放得開,open,懂嗎?”

奢伯庸表示不懂,這他媽哪裏是藝術?

就算是藝術,他已經為藝術獻身了,難道還要為藝術喪命嗎?

“你他媽抹不抹?”向天歌上前大耳刮子招呼過去,這一次他必須讓奢伯庸留下心裏陰影,否則他都不知道怕。

奢伯庸只有抹了,片刻,紅花油就見效了,嗷嗷直叫。

向天歌拍得不亦樂乎,奢伯庸疼得眼淚直流,地上滾來滾去,痛苦不堪。

“天歌,我錯了,你……你饒了我吧。”

“錯哪兒了?”

“我……我不該編排你和秦晴。”

向天歌打開視頻功能,說道:“對著鏡頭,再說一遍。”

“天歌,我……我不該編排你和秦晴,你和秦晴……是清白的,是我……是我豬油蒙了心,想要報覆你,離間你和侯吉利,所以……才在村裏散播謠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天歌,下次再也不敢了,嗷,嗷……我不行了。”

“真不行了?”

“不行了。”

向天歌收起手機:“好吧,你死去吧。”不再管他,開門走了出去。

然後把車開到村委會。

村委會有個廣播,向天歌便把奢伯庸錄下的視頻,聲音播放出去。

……

向天歌和秦晴的謠言剛剛傳開不久,村裏的長舌婦有了新鮮話題,自然大炒特炒,宣揚得眾人皆知,否則生活太乏味和枯燥了。

田大娘因此還和幾個長舌婦吵了起來,畢竟秦晴還是她的女兒,可是田大娘現在在村裏名聲敗壞,根本吵不贏別人。

秦家也覺得臉面無光,家族的女眷一個比一個不像話,秦家長輩都羞於提這件事。

這個時候廣播響了起來,眾人不由停了下來,側耳傾聽。

“好像是奢伯庸的聲音。”

“他說什麽?是他編排的?”

“是了,奢主任上次被天歌浸豬籠了,懷恨在心。”

“我就說嘛,天歌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

“拉倒吧,剛才可都是你說的。”

“奢主任這個嗷嗷嗷是怎麽回事?”

“這聲音聽著很蕩漾啊!”

村民又開始議論起來。

廣播循環播放,侯吉利和大馬猴剛從縣裏回來,也聽到了廣播,兩人對望一眼。

“哥,這是庸叔搞得鬼嗎?”

“媽的,奢伯庸!”侯吉利憤怒地沖向奢伯庸家裏。

大馬猴拉著侯吉利:“哥,你打不過庸叔的。”奢伯庸不到老朽的年紀,之前還是村裏的治保主任,人高馬大,也很唬人的。

侯吉利瘦柴瘦柴的,真要和奢伯庸動手,肯定是要吃虧的。

侯吉利想了想,覺得赤手空拳,一定不是奢伯庸的對手,所以又到家裏拿了一把柴刀出來。

大馬猴嚇了一跳:“哥,你這是要幹嘛?”

“姓奢的老雜種竟敢編排我媳婦兒,我跟他沒完,媽的,讓村民恥笑了我這麽久!”之前他被向天歌設計,和田大娘不清不楚,已經被人嘲笑。

但他好歹是個男的,這種事情在外人的眼裏,並不覺得他吃虧,只是覺得他不要臉,所以也沒傷到他多少自尊。

可這次是不一樣的,他被莫名其妙地戴了一頂綠帽子,哪個男人都受不了的。

上次奢傑被王東來戴了一頂綠帽子,直接上家把人砍了,雖然現在被判了兩年,但村裏大部分人還是說他硬氣。

侯吉利氣沖沖地沖入奢伯庸家裏,忽然目瞪口呆。

奢伯庸泡在廚房的水缸,一絲不掛,而且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被人揍得不輕。

“叔,您這是……泡澡?”大馬猴懵逼地問,這泡澡的方式挺新穎的啊!

奢伯庸有苦說不出來,紅花油的藥效太烈,他只有泡在水裏才能舒坦一些。

大馬猴問道:“叔,您就這麽幹泡著?是不是要打上一點兒肥皂沫?”

“滾蛋!”奢伯庸氣瘋了,竟然還有心情來調侃他。

又見侯吉利手裏拿著一把柴刀:“侯吉利,你幹嘛呢?”

“奢伯庸,我問你,向天歌和秦晴的事,是不是你編排的?”

“是又怎樣?”

“媽的!”侯吉利舉刀撲去。

大馬猴急忙抱住:“哥,冷靜,冷靜啊!”

這個時候馬四爺也過來了,自從上次選舉被氣背過去,他歇了好長一段時間。

剛才聽到廣播,急忙又趕到了奢伯庸家裏。

他當了三屆的村委會,現在大權旁落,心裏怎麽會甘心?

知道奢伯庸現在和向天歌對著幹,就想過來與他結盟,一起把向天歌給拉下臺。

但看到奢伯庸如今的慘狀,他也楞了半天,說道:“伯庸啊,你這是……”他本來也以為奢伯庸在家裏的大水缸泡澡,但看著又不像。

“四哥,你……你來了。”

“是不是向天歌打的?”

想起向天歌剛才的手段,奢伯庸不寒而栗,這家夥簡直就是魔鬼,他心裏也不敢再跟他對著幹了,至少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再與他交鋒的。

否則向天歌一定會整死他的。

馬四爺見他沒有言語,心裏猜到了八九層,說道:“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把你打成這樣,當了村主任就可以這麽無法無天嗎?伯庸,你別怕,我這就去找童所長,為你主持公道!”

“四哥,算了吧。”

“這種事怎麽能算了呢?你就這麽白白被打了嗎?”

奢伯庸灰心喪氣地道:“我們鬥不過他的,這小子無法無天,六年前他還殺過人呢。現在就算把他抓進去關幾天,等把他給放出來,他會更加瘋狂地報覆。”

惡人自有惡人磨,要論善,向天歌比他們善,要論惡,他們也比不上向天歌。

這家夥就是他們的克星。

馬四爺看得出來,奢伯庸完全被向天歌嚇破了膽,看來他只能另外再找幫手了。

以前村委會的三人幫,還剩一個王東來,現在王東來被奢傑砍傷,還在養傷階段,根本不能幫什麽忙。

於是馬四爺的目光又落到了侯吉利身上:“你怎麽在這兒?”

“奢伯庸編排我媳婦兒,我來找他算賬!”

馬四爺笑了笑:“你怎麽可以料定,向天歌和秦晴之間就沒有事?”

“你什麽意思啊?”

“你也知道你媳婦的模樣,要擱十年前,她可是村花啊。當然啦,既然到了現在,她也比一般的小姑娘有魅力得多。向天歌他是一個男人,血氣方剛,我聽說秦晴現在在他縣裏的餐廳工作。哼,他在村裏都搞了茶坊了,為什麽要讓他在縣裏?而且都不聯系你們家人?金屋藏嬌,這麽明顯,你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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