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紅汞水有一定的刺激性，塗在舒清雅的傷口上，就像螞蟻嚙咬似的，讓她忍不住發出聲。

向天歌握著她白玉般的腳踝，纖纖玉足，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能夠讓他把玩很久。

舒清雅清秀的臉蛋漸漸飄起紅暈，但見向天歌的頭忽然往下低去，註意他的目光，舒清雅猛然驚覺。

“臭流氓！”

舒清雅一腳踹在他的肩頭。

向天歌窺探入神，猝不及防，從小馬紮上往後一跌。

“你……你剛才……”舒清雅又羞又惱，急得面紅耳赤。

向天歌一臉茫然：“怎麽了？”

“你別給我裝傻，你剛才……是不是偷看我？”

“你不就坐我面前嗎？幹嘛要偷看？”

“你……你看我那個……”

“哪個？”向天歌繼續茫然。

“你剛才幹嘛低頭？”

“地上掉了一個硬幣，我準備撿起來。”

舒清雅順著向天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掉了一個硬幣，楞了一會兒，難道真誤會他了？

向天歌過去撿起硬幣，心裏暗暗好笑，小娘們兒道行終究還是太淺了一些。

“舒支書，你剛才說我看你哪兒了？”

“沒……沒什麽。”舒清雅結結巴巴地道。

“藥水還沒抹完呢，要不要再抹一點兒？”

“不用了。”舒清雅擺了擺手，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往外跑去。

不過心裏像是有個疙瘩似的，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家夥到底看沒看著？

她今天穿的可是草莓圖案，這要讓他知道，一定會笑話她的。

畢竟不是小女孩兒了，哪還有穿帶圖案的？

……

又是一天過去，田大娘家再度鬧了起來。

王東來衣不蔽體地縮在墻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媽的，太憋屈了，怎麽一覺醒來就躺在田大娘的床上？

他還是三十幾歲的青年，長得也算一表人才，雖然是個男的，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吃虧了。

“為什麽都想睡我？”田大娘嚎啕大哭，用力地捶著地面。

先是侯吉利，再是奢伯庸，現在又是王東來。

她都五十開外的老娘們兒了，年輕的時候她都沒覺得自己這麽有魅力。

“蒼天啊，還讓不讓我活？”田大娘呼天搶地，望向趕來的秦家人，“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秦祿一馬當先，沖上去一腳踹在王東來身上：“王東來，你他媽要不要臉？”

王東來淚流滿面：“你們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哼，王東來，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我真的沒做什麽。”王東來可憐巴巴地道。

“臭不要臉的，你都脫光了躺我床上，你還說沒做什麽？”田大娘就像一頭老虎一樣撲向王東來。

王家眾人趕到，急忙命人把田大娘拖開。

田大娘大喊大叫，不依不饒。

王有財看到秦家的秦二公在場，上前請示一下，問道：“秦二叔，這到底怎麽回事？”

王有財是村裏的大戶，秦二公對他也比較客氣，就把事情略微講了一下。

簡單來說，田大娘一覺醒來，發現王有財睡在她身邊，而且身上一絲不掛。這很明顯，就是王東來在占田大娘便宜，否則為什麽會在田大娘床上？

可是講不通的是，田大娘都五十幾的人了，王東來才三十出頭，再饑渴，也不會占田大娘的便宜吧？

王有財看了王東來一眼，問道：“東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東來完全懵逼：“財哥，我也不清楚，我醒來就在田大娘床上了，昨晚我明明睡自己家的。”

秦祿嘿嘿一笑：“王東來，你別裝了，我阿嫂風韻猶存，你看她一個人守寡在家，就起了歹心是不是？”

媽的，風韻猶存……這家夥從哪兒看出田大娘風韻猶存的？

“這事你們說怎麽辦吧？”秦二公鐵青著臉問王家人，要不是因為還有一絲親族關系，他簡直都不想管田大娘的事了。

他到底是年紀大了，搞不清現在年輕人的品位了，村裏那麽多小姑娘不要，紛紛都往田大娘的床上爬。

這不有病嗎？

王有財知道王東來正在參加村幹部競選，這個節骨眼千萬不能出事，畢竟村委會如果有王東來在，他們王家要辦點什麽事也方便。

雖然此事存在諸多疑點，但現在無法深究，否則張揚出來，引起指導組的關註，會影響到王東來的選舉。

於是王有財掏出一包黃鶴樓，分給秦家眾人，笑著對秦二公道：“二叔啊，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對咱們兩家都不光彩，不如就罷了吧。”

秦二公也覺得這事確實不大光彩，但要罷了絕對是不可能的，這把秦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好歹田大娘還是老秦家明媒正娶回來的媳婦，雖然是老婆娘了，但也不能讓人白睡了不是？

“要是睡了你們王家的媳婦，你們能罷了嗎？”秦二公冷然問道。

秦祿附和地道：“就是，當我們秦家沒人了不是？我阿嫂多麽純潔的一個人，守寡這麽多年，就被王東來這麽畜生給糟蹋了。你他媽一句話就想罷了？”他受向天歌的囑托，把事情弄得越亂越好，最好激起秦家和王家的仇怨，這麽一來秦家就沒人給王東來投票了。

果然秦家人的怒火都被點燃起來，紛紛討伐王東來以及王家。

王家眾人理虧於人，只能點頭哈腰地賠笑。

不過大夥兒對秦祿的話倒是不以為然，純潔這個詞用在田大娘身上，簡直就是侮辱純潔。一個跟自家女婿都不幹不凈的女人，跟純潔能挨得上嗎？

王東來這小子是不是眼瞎，要是禍害了哪個黃花大閨女倒還說得過去，竟然看上這樣一個老陰貨，這都什麽口味？

秦強忽然從人群裏鉆出來道：“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能把這樁醜事變成喜事，不知可行不可行。”

秦祿瞪了秦強一眼：“你給我回去，這兒哪輪得到你說話？”

王有財察言觀色，現在兩家都下不了臺，秦強年紀雖小，但真有主意也說不定，笑道：“小強，你有什麽主意說說看，咱們都是村裏的大姓，要以和氣為重，和氣生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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