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幕後兇手不是針對秦晴，但她其實心裏也很害怕，畢竟她和劉燕姿是住在一塊的，劉燕姿要出什麽事，她肯定也逃不掉。

於是她只能向向天歌開口：“天歌，要不……你就留下來吧，這麽晚了你去找酒店也挺麻煩的。”

秦晴開口，顯然是比劉燕姿有效的。

向天歌沒有直接拒絕，朝著臥室門外掃視了一眼：“你們這兒只有一個臥室，我睡哪兒？難道跟你們擠一張床，比翼雙飛嗎？”

秦晴玉頰生輝。

劉燕姿白他一眼：“美的你，你睡客廳去！”

“這麽沒誠意，我還是住酒店了。”向天歌作勢轉身要走。

劉燕姿真怕他一去不回，忙道：“好了，你睡床，我們睡沙發，可以了吧？”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一點紳士風度沒有，哪有自己睡床，讓她們倆女的睡沙發的？

向天歌身體向後一倒，倒在床上，對二女道：“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勞駕，把門帶上。”

劉燕姿心中懊惱，但李黑娃給她留下的陰影還沒消退，只能讓向天歌留在家裏，稍稍地給她一點安全感。

從衣櫃裏拿了一條被子，拉著秦晴到客廳去，秦晴隨手把門關上。

向天歌愉快地發出一聲笑，拉過床邊的被子，女人的床就是不同，上面殘留著淡淡的香味，這足夠讓人做個好夢的了。

次日向天歌照例早起，這是多年在部隊養成的習慣，開門走到客廳，二女仍在睡夢裏。

她們擔驚受怕一個晚上，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兩人這才漸漸睡去。沙發狹窄，兩人是緊緊抱著的，雙腿交疊，讓人浮想聯翩。

被子已經滑到地板上，二人的睡姿一覽無遺。

劉燕姿的睡姿極其豪放，昨晚她被李黑娃施暴的時候，其實已經準備睡覺了，所以身上穿著一條家居的吊帶衫和棉質短褲。吊帶一邊垂落肩頭，因為是在家裏，也沒做什麽防走光的措施，裏面還是真空的。

只要角度合適，向天歌能夠清楚地看到吊帶裏面的內容。

而秦晴穿的是昨晚去夜店的一身裙，昨晚她心裏都被恐懼和緊張占據了，沒有想到給自己換一套睡衣，此刻裙擺被劉燕姿的腿給往上蹭了一些，豐腴而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依稀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花邊。

“他奶奶的，一大早就想破壞老子的黨性！絕對不能讓你們得逞。”

向天歌收回目光，到衛生間裏洗漱，接著在冰箱裏找了一些吃的。

然後出門打聽一下新聞晚報的去處，因為屬於事業單位，所以辦公地點就在政府大院。

不過來得太早，人還沒來上班，他就在政府大院瞎溜達。

政府大院雖然也有門禁，但沒人阻攔他，因為每天來辦事的群眾很多，它是為公眾服務的，所以大門是敞開的，而且也沒人敢在這兒鬧事，安保就相對松懈了些。

過了一個小時，陸續有人過來上班，向天歌這才走向新聞晚報所在的辦公大樓。

經過一條甬道，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

向天歌回頭，看到一輛魂動紅昂克賽拉開了過來，他稍微往旁邊避了一下。

不想那車還是直接朝他撞了過來。

我去，在政府大院裏，竟然也敢謀財害命嗎？

向天歌迅速旋身往外一閃，車子在他旁邊一個剎車。

然後一個清新苗條的姑娘走了下來，五官精致，化了一些職業淡妝，像是剛剛大學畢業。

“對不起對不起，您沒傷著吧？”姑娘抱歉地道。

“我說姐們兒，你駕照是從藍翔考的吧？”她以為開挖掘機嗎？直接就過來鏟人。

姑娘有些尷尬，指了指車屁股貼的新手上路的標志，赧然一笑：“剛才有點緊張。”

“呵，哥們兒比你更緊張。”

“您人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

向天歌揮了揮手：“算了，看在你顏值高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姑娘聽他誇她顏值，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那謝謝你了。”然後上車，朝著停車位的方向開過去。

向天歌走開不久，就聽身後哐當一聲，那輛昂克賽拉倒車的時候，一屁股撞在一輛本田雅閣的車頭，車子發出的警報嗚嗚地叫著。現在上班的人還不多，停車位是絕對有富裕的，尤其雅閣兩邊都有好幾個車位，又不是讓她加塞，就這樣她都能撞到車。

“人才啊！”向天歌不由感慨，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駕駛證的。

向天歌走了過去，對著車窗問道：“餵，沒事兒吧？”

“我好像撞到車了。”

“不是好像，是確實撞到車了。”

“那……那怎麽辦？”姑娘有些緊張。

“交給保險公司吧，先把車停好。”

在向天歌的指揮下，姑娘終於把車停好，但她已經香汗淋漓，像是做了什麽劇烈運動似的。

因為雅閣的車主不在，她又從森林系的帆布包裏掏出便箋，寫了兩行字，交代是她把車給撞壞了，留下聯系方式，貼在雅閣上面。

“這樣……這樣可以嗎？”

“應該可以了。”

“哦，謝謝你呀！”

然後姑娘又友好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認識一下，我叫麥小白。”

“呵，你確實挺小白的。”向天歌和她簡單地握了握手。

麥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又問：“你叫什麽？”

“向天歌。”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的向天歌？”

“嗯。”

小娘們兒像是聽到什麽誇張的笑話似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的名字太有意思了。”

向天歌：“……”我去，這笑點也太低了吧？

“你在政府上班嗎？”

“不是，我來新聞晚報辦點事情。”

“這麽巧，我就是在新聞晚報上班的。”

向天歌也覺得挺巧的，比小說設定的還巧。

於是兩人一起到了新聞晚報所在的辦公樓層，麥小白拿出一張員工卡刷開了門，向天歌跟她一起進去。

現在整個報社只有麥小白一個人來上班。

這麽早來上班的，一定是職場新人了，老鳥不會這麽積極，他們積極也都會在領導面前積極。

麥小白走進新聞部主任的辦公室，給向天歌倒了杯水，問道：“你來這兒辦什麽事呀？”

“對了，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蔡主任？”向天歌記得李黑娃好像提起一個蔡主任。

“有呀，我們主任就是姓蔡，我是他的助理。”

向天歌劍眉一揚，問道：“你們主任叫什麽？”

“蔡五福。”

五哥？五爺？

向天歌整個人都豁然開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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