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大腿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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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桐穿著一件粉紅的掛脖連衣裙,露著雪白的胳膊和大腿,正在臺上唱歌。

狗皮熊坐在底下,看得目不轉睛。

宋二寶又推了他一把:“這個時候正是你展現雄性魅力的時候。”

狗皮熊有些羞臊:“真要脫呀?”

“你他媽想什麽呢?我是讓你跟桐桐合唱一首,唱歌的時候可以做做互動。”

“可我不會唱歌。”

宋二寶有些頭疼,說道:“不會唱歌也沒事兒,待會兒桐桐唱完了,你就鼓掌,說些讚美的話,討她歡心。”

狗皮熊點了點頭,等到舒雨桐唱完,使勁鼓掌。

宋二寶在他身邊給他暗示:“讚美,讚美。”

然後狗皮熊傻兮兮地笑著:“桐桐,你的大腿真白!”

宋二寶差點暈倒,這家夥是沒救了。

舒雨桐瞪了狗皮熊一眼,下意識地拿手把裙擺往下拉了一些。

女人生來就是矛盾的動物,明明自己穿了那麽短的裙子,卻又怕別人看。

“下面,我送一首歌給狗皮熊。”舒雨桐拿著話筒說道,又走到點歌機。

向天歌聽到舒雨桐的話,不由一楞,狗皮熊做什麽了,舒雨桐竟然要送歌給他?

現在撩妹的套路都是這樣的嗎?

狗皮熊得意洋洋。

接著前奏響起,向天歌忍俊不禁,薛之謙的《醜八怪》。

“如果世界漆黑,其實我很美,在愛情裏面進退,最多被消費……”舒雨桐在臺上唱起來。

狗皮熊絲毫沒有發覺,舒雨桐是在嘲笑他的,在臺下熱烈地鼓掌。

向天歌對這家夥已經沒有信心,扭頭望向斜對面沙發坐著的秦晴,問道:“晴姐,你怎麽不去唱歌?”

“我唱歌不好聽。”之前秦晴一直都在梁莊生活,偶爾來到城裏,也很少有機會到這種場合。

宋二寶立即鼓勵她道:“晴姐,沒事兒的,唱歌就是圖個開心,咱們又不是職業歌手。”

在宋二寶的鼓勵下,秦晴拿起身邊的麥克風,跟著舒雨桐一起合唱《醜八怪》,看起來像是一起嘲笑狗皮熊似的。

但狗皮熊依舊渾然不知,只想著舒雨桐都給他送歌了,看來他們的關系是有希望了。

五人折騰到了半夜才散場。

“哥,你今晚住哪兒?”狗皮熊問。

“待會兒找個酒店對付一晚。”

“那我跟二寶先回去了。”狗皮熊扶著宋二寶要走。

“回來。”

“哥,還有事兒?”

“二寶自己認得路,你送桐桐回家。”

狗皮熊看了舒雨桐一眼:“桐桐沒喝多少酒,我和二寶都喝高了。”

宋二寶拍了狗皮熊一掌:“你他媽是不是傻?”

狗皮熊反應過來,腆著臉走到舒雨桐面前:“桐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叫了滴滴。”舒雨桐沒去搭理狗皮熊。

“哦,那行,我就不送你了,這麽晚了待會兒我回來不方便。”

向天歌默然無語,這家夥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過了一會兒,舒雨桐叫的滴滴過來,她給向天歌揮了揮手:“老板再見。”然後就鉆進了車裏。

向天歌揮了下手,讓狗皮熊和宋二寶先回去,自己送秦晴回家。

深夜的氣溫有些低,秦晴穿著黑色性感的一身裙,雖然相比夜店的服飾是比較保守的,但穿的還是比較單薄的,領口和袖子都是蕾絲設計,夜裏的涼風能夠直接往裏灌。

向天歌把身上的衛衣脫下來,從身後披上她的雙肩。

秦晴微微低了下頭,沒有說話。

“晴姐,你住哪兒呢?”

“我跟燕姿住在一塊,就在前面不遠。”

“哦,那咱們不叫車了,走過去吧,正好醒一醒酒。”

“好。”

走在路上,行人漸少,向天歌問道:“晴姐,你真的都不回村裏了嗎?”

“現在讓我怎麽回去?”她媽和侯吉利的事,還有侯吉利和癩頭三的事,始終是她心裏的一根刺,讓她沒辦法去面對。

向天歌現在覺得有些對不起秦晴,說道:“晴姐,其實……侯吉利和田大娘之間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天歌,你別安慰我了,村裏那麽多人都看到了,被人捉奸在床,還有什麽好說的?”

“那些都是我設計的。”

秦晴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盯著向天歌:“你設計的?”

“沒錯,我氣不過田大娘編排我爸和我嫂子,所以也讓她出一出醜。但我當時確實沒考慮到你,晴姐,這件事我正式給你道個歉。”

秦晴心裏五味雜陳,說道:“你現在跟我道歉又有什麽用?”

向天歌想想,也確實沒什麽用。

謠言一旦起來,止都止不住,只會越描越黑。

就連他和梁靜的事,雖然當時已經讓侯吉利當場認罪,但仍舊還有一些部分思想齷齪的村民,在私底下津津樂道,畢竟當時向天歌和梁靜到底做沒做什麽,誰也不清楚。

“晴姐,其實你不回村也沒事的,等到咱們的店重新開張,我可以租個宿舍給員工住,以後你就不用住在劉燕姿家裏了。”

“真的嗎?”秦晴也覺得一直寄住在劉燕姿家裏不是長久之計,如果能有一個員工宿舍,那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是真的。”

向天歌想想侯吉利的品性,像秦晴這樣如花似玉的女人跟了他,也真是白瞎了。

而且侯吉利幫村委會做黑賬,涉及的金額巨大,已經夠得上判刑了,秦晴作為他的妻子,這些事不可能完全不知情,越早跟他撇清關系越好。

否則秦晴以後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走到一個小區,向天歌送她到了單元樓下。

正要離開,忽然聽見樓上有人在喊救命,這一整棟樓不知住了多少人,但此刻只有一層樓亮著燈,畢竟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大部分都睡覺了。

救命的聲音只喊一聲,就止住了。

秦晴好像也聽到了:“是燕姿的聲音。”

向天歌發現單元的門禁竟然壞了,不需要密碼和刷卡就能進去,心裏知道不妙,急忙沖了進去,和秦晴一起坐了電梯,趕到所在樓層。

秦晴慌慌張張地從包裏掏出鑰匙,開門進去,燈確實是亮著的。

臥室的門也是打開的,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騎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倒不是在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而是拿著枕頭捂住女人的頭部,像是要把她給悶死。

騎在女人的身上,能夠起到壓制的作用,不讓她過度的掙紮。

而事實上,女人現在掙紮的幅度已經十分微弱。

“燕姿!”秦晴叫了一聲。

雖然劉燕姿現在被枕頭悶著頭,但秦晴朝夕跟她相處,又在她們共同的床上,除了劉燕姿不會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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