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向天歌抓著卓經理直接丟上辦公桌，問道：“是你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

“動……動什麽手？”

向天歌從桌上的筆筒裏拿出一把美工刀，丟到他的面前：“自己動手，只要你一只手。”

卓經理冷汗涔涔，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美工刀，但他忽然抓起美工刀朝著向天歌刺了過去。

向天歌左手在他手腕一格，又是一轉，把他手腕扭了過來，右手奪下他手裏的美工刀。

動作行雲如水，卓經理沒有反應過來，右手掌就被壓到桌面，“啊——”，撕心裂肺的慘叫不由自主地從他喉嚨發出。

美工刀從他手背直透進去，精準地避開他的骨骼，把他手掌釘在桌面，讓他連動都不敢動，一動只會加劇傷口撕裂。

向天歌慢條斯理地從筆筒裏又拎了一支鋼筆出來，淡淡地道：“左手也伸出來。”

卓經理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就是魔鬼，嚇唬和威脅對他根本沒有用處，只能改換策略，哀求道：“哥們兒，你……你高擡貴手，我一定……一定感恩戴德……”

向天歌啞然失笑：“老子穿了你的手，你他媽還要感恩戴德？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多對我感恩戴德。我這個人施恩不怕多，就怕你受不起這麽多恩。”

嘴裏在說著話，手上卻沒停，抓著卓經理的左手擺到桌面，一支鋼筆直接從他手背釘了下去。

“啊——，啊——，啊——”

卓經理慘叫連連，一聲比一聲高，面色薄如一張白紙，滿頭大汗，渾身都濕透了。

向天歌淡淡地脧他一眼：“別他媽嚎了，嚎得這麽高亢，嚎床呢？知道的說我給你指導工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哥們兒把你怎麽著呢。”

卓經理疼得眼淚直流，媽的，這都不算怎麽著，他還想怎麽著？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一個同事聞聲而來，看到卓經理的慘狀，楞了半天。

秦晴不由緊張起來，向天歌隨手拉過她的手，對那同事解釋：“卓經理吃了公司兩百萬回扣，心裏內疚至極，剛才準備把自己掐死殉職，還好我發現得早，把他兩只手都釘住了，現在他掐不死自己了。”

那同事已被嚇蒙，習慣地回答：“謝謝啊！”

“不客氣，學雷鋒做好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拉著秦晴施施然地走出去。

秦晴目瞪口呆，我去，這樣也行？

同事反應過來，覺得哪裏不對。

卓經理沖他一吼：“快他媽叫保安，把這小子給我攔住！”

剛從行政大樓出來，向天歌不慌不忙拿出手機，給曲鶴松打了一個電話，由他秘書轉接過去。

“大爺，定福縣的藍色會館是您旗下的吧？”

“是呀，有空你可以去坐坐，聽說那兒的桃花魚羹不錯。”曲鶴松和藹地道，自從曲齡跟他說了向天歌竟是曹神醫的師叔的時候，他就越發覺得自己沒看錯人，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心裏很是得意，對他也多了一分敬意。

“我現在就在藍色會館，傷了你們這兒的一個經理。”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這倒沒有，只是……您不問問我為什麽動手嗎？”

“你動手自然有你的理由。”

向天歌心想這老頭倒是有點兒意思，怪不得能當魚羊食膳的董事長，光是這一份胸襟和氣度，就不是常人可比的。

他之所以跟曲鶴松說這件事，就是不想讓他誤會，免得日後見面，讓他覺得自己是在砸他場子。

但老頭既然這麽爽快，他也就不解釋什麽了。

問道：“大爺，身體最近有沒有好轉？”

“小向呀，這次你親自給我配的藥確實有效果，感覺人都精神了好多。不瞞你說，昨晚……我還和你芬姨……那個……敦倫了一次，嘿嘿，敦倫。”曲鶴松愉悅地笑出了聲，好些年他都不敢行房了，昨晚竟然有了精力，倒是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向天歌啞然失笑，老頭還挺覆古，就連敦倫這種文詞兒都整出來了。

“大爺，您還是悠著點兒，敦倫這種劇烈運動，還是等您身體完全恢覆過來的時候再做比較好。”向天歌心想，老頭也忒急了點吧？昨天才給他藥，當晚回去就敦倫了，這是有多饑渴？

曲鶴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是是，我聽醫囑，一定註意。”

“小曹應該快到了吧？”

“你說曹神醫吧？說是明天會到。”

向天歌正在說著，走到中間的天井，就見無數的保安趕了過來，手裏拿著橡膠棍，團團地把他們圍住。

秦晴心頭亂跳，緊緊地抓著向天歌的手，長這麽大，她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

但這種陣仗對向天歌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大爺，我先不跟您說了，有事兒先要處理一下。”向天歌掛了電話。

保安掄著橡膠棍就撲上來，向天歌擡腳踢開當前一個保安，保安向後撞開了兩個保安。

緊接著向天歌旋身一轉，奪下一根橡膠棍，劈裏啪啦，棍影舞動，三個保安面頰各自挨了一棍，頓時腫得像個壽桃。

“砰！”“砰！”“砰！”

幾記連環踢腿，又倒了一片的保安。

眾人也都被這家夥給嚇蒙了，他們都是專業的保安，但從未見過這麽牛逼的人物，一個人帶著一個弱女子，幹他們十幾個人跟玩兒似的。

這個時候卓經理已從樓裏沖了出來，雙手鮮血淋漓，不由大吼：“楞著幹嘛？給老子……打死他！”

樓裏的很多工作人員都被天井的動靜吸引過來，遠遠圍觀，竊竊私語。

“住手！”總經理陳沈正從大堂門口走出來。

卓經理在一個同事的攙扶下，痛苦不堪地過去：“陳總，您一定……一定要為我做主呀，這小子……欺人太甚，而且……還打了我們十幾號人，報警，必須報警……把他關個一年半載……”

陳沈森然盯了卓經理一眼：“沒長眼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卓經理有些蒙圈，什麽情況？

他明明是受害者。

陳沈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向天歌，伸出手去：“向先生是吧？我是藍色會館的總經理陳沈。”

向天歌和他握了下手。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包括卓經理，包括保安，也包括秦晴。

秦晴茫然地看著向天歌，像是不認識他似的，他竟然認識藍色會館的總經理，而且總經理對他的態度還很不錯。

她可聽說了，總經理他家還是魚羊食膳的股東，而他個人也是非常優秀的人才，屬於青年才俊那一種。現在不僅經營著藍色會館，還參與著好幾家公司的管理，據說他的個人身價已經有好幾個億了。

可他現在竟對向天歌這樣一個普通的農民紆尊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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