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小拳拳捶你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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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巧舌如簧地解釋:“叔,不是我不相信您呀,田大娘的脾氣您也了解,她是個不講理兒的主兒,萬一連您一塊兒罵呢?我覺得咱們還是多找幾個人,人多穩妥,尤其要叫上幾個女的,否則田大娘要是賴上咱們,說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她,咱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向天歌知道村裏的女人,沒事就愛嚼舌根,叫上幾個女的一起,田大娘和侯吉利的事,瞬間就能傳得人盡皆知。

劉麻子本來覺得向天歌小題大做,不就是去道個歉嗎?搞那麽大陣仗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門找茬兒呢。但是想到對方是田大娘,又不得不慎重,誰知道這瘋婆子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於是劉麻子找了村裏的婦代主任梁靜,請她出面說個和,向天歌覺得人數不夠,路上又拉了幾個婦女。

看到舒清雅正從北莊過來,急忙走了過去:“舒支書,幫我個忙。”

“什麽事呀?”舒清雅看到向天歌召集這麽多人,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一般來說,村民只要拉幫結夥,必然要有大事發生。

梁靜笑道:“舒支書,你別緊張,天歌就是去向田大娘道個歉,咱們說和就好。”

過了一會兒,到了田大娘家,向天歌叫了一聲:“田大娘,你在家嗎?”見沒反應,估計老娘們兒還沒醒呢,直接推門進去。

門昨晚就被向天歌弄開了,田大娘睡得跟老母豬似的,自然也不可能半夜起來把門重新閂上。

“田大娘,我來跟你道歉來了。打你的事,是我不對,我願意賠償你醫藥費。”向天歌一邊說著,一邊推開臥室的門。

“哇靠!”向天歌叫了一聲。

舒清雅忙問:“怎麽了?”湊了過去一看,急忙別過頭去,臉紅得像要滴出了血。

劉麻子和梁靜等人走了過來,也不由傻了眼,田大娘和侯吉利摟在一起睡覺,關鍵的事,兩人身上寸縷未著。

“田大娘,侯會計,你們幹什麽呢?”梁靜急忙上前,把二人給叫醒。

田大娘和侯吉利陡然看見屋裏出現這麽多人,也有一些蒙圈,但是下一秒鐘,兩人一起發出一聲尖叫。

侯吉利迅速跳下床來,撿起地上的衣物。

眾人紛紛別過頭去,都沒臉去看,嘴裏罵著不要臉,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也真做得出來。

“昨晚……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麽?”侯吉利雖然是個男的,但絲毫沒有占便宜的感覺,畢竟田大娘已經五十開外,長得又黑又蠢,像是一頭野山豬,跟她睡在一起,有種人與動物的既視感。

田大娘依舊迷迷糊糊,只是裹著一條被子,沖著侯吉利破口大罵:“你個臭不要臉的,竟敢爬老娘的床,老娘當初瞎了眼,才會把晴兒許給你!”

侯吉利被她罵得急了,叫道:“你個老騷陰,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子一生英明……媽的!”

兩人立即對罵起來,雙方都覺得吃了大虧。

劉麻子看不下去:“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打嘴仗!”他一個男的,也沒臉看下去,轉身退了出去。

舒清雅拉著向天歌:“別看了,多難為情呀!”拉著向天歌也退了出來。

裏面傳來田大娘嚎啕大哭的聲音,侯吉利臊眉耷眼地逃竄出來,在眾人怪異的目光裏逃之夭夭,媽的,到底怎麽回事,他怎麽會莫名其妙地睡到別人家?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真想不到,侯會計竟然跟田大娘有一腿。

“想不到侯會計的口味兒這麽重,看不出來,真是看不出來啊!”向天歌感慨地道。

舒清雅盯著他看了半天,總覺得事有蹊蹺,看到剛才侯吉利惡心嫌棄的樣兒,不大可能會爬田大娘的床的。

梁靜揮了揮手:“都散了吧,別看了,不嫌丟人嗎?”

“走吧,真沒臉看了,呸!”一個婦女啐了一口唾沫,招呼著同伴離開。

向天歌叼起一根香煙,心情大是暢快,老娘們兒不是一直編排他家老頭和白芳菲有什麽事嗎?

現在她自己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看她哪有臉說別人。

“你給我過來!”舒清雅拉著向天歌到了路邊的小樹林。

向天歌環顧四周,沒有別人,不由護著胸口,緊張地說:“舒支書,你把我帶到小樹林想幹嘛?事先申明,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你要想對我潛規則,你可找錯人了。”

舒清雅耳根微微一燙,這家夥說話真的很欠扁,瞪視著他:“說,田大娘和侯會計的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舒支書,你該不會以為我給他們拉皮條吧?”

“我問你,你無緣無故帶那麽多人到田大娘家裏,幹什麽去了?”

“不是說了嗎?我去道歉。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兒呢?”

這家夥和田大娘的事,舒清雅也聽說了,而且這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會低頭的主兒,怎麽可能忽然跑到田大娘家裏道歉?

她又繼續盯著向天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些端倪。

但是向天歌嬉皮笑臉,從他臉上只能找到幸災樂禍,沒有其他端倪。

“舒小姐,你用這麽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很容易讓我誤會的。”

“哪有……愛意?”他哪只眼睛看出她的愛意了?舒清雅急得在他胸膛捶了一拳。

“我去,竟然對我襲胸?”

舒清雅面紅耳赤,氣得暴走,又回頭瞪他一眼:“流氓!”

向天歌暗暗無語,襲了他的胸,竟然反咬一口說他是流氓,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信不信哥們兒把你襲回來?

“舒小姐,你就這麽走了?”向天歌一副不爽的模樣。

“你還想怎樣?”

“舒支書,我可是黃花大閨男,你摸了要負責的。”

舒清雅雙頰嫣紅:“誰……誰摸你了?”這家夥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剛才那個動作明明是捶好嗎?

梁靜正從田大娘家走出來,奇怪地看著二人:“你們在鬧什麽呢?”

向天歌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靜姐,您來得正好,給我評評理兒。舒支書剛才占我便宜,她……她摸我……而且摸的還是我的胸,您說,她該不該對我負責?”

梁靜目瞪口呆,目光不由落在舒清雅身上,舒支書平常看著斯文得體的一個姑娘,看不出來內心如此悶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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