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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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雙腿跪地，根本沒有力氣起來。
也許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心狠手辣，但謀殺同伴的事，誰都做不來。
吉伯特咬著牙警惕地看著希亞的舉動，生怕希亞再做出什麽決定，讓大家推至萬劫不覆的地步。
現在他才醒悟這幾日在暗中和大家商量的反叛，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異想天開。
吉伯特不敢讓比利繼續這麽僵持下去，他拿起籠子，就要往門裏沖過去。
比利抱住他的腰，“你瘋了嗎？！”
這可是他們之前的船長啊！
吉伯特怒吼道：“我的心裏只有希亞船長，她的話必須遵從！”
吉伯特看起來比年輕力壯的比利要矮小不少，但這個時候爆發的力道居然扯著一個抱著自己腰的人強行在甲板上拖著走。
一下子，兩人已經走到門口。
吉伯特的心在一點點下沈，心裏也更加堅定，不管是為了誰，他都要活下去，百年的流浪都已經熬過去了不能在這種時候死掉。
可是背負著同伴的命，他以後是否夜夜噩夢驚醒，亦或者從此被眾人唾棄。
吉伯特的思想混亂地掙紮著，但門就在那裏了。
他低吼一聲抱著籠子往裏再進一步，於是比利和他兩個人全都進了門內。
“砰！”
什麽東西在空中爆開煙霧，像是孩子的惡作劇。
吉伯特在迷霧中睜開眼，第一眼看到比利居然穿著女仆裝，兩條粗壯的腿裸露在外濃密的腿毛刺眼的很。
更別說亂糟糟的頭發上別著女仆的發帶，他爆笑出聲。
“比利，你可真是醜到我失去了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你自己難道不是嗎？！”
比利嫌惡地松開手，剛才抱得有多緊，現在松的就有多迅速。
吉伯特往自己身上看，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裹緊的胸前胸毛飽受摧殘。
“我自己？！”他掃視周圍一圈都看呆了的海盜們，頓時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這是怎麽回事？！”
希亞鼓起掌，“沒什麽，就是給門下了道魔法，誰進去就會變裝喔。”
她噗嗤笑出聲，眼神上下打量著兩個糙漢穿上女仆裝滿臉絕望要跳海的狀態，示意斯圖亞特拿回倉鼠籠子。
斯圖亞特乖乖照做，雙手捧過被摔得變形的籠子。
有人驚呼：“納撒尼也穿了裙子！”
這道門上的魔力，不止是施用在人身上，原來只要是進去的活物，都會穿上女裝。
兩人一鼠，穿得不倫不類，極其辣眼睛。
斯圖亞特為了拯救自己的視感，垂眸跟在希亞身後。
“很好，現在鬧劇結束，或許我們該談點正經事了。”希亞拍拍手，空中變從有到無出現一張地圖，“夥計們，我們可是海盜，應該幹點海盜該幹的事情了。”
腿部受涼風吹的羞恥感讓吉伯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盡管在他黝黑的臉上很難看出來，但現在這張原本在炮臺最角落藏著的地圖無法讓他從震驚的狀態回神。
他們原本打算借機殺死惡魔，然後去探寶的地圖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出現在了希亞的手裏！
海盜們各個張大了嘴，斯圖亞特也難掩驚訝，他最快回過神，額前的發絲擋住他意會不明的情緒。
現在看來瑪利亞號上發生的一切，也許希亞都摸得清清楚楚。
希亞一個轉身，身上穿上中世紀得體的男裝，頭上戴著昂貴裁剪的船長帽。
“我是個賞罰分明的船長，作為我親愛的手下們，希望大家清楚我很理智、正經，不會做出幼稚的行為。”
吉伯特心裏怒罵，不幼稚是誰才會在門上施法搞個女裝變裝啊餵？！
希亞挑起一個近乎完美的笑容，“所以鬧劇都該結束了，我不會逼迫誰，很快就會到達地中海區域的港口，你們要是想走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說完，停頓下來等待他人的表決。
吉伯特看看比利，比利從地上爬起來，女仆裝讓他行動莫名帶上嬌羞。
他跑著小碎步跑到希亞面前，手靠在肩膀上行禮，“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吉伯特張了張嘴，粗魯地扯著裙子大步走過來。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開口彎腰脫帽說出這句話。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
幾乎在很快的時間內，所有人表決了自己的態度，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下船。
斯圖亞特悄悄看向希亞，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會跟隨一個前後左右不管怎麽看都不靠譜的惡魔。
信任一個惡魔，還不如自己找棵歪脖子上吊來得真實。
這裏居然有一大群傻子，他嘲諷了個遍，突然希亞轉過頭，看著他。
“你呢？小人魚男孩。”
斯圖亞特：“……”
他剛剛說了什麽話來著？
他咧了咧嘴，極不情願地快速擠出那句話：“願追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還能怎麽辦？
他從幫希亞瞞著被蛇咬傷開始，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脫離了他原本規劃毀掉契約的路線。
這麽看來其實他才是最傻的那個！
希亞張開雙手，轉回去，聲音嬌軟卻響亮，“很好，我的船員們，寶藏就在前面！”
“好！！！”
到了夜晚，海盜們喝酒吃肉的、呼呼大睡的各自找著樂子。
斯圖亞特從船艙內出來，把被摔昏過去的納撒尼給重新掛到桅桿上，望著龐大船身下的破開的浪花們發呆。
從指定尋寶開始，瑪利亞號偏轉方向，朝著佛羅裏達海峽進軍，和原本只是簡單的去法蘭西王國偏了不止一點。
他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側頭看過去，希亞還是穿著那身男裝，將長發收在身後看起來像是個假小子。
“有什麽不明白的，都可以找我，小男孩別一個人傷神。”
斯圖亞特忍不住反駁，“別叫我小男孩，還有我不明白的地方您應該很清楚吧？”
他根本就是哪裏都不明白！
整個事情的走向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一群大男人在自由擺在面前時，選擇跟隨希亞繼續在海中冒險。
解開黑女巫詛咒後瑪利亞號失去了庇護，所有人都變回了普通人類，冒險不會再向以前一般可以不顧危險，也許下一秒就是個死！
“瑪利亞就是他們的港灣，你明白嗎？”希亞撐著下巴看向海面上巨大的月亮，“百年滄桑過去，他們認識的人和物全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在這期間只是在海上成為幽魂般除了掠奪其他船只的財物，上不了岸，深海裏也很少會遇到船，只有瑪利亞號是他們認知的所有。”
所以他們不會願意離開，也許最開始他們崩潰，找過各種方法逃離，卻最終在詛咒下束縛在這方寸之地。
再之後，他們也只有這裏了。
人都是膽小鬼，依賴一個地方以後，再出去就是殼子外面的世界，未知感能殺死任何一個靈魂。
他們恐懼希亞，同時也徹底拜倒在希亞手上。
換句話來說不如是在懼怕未知，因為脫離眼前的事物，他們對一切懶得想也懶得適應。
當然，希亞那恐怖的力量，也讓他們感到臣服和受到庇護。
且淪落為海盜，大多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或者走投無路的人，他們的眼裏，目標明確一生只為海上無數珍藏的寶藏們。
哪一天有個更強大的領隊過來，希亞就會和納撒尼一般，可以被他們拋棄。
希亞摸了摸發帶上那朵玫瑰，和她身上的穿著的外套都是紅色，襯托得她眉眼艷麗。
“斯圖亞特，你也可以想想你的目標是為了什麽，除了擺脫我的契約之外。”希亞淡淡笑出來，在朦朧月光下難得溫柔，“世界很大，有趣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她說著將發上的玫瑰把玩在手裏，始終未曾掉落的玫瑰依舊鮮艷，散發馥郁的香味勾人神思。
希亞明白，自己從第一次死亡開始厄瑞玻斯所說的“一念之間”是什麽意思，她擁有的力量遠不止幻果給的那點兒。
還有厄瑞玻斯給予自己六又分之一的神力，為她所用。
這個莫名其妙攤上的神祇，比她的心思還怪，不求回報似的給她這些東西。
她說不出自己的心緒是如何想的，索性就都不去想。
希亞的手伸到船外，將那朵玫瑰丟下去。
船航行的速度並不算慢，紅玫瑰被浪花卷走，在浪與浪之間漂流，在深藍色的大海中唯獨的一抹紅色。
斯圖亞特不明白她的舉動，看著那朵玫瑰消失在大海深處，他轉頭看向希亞。
“那是什麽？”
“通往冥界和神祇溝通的媒介吧，也許還是保我性命的脫險法器。”
“……！”斯圖亞特倒抽一口氣，“你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直接丟垃圾似的丟掉？！”
“你就覺得我這麽容易死掉嗎？”
“有誰會傻到把保命的東西丟掉，就算自身再強大，也完全可以留條後路啊！”
他把後半句吐槽吞下去，其實斯圖亞特還想說，她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明明已經是短時間內連續死掉兩回的人了啊！
他本以為自己波瀾不驚的心態再次被刷新了，跟著希亞，他的心一直就沒有平靜下來過。
希亞毫不在乎地轉身，沖他揮了揮手。
“晚安喲，小人魚男孩。”
“等等……你為什麽會跟神摻和在一塊？還有我有名字，我不叫小男孩！”
“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我已經給了你離開的機會，可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哦。”
氣急敗壞的人魚青年頭痛腦脹，他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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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心狠手辣，但謀殺同伴的事，誰都做不來。
吉伯特咬著牙警惕地看著希亞的舉動，生怕希亞再做出什麽決定，讓大家推至萬劫不覆的地步。
現在他才醒悟這幾日在暗中和大家商量的反叛，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異想天開。
吉伯特不敢讓比利繼續這麽僵持下去，他拿起籠子，就要往門裏沖過去。
比利抱住他的腰，“你瘋了嗎？！”
這可是他們之前的船長啊！
吉伯特怒吼道：“我的心裏只有希亞船長，她的話必須遵從！”
吉伯特看起來比年輕力壯的比利要矮小不少，但這個時候爆發的力道居然扯著一個抱著自己腰的人強行在甲板上拖著走。
一下子，兩人已經走到門口。
吉伯特的心在一點點下沈，心裏也更加堅定，不管是為了誰，他都要活下去，百年的流浪都已經熬過去了不能在這種時候死掉。
可是背負著同伴的命，他以後是否夜夜噩夢驚醒，亦或者從此被眾人唾棄。
吉伯特的思想混亂地掙紮著，但門就在那裏了。
他低吼一聲抱著籠子往裏再進一步，於是比利和他兩個人全都進了門內。
“砰！”
什麽東西在空中爆開煙霧，像是孩子的惡作劇。
吉伯特在迷霧中睜開眼，第一眼看到比利居然穿著女仆裝，兩條粗壯的腿裸露在外濃密的腿毛刺眼的很。
更別說亂糟糟的頭發上別著女仆的發帶，他爆笑出聲。
“比利，你可真是醜到我失去了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你自己難道不是嗎？！”
比利嫌惡地松開手，剛才抱得有多緊，現在松的就有多迅速。
吉伯特往自己身上看，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裹緊的胸前胸毛飽受摧殘。
“我自己？！”他掃視周圍一圈都看呆了的海盜們，頓時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這是怎麽回事？！”
希亞鼓起掌，“沒什麽，就是給門下了道魔法，誰進去就會變裝喔。”
她噗嗤笑出聲，眼神上下打量著兩個糙漢穿上女仆裝滿臉絕望要跳海的狀態，示意斯圖亞特拿回倉鼠籠子。
斯圖亞特乖乖照做，雙手捧過被摔得變形的籠子。
有人驚呼：“納撒尼也穿了裙子！”
這道門上的魔力，不止是施用在人身上，原來只要是進去的活物，都會穿上女裝。
兩人一鼠，穿得不倫不類，極其辣眼睛。
斯圖亞特為了拯救自己的視感，垂眸跟在希亞身後。
“很好，現在鬧劇結束，或許我們該談點正經事了。”希亞拍拍手，空中變從有到無出現一張地圖，“夥計們，我們可是海盜，應該幹點海盜該幹的事情了。”
腿部受涼風吹的羞恥感讓吉伯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盡管在他黝黑的臉上很難看出來，但現在這張原本在炮臺最角落藏著的地圖無法讓他從震驚的狀態回神。
他們原本打算借機殺死惡魔，然後去探寶的地圖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出現在了希亞的手裏！
海盜們各個張大了嘴，斯圖亞特也難掩驚訝，他最快回過神，額前的發絲擋住他意會不明的情緒。
現在看來瑪利亞號上發生的一切，也許希亞都摸得清清楚楚。
希亞一個轉身，身上穿上中世紀得體的男裝，頭上戴著昂貴裁剪的船長帽。
“我是個賞罰分明的船長，作為我親愛的手下們，希望大家清楚我很理智、正經，不會做出幼稚的行為。”
吉伯特心裏怒罵，不幼稚是誰才會在門上施法搞個女裝變裝啊餵？！
希亞挑起一個近乎完美的笑容，“所以鬧劇都該結束了，我不會逼迫誰，很快就會到達地中海區域的港口，你們要是想走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說完，停頓下來等待他人的表決。
吉伯特看看比利，比利從地上爬起來，女仆裝讓他行動莫名帶上嬌羞。
他跑著小碎步跑到希亞面前，手靠在肩膀上行禮，“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吉伯特張了張嘴，粗魯地扯著裙子大步走過來。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開口彎腰脫帽說出這句話。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我願意跟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
幾乎在很快的時間內，所有人表決了自己的態度，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下船。
斯圖亞特悄悄看向希亞，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會跟隨一個前後左右不管怎麽看都不靠譜的惡魔。
信任一個惡魔，還不如自己找棵歪脖子上吊來得真實。
這裏居然有一大群傻子，他嘲諷了個遍，突然希亞轉過頭，看著他。
“你呢？小人魚男孩。”
斯圖亞特：“……”
他剛剛說了什麽話來著？
他咧了咧嘴，極不情願地快速擠出那句話：“願追隨您，我尊敬的希亞船長！”
還能怎麽辦？
他從幫希亞瞞著被蛇咬傷開始，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脫離了他原本規劃毀掉契約的路線。
這麽看來其實他才是最傻的那個！
希亞張開雙手，轉回去，聲音嬌軟卻響亮，“很好，我的船員們，寶藏就在前面！”
“好！！！”
到了夜晚，海盜們喝酒吃肉的、呼呼大睡的各自找著樂子。
斯圖亞特從船艙內出來，把被摔昏過去的納撒尼給重新掛到桅桿上，望著龐大船身下的破開的浪花們發呆。
從指定尋寶開始，瑪利亞號偏轉方向，朝著佛羅裏達海峽進軍，和原本只是簡單的去法蘭西王國偏了不止一點。
他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側頭看過去，希亞還是穿著那身男裝，將長發收在身後看起來像是個假小子。
“有什麽不明白的，都可以找我，小男孩別一個人傷神。”
斯圖亞特忍不住反駁，“別叫我小男孩，還有我不明白的地方您應該很清楚吧？”
他根本就是哪裏都不明白！
整個事情的走向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一群大男人在自由擺在面前時，選擇跟隨希亞繼續在海中冒險。
解開黑女巫詛咒後瑪利亞號失去了庇護，所有人都變回了普通人類，冒險不會再向以前一般可以不顧危險，也許下一秒就是個死！
“瑪利亞就是他們的港灣，你明白嗎？”希亞撐著下巴看向海面上巨大的月亮，“百年滄桑過去，他們認識的人和物全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在這期間只是在海上成為幽魂般除了掠奪其他船只的財物，上不了岸，深海裏也很少會遇到船，只有瑪利亞號是他們認知的所有。”
所以他們不會願意離開，也許最開始他們崩潰，找過各種方法逃離，卻最終在詛咒下束縛在這方寸之地。
再之後，他們也只有這裏了。
人都是膽小鬼，依賴一個地方以後，再出去就是殼子外面的世界，未知感能殺死任何一個靈魂。
他們恐懼希亞，同時也徹底拜倒在希亞手上。
換句話來說不如是在懼怕未知，因為脫離眼前的事物，他們對一切懶得想也懶得適應。
當然，希亞那恐怖的力量，也讓他們感到臣服和受到庇護。
且淪落為海盜，大多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或者走投無路的人，他們的眼裏，目標明確一生只為海上無數珍藏的寶藏們。
哪一天有個更強大的領隊過來，希亞就會和納撒尼一般，可以被他們拋棄。
希亞摸了摸發帶上那朵玫瑰，和她身上的穿著的外套都是紅色，襯托得她眉眼艷麗。
“斯圖亞特，你也可以想想你的目標是為了什麽，除了擺脫我的契約之外。”希亞淡淡笑出來，在朦朧月光下難得溫柔，“世界很大，有趣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她說著將發上的玫瑰把玩在手裏，始終未曾掉落的玫瑰依舊鮮艷，散發馥郁的香味勾人神思。
希亞明白，自己從第一次死亡開始厄瑞玻斯所說的“一念之間”是什麽意思，她擁有的力量遠不止幻果給的那點兒。
還有厄瑞玻斯給予自己六又分之一的神力，為她所用。
這個莫名其妙攤上的神祇，比她的心思還怪，不求回報似的給她這些東西。
她說不出自己的心緒是如何想的，索性就都不去想。
希亞的手伸到船外，將那朵玫瑰丟下去。
船航行的速度並不算慢，紅玫瑰被浪花卷走，在浪與浪之間漂流，在深藍色的大海中唯獨的一抹紅色。
斯圖亞特不明白她的舉動，看著那朵玫瑰消失在大海深處，他轉頭看向希亞。
“那是什麽？”
“通往冥界和神祇溝通的媒介吧，也許還是保我性命的脫險法器。”
“……！”斯圖亞特倒抽一口氣，“你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直接丟垃圾似的丟掉？！”
“你就覺得我這麽容易死掉嗎？”
“有誰會傻到把保命的東西丟掉，就算自身再強大，也完全可以留條後路啊！”
他把後半句吐槽吞下去，其實斯圖亞特還想說，她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明明已經是短時間內連續死掉兩回的人了啊！
他本以為自己波瀾不驚的心態再次被刷新了，跟著希亞，他的心一直就沒有平靜下來過。
希亞毫不在乎地轉身，沖他揮了揮手。
“晚安喲，小人魚男孩。”
“等等……你為什麽會跟神摻和在一塊？還有我有名字，我不叫小男孩！”
“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我已經給了你離開的機會，可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哦。”
氣急敗壞的人魚青年頭痛腦脹，他覺得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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