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墨菲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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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被“唰”打開。
許尹不緊不慢地放下手。
從語文辦公室走出來一位老師，拎著教案和一杯水。看見許尹和顧楚辭笑了笑。
顧楚辭也回了個笑：“上課去啊？”
那位老師說：“對，換了一節課。走了。”
顧楚辭：“拜拜。”
很快那位老師就消失在了走廊裏。
許尹問：“你該不會是沒記住他的名字吧。”
這話說得實在像個陳述句。
“很稀奇麽，”顧楚辭說，“我剛拿到線索。”
“那就不稀奇了。”許尹看著顧楚辭進了辦公室。
線索提供的還是挺全面的，有個人的信息和對應的照片，方便對號入座。
最重要的，有人物關系。
比如說剛才顧楚辭碰到的那位語文老師，許段，就和崔毅關系挺好。
包括現在在辦公室裏的這位非常優雅端莊的女老師，林淺雪。
是挺優雅端莊的，只不過顧楚辭每每看到翹二郎腿的人都時候，總是會條件反射感覺不太對，他只好收住目光。
而許尹——也就是陸安真，是一個邏輯鬼才，數學教的相當好。
看到這，顧楚辭也不知道是不是連累了許尹，萬一他數學不好咋弄。
好像是挺困難的。
顧楚辭又抓緊時間多背了幾個可能會碰面的老師，記得差不多了把線索藏進櫃子裏鎖好。
至於這一攤作業……顧楚辭覺得他大概也不用改，多少天都沒改了，現在改不改也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是他頭大啊，他又不是正經老師，這怎麽改，字跡都不一樣。
顧楚辭把作業本合上推到一邊，辦公桌徹底有了一大片空的位置。
他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麽了，就盯著那塊桌面。
過了幾分鐘，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顧楚辭詐屍一般往那邊看去，林淺雪背對著他在收拾東西，轉過身正對著他的目光。
林淺雪還楞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東西：“崔老師，還不走啊，要開會了。”
“啊？”顧楚辭很努力地壓下了表情。
林淺雪說著往外走：“星期三要開會啊你忘了？今天星期三，群裏可不會通知你。”
顧楚辭楞是沒想到還能有這茬，剛剛也沒看清林淺雪手上抱的有什麽東西，他就隨便找了個本子，把書帶上了。
幾乎全體教職工都在寬敞的會議室裏開會。大家其實都沒拿什麽東西，就帶了一個本子。
上面主任在講話，說是要月考。
顧楚辭也不知道要記什麽，他只當過學生，沒當過老師。
聽上邊人說的話，也沒什麽好記的。周圍也有人在小聲說話，有的在仔細“聽講”。
一閑下來，眼睛就開始亂動。
顧楚辭覺得他實在不適合當老師，學生氣還沒散完呢，還搞教書。
顧楚辭往遠處看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窗戶外的陽光溜進來，正好給許尹描了個邊，鑲上金色。
眼睛一眨一眨，動作間溫柔至極。
會議室裏開始傳卡，顧楚辭拿到手一看，是一張主考證，背面寫著崔毅，初三一班。
林淺雪拍了拍他面前的桌子：“走了，散會了。”
顧楚辭跟著大隊伍走出去，已經看不到許尹了 。
這個會沒開多久，顧楚辭到辦公室的時候，下午第三節 還沒下課。
光德中學下午有5節課，最後1節是晚自習，1個小時。
他閑的沒事，翻開語文書看課文。
目錄裏介紹的有單元的內容，有小說，散文，文言文等等。
顧楚辭就挑了幾個名字有點意思的文章看看，看著看著覺得也不咋好看，他都快睡著了。
這孩子們能學進去嗎這。
顧楚辭又翻開教案對著看，教案上有對應的賞析。
哦對，這是語文書，語文課上要講寫作方法，是要從文章中學習的。
他照著語文書和教案自學了幾篇，還都是他小時候學過的。
好像也不怎麽難。
顧楚辭端起面前的茶杯，儒雅地抿了一口，蓋上杯蓋。
第四節 課下課鈴正好響了。
顧楚辭合上書本，站起身。
林淺雪改著作業，跟他打招呼：“走了啊？”
顧楚辭笑笑：“嗯，回家了。”
林淺雪擡頭看著顧楚辭的背影。
這不太對啊，以往崔毅肯定要跟她說點開玩笑的話，今天這麽安靜，坐在那啥都沒說，在那看書。
以前不都是玩手機樂呵著呢麽。
林淺雪搖搖頭，接著改作業。
顧楚辭不知道林淺雪在想什麽。
他反手關上門，正納悶地上的陽光好像不太對，是誰站在窗口呢。
一擡頭，就和許尹四目相對。
走廊裏靜悄悄，下課鈴剛響完。
顧楚辭眨眨眼：“……你在這幹嘛？”
許尹逆著光，垂眼抱胸：“等你。”
“你要幫我嗎？”
“我什麽時候說不幫你？”
“那走吧。”顧楚辭先踏上樓梯。
他們這裏是二樓，沒有學生。
光德中學的學生比較少，一個年級你四個班，班級就直接放置在一樓了。
他們誰也沒說話，步子也很慢，好像沒有聲音。只有清風透過窗戶吹過來，有幾分涼意。
實話說光德中學的格局很好，樓梯和教學樓的布局都恰到好處，操場也是標準的400米塑膠跑道。
這所學校還是前兩年建起來的，本來名望就沒那麽高，眼下又有校園暴力，學生是越來越少。
正因為如此，學校就沒有太多的錢，建了必要的設施後，就再也不建其他的了。
能省則省，有了操場，就沒有體育館，有了臺階，那就沒有健身器材，有了廁所，那就只會有一個廁所。
三個年級，十二個班，幾百號學生還不加老師，一個課間十五分鐘，學生拼了命去上廁所，整的老師硬是不敢拖堂。
上課鈴打響。
顧楚辭和許尹就站在一樓樓梯口，背手看著現場版奔跑的學生。
顧楚辭有點感同身受，畢竟他也有過少年時期。但也真的沒有這麽傻逼的學校。
等到最後一個學生慌慌張張地跑到教室門口，喊了聲“報告”進去，上課鈴已經響過五分鐘左右了。
顧楚辭輕悄悄地走到四班的後門，想看看教室裏面。
卻——
他看不見！
顧楚辭踮起腳，頭拼命伸長，還是看不見。
顧楚辭下意識往許尹看去，許尹正笑著走過來。
顧楚辭：“……”
許尹輕聲問：“你想看什麽？”
顧楚辭的計劃是，學生們既然因為校園暴力惶惶不安，那肯定會很敏感。
配著此時的風聲和走廊裏的黑暗，他往教室後門一杵，看看有哪些學生有害怕的反應，他就好實行跟蹤，找到欺淩同學的學生。
首先這個想法他不知道是不是可行，也不知道許尹聽完林淺雪會不會突然下樓看見他，到時候他怎麽說。
畢竟他不是崔毅，言談舉止肯定不同，露餡了他不知道怎麽應對。
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麽事也不行。
現在時間很緊。
顧楚辭言簡意賅：“你幫我一下吧，就每個班的後門站上一會兒就行。”
許尹挑眉，依言照做。
顧楚辭擡頭問他：“發現什麽了嗎？”
“什麽？”
“比如說有沒有學生害怕，發抖之類的動作？”顧楚辭說。
許尹看到了幾個小姑娘，幾乎趴在桌上，偶爾東張西望，歷史老師在講臺上拿著書講課，似乎沒有發現。
或者說，發現了也不會做什麽措施。
畢竟只有社會冷血，才會任由校園暴力這樣的事件發生。
所以說許尹覺得這個世界並不安全。
“還真有幾個。”許尹說。
“給我報一下坐標。”顧楚辭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個小本，拿著筆趴墻上準備記。
許尹移開目光，啞聲道：“第三列第五行。”
旁邊傳來沙沙的聲音。
“第六列第二行。”
“還有第七列第三行。”
“有沒有什麽特征？”
許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顧楚辭這個問法實在有點像警察審訊。
顧楚辭也楞了一下，改了語氣：“他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三個人都是女生。”許尹說，“第一個紮著麻花辮。”
“第二個是短頭發，類似於蘑菇頭。”
“第三個頭發很長，紮著馬尾，還戴著一副銀白色的眼鏡。”
沒想到許尹這麽多種發型都能說的出來，顧楚辭一個個記在本子後面。
他知道這些發型還是因為顧楚欣呢。
顧楚辭拿著本子發了會兒楞。
他選擇世界的時候，看了一下顧楚欣的的世界。
她已經不太在意這些外表的東西了，每天紮著的就只有一個簡單的馬尾。
雖然這個發型看上去很適合她，但是只有顧楚辭知道，她很失落。
其實顧楚辭離開他的世界之前，寫了一封給顧楚欣的信，可以算是遺書。
也不知道她看見了沒有。
“接下來要做什麽？”
許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人。顧楚辭回神，他們已經把四個班都登記過了：“我還想去學校周圍的巷子看看。”
許尹在四班門口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顧楚辭的意圖。
“好。”許尹說，“我陪你去。”
顧楚辭把本子收起來，和許尹一塊走出教學樓。
林淺雪是從另一個樓梯口下來的，沒有註意走廊裏有沒有人。
最近她的電動車有點不好使，她正用鑰匙開鎖呢，一擡頭就看見了崔老師和陸老師。
陸老師她不知道，崔毅不是走了嗎？
“崔老師，你怎麽在這裏啊？”林淺雪走出車棚，問了一句。
顧楚辭：“……”
大家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墨菲定律，想什麽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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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顧楚辭很努力地壓下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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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辭楞是沒想到還能有這茬，剛剛也沒看清林淺雪手上抱的有什麽東西，他就隨便找了個本子，把書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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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學校就沒有太多的錢，建了必要的設施後，就再也不建其他的了。
能省則省，有了操場，就沒有體育館，有了臺階，那就沒有健身器材，有了廁所，那就只會有一個廁所。
三個年級，十二個班，幾百號學生還不加老師，一個課間十五分鐘，學生拼了命去上廁所，整的老師硬是不敢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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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辭和許尹就站在一樓樓梯口，背手看著現場版奔跑的學生。
顧楚辭有點感同身受，畢竟他也有過少年時期。但也真的沒有這麽傻逼的學校。
等到最後一個學生慌慌張張地跑到教室門口，喊了聲“報告”進去，上課鈴已經響過五分鐘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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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尹輕聲問：“你想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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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個想法他不知道是不是可行，也不知道許尹聽完林淺雪會不會突然下樓看見他，到時候他怎麽說。
畢竟他不是崔毅，言談舉止肯定不同，露餡了他不知道怎麽應對。
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麽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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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辭言簡意賅：“你幫我一下吧，就每個班的後門站上一會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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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比如說有沒有學生害怕，發抖之類的動作？”顧楚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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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發現了也不會做什麽措施。
畢竟只有社會冷血，才會任由校園暴力這樣的事件發生。
所以說許尹覺得這個世界並不安全。
“還真有幾個。”許尹說。
“給我報一下坐標。”顧楚辭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個小本，拿著筆趴墻上準備記。
許尹移開目光，啞聲道：“第三列第五行。”
旁邊傳來沙沙的聲音。
“第六列第二行。”
“還有第七列第三行。”
“有沒有什麽特征？”
許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顧楚辭這個問法實在有點像警察審訊。
顧楚辭也楞了一下，改了語氣：“他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三個人都是女生。”許尹說，“第一個紮著麻花辮。”
“第二個是短頭發，類似於蘑菇頭。”
“第三個頭發很長，紮著馬尾，還戴著一副銀白色的眼鏡。”
沒想到許尹這麽多種發型都能說的出來，顧楚辭一個個記在本子後面。
他知道這些發型還是因為顧楚欣呢。
顧楚辭拿著本子發了會兒楞。
他選擇世界的時候，看了一下顧楚欣的的世界。
她已經不太在意這些外表的東西了，每天紮著的就只有一個簡單的馬尾。
雖然這個發型看上去很適合她，但是只有顧楚辭知道，她很失落。
其實顧楚辭離開他的世界之前，寫了一封給顧楚欣的信，可以算是遺書。
也不知道她看見了沒有。
“接下來要做什麽？”
許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人。顧楚辭回神，他們已經把四個班都登記過了：“我還想去學校周圍的巷子看看。”
許尹在四班門口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顧楚辭的意圖。
“好。”許尹說，“我陪你去。”
顧楚辭把本子收起來，和許尹一塊走出教學樓。
林淺雪是從另一個樓梯口下來的，沒有註意走廊裏有沒有人。
最近她的電動車有點不好使，她正用鑰匙開鎖呢，一擡頭就看見了崔老師和陸老師。
陸老師她不知道，崔毅不是走了嗎？
“崔老師，你怎麽在這裏啊？”林淺雪走出車棚，問了一句。
顧楚辭：“……”
大家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墨菲定律，想什麽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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