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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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尹用下巴指了指顧楚辭：“我是你哥哥的朋友，許尹。”
“哦，”顧楚欣嘟囔，“以前好像沒見過。”
許尹笑了笑。
顧楚欣想了一會兒，落落大方地朝許尹伸出手：“你好，我是顧楚辭的妹妹顧楚欣。”
許尹伸出手捉住她的指尖，握了握便松開了。
顧楚欣人前若無其事，心裏早已經犯起花癡。
好man!他多大了啊？有女朋友了嗎？我哥咋認識的啊？他倆關系咋樣啊？……想著想著就翹起二郎腿。
顧楚辭直接給她扒下去了：“你多大人了現在還記不住，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翹腿嗎!”
顧楚欣委屈：“我好歹是半條腿踏入演藝圈的人，這樣比較有範兒嘛。”
還有許尹在，顧楚辭不想給妹妹難堪，忍著火問：“要不要我揍你一頓你看看我有沒有範兒？”
顧楚辭態度軟了下來：“翹腿一分鐘你就失掉了八分鐘的壽命，你覺得不虧麽。小妹，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成長，哥活不了多久了。”
得，又開始煽情了。
顧楚欣皺眉：“哥，你是不是工作弄傻了腦子，現在才檢查出來？”
許尹噗嗤一聲。
顧楚辭摸了摸腦袋，想著說都說了，就一條路走到黑吧。以他妹的尿性暫時不會懷疑什麽，反正也快死了，她早晚會知道。
“小妹啊，等我死了，你一定要給我多燒點冥幣，不用紙，冥幣一定要多，各種生活用品也多燒點。”顧楚辭說。
“真省啊……”許尹小聲說了句。
顧楚欣說：“得了吧，我要給你燒個洗面奶那都不環保了。”
“……那就燒點環保的吧。”顧楚辭說。
顧楚欣撇撇嘴。
“唉，說真的，”顧楚辭煽情的勁兒上來就收不住，聲音有些哽咽，兜頭抱住顧楚欣，在她肩膀上蹭蹭，“給我抱抱。”
顧楚欣楞了楞，環住哥哥的腰，輕聲安慰：“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別怕啊，你還有我，我一直在。”
顧楚辭不會告訴她的是，公司好得很，而他馬上要讓它不好了。
“沒什麽，你……一定要好好的。”顧楚辭松開她站起來，“我們走了。”
顧楚欣點點頭，對許尹說：“帥哥，再見。”
顧楚欣一下子沒記起許尹叫什麽。
顧楚辭：“……”
對他這麽敷衍就是因為他帶了個帥哥？？？
絕交!
顧楚辭撂下帥哥和妹妹轉頭就走。
許尹忍笑和顧楚欣告別：“走了啊妹妹，你哥交代的事別忘了。”
“哦。”顧楚欣楞楞地點頭。
許尹小跑幾步追上顧楚辭，在他身邊一蹦一跳：“別生氣了，我錯了。”
道歉竟然這麽直白？
顧楚辭看他一眼，沒說話，步子漸漸慢了。
許尹見狀和他一起走，捉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帶有討好的意味。
顧楚辭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我沒生氣，這沒什麽好生氣的。我只是……嫉妒，唉，也不算，就是覺得顧楚欣從小和我在一起，現在要分開了，舍不得。她以後會有很多朋友，會有更好的生活，而我只能到這裏了。就……惆悵。”
許尹沒說話，只是一下沒一下地捏著他的掌心。顧楚辭有點癢，握住他的手：“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矯情，反正早晚有這麽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見了顧楚欣的緣故，顧楚辭晚上夢見了她。
夢裏的顧楚欣穿著高中的淡藍色校服，踩著白色帆布鞋，紮著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稚嫩又精神。
顧楚辭和她在小吃街上逛。顧楚辭買了個冰淇淋給她，顧楚欣吃得滿臉都是，嘟起嘴讓他擦。顧楚辭邊笑邊幫她擦幹凈了。
他們一起吃燒烤，逛游樂園……夢好像變得很長，每一幕每一幕都無比真實。
以至於顧楚辭醒來的時候都十分掙紮，一晚上都在做夢，好累，他甚至感覺自己快醒不過來了。
側頭看見陽光流進窗戶，使白被都映成了黃色。顧楚辭直覺時間不早了，他嚇得坐了起來，在床上找手機。
他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已經9點多了，早都遲到了。都這點了，他也沒那麽慌了。
顧楚辭起床收拾好房間，洗漱完吃了早飯，來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許尹。他還挺驚訝的，跟許尹一塊兒進去：“你也睡過了？”
許尹挑眉：“也？你睡過了？”
顧楚辭有點不好意思：“嗯。”
“我也睡過了。”許尹說。
顧楚辭：“……”
剛走進去，大家就圍過來，有個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快快快，把你倆名字寫上去。”
“給你倆筆，就剩你倆了。”大家又簇擁著把筆塞給懵逼的兩人。
許尹一臉莫名奇妙，看了看紙，上面寫著：聯名書。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這兩人還什麽都不知道，七嘴八舌地解釋：“就昨天，老板讓關謝放假，你倆知道吧？”
“然後我們這一個人直接上去找老板講理去了，說他不公平，他徇私咋了咋了。”
“你講個半天，”有人堵他，“這人被老板開了。”
“是啊是啊，氣死我們了。”
“我們一定要搞他!”
現在這種局面，對許尹和顧楚辭來說，無疑是十分接近目的的。
許尹和顧楚辭遞了個眼神，後者立馬接收到了。
默契。
“哦，”許尹打開筆帽，“被開除那人名字寫了吧？”
“啊，那肯定。”
“昨天就屬他最咋毛。”
許尹簽好自己的名字，把筆給了顧楚辭，顧楚辭也刷刷簽好了自己的名字，正要給大家，又覺得自己送上去比較好。猶豫著說了句：“我們後簽的，我們送上去吧。”
最後大家夥一致認為人多有底氣，硬是把整個一樓搬到了二樓，咚咚咚地敲門，顧楚辭和許尹在前面，一邊感受隊伍之龐大，一邊覺得氣勢真他媽到位。
“別敲了!”
“你們這麽能我把總裁的位置讓給你們吧好不好!我他媽現在就辭職!”
辦公室裏傳出總裁崩潰的聲音，但沒有人會理會。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崩潰了，也沒有人和他的利益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就算他真的要辭職不幹了，也會有新的人來。
許尹和顧楚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們同樣知道，從董事長建立愛果以來，就有無數的受害者。這說明什麽，說明存在不一定合理，愛果必然有不正確的條例或價值觀念，引導新人完成過於沈重的工作。
所以即使有更多新的總裁上任，如果不重新改制規定，新人很難得到公平，公司也難以上市壯大。
許尹和顧楚辭的選擇可能偏激一點，但未必是錯的。
兩天後，總裁果然辭職了。他收拾好東西，放進自己的盒子裏，下了樓梯，他停下腳步，冷眼看了看周圍的實習生。
大家和他對視，什麽話都沒說。
總裁走後，大家一陣歡呼。唐雅靈和大家發了請帖，說她還有一個星期就結婚了，大家都圍著她問東問西。
顧楚辭從人群裏鉆出來，坐到許尹旁邊的凳子上，問：“總裁走了，他那把鑰匙會不會帶走了？”
許尹的耳麥搭在瘦長的脖頸上，頭發還有點卷。是剛才總裁走了之後，他把直播關掉，耳麥取掉的緣故。
“有可能，”許尹看了一眼人群，“走，咱倆去看看？”
“嗯。”顧楚辭說。
相比總裁還在任的時候，兩人的動作真的大膽了許多。許尹甚至走出了“我就是總裁”的氣息。
快到總裁辦公室，許尹拉住了顧楚辭，沿著墻壁小心地往裏瞅。辦公室裏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楚辭動了動嘴，沒發出聲音：“有人？”
“關謝。”許尹也朝他動了動嘴，直接拉著顧楚辭走了進去。
此時沒必要裝了，剛才他們走進來的聲音足以讓關謝聽到。
“呵，是你倆啊。”關謝正悠閑地靠坐在辦公椅裏，翹著二郎腿，地上的腳拖動椅子一晃一晃的。
這很顯然知道會有人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顧楚辭問。
關謝勾了勾唇，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你猜猜我為什麽在這裏，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你們這種俗人可真的是文化不怎麽高啊，”許尹冷笑一聲，“我猜對了，還用你他媽告訴我麽。”
顧楚辭還沒反應過來，身邊好像一陣風吹了過去，只見許尹一條腿跪在辦公椅上，兩只手分別抓住了椅子扶手和關謝的領帶。
關謝又一次被許尹攥著脖頸，臉都憋紅了，他悶咳幾聲，一腳想踹許尹命根。許尹早料到，直接用跪著的腿壓在他偷襲的腿上，動作快準狠，關謝感覺腿骨都快斷了。
“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麽做人。”許尹制住關謝，幾拳砸到他臉上，給丫打得鼻青臉腫。許尹嫌棄地退了回去，挨到一臉看戲表情的顧楚辭旁邊。
竟然沒流鼻血，許尹嗤笑。
“你沒事吧？”顧楚辭仰頭問許尹。
“嗯？沒事。”許尹回視。
顧楚辭這時候關心他，肯定是為了氣關謝，真懂他內心所想。許尹心想。
“沒事嗎？”顧楚辭很識時務地端起許尹的右手，“都脫皮了。”
許尹一看，瞬間明白了。這是剛才他打關謝的時候，關謝掙紮著用左手擋了一下，許尹一拳就磕到他那騷氣的戒指上了。
關謝氣得快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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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楚欣嘟囔，“以前好像沒見過。”
許尹笑了笑。
顧楚欣想了一會兒，落落大方地朝許尹伸出手：“你好，我是顧楚辭的妹妹顧楚欣。”
許尹伸出手捉住她的指尖，握了握便松開了。
顧楚欣人前若無其事，心裏早已經犯起花癡。
好man!他多大了啊？有女朋友了嗎？我哥咋認識的啊？他倆關系咋樣啊？……想著想著就翹起二郎腿。
顧楚辭直接給她扒下去了：“你多大人了現在還記不住，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翹腿嗎!”
顧楚欣委屈：“我好歹是半條腿踏入演藝圈的人，這樣比較有範兒嘛。”
還有許尹在，顧楚辭不想給妹妹難堪，忍著火問：“要不要我揍你一頓你看看我有沒有範兒？”
顧楚辭態度軟了下來：“翹腿一分鐘你就失掉了八分鐘的壽命，你覺得不虧麽。小妹，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成長，哥活不了多久了。”
得，又開始煽情了。
顧楚欣皺眉：“哥，你是不是工作弄傻了腦子，現在才檢查出來？”
許尹噗嗤一聲。
顧楚辭摸了摸腦袋，想著說都說了，就一條路走到黑吧。以他妹的尿性暫時不會懷疑什麽，反正也快死了，她早晚會知道。
“小妹啊，等我死了，你一定要給我多燒點冥幣，不用紙，冥幣一定要多，各種生活用品也多燒點。”顧楚辭說。
“真省啊……”許尹小聲說了句。
顧楚欣說：“得了吧，我要給你燒個洗面奶那都不環保了。”
“……那就燒點環保的吧。”顧楚辭說。
顧楚欣撇撇嘴。
“唉，說真的，”顧楚辭煽情的勁兒上來就收不住，聲音有些哽咽，兜頭抱住顧楚欣，在她肩膀上蹭蹭，“給我抱抱。”
顧楚欣楞了楞，環住哥哥的腰，輕聲安慰：“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別怕啊，你還有我，我一直在。”
顧楚辭不會告訴她的是，公司好得很，而他馬上要讓它不好了。
“沒什麽，你……一定要好好的。”顧楚辭松開她站起來，“我們走了。”
顧楚欣點點頭，對許尹說：“帥哥，再見。”
顧楚欣一下子沒記起許尹叫什麽。
顧楚辭：“……”
對他這麽敷衍就是因為他帶了個帥哥？？？
絕交!
顧楚辭撂下帥哥和妹妹轉頭就走。
許尹忍笑和顧楚欣告別：“走了啊妹妹，你哥交代的事別忘了。”
“哦。”顧楚欣楞楞地點頭。
許尹小跑幾步追上顧楚辭，在他身邊一蹦一跳：“別生氣了，我錯了。”
道歉竟然這麽直白？
顧楚辭看他一眼，沒說話，步子漸漸慢了。
許尹見狀和他一起走，捉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帶有討好的意味。
顧楚辭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我沒生氣，這沒什麽好生氣的。我只是……嫉妒，唉，也不算，就是覺得顧楚欣從小和我在一起，現在要分開了，舍不得。她以後會有很多朋友，會有更好的生活，而我只能到這裏了。就……惆悵。”
許尹沒說話，只是一下沒一下地捏著他的掌心。顧楚辭有點癢，握住他的手：“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矯情，反正早晚有這麽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見了顧楚欣的緣故，顧楚辭晚上夢見了她。
夢裏的顧楚欣穿著高中的淡藍色校服，踩著白色帆布鞋，紮著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稚嫩又精神。
顧楚辭和她在小吃街上逛。顧楚辭買了個冰淇淋給她，顧楚欣吃得滿臉都是，嘟起嘴讓他擦。顧楚辭邊笑邊幫她擦幹凈了。
他們一起吃燒烤，逛游樂園……夢好像變得很長，每一幕每一幕都無比真實。
以至於顧楚辭醒來的時候都十分掙紮，一晚上都在做夢，好累，他甚至感覺自己快醒不過來了。
側頭看見陽光流進窗戶，使白被都映成了黃色。顧楚辭直覺時間不早了，他嚇得坐了起來，在床上找手機。
他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已經9點多了，早都遲到了。都這點了，他也沒那麽慌了。
顧楚辭起床收拾好房間，洗漱完吃了早飯，來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許尹。他還挺驚訝的，跟許尹一塊兒進去：“你也睡過了？”
許尹挑眉：“也？你睡過了？”
顧楚辭有點不好意思：“嗯。”
“我也睡過了。”許尹說。
顧楚辭：“……”
剛走進去，大家就圍過來，有個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快快快，把你倆名字寫上去。”
“給你倆筆，就剩你倆了。”大家又簇擁著把筆塞給懵逼的兩人。
許尹一臉莫名奇妙，看了看紙，上面寫著：聯名書。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這兩人還什麽都不知道，七嘴八舌地解釋：“就昨天，老板讓關謝放假，你倆知道吧？”
“然後我們這一個人直接上去找老板講理去了，說他不公平，他徇私咋了咋了。”
“你講個半天，”有人堵他，“這人被老板開了。”
“是啊是啊，氣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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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尹和顧楚辭遞了個眼神，後者立馬接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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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許尹打開筆帽，“被開除那人名字寫了吧？”
“啊，那肯定。”
“昨天就屬他最咋毛。”
許尹簽好自己的名字，把筆給了顧楚辭，顧楚辭也刷刷簽好了自己的名字，正要給大家，又覺得自己送上去比較好。猶豫著說了句：“我們後簽的，我們送上去吧。”
最後大家夥一致認為人多有底氣，硬是把整個一樓搬到了二樓，咚咚咚地敲門，顧楚辭和許尹在前面，一邊感受隊伍之龐大，一邊覺得氣勢真他媽到位。
“別敲了!”
“你們這麽能我把總裁的位置讓給你們吧好不好!我他媽現在就辭職!”
辦公室裏傳出總裁崩潰的聲音，但沒有人會理會。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崩潰了，也沒有人和他的利益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就算他真的要辭職不幹了，也會有新的人來。
許尹和顧楚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們同樣知道，從董事長建立愛果以來，就有無數的受害者。這說明什麽，說明存在不一定合理，愛果必然有不正確的條例或價值觀念，引導新人完成過於沈重的工作。
所以即使有更多新的總裁上任，如果不重新改制規定，新人很難得到公平，公司也難以上市壯大。
許尹和顧楚辭的選擇可能偏激一點，但未必是錯的。
兩天後，總裁果然辭職了。他收拾好東西，放進自己的盒子裏，下了樓梯，他停下腳步，冷眼看了看周圍的實習生。
大家和他對視，什麽話都沒說。
總裁走後，大家一陣歡呼。唐雅靈和大家發了請帖，說她還有一個星期就結婚了，大家都圍著她問東問西。
顧楚辭從人群裏鉆出來，坐到許尹旁邊的凳子上，問：“總裁走了，他那把鑰匙會不會帶走了？”
許尹的耳麥搭在瘦長的脖頸上，頭發還有點卷。是剛才總裁走了之後，他把直播關掉，耳麥取掉的緣故。
“有可能，”許尹看了一眼人群，“走，咱倆去看看？”
“嗯。”顧楚辭說。
相比總裁還在任的時候，兩人的動作真的大膽了許多。許尹甚至走出了“我就是總裁”的氣息。
快到總裁辦公室，許尹拉住了顧楚辭，沿著墻壁小心地往裏瞅。辦公室裏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楚辭動了動嘴，沒發出聲音：“有人？”
“關謝。”許尹也朝他動了動嘴，直接拉著顧楚辭走了進去。
此時沒必要裝了，剛才他們走進來的聲音足以讓關謝聽到。
“呵，是你倆啊。”關謝正悠閑地靠坐在辦公椅裏，翹著二郎腿，地上的腳拖動椅子一晃一晃的。
這很顯然知道會有人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顧楚辭問。
關謝勾了勾唇，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你猜猜我為什麽在這裏，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你們這種俗人可真的是文化不怎麽高啊，”許尹冷笑一聲，“我猜對了，還用你他媽告訴我麽。”
顧楚辭還沒反應過來，身邊好像一陣風吹了過去，只見許尹一條腿跪在辦公椅上，兩只手分別抓住了椅子扶手和關謝的領帶。
關謝又一次被許尹攥著脖頸，臉都憋紅了，他悶咳幾聲，一腳想踹許尹命根。許尹早料到，直接用跪著的腿壓在他偷襲的腿上，動作快準狠，關謝感覺腿骨都快斷了。
“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麽做人。”許尹制住關謝，幾拳砸到他臉上，給丫打得鼻青臉腫。許尹嫌棄地退了回去，挨到一臉看戲表情的顧楚辭旁邊。
竟然沒流鼻血，許尹嗤笑。
“你沒事吧？”顧楚辭仰頭問許尹。
“嗯？沒事。”許尹回視。
顧楚辭這時候關心他，肯定是為了氣關謝，真懂他內心所想。許尹心想。
“沒事嗎？”顧楚辭很識時務地端起許尹的右手，“都脫皮了。”
許尹一看，瞬間明白了。這是剛才他打關謝的時候，關謝掙紮著用左手擋了一下，許尹一拳就磕到他那騷氣的戒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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