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入戲太深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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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羽幕醒來,看著熟睡在身旁的暖月,全身蜷著如同一只小貓,撓的他心癢不已。暖月臉上的妝已經掉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清晰的看見她的臉,並不算多美的女子,是消瘦和蒼白的,單眼皮的眉目有一種清冷的姿態。唇色更是蒼白如紙。熟睡的她是安靜的冷清的寂寞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並未散去,紅的觸目驚心。肌膚如玉,玲瓏有致,這樣的她哪有平時的半分活力,他伸出手,把上她的脈搏,他自小便浪跡天涯些微醫術還是有的。暖月身體受過重創,這樣的身子應該好好休養,否則怕是活不到多少年。

他忽然想要記住這一個時刻的她,他本就是薄情之人,也不過是看她有意思玩玩她罷了,可是她也算是他人生中一道美好的記憶,不是麽。他小心的把她抱到書房,放到錦榻上。側臥的她面色平靜慵懶而且妖嬈。他專註的繪畫起來。丹青一直是他最鐘愛的,他沈迷於此,如今在他眼裏,這樣的暖月,就是最好的藝術品。他畫完,把畫掛在了墻上。暖月醒來的時候,入目便是墻上自己的圖,全身絲絲入扣,也不由的臉紅了。

羽幕給她端來飯菜和一碗藥,看在坐在榻上臉紅的模樣,感覺身下又是一陣邪火。他拿著毯子披在她身上。“來,暖月,先喝了藥。”

“羽哥哥,我不要喝,好苦的。”

“不喝身體怎麽會好呢。不好晚上怎麽陪我呢。”

暖月臉又是一紅,便乖乖的喝了下去。吃飽喝足了,暖月滿足的起身了。在書房裏轉來轉去。

“羽哥哥,這裏好多畫啊,好漂亮的畫啊。還有好多書啊。一定值很多錢吧。”

“羽哥哥,你家是不是很大啊,你家一定很有錢吧。”

“羽哥哥,為什麽你這麽有錢,我就這麽窮呢。是天上掉給你的嗎。”

“羽哥哥,你真幸運啊。哦,肯定是你爹很有錢,可惜我就沒有一個有錢的爹啊。”

“羽哥哥,你的書房好華麗啊。哎,在我家裏,都是竹屋,下雨還漏雨呢。”

“羽哥哥,我都舍不得走了。”

羽幕看她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鳥般,啞然失笑。看她滿眼都是崇拜的模樣,不禁一陣驕傲。

“暖月啊,我這萬貫家財可是我自己得來的。”

“真的嗎,這麽厲害啊。”

“是啊,你看看這副畫,這可是都城全圖呢。你知道這一副圖,值多少錢,萬金也不過如此。這也只是我擺在這裏的唯一一副,整個天下都能在我的筆下畫出來。哈哈,只要我大筆一揮,錢財就送上門了。”

“羽哥哥,為什麽畫畫都能賺錢呢,好奇怪啊,就像你說的,唱歌也能賺錢,暖月不懂。這個圖好覆雜啊,暖月看不懂。咦,這裏有山。為什麽這座山這麽小呢。”

“暖月,這可是梵都最大的夷山,山勢陡峭。而隔著這夷山,便是金陵城,別人從這梵都到金陵城要繞道好多天才能到,可是直接翻夷山而過,只要一個時辰。你看見沒有?”

“羽哥哥,這是一座橋嗎?”

“對,是橋啊,是一座天橋,橫在山澗,不過嘛,這橋是繩索所制,走起來搖搖晃晃,橋下便是萬丈深淵,誰也不敢走啊。”

“那羽哥哥敢走嗎?”

“我當然親自走過了。否則又怎能畫出?”

“那這裏的每一處你都走過?”

“這是自然。”

“羽哥哥好厲害啊。去過這麽多地方。”

暖月立刻又被別的東西吸引住了,滿室的風景圖,各種奇景,都栩栩如生。她艷羨的看著,眼睛裏都是滿滿的佩服。愈是佩服,看著眼前的羽哥哥愈是喜歡,想到昨夜的纏綿,臉又紅了,羽哥哥的唇近在咫尺之間,她不禁口幹舌燥。羽幕看著她的樣子,便知她已情動。她踮起腳,一把抱住羽哥哥,仰著頭舌頭便鉆進了他的嘴裏。

羽幕也不再忍耐,和她唇齒糾纏起來,她的外袍已經被他扔掉,他抱起她,把她擺到桌子上,肆意的挑逗她,看她已經情潮泛濫,便快速的脫掉衣服,進入了她的身體。他們在桌上糾纏了一會,又把她抵在書架上纏綿,從榻上滾到地上。他更是用遍了各種姿勢,看她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頂峰。他本身就是好色之徒,更是幹柴烈火不死不休。她大聲吟叫喘息求饒,這讓他更是無法罷手。此時的他們只剩下了占有和被占有。不染鉛華的她更是讓他著迷,那雙微瞇的眼睛盡是風情萬種。直到折騰到她暈了過去。羽幕才抱著她入睡。

次日下午,羽幕醒來時,她還是昏迷不醒。看她睡在那裏一片滿足,他也不忍叫醒她,便拍著她的臉,憐寵的說道,“暖月,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我要出去了,等我回來我們再來。”

而暖月在他走後,便睜開了眼睛。暖月仔細看著那副都城全圖,細致入微,地理方位,更是精確到位。她的眼睛從夷山穿到皇宮,她想要的,就是這一條直線。她拿起筆墨,記錄了下來,從哪點出來,向哪個方向,走多少米,其中如果是河流就要繞道。怎麽繞道,怎麽走。她要的本就簡單,很快便記錄了下來。她把畫好的簡易圖,塞進了貼身帶的荷包裏。如她所料,皇宮圖是沒有的。

倒不是說這羽幕多信任她,而是這羽幕的秘密都不在書房裏,這幅畫也是他用來展示給買家看的,一般人就算有心,沒有一年時間也臨摹不了這幅畫。這幅畫整整占了一面墻,沒人能偷走它而不被發現。所以他是很放心的把暖月留在這裏。

話說這大漢那晚等不到暖月回來,就跑到雲客樓要人,被亂棍打了出去。這漢子也沒了辦法,只能在雲客樓外死守。羽幕過去的時候,他便攔住了羽幕。他被打的衣著慘淡,看起來狼狽不堪。羽幕身邊的人架住了他,他惡狠狠的喝道,“你們把暖月弄到哪裏去了,你們還我暖月。”

“暖月已經是我的了,你還是乖乖的滾吧。”

“是你,搶了暖月,你這個惡人,我要殺了你——”

“你別搞錯了,是暖月心甘情願跟我的,別在這裏壞我名聲。”

“我不信,我不信——”

“不信你就在這等著吧,等暖月過來,你親自問她。哈哈——”

羽幕滿心快意,他最是喜歡看這種可憐的男人了,做男人做到這份上,還真的白活了。而他羽幕,比誰都要高高在上。都說天才都有怪癖,羽幕的,或許是一種精神分裂吧。

羽幕神清氣爽的和呼延烈和南宮籌喝著茶。

南宮籌笑道,“羽幕,你這是栽進溫柔鄉裏了?兩日沒見你,這都忙活什麽呢。”

“南宮籌啊,你可不知道,這暖月真是尤物啊。讓我天天醉在這榻上,我也是甘願啊。真是一只熱情的小貓,你讓她怎麽做,她就怎麽做,怕是這娼妓也比不上。真是銷魂蝕骨啊,食髓知味啊。我這兩天,跟她就沒下過榻,要不是看她暈了過去,我恨不得再大戰個幾百回合。”

“羽幕啊,不是我說你啊,你既然喜歡她,這次可不能再始亂終棄了。”

“女人嘛,玩玩就算,我可不想被一個女人拴住。何況再是銷魂,也有厭倦的一天啊。不過嘛,估計這次我的熱情會長一些。”

呼延烈依然黑著臉,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天天來這裏,想了解這暖月的消息。聽著羽幕的汙言穢語,他怎麽有種心痛的感覺。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像任憑,他便生了憐惜麽?

羽幕回去的時候,暖月正趴在桌上專註的畫畫,可是地上是一團又一團的廢畫。暖月的筆下,不是羽幕又是誰呢,不過畫的也太粗糙了吧,臉部的線條都在發抖,她拿筆的手顫顫巍巍,嘴裏嘀咕著,“這筆,怎麽這麽難拿?真是討厭死了。”

羽幕啞然失笑,看她臉上一塊又一塊的墨跡,樣子甚是滑稽,她如同花貓一樣的臉,亮燦燦的看著他。他攬過她,唇齒輾轉。這次,不戰到她兩腿發軟,他都不會放了她。

次日,羽幕給她拿來一件錦繡薄衫,這件衣服更像是歌妓穿的那種,顏色鮮艷,裸著肩膀,看起來風塵至極。他命婢女過來給她梳妝,濃妝後的她明艷照人,一派雍容。繁覆的發髻,頭上插著步搖,美不勝收。只不過這張臉瘦的可憐。加上這幾日的折騰,似乎又瘦了一圈。即使塗上胭脂,也能看出臉色的蒼白。這樣的衣服她怎麽走路嘛,她踩到衣角,差點就跌到了。

羽幕看她這麽笨,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塞進了馬車裏。馬車緩緩的走到雲客樓下。羽幕把暖月從車裏抱了出來。暖月一下來便被眼前的狼狽不堪的相公嚇倒了,只見他目眥盡裂,“暖月,你跟我回去,我們回家,離開這裏,好嗎。”

她退後一步,退到了羽幕的懷裏,“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和羽哥哥在一起。”

“暖月,你就這麽無情嗎?你當真不要我了?”

“相公,對不起,可是我現在只想跟羽哥哥在一起。”

“暖月,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大漢無助的跪了下來,很多看熱鬧的人都過來了。羽幕閑閑的攬著暖月笑著。

暖月倉皇了,她該怎麽辦,怎麽辦。

還是羽幕有了法子,“暖月,不如我們給他一大筆錢,讓他有錢吃飯有房住,再娶個妻子也不成問題,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不是麽。”

這羽幕反正不缺錢,何況他現在可是喜歡這暖月喜歡的緊。這麽點錢,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暖月,我們定過情的,你說永遠和我在一起的,為什麽,你現在都忘了?我對你不好嗎,不好嗎?”大漢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眾人更是嘲諷這男人真是蠢笨。

暖月看著眾人的竊竊私語,倉皇的把腰間的荷包解了下來,扔了過去。

“誰,誰和你定情了?這個荷包還你,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都沒有——羽哥哥,你給他錢,讓他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他——”

羽幕愜意的走了過去,一大把銀票都掉在了他的眼前。他卻依然抓著定情的荷包,淚流滿面。他眼睜睜的看著羽幕把暖月抱進了雲客樓,悲痛的嘶叫起來,“暖月,暖月,暖月啊。”

大漢如同發了瘋的野獸般,他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嚎叫,他回到客棧,背起包袱就走。一直往前走,可是他該去哪裏。他整整走了一下午,終於走累了,在郊區買了一處簡樸的宅子,定居了下來。

雲客樓裏,暖月被羽幕抱進了雅間,暖月的眼神是迷茫的緊張的。羽幕輕聲安撫著她。呼延烈看到暖月裸露的鎖骨處的吻痕,神色更是陰鶩。此時的暖月是安靜的,麻木的,如同木偶一樣的臉,胭脂也蓋不了的蒼白。她呆滯了很長時間,似乎想通了般,吻上了羽幕。她在羽幕耳邊喃喃低吟,“羽哥哥,我現在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似乎是怕他拋棄,她的吻專註而且深情,纏綿悱惻。對面的南宮籌汗顏不止,這般熱烈的女子,還真是少見啊。也只有羽幕這樣的奇葩,才能跟她配對。他們在這些方面,倒真是和諧一致啊。隨著吻的加深,暖月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離。羽幕此時已經一身邪火,他難耐的吐出一句,“你們快出去。”他們剛轉身,他就迫不及待的扒掉暖月的衣服,他們掩門的時候,便已經聽到屋裏的吟叫聲。呼延烈的眼裏有著嗜血的光芒,冷的嚇人。

解決了大漢之後,羽幕更是肆無忌憚,他本身就喜歡賴在這雲客樓,他本身就沒什麽正經事要做,現在更是連家都懶得回了,何況這暖月,是任何地方都能跟他玩樂。他帶她幾乎逛遍了都城,只要是沒人之處,他們便能茍合一番。這給他帶來更強的刺激,他更是欲罷不能。

而在某一日他們歡好後,他抱著蓋著毯子的暖月,下樓時,暖月遮臉的毯子一角掉了下來,妝容落盡的暖月臉上是一片蒼白,那張臉,不是任憑又是誰呢。而一旁的呼延烈,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可是他沒有上前,他早該想到這張臉,可是她不是任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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