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算人反被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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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最痛苦的莫過於左明遠了,大皇子雖說沒說什麽,卻明顯的在分化他的權力。而且這了然也頗為狠厲,居然建了個人間地獄,其中的構思完全來於佛教裏的地獄道,讓各個官員都是膽戰心驚,稍有不慎就帶你去人間地獄溜一下,回來的時候不是傻了就是廢了,因此左明遠手下的人都被挖的差不多了。

左大夫也是氣憤的,為了個佛門居然如此打壓他們,但是左大夫也沒辦法,他自然不會轉向四皇子了,這四皇子比起大皇子要不濟的太多,陰險懦弱無能,投靠他的話只會更沒保障。何況這件事情左明遠確實有錯,越俎代庖了,所以他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還好這梵天城的雲客樓出了兩個美姬,唱的曲子絕世無雙。尤其是他們合奏的時候,那個纏綿悱惻啊,讓左明遠這個好風雅的人也是讚嘆不已。反正現在也沒他什麽事情,他便呆在這雲客樓裏好好享樂便是。那兩個美姬當真是美艷至極啊,美目流轉間能讓他忘記天驕公主的臉,可是十幾年的感情哪是想忘就能忘的,他痛苦不已,這段時間的酒可沒好喝。

今日他又一個人躲在雅間裏喝酒。雲客樓的設計是很好的,每個雅間都開了窗子,剛好能看到樓下美姬的彈唱。一個不速之客走了過來。此時的左明遠已經快喝高了,他的幾個侍從在雅間外守著。四皇子邪惡陰冷的臉便閃到眼前。

“哦,四皇子也是真有雅興啊,沒想到四皇子也開始喜歡來這雲客樓了,不在溫柔鄉裏呆著,在這裏找什麽樂趣。”

四皇子坐了下來,“樂趣是沒有,不過生意倒是有一樁。就不知道左兄感不感興趣了。”

“那要看關於什麽事情了。”

“如果是佛門師尊的事情呢。”

“呵呵,呵呵,四皇子啊,你上次那一招不僅沒有扳倒佛門,還讓佛門更加聲名鼎盛起來了,這樣的能力左某真的不敢恭維啊。”

“哈哈,左兄啊,今日我倒有一計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說。”

“你說,如果讓這佛門坐實了好色之名,並且讓天驕妹妹來個眼見為實,你說,這任師尊還有活路嗎。天驕妹妹的心也會回到你身邊吧。”

“這可不是好辦的,你有主意?”

“只要把這任師尊引入雲客樓,到時再讓天驕來親眼看一場活春宮,當然這還不夠,請一些臣子和文人過來坐實。”

“呵呵,四皇子倒真是有心啊。這任憑可不是好請的啊。”

“哈哈,這個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任憑過來我先淩辱一番,這任憑上次被灌酒的模樣倒甚是勾人啊。想想我就一陣邪火,要是讓他這副樣子跪在我身下,那可是人間極樂啊。”

左明遠初聽到此言感覺汙穢的很,但是轉念想到天驕妹妹都不理他了,還不都是那個任憑,若是能把任憑淩辱一番,他這口惡氣也便出了。何況他也是男人,任憑那個模樣確實勾人的緊。

他邪惡的說道,“四皇子啊,此計妙是妙啊,就是不知怎麽實施啊。”

“所以啊,這還要左兄親自出馬啊。”

“我出馬也行,不過到時候一定要把任憑先給我褻玩一番,別說,我還真沒嘗過男人。”

“這男人自有男人的妙處,嘗了過後便欲罷不能啊。”

“那你說說,這任師尊怎麽請得來?”

“能請來他的,只有一人,小喜。上次我對小喜用刑逼供,這次她肯定不上套了。何況她對天驕妹妹的忠心也是個麻煩事。最好的辦法便是你出馬咯。”

左明遠腦子轉了下,笑道,“沒事,這事就包我身上了。”

“那好,只要任師尊明天能過來,我便讓你先玩一番,我們先玩夠,再坐實了他的好色之名。”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四皇子轉身時,陰笑了下,心裏思忖著,左明遠啊左明遠,你以為我這麽大費周折只為了毀了佛門嗎,連你也休想逃掉。

當夜,左明遠私下約了小喜。

“左侍郎,”小喜欣喜的喊道。

“小喜,你就叫我左哥哥吧。”

小喜害羞的絞著手中的帕子,“小喜不過是個奴婢,怎麽能這樣稱呼左侍郎呢。”

“我說能就能,”他一把摟住小喜,“小喜啊,這麽多年我不僅是看上了你家公主,還看上了你啊,一直盼著,娶了公主讓你陪嫁過來。那我左明遠也就知足了。”

“左哥哥,這是你的心裏話麽。”

“小喜,左哥哥又怎會騙你。可是公主現在已經對我無意了,哎,真怕這公主遁入空門,讓小喜也跟著受苦啊。哎,也是我太急了些,看公主跟師尊那麽好就尋了個由頭害了師尊。現在公主恐怕再也不想見我了。上次四皇子刑逼小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哎,真是苦了你了。沒想到四皇子如此心狠啊。”

“左哥哥,公主現在滿腦子都是佛門師尊,小喜怕是這輩子都與左哥哥無緣了。”

“小喜,是有辦法的,你願意幫我嗎。”

“會傷害到公主嗎。”

“怎麽會呢。我對公主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只要不傷害公主,小喜願意幫你。”

左明遠在小喜耳邊說了一番,小喜猶豫了下,便答應了。臨走時,左明遠又塞給了小喜一個玉佩,說是家傳之物。小喜撫摸這那光滑的玉佩,雀躍不已。

次日一早,小喜便跑到了佛門,她氣喘籲籲焦慮不已,指明要見師尊。了悟自是認出了她,便讓她過去了。

她一走過去便跪了下來,拽著任憑的衣角,哭訴道,“師尊,你救救我家公主啊。救救我家公主啊——”

“你家公主怎麽了。”任憑面色冷淡。

“左明遠把我家公主劫走了,說要與她生米煮成熟飯,我家公主可只喜歡任師尊一人啊。如果真發生了什麽事,她可是寧願死的啊。師尊,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所言是真的?”

“師尊,我怎敢騙你啊。左明遠正把她帶往雲客樓啊。他還說要讓公主好好學學那些美姬怎麽伺候人的。上次的事情都是左明遠向四皇子透了口風,四皇子才針對你的。這件事情被我家公主看到了,便與左明遠爭執了番,左明遠知道再也無法贏得公主的心了,便出了如此損招。師尊,你可要救救公主啊。”

“你怎麽不請大皇子?”

“大皇子忌憚左大夫,根本不管這事,還說要把公主嫁給左明遠。我也是沒有人可求了,才來求您的。您再不去便來不及了啊。”

“你是說左明遠要帶公主去雲客樓?”

“是的,左明遠這幾日都在雲客樓的溫柔鄉裏。說要帶公主去學學。那裏能有什麽好東西啊。”

任憑對她的話是似信非信的,總覺得怪怪的,何況她對天驕公主又沒什麽交情,現在又是敏感時期,她可不想惹什麽禍端。

“師尊啊,公主為了您連命都不要了,難道您就見死不救嗎。您要是不救,我小喜也就撞死在這裏算了。”

“我去就是了。什麽死不死的。”她轉念一想,雲客樓可是南宮籌的地盤,就現在看來,南宮籌才不會讓她有事呢。

她囑托了悟講道,便跟著小喜出了佛門。

她走進雲客樓,問了下,“左侍郎可來過?”

“剛到過,就在天字三號房。”

“好,我是佛門任憑,你們帶我過去,我有事找他。”

任憑剛進雅間,背後一個淫邪的身影便跟了過來,正是四皇子。左明遠臉色泛紅的靠在床邊,她一看此景,便知不對。剛要走,四皇子攔住了她,邪笑道,“你以為今天還走得掉嗎。”

忽然一陣迷煙,任憑便暈了過去。

中午的時候,小喜慌張的跟公主說,“公主,公主,我聽到四皇子的婢女嚼舌根說,四皇子把任憑帶到了雲客樓,想要他的命啊。”

“你說的是真的。”

“小喜句句實言,要不我把那兩個婢女帶過來一審便知。”

“不用了,我現在就去,四皇兄還不知道要出什麽陰損招呢。”

天驕公主匆匆忙忙的趕了過去。她氣勢洶洶的走進雲客樓,揪著掌櫃的衣領問道,說,“佛門師尊在哪個雅間?”

“在,在天字三號房。”

“你快帶路。”

天驕公主和小喜就要闖進去的時候,門外的侍衛攔住了她們,“主子說了誰也不許進去。”

“你敢攔我,我是公主。”天驕公主亮出令牌,侍衛相視一眼便放她一人進去了。

才進去就被一個發熱的身體給摟住了。左明遠早已經按捺不住了,一身邪火,一把把天驕公主給摔到了床上,撕碎了她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握著那處進入了她的身體。只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天驕公主還來不及呼救,便被身下的痛感給折磨的死去活來。此時的左明遠哪還有絲毫的理智,不停的橫沖直撞。天驕公主絕望的呼喊,“我是天驕啊,你快開我,放開我。”

天驕喊的嗓子都啞了,身上疼和心裏的痛感讓她已經如同木偶一樣任他動作。左明遠一身邪火,就知道不停的侵略她,他肆意玩弄她,甚至抽出手中的鞭子逼她叫。她哪有反應,左明遠玩了一番後,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便走了過來一起玩弄身下的女子,各種折磨人的法子,無所不用其極。左明遠看的更是血脈噴張,又獨占著女子馳騁著。天驕身下早已是一片血跡,左明遠更是逼她跪在地上,把那處塞進她嘴裏讓她舔。她哪肯,他就死命的往她的喉嚨裏深入。

左明遠和四皇子昨日請的那些今天來觀摩的官員如時踢開門準備看佛門師尊的醜聞時,便看到了天驕公主被壓在他身下的情況。眾人俱驚,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南宮籌也閑閑的走了過來,一個揮袖的動作,左明遠便清醒了過來。左明遠看到身下的天驕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有門外一群官員,頓感無力,他趕緊拿著被子裹上天驕。而門外的小喜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情況,她明明聽左哥哥的意思是,只要把任師尊引來和美姬茍合,然後讓公主親眼看到,公主便會死了心嫁給他。可是他卻如此淩辱公主,公主以後還怎麽活下去啊。她又害了公主啊。

公主對她那麽好,她卻聽信了這樣一個男人毀了公主,她真是愧對公主啊,她還怎麽能見公主啊。她跑了出去尋了個沒人的地方自縊了。

左明遠知道自己被設計了,這個四皇子啊,當真是陰毒啊。如今,一切,一切都毀了。他萬念俱灰。眾官員不知如何處理,便有人通報了大皇子,大皇子抱起奄奄一息的天驕妹妹,讓人把左明遠押進天牢。

天驕全身沒一塊完好的皮膚,下身更是被淩辱的不堪入目,大皇子請來禦醫診治,哎,女子全身哪能如此被禦醫看,可是天驕這樣,看不看還有什麽區別。眾目睽睽,天驕何止這一生完了,就怕她想不開啊。禦醫給天驕上了藥,嘆息不已。大皇子派人來看著天驕,以防她想不開。哎,對於這個妹妹,他也算是手心寵著,如今如此慘狀,讓他情何以堪啊。

很快梵天皇也得了消息,趕了過來,他平時最寵的也就這個女兒了。這個女兒可是他捧在嘴裏都怕化了的。他平時也是最喜她這性子了,萬事縱容她,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本就身體不好,痛苦之下便暈了過去,眾人皆驚,手忙腳亂的請禦醫過來。

整個皇宮炸翻了天,不止如此,這個事情傳的街頭巷尾都是。

而任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南宮籌送她回佛門的馬車上了。南宮籌衣袂飄飄閑適的搖著扇子,輕佻的說道,“任憑啊,你今天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可想好怎麽還啊。”

“南宮籌,叫我任師尊,任憑也是你能叫的。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來。”任憑冷硬的問道。

“數日不見,任憑還真有掌門的架勢了呢。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居然如此待我。”

“這四皇子,可是設了一個好計,今天要不是我,他和左明遠便玷汙了你,不知如此,等他們玩厭了,便會給送一個美嬌娘來給你消火,然後一群官員恰好都在雲客樓,便闖了進來。然後就不用我說了吧。”

“這倒真是好計謀啊。”

“任憑啊,我說你這也太不小心了,今日要不是在雲客樓,神仙也難救你。”

“南宮籌,你覺得要是不在雲客樓,我會自投羅網嗎。那現在什麽個情況?”

“估計你不是很想聽,我想現在左明遠已經奸汙了天驕公主,被人群觀吧。”

“你說什麽?怎麽又扯上天驕公主了?”

“四皇子可是想把左明遠、你還有天驕公主一網打盡呢。那個美嬌娘裏還有一個天驕公主呢。這左明遠千算萬算,沒想到四皇子連他也算進去了。我嘛,不過是把你撈出來了,就留天驕公主陪著左明遠好了。”

“你——南宮籌,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那天驕現在豈不是——”

“正如你所想。怎麽,心疼了?”

“一如帝王家,沒個手段的,幾人能活下來?天驕公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哎呦,你還真是冷酷無情,那個小妮子可是對你一往情深啊。”

“不過是失了個身罷了,人生有太多不如意的,痛苦更能歷練人的靈魂啊。何況不過一具身體罷了,世間的廣闊,這不過是渺渺一粟罷了。那四皇子呢,你怎麽對付的?”

“呵呵,既然是下棋人,就陪他好好下棋嘍。急什麽呢。”

“南宮籌,如果我沒猜錯,四皇子與呼延烈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了吧。”

“任憑,你從何得知?”

“就憑你們現在放過他一馬,這倒也是,這大皇子就要失去左膀右臂,這無能的四皇子便是最好的元兇。此計真是妙啊,妙啊。”

“任憑,說實話,你不從政太可惜了。”

“南宮籌,我是惜命之人,不願為了點利益就把自己的命拿來玩。就怕,四皇子的結果,也是我的結果啊。要想好好活著,我還是很懂得知足和識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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