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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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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檢測到你申請使用奪舍權限,還遭到了拒絕,可曾發生什麽了嗎?”一個顯得蒼老莊嚴的聲音從系統自帶的通訊工具中飄了出來。

這讓系統2.0條件反射的一陣害怕:【星官,因為我的疏忽,計劃暫時失敗了……】

星官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平緩:“因為邪神發現你了?”

【她還沒有發現我,今日還跟著我的計劃走了,只是那個我們一直小瞧的宿主宮冬菱卻是出乎意料,在絕境中竟是喚醒了1.0曾經賦予她的力量。】

聽到1.0的名字,司命星官一頓才說:“你是說那個系統的力量?它方才還憑空消失了,是不是因此事又下界去了?”

【星官的意思是……它此時很可能已經在宮冬菱的身體裏了?】

“這倒不可能,我已經徹底切斷了它與宮冬菱識海的聯系,但它仍有可能通過其他方式存在,總之一切多加小心。

不過,我給你的期限快要到了吧,你又打算如何完成任務呢?我這裏的規矩你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也是你主動接下的,更何況局裏給你的權限是空前絕後的,當時就說過失敗即回收。”

司命星官的語氣還是不急不緩,卻越發的帶著些威嚴之意,倒是有些駭人,但系統們都知曉他一旦如此,便是已經開始沒了耐心。

系統2.0咬咬牙,當初純粹是因為此任務的上一任系統是自己一直極其厭惡又不斷追趕的1.0,它迫切地想證明自己,便是格外自負地接下了。

卻不想這是天尊心中的一根刺,是用來泯滅邪神的,若是失敗了便是會陷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謝瑜沒發現這一切便是好事,而且她現在要強取豪奪宿主,兩人之間必定爆發矛盾,那可是她們自己內因造成的,要利用起來也容易的多,我會留意時機,看看何時可以啟用奪舍權限,只要我擁有了宿主的身體,那幾枚釘子便不算什麽了。】

星官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說自己並不關心過程,只要最後一個滿意的結果。

等切斷了通信,司命星官覆雜地看向空蕩蕩的禁閉室,本應該在其中的毛絨小獸不知去向,他放大感知搜尋其中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對方留下的線索或是痕跡。

當初對它動用了唯有一次的強制回收的機會,此時想要再回收卻是做不到了。

1.0的確是他從一開始就寄予過厚望的天賦系統,它的天賦實在是他創造的所有系統中最驚人的一個。

但在此次事件中,它依舊是用自己的天賦狠狠打臉了一把天庭。

不僅能夠將秘密守口如瓶,甚至還能用自己的天賦毀掉腦海中關於謝瑜和宿主的一些記憶,避免天庭提取走重要的信息。

司命星官顯然是一無所獲,便是拂袖而去,卻沒有發現,自己長發披被所遮蓋的後頸之上,有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柔軟棕毛,這顯然來自從前的那只毛絨小獸。

他將目光放在外界,卻絲毫沒有註意到在自己身上貼了多日的“監聽器”。

聽到此對話的第三人系統1.0轉個背就告訴了謝瑜他們進一步的計劃:【我們不如就跟著他們的計劃走,將那個系統引出來,不然它一直躲在宿主的身體裏,你的邪神之力也無法動它分毫。】

上次宮冬菱去觸碰謝瑜設下的結界,除了侵蝕師姐的手指以外,謝瑜還感覺到了對其中系統靈魂的灼燒。

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將系統引出來,讓其靈魂脫離宮冬菱本身而被毀滅。

“那若是師姐被奪舍了可有什麽影響?”謝瑜沈聲問道,眼底中有些許擔憂之色。

【對她本身可能就是失去意識一段時間,但是奪舍權限觸動的條件卻比較嚴格,那時她必須在靈魂受到沖擊、不穩定的情況之下,這就需要你演戲了……】

系統1.0的話雖然說的隱晦,謝瑜明白,即使這樣可以剿滅那系統,但師姐也會被自己所傷害,那自己還應該接著演下去嗎?

這是長痛還是短痛的問題,若是不解決系統,那今日師姐被系統所害的事件就會不斷再發生,直到萬劫不覆;

但若是解決了系統,不說師姐剛對自己好些的印象和態度便是又會變差了,師姐也會感到傷心難過的吧……像從前自己囚著強迫她一般。

想到這裏,謝瑜久久沒說話,眼底投下了一片陰影,選擇了一個答案。

恨她也沒事,她只想要師姐永遠平平安安的。

……

謝瑜和宮冬菱在花船上對峙著,周圍圍觀的群眾跪伏了一片,但各個耳朵豎的比誰都高,都想聽這傳說中的魔尊和尊後之間的綺麗之事。

“不對啊,就算你是魔尊,我為何就是尊後了?我何時答應過你?”

宮冬菱看向周圍,發現自己此處早已成了八卦的正中心,終於想明白了事件的經過,明白一切謠言的源頭都是面前這個當事人之一謝瑜自己放出去的假消息,就是為了這幾日全民吃瓜的熱潮。

沒想到謝瑜學的比從前聰明多了,被宮冬菱拒絕過兩次後,便是再也不深情告白了,對師姐若即若離,這次沒想到一開始就放了一個大招。

害得自己在什麽也不清楚的情況下就被迫真的要成為謝瑜的尊後了,畢竟這魔域,誰人都知曉了!

宮冬菱一臉慍色緊盯著謝瑜,仿佛一定要從她的眸子中看出點什麽結果來。

“是師姐執意要離開嚇我的,現在又問我為何要娶你為尊後,便是通過和師姐結為道侶達到白首不相離的地步啊,畢竟師姐從來說的都是假話,承諾沒有用,只有將師姐永遠拴在身邊才對,不是嗎?”

謝瑜一步步走上去,眼底的執念像是要溢出來了一般:“畢竟從那時開始,我便終於可以稱呼師姐一聲……娘子。”

人群之中根本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響,畢竟謝瑜對愛人發瘋是偏執,對他們發瘋可就是殺戮了。

但他們互相看過去的震驚眼底分明是寫滿了太刺激了吧幾字,恨不得多聽些這種類似的八卦。

畢竟魔族暴君強取豪奪無辜正道仙子,那仙子甚至還是暴君的親師姐,兩個絕色美人被這禁忌感的氛圍所籠罩,對峙時還動手動腳!

簡直讓人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不要太好嗑!

遙想當年,宮冬菱和謝瑜在那不周山,兩人皆是沒有開竅,甚至從前還是死對頭,也被不周山弟子嗑生嗑死,可不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嗎?

你們不要在這裏吵了,要吵去床上吵啊!這是圍觀觀眾最主要的想法。

宮冬菱被這個稱呼叫的竟是渾身一震。

謝瑜從來都只喜歡叫自己師姐,最多也只是情動之時叫自己一句“寶貝菱兒”,娘子這只會在最親密的兩人間叫的稱呼像是蜜糖一般,從耳中流向心底,又像是誘人的毒藥。

但身邊這麽多人的圍觀讓宮冬菱馬上清醒了過來,惱羞道:“你說什麽呢?我同意了嗎?”

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豈不是自己呆滯的片刻反應已經落入了眾人眼底?太丟人了。

殊不知在無情的嗑cp機器的眼中,這只是小嬌妻被老婆撩到罷了,香香軟軟又喜歡害羞的小嬌妻,被腹黑偏執大魔王吃的死死的,偏偏魔王還是年下犯上,這還不嗑?

“不知師姐可曾聽說過一個詞,名叫強取豪奪,我當然知道師姐再也不願與我共進一步,只是自私地獨自享用著我的服務罷了,真是貪心,所以,我今日便非要做了那惡人。

雖然師姐不需要我對你負責,但是,我卻需要師姐對我負責,畢竟我們可不能有了妻妻之實卻沒有名。”

謝瑜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並沒有什麽繼續商量下去的意思,只是笑了起來,一雙眸子緊盯著宮冬菱淺茶色的雙目。

宮冬菱被謝瑜一陣歪理將話語堵在心中不出來,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在被她欺負折騰,怎麽她現在倒是賴上了自己!簡直沒臉沒皮!

更何況這裏還這麽多人,她怎能將兩人床笫之間的私密事兒就這般隨意地說出去呢!

她這才想起來這幾日謝瑜的改變,心中一陣失落。

既然這個決定是早就做好了的,也就是說,謝瑜根本就從未變過。

可能那幾日她也於心不安,便做了其他事情補償自己,一邊又讓她放松警惕,一直到自己要成親了都不知道。

造謠是吧?

想到這裏,宮冬菱將謝瑜一推開道:“你不是已經將自己尊後的面具交給這個花魁娘子了嗎,分明就是已經將其立為了自己的尊後,想和她在一起,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麽?!”

說著,她將一旁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工具人花魁扯了過來,將計就計,既然你謝瑜當著眾人的面造謠我和你要成婚了,就別怪我造謠你是個找替身還移情別戀的負心漢了。

花魁其實已經漸漸走出了系統設定劇本的影響,開始疑惑並後悔方才自己為何要如此了,甚至不記得是誰將那面具交給自己,要她扮演謝瑜的尊後的。

謝瑜……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邪神!

更何況花魁從來只見過她嗜血惡煞的一面,怎麽可能喜歡上她,怎麽想都覺得極其奇怪。

謝瑜卻沒有生氣,看都不看小花魁一眼,只含笑看向宮冬菱的眸間:“師姐,你吃醋了?雖然阿瑜喜歡看見師姐的獨占欲,不過你可冤枉我了。”

“我可曾將那面具給過你?”下一秒,謝瑜藏著警告和冰涼之意的話便到了。

“沒……沒有,是其他有心之人調換的,奴……奴家也不清楚。”花魁瑟瑟發抖,用一貫唯唯諾諾的聲音道,不由便是有些嬌軟。

誰知道這又引起了謝瑜的不滿:“好好講話,這樣嬌嗔我家醋王又要誤會了。”

花魁:“……知道了。”別秀了別秀了早就知道你喜歡你老婆,可你老婆不喜歡你了!

“我可曾在之前見過你任何一面?”謝瑜滿意地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沒有,這是我和邪神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見面。”花魁語氣從來沒有如此正直堅定過,簡直是砸了她在花樓中的招牌。

謝瑜一皺眉,簡直對那花魁避如蛇蠍:“近距離?別跟我套近乎,我覺得挺遠的。”

說著,她便是又往後退了幾步,抱著胸往宮冬菱那邊看去,只因現在是宮冬菱離她最近了。

誰知道下一秒宮冬菱便是頭也不回地朝花魁那裏走去,看都懶得看謝瑜的小學生行為一眼,就環著那個跟她長相相似的角色的手臂道:“她今天發瘋,莫名其妙,我們少理她。”

“哦……哦!”花魁還以為這個被邪神嬌寵著的正宮怕是十分厭惡自己,畢竟她插足在了兩人之間,可現在看來,卻是個好相處之人,還替自己解圍……

左護法看著兩個八卦中心之人便是這麽走了,生無可戀看向謝瑜,最終還是要說出那句可能使謝瑜突然爆發怒火的話:“邪神大人,那登基和婚禮……還辦嗎?”

果然,下一秒謝瑜刀子般的眼神就橫了過來,生生剮在左護法的身上:“辦啊!怎麽不辦?”

說罷,眼神便是追隨著宮冬菱消失的方向,下一瞬身影便是也跟著消失了。

為了避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宮冬菱施了個隱身的法術,用自己的玄菱載著花魁從花船回到了岸邊。

身邊的百姓們雖然已經不再跪地不起,但隨著謝瑜和宮冬菱兩人的消失,卻是也討論起來,被後面隱身的宮冬菱全聽在了耳中。

“我們魔尊滿心都是尊後,尊後為何遲遲不願意跟她一起呢?”

不想,人群中竟有個cp粉大聲問道,一下震驚四座,其他派也開始喊了起來。

“不行,我們魔尊可是要帶領魔界踏平正派的人,怎麽能被什麽正派妖女迷惑心智呢!”

“人家天造地設的一對,容不得你這個妖怪反對!邪神好不容易動了凡心在一起怎麽了?邪神還是為了給尊後名分才勉強當這魔尊的,你又覺得是自己的功勞了!”

“就我一個人覺得魔尊太強勢了嗎,就連尊後的意願都沒有問,雖然她們已經快進到了最後一步早就睡過了,雖然她們對峙起來的樣子都那麽像在床上,雖然她們做地下情人更好嗑……

好了我編不下去了,邪神請強勢和師姐鎖死好嗎!畢竟只有溫柔師姐才能治瘋批。”

宮冬菱剛聽到前半句,一開始便覺得此人說的在理,沒想到後面露出真面目,還是個披著理智粉皮的無情嗑cp機器,又是心一梗。

等到了人煙稀少處,宮冬菱才狠狠跺跺腳,將自己的怒氣發洩出來:

“謝瑜!!虧我還真的那麽信任她,沒想到就是懷著這般心思,我說她給我送禮物是要做何事,還以為她真的不生我氣了,卻不想這背後還有這般大坑!”

“我……我,謝謝尊後,原諒我的出格行為,我也不知怎麽了,方才竟是那般入了魔,做一些匪夷所思之事,現在我才清醒過來,幸好沒釀成什麽大錯。”

花魁等她靜靜發洩完了,才低著頭真心道著歉。

可前面卻沒有傳來任何回應聲,下一秒,便是“嗚嗚嗚”地一點像是拒絕般奇怪的聲音,她驚愕一擡頭,卻剛好看見,宮冬菱被人捉著纖細的腰肢親著。

高些的絕色女子整個人都像是往常一般矜持克制,甚至身上還有那永不會融化的冰雪氣息,但那高貴冷艷的眸子因為緋色而沾染了一些人間的情絲,盡是更加的驚心動魄。

此處一片漆黑,人煙稀少,只有花魁一個人能在煙花炸開之時,透過那剛好打在兩人身上的那束光看清兩人糾纏不盡的孽緣。

然而,被這唯美純愛之景所吸引目光的花魁卻沒有發現,在許多個光找不到的地方,什麽在悄悄生長。

“師姐,若是小花魁知道你光是最簡單的溫存便會這般,她會怎麽看你?”

謝瑜低聲呢喃著,像是在說什麽最動聽的情話一般。

“跟我結為道侶不好嗎?還是說,師姐還在計劃著怎麽離開我的身邊呢?我們都有私心不就打平了,只要有什麽將我們拴在一起,我便是任師姐隨意胡鬧了。”

她目光往上移了些許,看著那平坦小腹:“其他凡人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懷上孩子,便是用兩人的骨血將女子拴在了身邊,若不是心疼師姐受苦,我便也想像那凡人一般呢。”

宮冬菱咬著牙打掉她的手,終於能順氣吐出句話了:“你說什麽呢?搞的跟我們真的能生一樣!”

“不試試怎麽知道?”

謝瑜一聲輕笑,提高聲音,故意讓它落入在旁邊偷窺的小花魁耳中,她瞬間便是感覺到師姐一緊張,果然是怕被別人聽見了,才遲遲不從她懷中掙脫吧。

宮冬菱深吸一口氣,看著此時的謝瑜,突然又堅信了些自己的想法,或許她猜想的才是對的……

“阿瑜,你讓那個小花魁離開吧,我有些話想要問你,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們必須這般講清楚。”宮冬菱突然揚起臉,對謝瑜說,此時剛好炸起一朵煙花,五彩映在宮冬菱清澈的眸子中,像是能夠奪人心魄一般。

“明明是你要將人帶出來,現在又將人推給我處理,怎麽,不吃醋了?你不醋我醋了。”謝瑜嘴上雖是如此說,但卻是立刻著手在兩人身邊就此設起一片結界,將兩人和花魁隔開。

花魁看的正起勁,面前什麽景致都沒了,只停留在上一句清晰的話時。

“不試試怎麽知道?她們要去試什麽嗎?”花魁瞬間就明白了,眼底一片暧昧之色。

而就在相隔不遠處的結界之中,宮冬菱終於開口問謝瑜:“阿瑜,你所說的皆是真的嗎?若是你有什麽苦衷可以告訴我,我總覺得……現在的阿瑜並不是這般偏執不講理之人。”

謝瑜卻因宮冬菱這一番話微怔了片刻,不由地擡頭看向師姐,為什麽師姐總能那般敏銳地發現她心中的微妙變化,就連她開始學會了如何愛人,不想再那般強迫師姐了一般。

但謝瑜知道師姐身上有著天庭的勢力,說什麽都會被其聽見,便是只能接著演戲:

“若師姐想說的是那些事情,的確是我心中所想,我是什麽樣的人,師姐不是一直最明白嗎?從前就會將你囚起來綁上鎖鏈捆仙繩的人,又會是什麽好人呢?”

“可……可阿瑜之前明明不是,不是還送我禮物了嗎?你也不再像從前一般,學著開始信任我了啊。”宮冬菱嘗試解釋道。

謝瑜眼眸一垂,斂下了心中驀然騰起的點點情緒,聲音還是強制自己一片冰涼:“可能以前相信過吧,但師姐如今又是這般,叫我該如何相信呢?”

被無情擊碎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宮冬菱也不說話了,感受到謝瑜又為她築起的那道墻。

“所以……現在你是非要我妥協不可?非要我跟你在名聲之上有道侶之實,即使我們二人貌合神離,關系開始逐漸破裂都非要不可?”

宮冬菱一句句問著。

謝瑜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有我在,我們不可能成那副模樣。”

“雖然師姐遲遲不承認我的身份,但難道我是你的情人嗎,一個名分都不願給我,說我是你獨一無二的朋友,你告訴我,什麽朋友會像我們這般。”

謝瑜有些分不清是在演戲還是自己的私欲了,一停頓,將心中被擾亂的思緒整理了一番,發現這可能是自己心中的話。

明明從前是只要將師姐困在身邊就滿足了,可此時,心底所想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想要的更多,是堂堂正正地在師姐身邊,成為她可以依靠之人。

“那……如果我現在問阿瑜,你可以當我的情人嗎,還來得及嗎?”

宮冬菱輕聲問著,說完也不敢擡眼看謝瑜驚訝的表情,只是將眼眸往下垂著,雙手又是習慣性地將手指絞在了一起,輕咬著唇。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家人們粉頭大成功!巨無敵好看!!就是今天一天都在漂染,搞到現在才更新六千字,明天下午那一更我多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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