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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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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都議論紛紛,都是不相信的態度,畢竟宮冬菱煉出來的丹藥從外觀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不過跟普通築基丹差不多。

築基丹是中階煉丹師的入門丹藥,很多人都會,怎麽在這女丹修這裏就高貴起來了。

“他們說的對,我不過是個連等級都沒有的丹修罷了,實在是沒有跟您這樣的貴人合作的才能。”這些人的質疑正中宮冬菱的下懷,馬上順著他們的話拒絕道,還感激地看了看那男丹修。

眾人沒想到宮冬菱會這樣說,又是一言難盡地看向她。

怎麽感覺被自己質疑了,她還很高興的模樣?男丹修被對方感激看著,更憋屈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完全沒有質疑得意的快意。

牧塵林一笑:“只是他們是不懂欣賞的庸人罷了,你跟我合作,是在下的榮幸,我們慢慢探討便是。”

一句話下來,庸人的標簽就貼在了眾人的腦門之上了。

“那很可惜,煉丹只是我的愛好,畢竟學藝不精,我不喜歡自己的成品落入別人的手中,謝謝貴人賞識擡舉,但我們這樁合作註定成不了。”

宮冬菱在心中冷哼一聲,之前是因為落入你的地盤了才一嘴應承下來哄哄你罷了,現在這麽多外人都在呢,難道你還能用刀架到我的脖子逼我合作?

眾人看著兩人奇怪的反應,早就被輪著打臉多次了,此時都不願再發表意見,只是默不作聲看著兩人之間的硝煙迅速蔓延。

聽了宮冬菱的話,牧塵林更確定了對方不僅是上回那個女丹修,甚至知曉自己魔族的身份,要不然怎會屢次拒絕他?

牧塵林從魔界來這修仙界成為魔界產業的主理人後,一直用的是假身份,從來沒有暴露過。

因為富有的名聲在外,和丹修們的合作也很容易。

當然,牧塵林從未告訴過他們聯絡的法器其實更多起的作用是監視,對方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拿到丹藥後,都將其用在了何處,自然不會對他多加抗拒。

“既然你不願意,在下自然不會強求,但我想在旁邊看你煉制第二枚丹藥,你總不會拒絕吧,畢竟丹修協會有權質疑你煉丹的真實性。”

他坦然接受了宮冬菱的不合作,但卻也挖了個坑,暗示周圍人她的丹藥可能不是出於她手。

這話讓眾人心中的疑惑得到了瞬間的頓悟,很可能是此築基丹品質極為出色,被木先生看中了,但此丹並非出自這個沒有等級的女丹修之手,而是她作弊想通過考核的。

而這也正是對方強烈拒絕合作的原因,畢竟合作之後,真實水平很可能會露陷。

“說的這麽文縐縐,不就是威脅我不給看就是造假嗎,無所謂,又不是學藝不精見不得人。”

宮冬菱似笑非笑地將目光停留在那找事的男丹修身上,內涵之意無比明顯。

不再管眾人的眼神,一個轉身站到自己的煉丹爐之前,就開始清點材料,準備進行煉制,手法已經熟練於心,即使在眾目矚目之下,她也能旁若無人的專註於自己的煉丹之中。

看到宮冬菱閉眼觸上煉丹爐的一瞬間,周圍人的議論聲漸漸減弱了下去,只見那光像是有了實體一般,從她的掌面上如螢火般溢出來。

雖然已經恢覆了靈力,但宮冬菱已經習慣用系統給自己的煉丹金手指,這不像是自己的靈力需要運轉。

如果用現代的東西打比方,那靈力像是柴火竈,需要自己費盡往其中添柴,而系統的那力量則就像是燃氣竈,方便簡單。

只不過此時她在煉丹時,不可避免也溢出了些靈力,才會出現如此之景。

牧塵林將目光集中在她手上的波動中,奇怪的是,此時明明有靈力的,為何在成品中卻不見呢。

男丹修看著宮冬菱的手法嫻熟,又看到之前懷疑她的人逐漸被這流光鎮住,不再跟他站在同一戰線,氣血上頭,恨不得當場就想給宮冬菱使使絆子。

就在他抓耳撓腮之際,突然餘光瞥見一道紅光從牧塵林手中飛了出來,直擊在了那煉丹爐之上,當即就瞪大了眼睛。

木先生這是在故意破壞那女修的煉丹爐?

雖然發現了,他卻一句話都沒出聲,還隱隱期待著宮冬菱的失敗。

牧塵林之所以會如此做,正是因為他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什麽端倪,要想知道裏面是何種情況,只能破開那煉丹爐,便趁人不註意來了這麽一出。

就在天香丸即將煉成之時,宮冬菱正準備凝成丹藥,就在這時,面前的煉丹爐卻當著她的面直接爆開。

如不是她在被偷襲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爐身的震蕩,迅速運氣靈力凝成一道屏障,保護自己不受其爆裂沖擊的影響,不然很可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傷。

只是她在防衛之後,下一瞬就記起來去保護那還沒成型的丹藥。

於是,在所有人的驚呼之下,她還堅持在用自己力量維持著那煉丹爐狀的籠罩,畢竟只差最後一步了,雖然已經與爐子斷開了聯系,但她仍然驅動那股系統賦予的力量,重覆之前在爐中那結丹的動作。

牧塵林在煉丹爐爆開的一瞬間,終於能夠感知到其中力量了,果然跟外面流露出的不一樣,其中沒有靈力,而是充斥著一種超出牧塵林認知的力量。

他瞬間就明了,這便是為何這那丹藥中並沒有任何靈力的原因了。

不少在考核中的煉丹師也投過來了目光,怔怔看著宮冬菱竟是在沒有煉丹爐的前提之下,還能完成結丹的操作。

畢竟煉丹的原理其實並不是用靈力直接操控丹藥,而是通過給煉丹爐傳達指令,沒有煉丹爐器魂的幫助,想要控制自己靈力做出如此精細的操作卻是很難。

他們反觀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對靈力有如此強的控制力。

等宮冬菱緩緩將那層紅色的屏障壓縮到一定程度時,她頭上也因為丹藥返還的壓力而出現細密的汗珠,之前還覺得在煉丹爐時難以操控,此時再看,只覺得那時輕松的不得了。

待那屏障緩緩褪去,那丹藥成品才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正是教科書般的天香丸。

宮冬菱也沒再拿起來檢查,一氣呵成,就輕描淡寫往錦盒中一放,才抱著手臂轉過身看著眾人。

那幾人見識了宮冬菱的實力,像是變了一副面孔,就開始舔上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想不到仙子年紀輕輕,卻是擁有了如此深厚的功底,這離開煉丹爐還能結丹的奇景,真正是第一次見到!”

“說這個,不如討論一下煉丹協會的煉丹爐是有多脆弱,竟是用著用著也能炸了?”宮冬菱看向一地的碎片,陰陽怪氣。

“這……或許是這臺煉丹爐在別人用時受損了,我們檢查沒發現其中漏洞。”管事擦了擦額上的汗,強行解釋道。

這麽多人裏,能夠不動聲色做手腳的,也只有牧塵林了吧。

宮冬菱一擡眼,深深看了牧塵林一眼,卻什麽也沒說,兩人心知肚明就行。

“既然人家確實是自己煉出來的,我們也沒必要再看了,都散了吧。”牧塵林突然道,一改之前步步緊逼的作風,也不再廢話,便率著眾人離開了。

等宮冬菱拿著中階煉丹師證明離開時,一切仿佛已經塵埃落定。

但她卻感覺到有人仍是在緊盯著自己的身影,不由一皺眉,往上方看去,卻是空無一人。

就在此時,一陣掌風襲來,被宮冬菱敏銳躲過。

她下意識地就也擡掌就要朝著身後那人擊去,只見那人果然是牧塵林,他不知何時已經從殿中追隨者她的身影走了出來,此時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就要出手。

但宮冬菱卻發現了奇怪之處,只見大街上的眾人,竟是根本沒人對兩人的沖突投來半點目光,像是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一般。

“發現了?沒錯,被我的結界蓋住了,沒人能看見,你的修為是遠遠不如我的,不如不抵抗,還少吃點苦頭。”牧塵林的語氣一下子就囂張了起來,跟在黑市時如出一轍。

宮冬菱兩只手疊在一起,飛快地結了個印,火靈根在此處聚集,那是赤霄聖爆的一種掌法,火靈跟越純粹就會越強悍,招式用途如其名,就是專門用在爆破之上的。

宮冬菱手上的電光火球已經成型,她目光淩厲,緊盯著目標,幾步一個沖刺,就要像牧塵林襲去。

牧塵林嘴角噙著笑意,似乎在嘲笑宮冬菱的天真,只見他手一揮,一道防禦就建在了自己身體的周圍,不留給宮冬菱一絲縫隙。

可就在這時,宮冬菱卻是腳步急轉,將這電光火球全力扔向旁邊熙熙攘攘的人群。

牧塵林這才知道她原本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只是想沖破這隔斷的結界。

那火球本是直沖著那個方向而去,卻在一半就被什麽東西給阻攔下來,就在阻攔的這一刻,赤霄聖爆印被觸動,便在那處炸開了,不論對象的爆破,直直將結界撕裂了個巨口。

不等牧塵林修補結界,宮冬菱就整個人竄了出去。

她的身影就這樣憑空出現在街上,引來了人群了一片驚呼,這聲響也驚動了坐在酒樓二樓窗邊的謝瑜和南鬥真人。

謝瑜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起身,就要從窗上翻下去救宮冬菱,可她的身體卻被一個力量定住了。

“我來,你出手會被發現的。”南鬥仙君沈沈道,身形一動,便從旁邊消失了。

謝瑜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禁制被解開了,她也緊跟上去,即使不能自己出手,也要在旁邊護著師姐的安危。

宮冬菱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過牧塵林,只能盡量引來路人的註意,專往人多的地方鉆,邊喊道:“救命!”

聽到這聲音,前面一個穿著藍白流仙裙帶著面紗的女修卻是一轉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她用那雙淡如茶色的雙眼冷冷睨了牧塵林一眼,發話道:“何人敢在藏瓏山下放肆。”

藍白色是藏瓏山的標志色彩,宮冬菱猜測她是藏瓏山弟子,立刻告狀道:“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他強搶民女,方才還將我困在結界之中,若不是我趁其不備沖破結界,現在已經不知去向了。”

“她所說的可屬實?”她問牧塵林。

牧塵林當然不會承認,但除此之外卻也沒有能說的:“怎麽可能?!”

不等那仙子說什麽,卻破空又出現了一個白袍男修——正是南鬥仙君。

牧塵林本還想掙紮片刻,卻在看到來人時,猛地一驚醒,竟又是方才看到的那個大能,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一直苦苦尋覓的那位丹修跟謝瑜脫不開幹系,很可能就是謝瑜的師姐宮冬菱。

只是不知這位大能又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這位大樹的庇護,自己依舊只能再等時機行動。

他一改口道:“是仙子誤會了,我是有東西要還給她罷了。”

一攤開手,只見一顆築基丹靜靜躺在其中。

宮冬菱猶豫片刻,才將丹藥接過,面色總算是平靜了些:“下回記得早點說,也別動不動將我困在結界中了。”

那面紗女修看著牧塵林眸光微閃,顯然是不信這套說辭,也不理牧塵林,而是轉頭關心看向宮冬菱:“仙子可有受傷?”

在這時,謝瑜也到了,她看見站在宮冬菱身側的陌生女修,看到那人看向宮冬菱時眼中流露出的興致,心臟突然漏掉了半拍。

想都沒想,她就走上前去,將宮冬菱往自己這側攬了攬,叫了聲:“師姐!”

“我沒事,”宮冬菱對著二人道,又單獨看向那面紗女修,“多謝仙子相救,我沒事,如他所說,一切都是誤會罷了。”

謝瑜透過鬥笠,幽幽地盯著宮冬菱和那人對視,她不想看見師姐忽略了自己卻和別人如此親密的景象,尤其是那人對師姐明顯態度不一般,想到這裏,她眸中的色彩又暗了暗。

“沒事就好,我來自藏瓏山,是我們藏瓏山的弟子待客不周,若是仙子有什麽需要可以盡管跟藏瓏山的弟子提。”她微微一笑,態度比起剛才威懾牧塵林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說完,她見牧塵林已經走了,就沒再做停留,只最後看了眼宮冬菱就轉身離去。

謝瑜身上的防備還沒放下,整個人有些陰沈沈,卻因為鬥笠的遮蓋不甚明顯,只被南鬥仙君有所察覺,他回過頭來,若有所思。

宮冬菱自然沒有發現謝瑜的異樣,但她剛從危機中逃出來,面對謝瑜卻卸下了外人面前的強勢鎮定的偽裝。

她一把摟住謝瑜的手臂還晃了晃,依賴地訴說著自己的心有餘悸,想尋求一點安慰:“嗚嗚阿瑜我方才差點就要被拐走了!幸好我機智!”

陰翳的謝瑜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師姐如此親密的撒嬌,整個人怔在原地,方才還打算記仇的陰霾瞬間就散去了。

一點甜蜜從心中生長起來,就連臉上也少見地浮起了點緋色,不過也多虧了鬥笠,才沒有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一擡手,僵硬地揉了揉師姐細軟的發絲,聲音也有些發緊:“已經沒事了,別怕。”

這兩人!簡直沒眼看,仙君一邊在心中想著,一邊偷偷看著二人的小互動,嘴角也出現了點柔和的笑意。

等兩人說完了,仙君才開口道:“這大街上的,先回酒樓吧。”

幾人一邊回到那酒樓,不想那說書先生還在講宮冬菱和謝瑜的故事,正講到腦補出的黃色廢料:

“被師姐若有若無幾經挑撥,她一把按住那騷動的圓潤腳趾,整個人一翻身,將師姐壓在自己的雙臂之間,眸色紅的要滴血,幾乎克制不住心中的熱意啞著嗓子說了句,別鬧,可下一瞬卻被師姐輕舐了她的修長脖頸。”

他說道關鍵時刻,突然急剎車:“預見後事如何,待一盞茶的時間過了,再見分曉。”

車軲轆都開到臉上了!宮冬菱驚奇道:“怎麽說書人還將這種東西啊?那是什麽話本子,怎麽如此刺激?”好像還對師姐犯上的年下本,太野了!

此話一出,仙君和謝瑜都沈默了,相顧無言,看著宮冬菱的眼神透露出一絲尷尬。

“不清楚呢,應該是說書先生自己編的吧,還挺……”仙君偷笑道,但是迎著宮冬菱好奇的眼神,他還是將自己原本想說的話吞入腹中,“挺有傷風化的。”

“別說這個了,重要的是師姐方才發生了什麽。”謝瑜的聲音明顯也在強裝鎮定,關鍵是說書先生那故事竟是跟真實的情況過於相似,有不少事件都是兩人曾發生過的……

只是光將兩人帶入其中,謝瑜就仿佛看見了師姐在撩撥自己的模樣。

宮冬菱也將腦海中的好奇和黃色廢料驅散,將前後的因果一一講給了二人聽,包括在黑市中遇到牧塵林,和今天接二連三被他認出來的事。

“我也不知道為何易容偽裝了,他還是能精準發現我,難道是我的丹藥有什麽特殊之處?”宮冬菱懊惱地問。

“或許是因為你的煉丹方法過於獨特?你是不用靈力煉丹的吧,這是我所見過的唯一一個。”南鬥仙君終於將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好奇提了出來。

宮冬菱大受震撼:“這道難道是能看出來的嗎?”

“需要一定的實力才會看出來,那位木先生一定也修為不淺。”

“這其實是我從極北之地得到的一種力量,不瞞你們說,我一開始是沒有煉丹的能力的,雖然是火靈根,但是在開蒙時測試天賦,就是一直沒辦法煉丹的,直到我在極北之地被一種火系靈獸所傷,它的一種力量進入了我的身體了長存了下來,等我回來了,才發現其竟是能用於煉丹之中。”

宮冬菱早就想好了說辭,就準備用於許若真發現她會煉丹時所說。

反正她就是極北之地之後穿來的,又沒人知道在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宮冬菱有什麽事直接推鍋給它就好。

南鬥仙君果然若有所思:“想不到大千世界還有這般奇事,小友是否知道那是什麽靈獸呢?若是能發現其中緣由,說不定丹修的格局都要被改變了。”

的確,丹修稀少就在於其對天賦的嚴苛篩選,若是誰都能通過那力量煉丹,丹修的數量怕是會激增,從而實現丹藥自由。

宮冬菱當然說自己不知曉了,並在心裏給寄予其希望的仙君道了聲歉,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她也不會說出這般的謊言。

“那木先生為何如此看中師姐的這力量?在修仙界的話,應該是往其傾註的靈力越多,丹藥才會越純凈上品吧?”謝瑜突然發話,提出其中的關鍵。

“不能吸收丹藥中靈力的人是……”她繼續道。

“魔族!”這回是宮冬菱和謝瑜兩人異口同聲。

南鬥仙君沒有否認,只說:“你們現在沒有證據,發現了他是魔族也沒用,反而面對他們時要格外小心,現在宮冬菱小友又展現了如此才能,恐怕他們只會變本加厲要將她的力量為自己所用。”

謝瑜和仙君都知曉那個木先生也惦記著謝瑜身上的邪魂之力,他這一番話也是在提醒謝瑜小心。

“雖然差點被那魔修抓去,但中階煉丹師證還是拿到了”宮冬菱晃了晃手中刻著兩顆星的胸章。

“你都比我厲害了,老夫我都白發蒼蒼了還沒有這證呢。”仙君呵呵直笑,將胸章在手上翻來覆去瞧著看,愛不釋手。

因為丹修協會和其級別制度都是近年完善的,南鬥仙君名聲在外,怎會需要這種東西證明自己。

說起來他們協會還要對仙君感恩戴德,若不是南鬥仙君整理出版的那些丹藥藥方書,將自己的原創方子分享給丹修們,只怕現在丹修秩序還在各大煉丹世家的掌控之中。

“先不說這個了,突然想起來一事,我們要買的拍品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到手的,還得做些準備工作。”真人將胸章還給宮冬菱,一起身看向那藏瓏山之上。

這是此次最後一件神秘拍品的特殊要求,不僅看出價,更看緣分,藏瓏山山主說只會將其賣給有緣之人。

所以,在擁有足夠多的資產條件後,還要親自去與山主會面,經過她的鑒定,才可能有資格。

宮冬菱幾步跟上去,還依依不舍地看向還在喝茶的說書先生:“我們真的不聽完再走嗎?”

知道真相的謝瑜和南鬥仙君:“……”

……

藏瓏山主峰之上,陸從霜立在殿中,擡頭看向面前那位不速之客。

“陸從霜!她可是你的姐姐,你真的不願幫我?!”許若真一臉慍怒地看向她,他在心中咒罵著,明明是姐妹,可不管是外貌和性格都是如此迥異。

“許若真,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陸從霜冷笑道,“當初將我姐姐的屍體偷走怎麽不想起我,現在遇到困難就找到我這裏了?藏瓏山算什麽,做買賣還得看我們道法真人。”

許若真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震響:“別裝出一副好人樣,我們比誰都清楚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麽,你不過是想拿到更多的好處罷了。”

陸從霜朝無能狂怒的許若真翻了個白眼:“既然心知肚明,你就好好拿出點誠意來。”

“等她醒後,可以將她放在這藏瓏山之上,但是你不能阻止我來看她。”許若真咬牙切齒,做出了退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不周山也藏不住人,本來也是準備帶她來我這的,”陸從霜根本不買賬,眼睛微瞇,“將你控制她的方法告訴我。”

見許若真漲紅著臉不願意說,陸從霜又咄咄相逼:“我知道你絕對做了手腳,別以為能藏著。”

“可以,等人找到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我會告訴你!”許若真終於妥協了,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暴躁之中,狠狠瞪著陸從霜。

陸從霜就等他這句話,也不擔心他會使詐,畢竟以她的手段,也有不少方法能使許若真為他的謊言付出代價。

“真的要對那孩子下手嗎?”她捂住嘴,嘖嘖兩聲,像是在譴責許若真的殘忍一般。

許若真更來氣了,罵罵咧咧:“你少在那裏裝好人,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多疼她女兒,她不上你替她上?”

“我可有心無力啊。”陸從霜的笑聲從指縫中瀉出來,果然方才那不忍只是裝出來的,她這樣的人是從來不會給他人同理心的,只會在意自己的欲望。

“我會動用我的能力去找人,一會兒還約了客人,你少站這妨礙我做生意。”陸從霜達到目的,不耐煩地轟走了許若真。

看著許若真怒氣沖沖離去的模樣,陸從霜將手放了下來,臉上一片冰冷。

若是她有心去爭姐姐的屍體,許若真根本不可能玩的過她,只不過陸從霜可沒有戀屍癖,對那種冰冷散發著臭味的屍體厭惡的很。

只是沒想到許若真竟將其保留到了現在,還有讓她覆活的可能。

陸從霜故意等他走投無路,沒辦法時才來找自己,在這時坐收漁翁之利。

“不好意思,又要讓你看到討厭的妹妹我了。”陸從霜開口道,笑的格外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宮冬菱lsp:開車!好耶!

結果萬萬沒想到主角竟是我自己

我有罪,沒有寫到萬字。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今天中午一起來我室友就問我要不要去吃蛙蛙,我一想,這不得去吃?!然後馬上去了,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一去就是一下午,回來的時候都四五點了,我寫的又慢,只寫了七千,大哭,別罵了別罵了,明天會在六千字的基礎上再補一兩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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