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南鬥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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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片刻,謝瑜和宮冬菱便答應暫時待在這無妄島中,前提是仙君能遵守諾言為她們掩蓋行蹤。

宮冬菱回憶了一下自己所知曉的劇情,似乎並未在書中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南鬥仙君的影子,畢竟這文在謝瑜黑化成女魔頭大殺四方後就斷更了。

此時因為自己的到來,劇情改變了很多,也引入了還沒出場的npc。

畢竟按照他的實力強度,即使是反派,也得在最後決戰才會出現吧。

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南鬥仙君沒想要害她們,要不然以他的修為,她們倆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至於南鬥仙君葫蘆裏究竟賣了什麽藥,只有相處下去才知道。

仙君將二人帶到了那間院子其中小房間前,讓她們暫時將就一番,等他解決了許若真那事了再做安排,說罷就去雜物間處理許若真那爛攤子了。

等南鬥仙君一離開,宮冬菱轉向謝瑜,張口欲問出心中疑惑。

但轉眼看到謝瑜還是渾身濕淋淋,單薄的衣物被水浸濕,就這般貼在謝瑜的皮膚上,透出點肉色,又怕她因此感冒了,便拿出套自己的裙衫讓她趕快去換上。

謝瑜一頓,她本可以用法術將身上的水痕烘幹,但看見屬於師姐的私人衣物,她眸色深了些,什麽也沒說。

房內有屏風裝飾,謝瑜也不推辭,抱著裙子就去了那屏風後面。

在過於安靜的環境之下,謝瑜那邊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卻格外明顯,惹的宮冬菱忍不住就往屏風處側目,卻在扭頭看清的那一瞬間就紅透了雙頰。

屏風上的素紗太薄,那邊的景象竟然能透出陰影來!

在她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謝瑜修長曼妙的身影,只見謝瑜撩起長發,身上凹凸有致的弧度便是一覽無餘。

宮冬菱後知後覺收回視線,在心中嘀咕,阿瑜何時發育的這麽好了?!

等謝瑜出來時,宮冬菱才發覺,她似乎長高了些,從前穿在身上偏長的裙衫,現在卻是剛剛合身了。

謝瑜一眼就看見了師姐臉上的緋色,和她和自己對上視線後略微躲閃的眼神,餘光撇到身旁的屏風,突然明白了什麽,走到師姐面前,滿臉擔心地看著她:“師姐的臉好像很紅,是發燒了嗎?”

對上阿瑜單純的眼神,宮冬菱更覺無地自容,捂著臉頰支支吾吾矢口否認:“沒有沒有,就是……就是這房裏太熱了,不透風。”

“可這窗戶是開的呀。”謝瑜指著後面被推開的那扇窗,雖是一臉純善,但卻步步朝著宮冬菱逼近。

宮冬菱被逼的向後退著,卻又找不到何時的借口掩飾自己滾燙的臉頰,突然被什麽東西絆倒,直接坐在了床上,無路可退。

平日裏像小狗般溫順的謝瑜此時的氣勢卻像是只桀驁的狼崽,盯緊了自己的獵物。

謝瑜兩手撐在軟榻上,將宮冬菱禁錮在自己圈的狹窄空間中。

半濕半幹的散發如絲綢般垂下來,落在宮冬菱裸露的脖頸上,惹的她脖間一陣癢意。

宮冬菱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勢的氣息壓制,身體軟的不像話,根本動彈不得,但與此同時,被對方清冽的氣息充盈後,她許久沒有發作的癖好又上頭了。

她感覺到謝瑜的手伸了過來,不由得閉緊雙眼,心中卻湧起了別樣的期待。

謝瑜只是將手背貼在了宮冬菱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就抽回了手,並退後兩步將宮冬菱放開了,滿臉無辜道:“師姐躲什麽?就是量量你的體溫,看看是不是因為方才那水龍和狂風著涼了。”

宮冬菱睜開眼睛,懵懵還帶了幾分不可置信地看向謝瑜。

為什麽只是蜻蜓點水般貼貼額頭?

不對!她……她在期待什麽?!

想到這裏,她猛然清醒,鯉魚打挺般地端坐起身,故作正經:“謝謝師妹關心,不過我沒事,師妹也要多多關心自己的身體。”

謝瑜看著師姐明明心猿意馬卻要強裝鎮定的慌亂樣子,不由勾了勾嘴角,打消了繼續逗她的想法。

宮冬菱也怕阿瑜還扯著這事不放,一對上她清澈天真的眼眸,自己都嫌棄自己的腦子裝著的廢料。

於是她抓緊機會將話題一轉,終於磕磕巴巴問出了自己最初的疑惑:“阿瑜今……今日為何會來此處?”

謝瑜還是忍不住眼角的笑意,道:

“師姐之前偷偷給我那璇璣草的那日,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師姐定不是自願日日待在真人那殿中的,便一直籌劃著如何將你救出來。在不周山行動的風險實在太大,聽說你們會來這無妄島游歷,我便也偷偷跟到了此處,總算是沒跟師姐錯過。”

許若真雖然將宮冬菱的留影石收了,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系,但架不住兩人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才得以相見。

但謝瑜明顯比人身自由受限的宮冬菱準備的充分,要不然她根本不可能這般明目張膽地差點在兩位大能面前,將宮冬菱帶走。

“那若虛幻境的巨蟒、仙君說的幻境又是怎麽一回事?”宮冬菱很是好奇。

“師姐不知璇璣草除了能治寒氣的病以外,還有另一個制造幻境的用法:

就跟它埋在土裏會制造幻境偽裝一樣,取適量璇璣草磨成粉,混著東西,就能制造出和那東西有關的幻覺,人和靈獸若是沒有警惕,根本識別不出來。

我將巨蟒的鱗片混入了璇璣草粉末中,潛入水底,撒在了蛟龍的周圍,所以才出現了你們看見的蛟龍大戰巨蟒的一幕。而仙君和許若真出來探查情況,又是進入了其覆蓋的範圍,吸入粉末後便會陷入我們從前經歷過的幻境中。”

謝瑜細細解釋了一番,宮冬菱這才明白了為何許若真方才會突然暈倒,而沒辦法下來追她們。

再結合仙君所言,必定是謝瑜為了留更多的璇璣草給宮冬菱治身上的寒氣,便只取了少量拿去磨成粉末,許若真功力尚淺就此中招,但卻沒能套路到南鬥仙君。

“若是沒有仙君阻攔,阿瑜打算帶我去何處?”宮冬菱突然問道,一雙眼睛亮亮地看著謝瑜。

她知道謝瑜此次出來救自己,就是存著和不周山決裂的決心,謝瑜一定是已經想好了去處,帶著她一起逃亡。

謝瑜只覺得心中一直懸著的巨石落了下來,她在做這些準備時,一直想著若是師姐不願和自己離開會如何,師姐會不會怪她一意孤行,甚至將她一人拋下重回不周山。

但即使如此,謝瑜也想竭盡自己所能救出師姐。

不知不覺間,她好像又回歸了從前那個輕信他人的傻子,但好在,師姐不會負她。

“去我曾經在凡界歷練時摔下山崖卻意外發現的一處世外桃源,沒有人知道懸崖峭壁上還有一處宜居的地方,我從前在歷練中受了傷,都會去那裏呆一段時間養傷,沒有任何人發現。

不過畢竟是荒郊野外……若不是我沒有什麽錢財,要不然就能帶師姐去更好的地方了。”

說到這裏,謝瑜表情黯淡了些,要想過上更好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所制約,她必須要站在更高處。

沒想到謝瑜準備帶自己去她的秘密基地,宮冬菱整個人微怔。

在原著中,那是僅屬於謝瑜療傷的私人空間,書裏那個悲慘堅毅的謝瑜每次受傷後都躲起來,一個人在那裏舔舐傷口,就連男主姬羽然都沒去過。

而此時宮冬菱才知道,謝瑜原本竟是打算帶著自己去那裏。

宮冬菱心中流淌過一陣暖流,嗚嗚嗚我在女鵝心中是比臭男人還重要的人了!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結果的,也在無形之中改變了當初那個敏感自卑的少女。

“阿瑜,我喜歡那裏,等我們被南鬥仙君放了,我們就一起去那裏隱居著,就我們兩個人。”宮冬菱看出了謝瑜的低氣壓,一把握住她的手真心誠意道。

謝瑜終於一掃臉上的陰霾,也反握住師姐的手:“好。”

……

南鬥仙君走向雜物間,就看見許若真躺在地上,但似乎被困在夢中,神色痛苦,眼角甚至淌下大滴大滴的淚珠來。

正當仙君想起將人喚醒時,忽的就聽到許若真哭喊出聲:“月娘!不要走!為何你要選他而不是我?!”

南鬥仙君聽到這話,皺起眉,他沒有偷聽他人夢話的習慣,左手拂過袖子,瞬間指尖就夾了幾枚銀針,他依次將銀針刺在了許若真的幾個穴位上。

一套下來,許若真臉上痛苦的表情瞬間就減輕了不少,不一會兒就醒轉過來。

在睜眼的瞬間,許若真就看見南鬥仙君端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他渾身一震,想起方才自己被困在夢境中,而臉上似乎還有沒幹的淚痕。

南鬥仙君是不是目睹了自己方才的失態?

聯想到夢境內容……許若真只覺得背脊一涼,眼底抑制不住地劃過一絲殺氣。

“醒了?方才有人來犯無妄島,我大意了被困入了璇璣草幻境中,一醒過來就看到你面色痛苦躺在這兒,就猜你也中招了。”南鬥仙君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只隨意看了他一眼。

應該是沒暴露吧,許若真在心中默念,坐起來看向南鬥仙君,想起宮冬菱和謝瑜逃走那事,臉色沈的厲害:“仙君可有看到我的徒弟?”

“我醒過來時,小友已經和那賊一起跑的沒影了。”

許若真聽到這話,眼睛懷疑地瞇了瞇,他自己被夢境困住情有可原,但仙君修為深不可測,又精通煉丹藥理,怎會輕易被謝瑜給用那點不入流的把戲困擾?

他甚至懷疑是南鬥仙君故意放走了宮冬菱謝瑜二人。

“仙君真會說笑,來犯的那賊人是我座下小徒弟,天資奇差,現在不過才是個築基期罷了,仙君這般大能怎會也被幻境困住?”許若真雖言語還算恭敬,但說的話卻處處彰顯自己對仙君的質疑。

好脾氣的南鬥仙君聽完這話,臉上一直浮著的淡淡笑意卻消失了,他站起身來,對著許若真冷笑道:“真人此話是何意?你的意思莫非是本座騙你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

從前都是許若真用識海之力給他人威壓,卻不想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也有被人盛氣淩人壓在地上擡不起頭的時候。

“你想知道本座告訴你便是,真人之前可瞧見了那黑色巨蟒和蛟龍纏鬥的景象,我之所以會那般激動地破窗而出,確是因為上一次帶著靈獸來鬧我這蛟龍的人,是我那死了十幾年的好徒兒!”

南鬥仙君只有一個徒弟,所有人皆知,在聽聞徒弟死訊的那一天,仙君一夜白頭,從此便不問世事。

許若真瞬間就明了仙君為何會中招了,定是在那極為相似之景中看到了自己徒弟的身影,都是因為懷念故人,跟自己方才陷入幻境的過程實在相似。

他偷偷看向南鬥仙君怒極的神貌,自覺說錯了話,立刻給仙君賠禮道歉。

“仙君,是我太關心自己的徒弟,才會口無遮攔,懷疑到了仙君頭上,著實不該,還請仙君贖罪,待他日我尋到了兩位不孝徒兒,再帶她們上門負荊請罪。”

南鬥仙君的臉色這才和緩了些許,但在許若真就要離開時,他突然道:“你那位名叫宮冬菱的徒兒,可是慕容月的女兒?一晃那麽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只是不像兒時那般像自己的娘親了。”

許若真的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南鬥仙君,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一邊想著,許若真一邊用留影石召集自己的門客,要他們即刻出發去尋找宮冬菱和謝瑜二人的蹤跡。

這事不好讓不周山插手,許若真沒有動用不周山的力量,只是自己徑直飛去了宮冬菱在不周山的處所。

裏面卻是早已被人翻過,重要的東西全都被帶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這是謝瑜在離開之前特意留的一手,就連宮冬菱忘記收起來的煉丹爐和草藥,也被謝瑜細心收好。

謝瑜的房間更是如此,本就沒多少東西,此時簡直像是無人住過一樣空空如也。

這些都昭示著,宮冬菱謝瑜二人早就做好了逃走的打算,只有許若真自己被蒙在鼓中,直到如今才發覺一切都有跡可循。

一想到謝瑜抱著宮冬菱,對著自己挑眉的惡劣表情,他便氣的渾身發抖。

許若真看著眼前房子中簡陋的布置,像是看到了謝瑜本人在其中,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狂躁的情緒,掌心中騰起一股火團術,就扔向各個角落,火舌舔著各種木質的家具擺設,越燒越旺,不一會兒謝瑜的處所就淪為一片火海。

許若真游歷不出一日就回來的消息在不周山不脛而走,不少弟子聽說他一回來就直沖謝瑜的處所,覺得奇怪,便都上來圍觀發生了什麽。

沒想到一過去就看見許若真徒手燒掉了謝瑜的房子,皆是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

自從謝瑜奪得第一名,人緣好起來後,不周山弟子都將勤能補拙的謝瑜當成自己的榜樣,不由的就站在了謝瑜這邊。

“道法真人從來不管謝瑜就算了,看她好不容易突破了瓶頸,還要燒掉她本就簡陋的屋子?!這算什麽事!”

“謝瑜師姐回來沒地方住了可怎麽辦,我看真人就是把師姐當成出氣筒,我已經看到不止一次師姐被他虐待了……”

“你們發現沒,真人從外面游歷回來,可一起同去的宮師姐卻沒回來!會不會時兩人在途中起了爭執,真人不能對自己的掌上明珠怎樣,就想來折騰謝瑜,結果她人剛好不在,一氣之下就拿她的房子出氣?”

聽到這個弟子的推理,其餘幾人皆是臉色一變,雖然都覺得推理可信,但還是小聲提醒道:“少說點宮師姐,那可是謝瑜的逆鱗……”

許若真沒想到自己一氣之下把房子點著的行為,卻在不周山上下掀起了一股厭惡他的風氣,人人都回想起曾經他對謝瑜做的一切,接著懷疑起了他那所謂的君子品行。

他此時對這些流言一無所知,只因為沒有收獲,就獨自一人走向了自己殿旁的那個禁閉室。

禁閉室還是保持著上次鞭撻謝瑜時的模樣,許若真一直走到禁閉室的最深處,點起光球往前一照,照亮了面前的一幅巨大浮雕,也照亮了上面凹凸不平的溝壑。

許若真抽劍一把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口,將血液滴入溝壑之中,機關在這一刻響動了,嘎吱嘎吱幾聲,墻竟是松動了。

他只輕輕一推,就顯出了一條向下的階梯來。

順著螺旋狀的階梯一直走到底,卻是一間狹小密室,墻上鑲嵌著的名貴夜明珠照亮了其中一切。

眾星捧月中,一個女人躺在冰床之上。

她像是僅僅陷入了沈睡中一般,那雙輕輕閉著的雙眼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就連臉上皮膚都透著點凍得痛紅的血色,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皆備又神聖的姿態。

若是南鬥仙君看見了這女子,定會認出來,這不正是十幾年前在那場戰爭中殞命的慕容月嗎?只是這本該被葬入慕容家陵墓的屍體,此時怎會出現在許若真的禁閉室中?

許若真看到這女子的瞬間,狂躁震怒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柔軟。

他一下跪倒在病床前,顫抖的手撫上女子蒼白的臉龐。

“月娘……是我無能,到現在都沒下手,結果讓兩個人一起跑了!”

他不住地陳述道,像是在乞求慕容月的原諒。

“我今日在夢境中看到你了,又看到你絕情離我而去,月娘,若你當初不邁出那一步,也不會這般躺在這個冰冷的地方!”

說到這裏,許若真又像是嫉妒發了狂似的,一雙手箍住慕容月纖細的脖子,收緊收緊,但即使如此,屍體也不會再覆生掙紮。

想到這個結果,許若真好似靈魂都從身上抽離,就此癱了下去。

“我會還你這條命……”

……

南鬥仙君打發走了道法真人,第一件事就是將謝瑜單獨傳喚至了自己房中。

謝瑜比宮冬菱的心思更沈些,她對這個南鬥仙君也留著一絲防備,習慣性用手觸了觸劍柄,才走進去。

看到她進來了,南鬥仙君轉過身來,朝謝瑜慈祥一笑,目光停留在了謝瑜的眉眼間。

只是那點小動作也沒能逃過仙君的眼睛,他倒也沒生氣,攤手笑道:“我要殺你早就出手了,還怕我會偷襲?”

“仙君找我來是因為何事?”謝瑜沒有心思跟老人家在這裏猜謎語,開門見山問道。

南鬥仙君嘴角始終掛著點慈祥笑意,語氣不緊不慢:“小友名叫謝瑜?這名字倒是取得好,有美玉之意,剛好我這裏也有塊美玉,小友幫我看看。”

說著,他手指輕點,桌上的一個錦盒就此飛出來,輕輕落在了謝瑜張開的掌中。

謝瑜眉間閃過一絲疑惑,她打開錦盒,只見裏面是一塊碎掉的玉佩,每一塊殘片都在它該有的位置,能勉強拼成一整塊,通體白色,不參雜一絲雜質,正面雕著一只蛟龍的模樣,卻跟無妄海中那條無間青風蛟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謝瑜看了片刻也沒看出什麽門道,捧著盒子問南鬥仙君。

“不知你可聽說過凡間的傳言,人貼身佩戴的玉若是碎了,便是替主人擋了災禍,你說這碎玉,是為誰擋災了呢?”

南鬥仙君也凝視著那玉出了神,眼中流露出點眷念的神色。

謝瑜想起之前修仙界關於南鬥仙君那死去弟子的傳言,又怕戳了仙君的傷心事,猶豫後才道:“這玉佩莫不是南鬥仙君徒弟的?”

仙君聽到這稱呼,倒是沒有別樣的情緒,反而深深看向謝瑜的那雙眼睛:“不錯,這玉的確是他的,但卻不是為他擋的災。”

不等謝瑜開口問,他卻自己公布了謎底:“這玉,是為你擋的災。”

聽到此話,謝瑜抱著錦盒的手腕卻是一震,一種熟悉感浮上心頭,在多年以前,似乎有人也對她說過這句話。

“你要記得,這玉,是為你擋的災!”

“不要再回來,我會親手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師姐:嗚嗚嗚嗚是不是我不可愛了為什麽阿瑜只貼貼我的頭!

啊家人們你們試過四天連軸轉嗎,我能不能畢業就看這四天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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