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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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是,我可是圈裏人稱‘一夜N次太狂野受不了郎’,女友三月一換,世界第一頂尖渣男,怎麽樣,很崇拜我吧?”

“……”素素真想立刻咬舌自盡,她剛不該逗沈翟的,看看,他越來越肆無忌憚、口無遮攔了。

沈翟見素素不回話,立馬故作嚴肅地補充:“你甭以為我這樣就算花心了,也許,女人可以比男人更花心,你說呢?”

素素聽他胡言亂語,沒受傷的腳從後往前,不輕不重地踢了他臀部一下:“對,道理總歸是屬於你的!”

你說這沈翟吧,身上其實沒太大弱點,可獨獨這臀部就相當於他罩門,是極其敏感的部位,比一般人的感受來得強烈多了,可素素不知道呀,就這麽一踢,還是心上人踢的,頓時踢得沈翟春心蕩漾,脊背一道電流“呲呲呲”竄過,腳下一軟。

別的時候腳軟也就算了,這可是在崎嶇的山道石階上呢!

“餵餵,小心!”素素察覺不對,出聲提醒。

可沈翟也倒黴,腿軟的同時剛好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後倒。

“啊!”素素嚇得驚呼。

他要是一仰天,素素就危險了。

“嘿!抓緊!”沈翟冒著另一只腳被扭傷的危險,按耐住關鍵時刻人類護住自己的本能,往左一轉,讓自己的身體正面朝凹凸不平的石階倒去,替趴在背上的素素當人肉避震器。

“嗬!”沈翟勉強穩住形勢,用左手撐在一階石梯上,右手托著素素的臀,嘴裏發出一聲悶哼。

“快,讓我下來。”素素看他撐在石階上的五指青筋突出,生怕他出什麽事。

“別動!”沈翟蓄積力量,眉峰緊皺,嘴裏再次嗬的一聲,背著素素淩空一翻身,倒臥在一旁有草地的山坡上,他趁著地勢,翻身將素素抱在懷裏,免得她被壓在自己身下,兩人就著地勢,跟個大團子似的一起滾了下去。

素素經歷了這幾乎不到幾秒鐘的高危大翻轉動作,一時間受驚嚇不小,多虧沈翟將她護得小心,緊緊抱在懷裏,讓山坡上的草莖和小石子大部分都紮在自己身上。

“沈,”素素驚得話都說不全,加上還在滾動,聲音發顫,雙手下意識緊摟住他的腰,指甲都快陷進他腰上肉裏去,“快,快停下。”

還好這山坡並不陡峭,不一會兒,沈翟和素素就抱在一起停了下來,停在一處地勢稍緩的山坳。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面對面互盯著雙方的眼睛。

素素突覺現在這姿勢過於暧昧,緩緩松開手,正準備自己坐起來。

沈翟卻突然一把緊緊地將她抱回來,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是不是很卑鄙?”他莫名其妙地這麽問了一句,嗓音深沈。

素素不解,推推自個兒腰間他的手:“沈翟,你先放開我。”

“不放!”沈翟激動地喊,額角直爆青筋。

剛才那一刻,他其實還是有辦法不用跌倒的,甚至他都來得及放開素素,讓素素安穩地站在石階上,畢竟他那身手,和唐睿都能大戰幾場,更何況區區小狀況。但他卻猶豫了一秒,就這一秒間,無數念頭竄過他腦海,他本能地選擇了和素素一起滾落。

所以,他覺得自己卑鄙。

明知這是海洋深愛的人,他卻仍是本能地做了那樣的選擇。

“我好卑鄙,真卑鄙,真可恥,”沈翟將她抱得更緊,嗅聞著她發間的淡淡清香,嘴裏咬牙恨恨地詛咒自己,“上天一定是看我這麽卑劣,所以才給我這麽重的懲罰,註定、註定……”他把“要失去你”四個字及時吞了回去,接著說,“我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素素聽得雲裏霧裏,稀裏糊塗,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胡言亂語起來了,還以為他腦子被摔壞了,趕緊推他,嘴裏輕問:“沈翟,你受什麽刺激了?剛才有沒有撞到頭?”

沈翟苦笑,松開她,扶著她一起坐起來,抹了把臉,恢覆原樣,挑眉說:“怎麽樣,我把這山坡上和女豬腳滾下來,裝失憶發神經的經典偶像劇情節演得還不錯吧?你們女人不是最愛看這種肥皂劇催淚劇情嗎?”

素素氣得瞪他:“胡鬧,你真的該吃藥了!沈翟!我還真擔心你呢。”

沈翟利索地爬起來,重新彎下腰背起她,哈哈大笑:“有時候我覺得你挺烏鴉嘴的,跟你在一起真倒黴,你剛說咱們在一起容易受傷,我就真跌倒了。哈哈哈!”

“我才倒黴。”素素暗暗磨牙。

這一次,兩人終於順利地下了山,沈翟開著車送她回家靜養一天。

時間從九月流向了十月,天氣漸冷,一場秋雨過後,更是讓路上行人不得不紛紛添上一件薄外套。

可這秋意瑟瑟的日子裏,K市唐家卻迎來了一件大喜事,那就是老唐家那個無法無天、面善心毒的小霸王——唐睿終於要隆重地舉行婚禮啦!

你問對象是誰?廢話,當然是咱們的時未央時小美妞了。

這不,花童裏那女娃娃,就是跟在她媽媽屁股後面,笨手笨腳、小心翼翼地托著婚紗裙擺的,正是時未央和唐睿的掌上明珠,可愛的寶貝——唐糖。

她像只小鴨子一樣,白白胖胖的,素色婚紗讓她顯得更肥,這只小肥鴨就這麽搖搖擺擺的,晃悠晃悠地往前走,讓前面的她爸暗自擔心不已,生怕把他的小寶貝蛋摔疼了,還拿眼夾那旁邊男的小花童簡旭堯,挑眉瞪他:真是!也不知道扶一下旁邊的唐糖,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要是摔著了他的小寶貝,看他怎麽賠!

唐睿也不想想,簡旭堯作為花童,也得用雙手托住裙擺,是要他怎麽扶啊?!

“好可愛,”素素和海洋站在紅毯旁,她看著如此白胖可愛的唐糖,忍不住笑瞇瞇地要求,“我好喜歡唐睿的女兒,海洋,怎麽辦?我可以認她做幹女兒嗎?你跟唐睿說說。”

“當然可以啦,”海洋低頭看她,刮了一下她秀氣的鼻尖,“唐睿是我兄弟,你認唐糖做幹女兒,本來就理所應當的。”

“啊!”怕什麽來什麽,唐糖被腳下一朵玫瑰花絆了一下,身子歪向一邊,眼看就要正面撲倒在地。

唐睿站在遠處,連心愛的未央都來不及瞅,本能反應地做出一個弓腰接住的動作,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副焦急擔心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呢,害得全場跟著唐睿一起倒吸冷氣。

這莫名協調一致的畫面,真是既搞笑又“感人”呢。

素素剛好站在唐糖這邊,迅速伸手扶了一把,讓她重新站好,還替她順了順小裙擺。唐睿感激地看了眼素素,眾人這才松了口氣:誰不知道除了時未央,唐糖就是唐睿的寶貝心頭肉啊,要是她有個閃失,哪怕只是膝蓋摔疼了,恐怕唐睿都會當場把這地上的紅毯和玫瑰給大卸八塊了,說不定還未殃及無辜的他們。

簡旭堯本來也想去扶,可被素素搶先了,只好一臉嚴肅地收回手,其實心裏可遺憾了。

“謝謝姐姐。”唐糖很有禮貌地轉頭,笑著對素素說感謝,遺傳自她爸唐睿的娃娃臉,比之更甚一籌,笑起來那甜蜜卡哇伊的模樣,讓人恨不得在她臉上好好地揉兩把。

“哥哥,謝謝你。”唐糖又轉頭沖簡旭堯甜蜜地笑,別看她笨手笨腳胖胖的,但她眼睛可尖著呢,早瞄到簡旭堯的伸手動作了。

簡旭堯被這小娃娃的蜜糖一般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心裏甜得要死,可小大人的他卻故作矜持,只淡淡地挑了挑眉,轉開頭,冷冷地不回答。

素素見到這一幕,會心一笑,和海洋對視一眼,輕聲調侃:“你看你家大侄子,怕是迷上唐糖咯!”

“哈哈。”海洋握住素素纖細的手指,笑而不語。

“海洋,你這裏怎麽長了白頭發?”

素素擡頭看他時,卻猛然發現他的鬢角多了幾根白發,急忙心疼地替他一根根拔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好喜歡唐糖,我要捏她臉,最喜歡白白胖胖的軟妹紙了,嘿嘿,素素,替我捏她!o(≧v≦)o~~

PS:我可憐的海洋,揍我吧,是我虐的你!我是你的渣親媽。

129沈海對峙

“新工作剛上手,有點忙碌難免的,最近熬夜比較多,沒成想連白頭發都熬出來了,我是不是該讓淩雲多給我漲一倍工資?或是賠付我精神損失費?”

海洋凝眸望著她,雙眸如玄色深潭,薄唇邊淺淺笑意,剪裁得體的銀白色西裝襯得他分外偉岸耀眼,即便站在千萬人之中,這卓爾不凡的氣質也很難讓人忽略。

“朝如青絲暮成雪。”素素嘴裏喃喃念著李白的詩句,看著手上的幾縷雪色斷發,一絲回應他自我調侃的心情也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纖手輕撫著他的鬢角,嗓音裏帶著微微的酸澀,“海洋,別瞞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而我不小心忽略了?你是那麽崇尚快樂簡單的一個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生白發呢?不要拿工作搪塞我。”

面對深愛之人的關心神情,海洋眼眸裏閃過一絲無奈,他苦澀地暗想,他怎麽能告訴她,自從得知那晚的真相以後,她和沈翟的事,一遍遍在心底折磨著他,他越是刻意去忘記,就仿若有一根弦不斷地奏起重覆的音樂,提醒著這一切已然發生,再無倒帶的可能。

他用忙碌的工作,強大的意志力,逼迫自己去忘記,他真的快要做到了,真的……

無論如何,他知道有一點,他絕不會離開素素的。這個女人,是最貼近他心臟的那根肋骨,一動,就疼得慌,心裏直冒虛冷。

“好,我承認,”海洋無奈地笑笑,掩飾實情,含糊地說,“不能完全說跟工作無關吧,一些人事上的糾紛,同類公司的惡性競爭,還有親戚家裏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挺煩的,不過我能解決,你別為**心。”

“我不為你操心,那還算是你女朋友嗎?”素素聽後略微松了口氣,她本擔心會不會是海洋媽媽仍不同意自己和海洋的婚事,讓海洋為難了,“你偶爾得空的時候,咱們一起出去走走,打打球唱唱歌什麽的,好嗎?你煩心,我就陪你散心,呵,要不,周末來我家,我做飯給你吃?”

“好。”被素素溫婉如水的動人鳳眸望著,海洋覺得心間如同一縷清澈山泉淌過,所有的一切沈痛焦躁都瞬間被撫平了,任何多餘的煩憂困擾,似乎都不再重要,只想握住她的手,一輩子不放。

“海洋。”同樣一襲銀白色正裝,穿在沈翟身上,卻更顯得霸氣內斂,胸前的肌肉將襯衫繃得緊緊的,眉峰聚攏,深沈的眼眸朝素素掃了一眼,然後落在海洋臉上。

海洋瞳中兩簇火光隱隱,怒視著沈翟,瞬間攥緊了右拳,卻不說話,嘴角隱隱抽動,渾身蓄勢待發,如同一只亟待進攻的西伯利亞虎。

沈翟氣勢懾人,眼神覆雜地回視著海洋,深深的歉疚自責與隱隱的無畏宣告,交相浮現。

一頭非洲獅,一頭西伯拉亞虎,危險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似乎戰鬥一觸即發。

“海洋?”素素看到兩人之間氣場極為不對頭,不禁出聲詢問。

“素素,原來你在這兒!”

幸好薄欣然及時跳了出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對此刻緊張局面毫無所覺的她笑瞇瞇的,一把揪過素素,機關槍似地說個不停:

“走,我帶你去近距離仔細瞅瞅時未央,她現在正去化妝間換裝,待會要和唐睿一起出來敬酒,我告兒你,剛才我離近了看,差點沒被自己的醋淹死,簡直羨慕嫉妒恨瘋了,絕對大美妞一枚,什麽風華絕代簡直弱爆了,那種山中紫蝶精靈一樣的美,我只在她身上見過。以前覺得自己好歹還能看,現在,唉。素素,走快點!”

“等等,別拉我,”素素被欣然強拉著走往前走,頻頻回頭往後看,疑惑沈翟和海洋之間的怪異膠著狀態。

“別讓她起疑,”沈翟勉強自己擠出一絲笑容,右掌拍上海洋的肩膀,“你該知道她有多聰明敏感,有多在乎你。”

海洋右拳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裏鬥爭激烈,最終眉頭緩緩松開,仿佛下了個決心,松了右手,慢慢一點點拂開肩頭沈翟的手,一抹輕笑浮現嘴邊:“她是很在乎我,這點我比你更明白,沈翟!”

最後沈翟二字,幾乎是咬在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知道就好。”沈翟嘆了口氣,深深看了海洋一眼,和他錯身而過時,在他耳邊悄聲留下一句話:“我的錯,別怪她,要恨就恨在我頭上。”

海洋撇開頭,唇邊幾絲意味不明的笑,低頭盯著地板,那認真的模樣,仿佛在研究瓷磚上的紋路,沒人真正能懂此刻他內心的痛與恨,還有那對素素無法抹煞的愛。

“我可以叫你素素姐嗎?我覺著這樣親切些,從小就好想有個姐姐哦。聽說阿睿以前對你挺不禮貌的,”化妝間裏,時未央換了一條紫色束腰美人魚長裙,裙擺翩翩,風姿乍現,甚至比剛才身穿白色婚紗還要明媚耀眼,笑容可掬,“我可以替那個壞蛋向你道歉嗎?”

素素看得微微楞神,覺得欣然剛剛絲毫沒有誇張,未央真如精靈仙女一般,從精美畫箋上走下,化為一條紫色美人魚,再加上她白皙粉嫩的鵝蛋臉上,那清純甜美的青春笑容,優雅的美人尖,讓素素不禁出聲讚嘆:“未央,我也很想有個你這樣可愛漂亮的妹妹,呵,唐睿雖然有時候有點小過分,但沒真的傷害過我什麽,我早就原諒他了。”

“我也要,我也要做你姐姐,快叫我聲姐姐!”欣然不甘落後,上來湊熱鬧。

“好,欣然姐。”時未央從善如流,甜甜一笑,上前一左一右,分別握住素素和欣然的手,三個人站成一圈,笑得如春天綻放的花朵一般,這風景,讓門外的唐睿、海洋和杜隋看直了眼。

酒席上,素素和欣然坐在一桌,兩人剛好鄰著。

“我男人還得幫唐睿那小王八蛋擋酒,真氣人。”欣然因為素素的關系,對唐睿有股敵意。

“哈哈,海洋也是一樣啊,別氣了,”素素夾了一根鴨舌到欣然碟子上,“吃吧,我都不氣,你氣什麽?”

“唉,我最生氣的是,我盼了這麽久,寶寶都還不來報道。可人家唐睿都有女兒了,還一來就是兩歲多,”欣然咬著筷子一頭,恨恨地說,“要不是看在唐糖和未央這麽討人喜歡的份上,我絕不會相信唐睿這壞小子能生出這麽可愛的女兒!”

素素大概能猜到欣然心裏的隱憂,她公婆恐怕有在孩子的問題上,給過她不少壓力。

“欣然,別急,”素素微微一笑,安慰說,“我聽人說,越是心裏著急上火,有時候越是懷不上,不然你和杜隋出去做個短途旅游,說不準,回來就懷上了,到時候杜伯父伯母一定很開心。”

“嗯,也對,”欣然沖素素拋了個感激的眼神,“素素,還是你最了解我,對我最好。杜隋那家夥,一點也不明白我的著急。”

“老婆——”杜隋這耳朵伸得長,隔了兩桌還能聽見欣然的話,委屈的小眼神茲茲地冒著光,“明明是我最了解你,最疼你。你離成素素坐遠點,不然我心酸、胃酸、頭也酸!”

“哼。”欣然輕笑,不屑中帶著濃濃的甜蜜。

素素見兩人互動,也低頭笑了笑,夾起一筷子魚肉,正想往嘴裏送,可喉間卻突然湧上一股酸液,她眉頭一皺,急忙抓起餐巾紙堵住嘴。

“怎麽了?”欣然關切地問。

素素搖了搖頭,忍住胃液的翻湧,放下紙巾,蹙眉說:“最近胃不舒服,肚子老是脹氣的感覺,嘴裏動不動就冒酸水,很難受,我想我有空該去趟醫院了。”

“素素,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欣然湊近了她,悄聲提醒,“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海洋……嗯?”

“不會的,這兩個月我例假都來過了。”素素也輕聲回答,聲音篤定。

沈翟和海洋等人跟著唐睿一一去每一張酒桌上和人敬酒,替唐睿喝了一大杯後,沈翟分神朝素素那兒瞄了一眼,剛好瞄到剛才那一幕,心裏頓時起了漣漪,往和欣然一樣的方向猜測,十分擔憂,心裏猛地一沈一扯。

“你滾。”不遠處人群中仿佛起了騷亂,素素看過去,只見邱文遠揪著一個男人的領子往外走。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鄔城安,此刻的他幾乎是被邱文遠拖著走,顯得分外狼狽,低聲切切懇求:“文遠,拜托你,讓我見你姐姐一面,我要跟她解釋,那姓薛的我根本就不認識!我真的不想和文嫣離婚!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可邱文遠哪會聽這個耽誤了他姐姐這麽多年的花心大蘿蔔解釋,直接將他拖離婚宴大廳,讓保安將他趕出去。

“怎麽回事,那人是誰?”素素好奇地問。

“哼,花心種子一個,”欣然有點不屑,幸災樂禍地說,“他原來是邱文遠的姐夫,叫鄔城安,聽說最近被薛衣冰和她媽那兩吸血鬼叮上了,鬧上他家去了,這不,邱文嫣和他離了。要我說,離得真好!文嫣這次終於下決心了,做得對!這種背叛了老婆,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還深愛著她,想一腳踩多船的臭男人,就該讓他徹底翻船!”

原來前段時間,薛紛梨因沈翟的話起了疑心,逼問女兒,得知了那晚實情,氣得火冒三丈,可也沒辦法,一咬牙,不經過女兒同意,就帶著那張沾了精血的床單直接闖到鄔城安公司裏,他剛開始想用錢堵了薛母的嘴,可沒成想她收了錢,竟然還跑去他家裏跟他老婆說三道四,害得邱文嫣從此對丈夫徹底失望,堅決地提出離婚。

起初鄔城安自然不肯,可這事兒被薛紛梨鬧大了,薛衣冰也被迫出來,面對面指認,說自己肚裏的孩子確實是鄔城安的,甚至提出可以驗DNA,諸多媒體也風聞而來。

這下好了,邱家向來護短,出了這種醜事,鄔城安就是不相離,也得離!

素素聽眾人議論紛紛,覺得有些奇怪,這薛衣冰一會要將孩子賴給沈翟,一會兒又要賴給鄔城安,真不知是怎麽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T^T我感覺我漸漸有種要虐素素的節奏。。。

130素素懷孕

“薛衣冰這麽做,他不管嗎?”素素問欣然。

欣然看了素素一眼,心下明了她指的是成浮岸,故解釋說:“據杜隋的意思,好像你父親為了籌措資金,避免浮勝建設毀於一旦,跑到外地弄貸款的事去了,暫時還沒聽到這裏的風聲。不然,鄔城安也不至於這麽狼狽,成家現在根本沒個主事的人,幾乎都由薛紛梨說了算了。”

“怎麽會這麽巧?”素素不免替自己的父親感到憂心,一邊是岌岌可危的公司,一邊是被瞞在鼓裏的家醜,唉,這薛衣冰和薛紛梨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想提醒父親一聲,又怕萬一他最後竟是讚同兩薛這麽做。

“素素,我估計那姓薛的就是趁丈夫出差,才敢搞這麽一出,全市都差不多知道了,嗨,真是丟死人了,”欣然撇撇嘴,不一會兒轉怒為笑,“不過還好,文嫣終於看清鄔城安這爛人了,也不枉費江昊癡等了她這麽多年。他倆本來就是一對,當年要不是鄔城安的花言巧語,欺騙文嫣,制造誤會拆散了他倆,江昊和她早該結婚生子了!幸好她還沒有懷鄔城安那王八蛋的孩子。



“原來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這江昊也真是個癡情種子。”素素感嘆。

“哈哈,沒有你的海洋癡情,”欣然調侃她,“他可是足足等了你28年,28年啊,素素!”

素素瞇了瞇眼,悠哉地喝了口水,說:“當年杜某人為了追你,可是在我爸媽那樓下,冒著寒雨足足苦等了你一整夜呢,我可也是見證者之一哦,你別忘了。”

“素素,你又拿這個來取笑我,不是好人!”欣然偷笑著給素素夾了一筷子菜,正是她最不愛吃的黃花菜。

素素莞爾,正準備 “還擊”,倏然感覺桌下膝蓋處有個軟軟的東西撞上來,發出“唔”的一聲悶響。

掀開桌巾一看:“唐糖?”素素忙伸出雙手,想要將她從桌子底下抱出來。

唐糖卻咬著一根小雞腿,搖搖頭,頭上兩根羊角辮晃來晃去,用油膩膩的白胖小手在嘴上比了個“噓”,沖素素悄聲說:“大姐姐,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裏,我是一個人悄悄溜出來探險的。”

素素微微一笑,也俯身低下頭,學她輕聲細語地回答:“好的,那姐姐陪你一起探險,姐姐不告訴別人。你還想吃什麽,春卷要不要?姐姐給你拿,還是說你想喝果汁?”

“姐姐你真好,我喜歡你,你偷偷幫我拿小籠包好不好?不要讓旁邊的姐姐知道哦!”唐糖笑得那叫一個甜,童稚的臉上寫滿興奮。

素素夾了一個小籠包,吹涼了遞給她,笑得溫暖:“唐糖,既然你喜歡姐姐,那姐姐想做你的幹媽,你會願意嗎?”

“好耶,我又多一個媽媽,”唐糖吃得兩腮一鼓一鼓的,像只可愛的小松鼠,吞了下去才說,“那我該叫你大媽媽,還是小媽媽呢,嗯……”她想到這,歪頭皺眉糾結了很久,像個小大人般思考,最終拍板決定說,“你好像比媽媽大,那你是大媽媽好了!”語畢,擡起頭,開心地盯著素素,想得到素素的認可。

欣然其實早就發現唐糖了,湊到素素耳邊戲謔地說:“幸好沒叫你老幹媽,哈哈哈。”

素素微笑著給唐糖擦了擦嘴和手,拿走她手裏剩下的雞腿骨頭,撫了撫唐糖的頭頂:“好,你高興叫什麽,就是什麽。”

“原來你躲在這裏,”沈翟忽然出現在素素身旁,一把抱出唐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調皮,你爸媽找你快找瘋了。”

“咦,叔叔你是誰?好眼熟,你來過我家的,”唐糖在沈翟懷裏扭了扭小屁股,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歪頭仔細審視了沈翟一番,又回頭看了看素素,語出驚人地說,“我知道了!你是大媽媽的老公,就是大爸爸。大爸爸,你也來啦!”

說著,櫻桃小嘴湊過去就在沈翟右頰“啵”地親了一口,異常響亮。

素素和沈翟尷尬地對視了一眼:他倆是有夫妻相還是怎樣?怎麽老是有人覺得他們是一對,連兩歲多的唐糖都這麽猜測。

“啊,蝴蝶,紫色的蝴蝶!”唐糖興奮地尖叫,“媽媽衣服上的蝴蝶仙子飛出來啦!大爸爸,大媽媽,快幫我捉住它!”

說也奇怪,這麽冷的天,竟然有一只美麗的紫蝶在大廳上空翩翩飛舞,唐糖還以為是她媽媽裙子上那個紫色蝴蝶結變的。

素素和沈翟都楞了會兒,唐糖誤以為他們不想幫忙,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委屈地看向素素,一會兒又看向沈翟,雙手扯來扯去,囁嚅著問:“你們討厭唐糖了嗎?”

素素哪舍得唐糖委屈,急忙站起來,幫她追那只紫蝶。

“大媽媽加油!”唐糖開心興奮得小臉通紅,雙手鼓掌個不停,眼睛直盯著那只紫蝶。

誰知,那只紫蝶像是懂人心思似的,也不飛遠,調皮地一會兒跑到沈翟頭頂,一會兒躲到沈翟背上,一轉眼又停駐在沈翟胸口。

害得專註於捉蝴蝶的素素圍著沈翟繞圈圈,像個被耍的猴子一樣,一會兒踮起腳在沈翟頭上抓握,一會兒摟住沈翟的背部,一下子又拍在他的胸上,在這桌的客人看來搞笑極了,還有點暧昧的味道。

“素素,你、你你,色、女。”欣然滿腦門的黑線。

素素聽到欣然提醒,才發現情況不妙,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捉什麽蝴蝶呀,這下好了,真想立刻馬上挖個地洞鉆進去,忒尷尬了,她的一只手還放在他胸口呢。

“你還要放多久?”沈翟嗓音磁性低沈,嘴角笑紋淺淺,低頭凝視著素素的幽深雙眸裏也透著笑意。

“呃,不好意思。”素素急忙收回手,尷尬地點了點頭。

忽然,一只骨節分明的男性手掌從素素身旁伸了出來,紫蝶竟然徐徐地飛過去,停在他的無名指上不動了。

“海洋?”素素好奇地問,“你還會訓練蝴蝶嗎?我怎麽不知道。”

“大概是我身上有香水味道吧。”海洋輕扯嘴角,然後手微微一擡,將紫蝶朝窗外的方向一送,它就緩緩飛走了。

“壞蛋,”唐糖不開心了,嘴裏小聲說,“壞蛋叔叔,放走我的蝴蝶。”

素素好笑地解釋:“唐糖,蝴蝶也有爸爸媽媽,它要找他們去了,下次我再請它來你家做客好嗎?”

唐糖這才甜甜一笑:“好。那大媽媽你要記得把大爸爸也帶過來,我要他像今天這樣抱著我,托高高,和蝴蝶玩。”

這時候,一個身穿灰黑色中山裝高大男人走了過來,氣場強大,身上冷得讓周圍人都快結成冰,比沈翟還要高兩公分的健碩身軀,一看就充滿了無盡的爆發力。

“唐糖。”顧延年語帶一絲暖意。

“爸爸!”他只說了兩個字,唐糖就開心地從沈翟那兒撲到他的懷裏。

素素正覺得奇怪,唐睿就生氣地過來,一把從顧延年懷裏搶過唐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叮囑唐糖:“小寶貝,記住,我才是你爸,這個人頂多算你年叔,你叫他年糕都沒關系。”

唐糖卻一癟嘴,泫然欲泣:“可是他明明也是爸爸。”

“唐糖別胡說!”唐睿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沈下臉,口氣稍微有點重。

唐糖第一次被親爸爸吼,小臉立馬皺成包子,眼淚像裝了自來水籠頭似的往外冒,哇哇大哭,邊哭邊抽泣控訴:“嗚哇,爸爸是個大壞蛋,媽媽——我要媽媽!哇!嗚嗚……”

“別哭,他是你爸爸,”簡旭堯走過來,踮起腳,拍拍唐糖的腿,“那個是你叔叔,但他們都很疼你,為什麽要哭呢?”

唐糖低頭看了簡旭堯一眼,偏頭一想,也對,這脾氣就像六月的天,立馬收了哭,笑著說:“嗯,有道理誒!那你也疼我嗎,哥哥?”

“咳!”簡旭堯尷尬的咳了咳,裝作大人般,老氣橫秋地說,“關於這個問題,我想你長大就知道了。”

時未央笑著走過來,被唐睿毫不避諱地用另一只手緊摟住,她低頭輕笑,如同芙蕖的嬌媚,瞬間撫平了他心底剛才對顧延年的不滿,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地抱在一起,引眾人羨慕不已。

素素看著這一幕,覺得特別溫馨,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真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夠有個像這麽可愛的寶寶。

沈翟卻擔憂地悄悄看了她一眼,心底那份沈重,無以名狀。要是素素真懷上了,那他該怎麽說,怎麽做,才能保證她不受一點點傷。

這段時間,素素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稍微比以前肥了點,胃口變得稍差,而且特挑食,非酸的辣的就堅決吃不下,吃了也會吐酸水,她住的大廈附近的那家酸辣粉店的老板娘,都快給她發會員卡了,如果有的話。

最尷尬的是,她最近在圖書館工作的時候,一天要跑好幾趟廁所,尿頻得連米馨和趙晴都來關切,偷偷問她是不是生婦科病了,勸她趕緊去醫院瞧瞧。

十一月的這天,素素看著手中換下的護墊上,那點點暗褐色的血痕,覺得自己真該立即去趟醫院了,畢竟這麽多年了,她的生理期還沒這麽混亂過,而且最近她的腹脹和腰痛似乎加重了,非常難受。

“你說什麽?我懷孕了!”素素看著手中的各項檢查報告單,不敢置信,疑惑地問面前的女醫生,“可是,我例假一直有來啊?”

“你那是先兆流產的癥狀,”醫生一邊飛快地在病歷本上寫著,一邊擡頭看了素素一眼,略帶責備的口吻,“你這做媽媽的也太遲鈍了,幸好你來得還不算太晚,否則你肚子裏這對雙胞胎就遭殃嘍。”

作者有話要說:我喜歡小包子,(>^w^

131晴天霹靂

“雙胞胎?”素素先是一喜,接著又是一驚,向來淡然的臉上立時添了幾分憂慮,眉頭微蹙,手指逐漸摳緊了報告單的紙,頭伸向前,焦急地追問,“流產?醫生,那怎麽辦,我的孩子還保得住嗎?”

“照目前檢查來看,保住的機會還是有,”女醫生安撫地沖她點點頭,微笑,“不過你需要先住院治療一段時間,同意的話,這就可以去辦住院手續,我開單子給你。至於工作方面,我建議你最好是能請個產假,畢竟你情況相對特殊,如果不好好靜養的話,風險很大。”

“好,我住院,”素素想起一事,吞吞吐吐地問,“醫生,如果懷孕前有吃過藥,會影響孩子的健康嗎?”她很擔心那晚的藥,會不會就是引起她最近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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