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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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有些慌亂,有些迫不及待,焦急地啃咬著,含著吻著,找不到突破口。

成素素感覺到他的沖動和焦急,忽然

體味到,這也許、大概、可能是他的初吻,就像曾經的她,對此一無所知,才會那麽毫無技巧。可簡海洋,這是簡海洋誒!怎麽可能?

不過她還是試探著把嘴巴努了努,主動湊上去輕輕吻了吻他火燙的唇瓣,雙手安撫地上下輕輕撫摸著他堅實筆挺的背部。

他感覺到她的主動,親吻的力道瞬間越發加重,又吮又咬,急沖沖的,欣喜不已,連素素披著的外套都被他不小心扯了下來,半懸在沙發上,半落在地上。

海洋的心砰砰亂跳,體溫升高,他甚至有一種荒謬的感覺,擔心自己的唇要燙到她。怎麽辦?他無法思考,只有更緊更緊地擁住她,讓他們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在她的唇上尋求那一絲清涼。

“素素,素素……”他抵著她的唇瓣,低喃著心上人的名,急促深情,兩人唇間幾乎要燒起來了。

“嗯,海洋。”成素素的鼻翼微微闔動,發出一聲嬌媚模糊的低吟,因為簡海洋的手無意中撫摸到她腰上的一個敏感點。

簡海洋身子一下子緊繃,憑著男人的本能,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急躁地伸出舌頭,在她香甜的唇上舔吻,暧昧地一圈圈勾畫著她的唇線,想要找尋到什麽。

成素素微微張開唇,他馬上將火熱炙燙的舌頭伸了進去,男人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沖了進去,舌頭在裏面橫沖直撞,毫無一絲章法,但卻煞是熱情,一下子就纏住她的丁香舌不放,勾住了,纏啊纏,濕滑的軟膩感覺,就像在吃豆腐或是果凍,不!比那更美味,更軟更香更甜!

怎麽會這麽好?!這樣的感覺只有她能給予。

簡海洋恨不得張大口把她整張嘴含進自己嘴裏,她嫩嫩的舌頭香香的,粉唇很軟又不失韌性,他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游移,一切全憑感覺,他已經暫時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太急躁了,而且沒有章法和技巧,那麽熱情的唇舌,吸住她纏住她,讓素素有點難以消受,他捏.揉著她腰間的嫩肉,舌頭粗暴地纏住她的舌頭,偶爾還會克制不住沖到咽喉,有些窒息的感覺。

成素素只好憑著自己不多的經驗,引導著他的舌頭,和她的輕柔交纏,兩片唇瓣和他的薄唇密密結合,換著不同的角度接吻。

簡海洋倒是聰明,智商高情商也高,學東西很快,不一會兒就舉一反三,用舌尖細細舔著她的口腔兩側,吞咽著她嘴裏的香津,並且偶爾把自己的口津反推到她的嘴裏,他性感凸起的喉結緩緩地上下滑動。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電視裏動人心弦的情歌,還有一對情人口沫相交,發出的那種“滋滋”的暧昧水聲。

和沈翟的吻不同,沈翟的吻是挑情的,充滿接吻技巧,可以極其霸道,亦可以極其溫柔暧昧

,總之應該是無比舒適的,容易勾起女人的情.欲和內心騷動,只可惜素素無感。

而海洋的吻,明明一開始像是十幾歲青少年的橫沖直撞,似乎是毫無經驗的青澀熱烈,可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動,對接吻的學習能力很快,將他的深情化為激烈的熱情,與她唇舌纏.綿,讓她素凈無波的心起了一陣陣波瀾,滿腦子一片空白,霧蒙蒙的。

成素素有些透不過氣來,拍著海洋寬厚的肩膀,急喘:“海、海洋,慢點,停一下。”

兩唇稍分,緩解一點,可是簡海洋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來,就像磁鐵的正負極,吸住了就輕易拔不出來,他火燙的氣息灼痛了素素的心,這樣的感覺,是別人給不了的。

“素素,我停不下來,對不起。”簡海洋抵著唇道歉著,心裏抱歉,可嘴上牢牢霸占著她的唇,沖動而難以自制。

他偷偷睜開眼,無比高興地瞥見素素的表情這樣的嬌媚動情,白皙娟秀的臉蛋微微昂起,秀眉微蹙,臉頰染上薄紅,清麗無波的明眸裏因他半閉半開著,淺淺的情意在其中蕩起漣漪,一圈圈、一圈圈……

人間自是有情癡,海洋輕易不動情,動情了他就知道,他完了,這輩子,他只允許自己認定她了。這樣深刻的愛情,跟一見鐘情不同,那是兩顆有缺口的心,正好如拼圖般,完美地互相契合。

這樣的愛情,不是世上每一個人都能幸運地遇見,也許世上有好多和你般配的人,你們可以戀愛、結婚、生子,或甜蜜溫馨或平淡安穩。但如果有幸能找到胸膛內缺失的那一根肋骨,你將永墮愛的深淵,萬劫不覆,銘心刻骨。

海洋知道,愛上素素,也許他將嘗遍愛的苦辣酸甜,因為她不僅僅是適合,她是唯一無法放手的愛,他的心惶恐而又激動,他絕不能忍受素素的拒絕。

他抱得她那麽緊,幾近窒息,因為擔憂,因為激動。

他身上木質的醇厚香水味,和她如蘭的體香,如同他們相互粘合的唇,氣息密切交融。

“海洋,海洋,”成素素模糊地低喊著,呼吸急促,鼻尖微動,“我喘不過氣了。”

“素素,你不可以拒絕我的,你懂嗎?”簡海洋見她呼吸急促,戀戀不舍地分開了唇,兩道晶瑩的銀線被他的舌尖挑斷,額頭抵著她的額,說話間的呼吸和她的氣息融合。

“我不知道。”成素素的麗眸迷蒙,眼簾微垂,像是雨後的玫瑰,嬌艷魅人,“海洋,真的我不知道。”

“素素,別怕,我知道我有點太心急了,可是你知道嗎?”簡海洋眼眸是從未有過的明亮,聲音沙啞,帶著暗藏的激動和惶恐,“‘因愛故生憂,因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你已將我拉進情愛,如果你無視

我,我只怕自己會墮入阿鼻地獄,永受苦痛。”

成素素心下猛地一跳又一沈,有說不出的喜悅,又有無限的擔憂,她喜歡他,可是她真的能受得起這樣一份深情嗎?以她素淡的性子,能有他這樣全身心投入嗎?還有他的家庭,唉。

“海洋,你別這樣說,我從來就沒有無視你,”成素素也決定對他坦白,訴說自己的心緒,“遇到你那天,我就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我喜歡你,那種喜歡真的很奇怪,因為我莫名就是知道,錯過你,這輩子我不可能再遇到另一個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通知:今天入V了,謝謝看文的親。今天是三更,以後娘子繼續保持日更,爭取日雙更。

PS:我可以開始送積分了,我要開始贈送了,分可以用來看V文部分(長評優先,字數多的正分短評優先,留評時記得登陸,不然收不到積分)好像是25字一分,少於這個字數無法生成送分按鈕,我也送不了,sorry。其實對我來說,哪怕只說一個字,都是鼓勵,謝謝你們。只要別霸王我,無視我就好。

就像海洋一樣,因愛故生怖,因為娘子愛寫小說,所以很怕親們霸王我、無視我。因愛故生憂,寫文的孩子桑不起。但不管怎樣,我會一直寫下去,用心寫,因為喜歡。我要寫各種文寫到老,願你們看著文,陪我慢慢變老。渣男這文我爭取在本月完結,畢竟坑蹲久了會累,我盡量努力吧。

☆、路遇小三(第二更)

“素素。”簡海洋欣喜地握緊她的手,十指交扣,兩人的手一大一小,都是白皙修長,看起來分外和諧。

成素素並沒有阻止,她反握住他溫暖的大手,臉上綻放動人的微笑,語聲緩緩,帶著醉人的清脆恬靜:“海洋,其實我也怕的。以前我之所以疏遠你,是因為我怕你給的這份愛,太深刻,我承受不起,也回報不起。咱們倆的家境差異太大,生活習慣、看法很多都不同,萬一你父母堅決反對,抑或是我父母反對,萬一我無法堅持到底,我該拿你怎麽辦?”

“素素,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問題克服不了?再說不會有人比我和你更契合的了。如果你擔心我父母或是你父母反對,那麽,到時候我來解決。”簡海洋充滿自信,眼神異常篤定。他自認完全有這個能力去解決,他並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相反,他早已成竹在胸。

“呵,成年人?”成素素玩味地調侃,“剛才你吻我的時候,我以為你是才十幾歲的少年,從沒接過吻,差點把我吞了。”

簡海洋方才接吻時的血氣方剛和勁頭,絕對和那些陽光熱血青少年有得一拼,橫沖直撞的,毫無章法,但是卻有一種別人無法比擬的熱情。

他稍感不好意思,耳垂泛紅,握拳咳了聲,英氣濃黑的劍眉微挑作為掩飾;“你就別取笑我了,再說我就親你。你就說,答不答應跟我交往?”

成素素稍一猶豫,他就湊上去親了她一口,響亮的啵的一聲,擡起頭笑瞇瞇地說:“已經蓋印,貨物既出,恕不退還。”

他舉起他們相握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心上位置,再蓋到素素的左胸前,壓了壓,薄唇邪魅地輕勾:“貨物,已發送。”

成素素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她還有選擇的餘地麽?都是他說了算。可這樣五個字,卻是無比動人的情話。他把他的心,送給她,恕難退還。

“能讓我再考慮考慮嗎?”

“不能。”海洋斬釘截鐵地說。

“這個給你,”簡海洋掏出懷裏的一個金色徽章,遞給她,“這是我在國外和朋友組的搖滾樂隊的徽章,送給你。”

成素素接過那枚徽章,上面印著“Bad Boy in Summer”,夏日壞男孩,沒想到,海洋居然是玩搖滾的,真是看不出來。他身上優雅俊美的貴族範兒,總讓她覺得他該是彈著鋼琴或是拉著小提琴,唱歌也是唱抒情歌曲。

這枚徽章表面上只是一枚樂隊的紀念章,但是和海洋組樂隊的幾個外國和華裔,來頭可都不小,這一枚徽章,除非是深愛的人,不然不會送出。它代表著多少權勢利益可以動用,海洋沒有說,他不會給素素壓力。

“知道你喜歡玩音樂,但沒想到你玩的是搖滾。

”她有點意外,“這個徽章做得蠻精致的。”

“其實我什麽風格的音樂都喜歡,只是最喜歡搖滾,”簡海洋拔下自己尾指上造型別致的銀戒,直接套在素素的左手無名指上,“這個,不許摘下來。”他的炯炯黑眸閃過精光,這樣一來,看誰還敢覬覦她!

“這個玉墜,是我媽留給我媳婦兒的,等我們結婚了,我就給你,”簡海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祖母綠翡翠玉墜子,眨眨眼,誘惑道,“不是我小氣,誰讓你還不是我媳婦兒呢,要不答應了,今天領證去,馬上給你?”像是開玩笑,但卻是迫不及待的真心。

“別開玩笑了。”成素素為難地看著他,該怎麽辦呢?她無疑是喜歡他的,他們之間的電流她也感受到,但是一切來得太快,她心中仍有疑慮。

簡海洋抓起她的左手,邊盯著她的眼睛,邊溫柔地在她眼前,親了親她的無名指:“素素,別害怕,也別逃避,我知道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結局一定要是肯定的回覆。讓我來追你吧,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決心有多麽強烈,你一定會答應我的。”

他要讓她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好,我會很認真地考慮,不是借口逃避。”成素素的喉嚨發澀。

簡海洋黑亮熱情的眸子背後,是暗藏的精明篤定:傻瓜,你註定是我的,逃也沒有用。

他突然托著她的腿彎,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抱住她——以吻封緘。

兩個人都知道,有什麽東西在發酵,這個晚上悸動、暧昧、難舍。最後,素素好不容易才恢覆一點理智,讓海洋回去對門。

第二天傍晚,咖啡廳。成素素找了兩個好朋友出來聊聊情感上的困惑。他們是一對男女朋友,男的表面上是一家酒吧老板的褚封,女的是她在華爾街認識的施音,都是他們一起合開的風投公司創始人之一。

“素,你不來我們酒吧唱歌,那些老朋友都不願意來了,損失太巨大了。”施音笑著說。

“是啊,什麽時候有空過來哼幾句也好的,你的歌喉,不唱白費了。”褚封酷酷地說。

“好啊,合著你們就是周扒皮,想要在我身上拔毛是吧?以前不知道為你們唱了多少、賺了多少。”成素素開玩笑地道。

忽然,她在角落瞄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坐在她對面的方向,正是她的親生父親——成浮岸,親密地摟著一個女人,卻不是薛紛梨那個小三上位的老婆,而是一個長得很像她媽媽蘇韻年輕時候的女子,看樣子才20歲剛出頭。

“素,你在看什麽?”施音好奇地問。

“沒什麽,我們接著聊。”成素素不自在地搖搖頭。

當成素素和施音他們聊完分開的時候,成浮

岸和那個女人也正打算離開。

“素素。”成浮岸無意中看到了成素素,眼中閃過慌亂、愧疚、不安、焦急……

成素素突然很想冷笑,這是什麽場景?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有了小三上位當老婆還不夠,現在又開始老牛吃嫩草,蹦出來一個小四。幸虧施音他們走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和成浮岸的關系。

“素素,”成浮岸拋下那個女人,追到門外,拉住成素素的袖子,結結巴巴地解釋,“那個女人,其實……”

“父、親,”成素素冷哼,“哼,抱歉,我很忙,你不必跟我解釋。那個女人是小四也好,小五小六也罷,都是您的自由。”

“素素,”成浮岸幾乎要懇求了,“別用這種口氣叫爸爸,爸爸錯了,你原諒爸爸可不可以?那個女人,我沒有跟她做過什麽,我只是喜歡她身上和你媽媽一樣的氣質,還有相似的模樣。你相信爸爸,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媽好嗎?”

“我當然不會告訴媽媽,她早就跟你離婚,毫無關系了,”成素素掙脫他的手,淡淡地說,“還有,不要侮辱我媽媽,別用什麽氣質一樣,長得像之類的愚蠢借口,來掩飾你的花心濫情。”

成素素轉身就走,成浮岸垂頭有些沮喪懊惱,開口道:“素素,你爺爺奶奶都很想你,你有空來爸爸這兒坐坐好不好?”

“呵呵,我以為他們眼中只有薛紛梨肚子裏的孩子。”她不會忘記,當你薛紛梨還沒生下薛衣冰的時候,盼著抱孫子的爺爺奶奶,竟然勸成浮岸和蘇韻趕緊離婚,好把薛小三扶持上位,期待她生個大胖小子,而成素素對他們來說,什麽都不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逝去的親情,已經很難追回。碎了的心,粘回去也有裂痕。

成素素一個人到街上的自動飲料售貨機那裏,買了一罐啤酒,開了直接一口飲下去。

“呦,瞧瞧這是誰?誰家教得出這樣的女兒?大街上直接灌醉自己,真是沒教養。”一個尖利刻薄的女聲響起,“衣冰啊,你可千萬別學這種隨便的女人,男人瞧不起的,玩玩倒是可以。

成素素擡頭,真是巧,居然是薛紛梨、薛衣冰還有幾個看樣子像是貴婦人的女人,大包小包,應該是剛購物好出來取車。

成素素懶得和薛小三說話,低著頭繼續喝自己手裏的啤酒。

可薛紛梨就是看不慣她那個和蘇韻一樣,淡淡的仿佛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惡毒地指桑罵槐:“誒,你們聽說了嗎?上個月新聞說有個女的在車上被司機強.奸了,司機說是那女的誘惑他,我覺得也有幾分道理,有些女人,喝得醉醺醺的,三更半夜還要在外面勾引男人,男人怎麽忍得住呢?完全可以無罪釋放嘛,哈哈!你們

說是吧?衣冰,你就最好了,每天都乖乖的。”

“嘭!”成素素將啤酒罐精準地扔進遠處的垃圾桶裏,嚇了薛紛梨一跳。

“哼,什麽樣的媽,教出什麽樣的女兒!”薛紛梨說得很刺耳。

“請不要用你的無恥,再給小三這個惡心的名詞添磚加瓦,好嗎?”成素素忍無可忍,“三觀不正的人我見過不少,但像你這樣為強.奸犯說話的,我還是第一次碰見。我想也許無恥已經成為了你生存的根本動力,爬上有婦之夫的床算什麽?也許您有更多的豐功偉業等著我們瞧。薛女士,在有那個閑心管別人之前,請先管好你自己和你的女兒。”

成素素可以不理她,但媽媽是她的逆鱗,誰觸碰了,就不能輕易放過。她媽媽蘇韻是一個美好的女子,薛紛梨夠無恥,成浮岸夠下賤,才會傷害到她媽媽。但她成素素,絕不會任人欺負,也不允許別人說媽媽的一句壞話。

“威廉,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沈翟剛談好一個大case,從餐廳包廂裏出來,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幾個人影,其中有一個他很熟悉,是成素素。

作者有話要說:熱乎乎的第二更出爐啦,第三更大概晚上六七點送上,主要是素素和沈的對手戲,喵~

親們,不要霸王俺哦,撒花!

嘿嘿,俺爭取今天能第四更第五更哈,實在是太想寫海洋的追求,還有素素和沈了。

有沒有親喜歡沈翟的,請舉手——

☆、沈翟維護(第三更)

作者有話要說:我越來越偏心沈翟了,世界已經阻止不了我想讓沈翟做楠竹的決心了,海洋,你腫麽辦?娘子只能對你下狠手了。妹紙們,難道真沒喜歡沈翟的麽?看了這裏,有一點點喜歡他了吧......= =

PS:我有種趕腳,我今晚應該還能再寫至少一更,也就是傳說中的第四更,嘿嘿

娘子好想知道,如果每個看文的妹紙都留下評,是一種什麽趕腳。我想那一定是一種飄飄欲仙的趕腳。雖然我知道這個純粹屬於俺滴幻想。= =

“瞧瞧,你們聽聽,現在的女孩子啊,什麽刻薄惡毒的話都說得出來,典型的有媽生沒爸養!”

薛紛梨夠毒,直接把尖刀子往成素素的心窩裏捅,哪裏最薄弱就捅哪裏。

薛衣冰在一邊冷冷地看著,也不說話。有個貴婦的老公和成浮岸有生意上的往來,因此也幫著薛紛梨說話:“唉,是啊,現在這年頭,說話惡毒不要臉的人多了。像她們這種不要臉的,活得更肆意,咱們是不行嘍。呵呵,好歹也要講個素質。”

華燈初上,成素素一言不發,借著傍晚路邊一盞盞逐漸點亮的繽紛路燈,仔細地上下打量著薛紛梨如今的模樣。

當年薛紛梨勾引成浮岸的時候,一頭青絲如瀑,一張瓜子臉妖媚無比,尤其是喜歡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樣子,似乎全天下她是最需要保護的女人。做女人能做到那樣,倒也真是讓人“佩服”,哼。

可如今的薛紛梨,也許是歷經了婚姻裏的滄桑,成浮岸的父母也不斷嫌棄她只生了個女兒,讓他們抱孫子的期待落空,所以盡管用很多高級化妝品和保養品掩蓋,但是歲月的無情還是爬滿了她的眼角額頭,魚尾紋增多,人到中年,身材也難免發福走樣,而且她的頭發也燙成了短卷發,染成黃色,掩飾裏面一些新長出的少量白發。

有句話說得好,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成素素想起剛才成浮岸摟著的年輕窈窕的小四,真是替薛紛梨感到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最好還是別理會她。

薛紛梨被成素素淡淡的視線打量得毛骨悚然,主要是她自己心虛,她也知道自己美貌不再,有的只是堆砌出來的人工美麗,還有勉強維持的身材,那些歲月的痕跡,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

想起前幾天派人拍到的蘇韻的照片,那裏面蘇韻她清麗依舊的樣子,尤其是她在蔣偉燁身邊幸福的德性,薛紛梨想起來就生氣,為什麽明明就是她搶贏了,可是蘇韻現在憑什麽比她過得好?憑什麽!而她卻要忍受上頭兩個老頭老太每天鄙視挑剔的眼光,還有成浮岸的無情。

一想到這裏,薛紛梨就想把氣出在成素素身上,她拉過薛衣冰,笑瞇瞇地說:“衣冰,咱們可千萬不要學一些人,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氣質和素養,要矜持,最好不要喝酒,尤其是說話,刻薄可是最要不得的!”

薛衣冰冷傲地點點頭:“嗯,媽,我懂。”

“嗤。”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成素素真想捧腹大笑,原來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可以自己罵自己。刻薄,不正是在說她自己。

“對了,上次你王阿姨給你介紹的孫家老大怎麽樣,聽說家裏是做船運公司的,世界五百強呢,你可要好好把握,看緊了,別被外面那

些喜歡喝酒的不三不四的女人給勾引了。”薛紛梨瞥了成素素一眼,若有所指。

薛衣冰有些吞吞吐吐地說:“媽,我比較欣賞自己出來創業的成功男人,孫繼洋他自己沒什麽事業,其實有些男人就很好,就像、就像華謀地產的沈翟。”

成浮岸的小建築公司,常常也要求著華謀的生意分一杯羹,因此薛紛梨是聽說過沈翟的,據說此人家大業大,背景好,典型的高幹子弟,又有能力,她聽女兒喜歡沈翟這樣的,自是十分滿意,那可比孫繼洋好多了。

“衣冰,喜歡就要看緊了,自己的東西,不要被人搶走了。”薛紛梨繼續指桑罵槐。

“就是,”一旁的另一名貴婦摸了摸自己的愛馬仕包包,添油加醋,“衣冰,你教養好,自己學習好,身邊環境又單純,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世界有多亂,狐貍精遍地跑。”

“尤其啊,有些人還喜歡學你,你喜歡什麽,她也要喜歡什麽,你做什麽,她也要做什麽,真是受不了,”薛紛梨顛倒黑白,“你在F大,她也就跑到F大去工作,不過你和她不同,她就是拿點死工資,每天蹲在那裏守著幾本破書,你以後可是要繼承家業,對了,沈翟搞房地產的,你學建築,正好天生一對。”

成素素真想不顧形象,仰天大笑三聲:到底是誰覆制誰?薛衣冰本來在D大讀本科的,見她在F大工作,就考到F大讀研,跟個陰魂不散的影子似的跟著她的人生軌跡走。結果現在薛紛梨反而倒打一耙,說她模仿和跟隨薛衣冰,真真是可笑可嘆。

現在成素素有點懷疑,那天在沈翟的講座上被整,說不定就是薛衣冰搞的鬼,雖說不知道她這麽做是為什麽,但用腳趾頭想想,多半是想破壞她在沈翟心目中的形象之類的,讓沈翟以為她成素素是一個心急著想要傍大款的女人。

“成素素,”薛紛梨終於開口嫌惡地叫了她的名字,“以後好好呆在你的圖書館,別出來惡心人。也別想著去搶別人的東西。”

“放心,能被你和你女兒看上的東西或者人,本身估計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沒興趣。”成素素突然沒了和她們幾個說話的興致,反正對著一群聽不懂人話的牛,你說再多,也只是對牛彈琴。

“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成了別人的東西?”沈翟朗朗的聲音從成素素身後響起,他上前順勢摟住成素素的腰,笑得霸氣,“素素,你怎麽在這兒?”

成素素瞥了他一眼,抓開他的手,結果沈翟硬是牢牢摟住她,右手像鉗子一樣有力。

“沈總,”薛衣冰看到沈翟,一副崇拜的模樣,咬著粉色的下唇,溫柔地解釋,“我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看我欣賞你喜歡你,怕我被人欺負。沈

總,您還記得我吧?”

沈翟望天,回憶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女人,只是覺得有一絲絲的眼熟,他誠實地搖搖頭:“不好意思,不認識。”

薛衣冰一下子臉色刷白,她以為那天已經給沈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尤其是跟王胭脂還有成素素她們這些看起來急功近利的對比,可是沒想到沈翟居然完全不記得她。成素素寫了那種不要臉的紙條,為什麽沈翟好像對她卻很有興趣很親昵的樣子?

成素素如果聽到薛衣冰內心的聲音,一定會想笑,到底是誰寫了那張紙條來著?!八成還不就是她薛衣冰。抹黑一個人,也真夠高明的,不僅可以讓沈翟覺得她成素素留電話,是急著想推銷自己,更可以讓那天所有的學生和老師誤會她嘩眾取寵。

“沈總,那天您留了您的名片,說是可以讓我以後來華謀找您的。”薛衣冰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盡得她媽媽的真傳。

沈翟挑了挑眉,看了看成素素,親昵地問:“素素,我那天有那麽說嗎?”

“我不知道。”成素素快瘋了,海洋,你在哪裏?早知道今天還不如答應和海洋一起出來吃晚飯。

“沈總,我是浮勝建設董事長的夫人,這是小女薛衣冰,現在在名校F大讀建築學研一……”薛紛梨笑著拍拍薛衣冰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等等,我和素素還要去吃飯,”沈翟直接打斷薛紛梨的話,笑得客氣疏離,“關於您的女兒,我想既然我說過,那她畢業後可以來華謀求職,只要她能通過面試,但那是我的人事部長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怕素素肚子餓壞了,抱歉,我們先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哈。”

“這、這!”薛紛梨生氣地跺腳,薛衣冰望著沈翟摟著成素素走遠的親昵背影,手指抓著裙邊,幾乎要撕破布料。

“媽,別生氣,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薛衣冰的語調平淡而陰冷,就像一條等待出洞的蛇。

一離開那對惡心的母女的視線,成素素就奮力甩開沈翟的手,沈翟這次倒是沒有強求,順著她放開,笑著說:“呵,怎麽,利用完我,就要甩了?”

“好像是你自己跑出來的吧?”成素素回答。

“那我幫了你,你就不謝謝我?”沈翟眼珠子一轉,“不然,你請我吃頓飯?”

晚上風有點大,成素素只穿著短袖和牛仔褲,有點瑟瑟發抖,沈翟立即脫掉自己的煙灰色呢絨西裝外套,自己只剩一件格子襯衫,披在她肩上,略帶輕責:“天氣預報說今晚要下暴雨,你怎麽穿這麽少?”

“我跟你很熟嗎?”成素素脫下他的外套,遞回給他。

沈翟皺眉,口氣變冷:“別惹我發火。”說著又將外套給她披上,還細心地拉起她的手,難得體

貼地給她穿了上去。

“這是什麽?”沈翟摸到她左手上一個硬硬的東西,擡起來一看,有些眼熟,“你怎麽又買了一個戒指?”

成素素不答。

“不會是什麽野男人送的吧?”沈翟說著就要把戒指拔下來,反正看了不爽。

“餵,這是我自己買的。”成素素怕海洋送的定情戒指被他扔了,只好這麽說。

沈翟似信非信,放下手,雙手抱胸:“你最好不要再騙我,小騙子。”最後三個字被他念得暧昧而親熱,咬牙切齒中帶著一點愛恨交加的寵愛。

“還有,你剛才幹嘛在路邊喝酒?”沈翟責備她。

成素素無語,你是沈老媽子嗎?管東管西的。

☆、強大接吻(第四更)

作者有話要說:俺喜歡乃們的評,讓我有種飄飄欲仙的趕腳,三克油~

好想撲倒沈翟,撓他的肚子,因為他很像一只賤賤的大狗,有木有?

繼續支持俺吧,按需要乃們的鼓勵,>3<

話說,第五更也不是沒有可能滴,哼唧~

“怎麽不回答?剛才對著她們不是挺能說的嘛,跟我就沒話說了?”沈翟不滿,“她們只有一點說得沒錯,那就是你的確不應該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他剛沒看到她只是喝了一罐啤酒,聽薛紛梨母女的口氣,還以為素素在拼命灌醉自己。

你應該改名叫沈老幹媽。成素素腹誹。= =

“不想說話就陪我去吃飯。”沈翟仿佛心情極好,直接拉起她的手拖走她,哪怕她不說話,只要她在就行。

不等成素素拒絕,沈翟就已經拖著她來到自己的車邊,法國餐廳門口的服務生早就已經將他寶藍色炫麗的瑪莎拉蒂開過來,殷勤地遞上車鑰匙:“沈總,請慢走。”

“你不是已經吃過飯了?”成素素擡頭看著這間K市有名的高檔法國餐廳。

“嘖,那是談生意,我光顧著喝酒和說話了,啥都沒吃呢,”沈翟打開車門,先用自己的手護著車門頂,讓素素先進去,“今晚這英國佬耗死我不少腦細胞,肚子餓死了,你快上車!真不知道這種地方有什麽好吃的,那些蝸牛差點沒惡心死大爺我,換我自個兒寧願去吃北門的羊肉串。”

成素素沒上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家夥喜歡吃羊肉串?!果然是土匪德性。

“怎麽?”沈翟似笑非笑,“覺得我就應該喜歡吃鵝肝、牛扒,還是那些惡心巴拉的蝸牛,甚至是蝸牛卵?”

惡。蝸牛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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