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這是只屬於我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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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秀開了門就看見臉臭臭的金希澈和一臉無奈的沈昌瑉站在門口。

“誒?希澈哥你們怎麽來了?”

“金在中呢?問他幹了什麽好事。”金希澈一進屋就怒氣沖沖地往屋子裏面走。

沈昌瑉倒是淡定地看了一眼金俊秀,“俊秀哥,你怎麽在這裏?”

“在中哥喝多了,打了電話叫我來的,你們呢?”

“我是被希澈哥叫來的。”

兩個人走進客廳發現金希澈已經摩拳擦掌準備揪金在中起來了。

“哥!他剛睡著。”金俊秀趕緊上前阻止慘劇發生,“在中哥夠慘的了,哥你別折磨他了。”

“他慘?他能比我慘?”金希澈一手掐著腰,一只手已經指上了金在中的鼻尖。

金在中睡夢中感覺到了鼻尖前的異物,擡起手“啪”地把金希澈的手給拍開了。

金俊秀和沈昌瑉摁住處在暴走邊緣的金希澈,把他拖進金在中的小起居室裏,“哥,冷靜。”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金俊秀一臉單純地看著炸毛的金希澈。

“這家夥大晚上給我打電話,沖著我罵了一頓鄭允浩就沒有下文了,我當然要來興師問罪啊。”

“啊,那通電話原來是撥到哥那裏去了啊。”金俊秀恍然大悟。

“所以,你一直陪著在中哥在喝酒,他們倆到底怎麽了?”沈昌瑉毫不客氣地把金俊秀點的炸雞熱了一下,也端進了起居室來吃著。

金希澈也好奇地看著金俊秀。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的情況就是吵架了。” 金俊秀趕緊咽下嘴裏的雞肉,前前後後地把金在中喝醉以後嘮叨的內容給兩個人講了一遍。

“等一下,在中說鄭允浩的男朋友來找他?”金希澈聽著差點沒把嘴裏的可樂噴出來,“鄭允浩除了他哪裏來的男朋友?”

“嗯……好像姓李,叫什麽明啊什麽的?”金俊秀艱難地回想著。

“李政明?”沈昌瑉忽然想到這麽一個名字。

“啊,好像是這個沒錯!”金俊秀一臉bingo的表情擡手指向沈昌瑉。

“就是那個85的人介紹的,纏著鄭允浩交往纏了一年的李政明?”金希澈似乎也想起來了這個人。

“誒?還有這種事?可是在中哥明明說他們現在還在一起。”

“放屁!”金希澈一雙大眼睛怒瞪過去。

“哥,你幹嘛朝我發火。”金俊秀委屈地咬著一塊雞肉。

“老子是沖金在中發火!他是豬腦子嗎?我曾經怎麽能承認他是我的朋友,天哪,簡直有辱我一世英明!”金希澈狠狠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忍無可忍地沖出房間,直接走到沙發前一把拎起金在中的領子,把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大吼道:“給我醒一醒!”

跟出屋子的兩個人根本來不及阻攔,眼看著金希澈已經拿起桌子上化掉的冰水一下子倒在金在中的臉上,只能顫抖地縮在一旁免得被波及。

金在中被冰冷的水刺激之下,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金希澈有點猙獰的面孔。

“啊,希澈哥,這回輪到你上場了嗎?”

“是啊,你這個臭小子。”金希澈一臉怒容地扯動嘴角。

“你也是站在鄭允浩那一邊,來報覆我的嗎?”金在中有氣無力地瞟了他一眼。

“呀!臭小子,我可是上天派來拯救你的。”金希澈一臉老子出場自帶神聖光環的傲嬌表情,朝金在中擡了擡下巴。

“噗嗤……”金在中被金希澈無厘頭的樣子給逗笑了,“哥你想做什麽就直接做吧,不用再給我希望了,不管怎樣的地獄,反正我已經被宣判有罪了,再怎麽掙紮也已經沒有用了不是嗎?”

“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就是因為允浩嗎?”

“不,是因為我自己,是因為我自己犯下的罪。”金在中垂下眼皮,睫毛在橘色燈光的照射下在眼底留下一排扇形的剪影,看起來楚楚可憐。

“像你現在這樣子,活該允浩不要你。”金希澈嘟起嘴。

“是啊,我活該,是我咎由自取。”

“我是說你混蛋!寧願相信旁人的話,也不相信允浩的話。像你這種笨蛋,活該自己在這裏受罪。”金希澈終於受不了金在中半死不活的態度,怒吼道。

“什麽?”金在中終於拿正眼看向金希澈。

“天哪,你怎麽能相信那兩個人的話呢?這麽拙劣的謊言居然都能騙到你。”金希澈也睜大雙眼瞪回去,試圖在眼睛大小上勝一籌。

金在中沒有說話,只是楞楞地看著金希澈,思考他剛剛那番話的含義。

“AXI”金希澈等了半天,咬牙切齒地從衣兜裏掏出手機翻找了一會兒,然後舉到金在中面前,“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金在中握著金希澈的手,把湊到鼻尖的手機移開一點好能看得到屏幕。

“你在鄭允浩家裏找到了這個杯子?”金希澈指著手機上一個底部印有黑色字母K的白色瓷杯。

“哎?這個是……”金在中看著和鄭允浩家裏一模一樣的杯子有些發懵。

“進入SM當練習生並且被分到一個宿舍的友誼的見證,天曉得我那個時候怎麽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金希澈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我的一直留在身邊,但是東海的那個卻在搬了幾次宿舍之後就一直找不到了。”

“所以,那個杯子上面的L是,李東海?”金在中試探著問道。

“廢話!除了他還有誰!”金希澈翻了個白眼。

“可是,李政明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他和允浩……”

“李政明是85的人介紹給允浩哥認識的,那段時間允浩哥身體和心情狀態都很糟糕,所以即便是認識了之後也完全沒有搭理的意思,反倒是李政明一直對允浩哥死纏爛打,直到一年多才消停一些。”沈昌瑉靠在沙發背上解釋道。

“所以說,什麽狗屁現男友前男友的,他們倆根本就不能算是交往過。”金希澈指著金在中道:“允浩他從始至終也只喜歡你一個人而已,連你們分開那段時間裏也是一樣!你滿意了?”

“誒?哥你說什麽?”金在中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金希澈。

“我說,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嗎?被人隨便幾句粗糙的謊言就給蒙蔽過去了!”金希澈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金在中。

“真的嗎?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金在中雙手抓住金希澈的肩膀使勁地搖晃著,“那兩個人是在編故事騙我?允浩喜歡我?”

“停、停下!別晃了!我的頭啊……”金希澈一巴掌拍在金在中的額頭上。

金在中坐在沙發上捂著自己的額頭楞了半晌,金希澈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想難道一掌把這人拍傻了。

“不行,我得回去找允浩確認一下。”金在中揮開金希澈的手,就要往門口跑去。天啊,他竟然還一怒之下把鄭允浩的電話號碼加入了黑名單,難怪會播錯電話。

“你瘋了嗎?現在是半夜了!餵!”金希澈想攔住金在中,但是卻沒來的及拽住他,趕緊喊道:“你們倆快點攔住他!”

這時離兩個人最近的沈昌瑉已經站起身來,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抓金在中的胳膊。誰知道金在中因為一直以蜷縮的姿態窩在沙發裏,冷不防這一站起來雙腳上的麻木感登時強烈的傳來,雙腿失去知覺之下,左腳絆右腳地朝沈昌瑉摔過來。

沈昌瑉站得離金在中太近,對他忽然摔倒毫無防備只能伸手去接,整個人被巨大的慣性帶得也向後摔去。

金希澈和金俊秀只聽得“咣當”接連幾聲巨響傳來,就看見兩個人抱成一團狼狽地摔在地上,被連帶著倒下的椅子、臺燈和裝飾品砸在底下。

“救、救命……”沈昌瑉懷裏抱著金在中,顫顫巍巍地朝兩個人伸出手。

結果當晚沈昌瑉住在了金在中的家裏,睡夢中都是被金在中鞭笞的恐怖畫面。

所以第二天一早,沈昌瑉滿意地吃著豐盛的早餐,看著金在中在一旁小心翼翼賠罪的神情,覺得今天的牛肉鍋格外好吃。

“昌瑉啊,今天還要麻煩你送我去允浩那裏。”金在中一邊給沈昌瑉盛飯添湯,一邊註意著他的臉色講話。

“嗯。”沈昌瑉高冷地點頭。

“順便去趟超市?”

沈昌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果然要得寸進尺的表情。

“晚上我繼續給你做炒年糕和排骨?”

“嗯。”沈昌瑉權衡了一下,欣慰地表示接受。

中午,兩個人在繞路去了一趟超市之後,沈昌瑉拎著一大袋食材,身後跟著同樣拎著一個大袋子的金在中上了樓。

“允浩哥,你在嗎?我進來了哦。”沈昌瑉打開鄭允浩家的大門,“咦?哥你……”剛一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廊處說話的鄭允浩和李政明。

“昌瑉?你怎麽來了?”鄭允浩轉過頭,表情不怎麽好看。

沈昌瑉想起身後跟著的金在中,有心想攔也晚了,金在中已經進了門,繞過沈昌瑉看見了門廊裏的兩個人。而他也只是看了看,隨便說了句“我回來了”就拎過沈昌瑉手裏的袋子,往廚房走去。

沈昌瑉松了口氣。

“我們的事出去再說。”鄭允浩瞟了金在中的背影一眼,稍微低下頭沖李政明說道。

“允浩哥?”沈昌瑉滿是疑問地看向往門口走過來的鄭允浩。

“你陪你在中哥在家裏待一會兒。”

“等一下,現在我有話對金在中先生說了,所以咱們的談話還是暫時延後吧。”李政明卻並未跟上鄭允浩,反而轉身也往廚房走去。

金在中正在廚房裏把食材分類裝進冰箱裏,回身就看見李政明站在身後瞪著自己。手下的動作沒停,一邊繼續收拾一邊冷笑道:“騙子先生今天又編了什麽好故事,趕著來說給我聽嗎?”

“原來金在中先生喜歡聽故事,那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故事叫做鳩占鵲巢?”

“李先生似乎很懂成語,那白日做夢這麽簡單的詞不會不知道吧?”

“哼,劇情的走向恐怕不是金先生說了算的吧。”李政明知道金在中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冷著一張臉怒視著金在中。

“如果李先生又是打算挑撥我和允浩之間的感情,那麽我想我們沒有交談的必要了。”

“怎麽,難道你認為你和允浩的感情很牢固嗎?”李政明嗤笑道,“如果牢固的話,怎麽可能被我一個陌生人隨口胡鄒的幾句就破壞掉了呢?”

“你!”金在中關上冰箱門,轉身怒視李政明,“李先生如果一再失禮,就恕我不歡迎了。請你離開,我們的事情我們自會解決。”

李政明轉身走向正走進廚房的鄭允浩,“允浩,正如你所聽到的,你的‘回頭戀人’看來還是沒有全身心地愛你呢。在他眼裏你對他的寬容和原諒竟然是利用感情來報覆的惡劣手段罷了。”

“夠了!我說了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鄭允浩皺著眉,拽起李政明的胳膊。

“你們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金在中也冷著臉看著兩個人。

“看吧,你以為還愛著你的人連最起碼的信任都給不了你。”李政明朝鄭允浩嘲諷地笑了笑。

鄭允浩臉色更加陰沈,語氣不悅地朝金在中道:“金在中,在這兒等我回來。”說罷扯著李政明轉身欲走,剛走了幾步,就被金在中攔住了。

“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不相信我?”

“還有什麽可說清楚的?事情已經很明顯地擺在這裏了。金在中你和允浩在一起只會害了他,你連出入他家都要麻煩沈昌瑉先生幫助。而我呢?可以隨時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邊,給他需要的關懷和幫助,你連最基本的信任和依賴都無法付出,更別提什麽愛了。”李政明揚起下巴,不屑一顧地看著金在中。

“你閉嘴!”金在中怒喝道。

“你們一輩子都無法站在陽光下!你一輩子都沒辦法得到祝福!”李政明擡手指向金在中,聲音尖利地刺進金在中的耳膜。

金在中沖過去伸手直接抓起李政明的衣襟,“你說什麽!”

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沈昌瑉發覺事態不對,趕緊上前想把金在中拉開,“哥!”要是對方追究起來,無論如何都是對身為公眾人物的金在中更加不利的。

站在旁邊的鄭允浩已經先他一步掐上金在中的手腕,趁他吃痛放手的功夫,用力把他整個人甩向了一邊迎上來的沈昌瑉的懷裏。

“哥,你沒事吧?”沈昌瑉從背後摟住失去重心的金在中。

“昌瑉,看著他,等我回來。”鄭允浩說完用力拽著李政明離開了。

一個小時之後,鄭允浩再次回到家裏,打開門就看見沈昌瑉迎了出來。

“哥。”

“你在中哥呢?”鄭允浩一臉疲憊地問。

“在沙發上,從你走了之後就一直沒說過話,你快去哄一哄吧。”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麻煩你了,昌瑉。”鄭允浩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

“哥跟我還客氣什麽,那我先走了。”沈昌瑉難得表現得十分恭順,他回頭瞄了瞄客廳,“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路上開車小心。”

鄭允浩鎖上了門,走進客廳,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金在中。先走進餐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猛灌一大口,然後才重新回到客廳裏,走到金在中身邊坐下。

“煩人的蒼蠅趕走了,現在來說說咱們倆的事吧。”鄭允浩長嘆口氣。

“你是不是把所有阻礙到你的人都視作蒼蠅?”金在中拿眼神橫了鄭允浩一眼。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稱呼他的名字。”鄭允浩面色不善地開口。

“稱呼什麽的重要嗎,如果你不心虛的話?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呢?”金在中側身直視鄭允浩。

“既然你這麽認為,那我們不如不提這個人了。”

“不好意思,這麽大一個活人我無視不了。是不是哪一天這個人搬到隔壁了,你叫我無視我就要對他視若無睹嗎?我不瞎也不是聾子。”金在中冷笑一聲。

“金在中,你今天非要說話帶刺嗎?”鄭允浩臉色更加難看。

“怎麽,我礙到你了?”金在中聲音提高了八度。

“好吧,我想今天我們最好不要交談了,彼此都先冷靜一下吧。”鄭允浩一手把頭發順道腦後,往臥室走去。

“鄭允浩!”金在中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

“我說了你會聽嗎?你會信嗎?你該給我的解釋給我了嗎?”鄭允浩回頭壓低聲音吼道。

“這是兩碼事!”

“這怎麽是兩碼事!這就是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事!既然你今天非要鉆這個牛角尖,好啊,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吧。”鄭允浩重新轉回來,看著朝他走來的金在中。

“你不耐煩了是不是?我這麽多天陪吃陪睡還得陪笑臉把你陪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金在中伸手推了一把鄭允浩。

“你才是!終於原形畢露了,裝不下去了?嫌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菩薩了?”鄭允浩擡手點了點金在中的胸前。

“鄭允浩你別胡攪蠻纏!”金在中拍開鄭允浩的手。

“你才是死性不改!”

“你他媽的交的那些朋友,聯合起來羞辱我,真是物以類聚,你痛快了?鄭允浩,你是偽君子真小人!咱倆分手了你就去和朋友搞在一起,就這麽寂寞嗎?”金在中氣得渾身發抖著吼道。

“你交那些朋友左擁右抱的,你敢說每個都清清白白的?私底下都是怎麽玩的你敢說嗎?”

“你少含血噴人!”

“我冤枉你了?你他媽扭著腰出門,排著隊的人往你身邊湊!你是不是饑渴了,逮著誰都能去勾引!啊?”

“鄭允浩你他媽的王八蛋!”金在中被鄭允浩口不擇言的氣話給徹底激怒了,揮起拳頭往他臉上打去。

“艹!”鄭允浩躲過這一拳,也被惹惱了,抓住金在中揮過來的手就要反折過去。

金在中身子整個撞過來,撞得鄭允浩一趔趄,松開了手。他趁機手腳並用地往鄭允浩身上招呼過去。

鄭允浩一只手擋住金在中胡亂揮舞的拳頭,被揍了好幾下,被擊中的地方都悶悶地疼。“嘶……”鄭允浩想象得到,皮膚上一定是青青紫紫的了,連小腿上都被金在中踢了好幾下。

鄭允浩終於逮到一個空檔,一拳往金在中腹部打去,疼痛讓他忘了註意下手的輕重,這一拳帶著怒氣生起了風硬生生落在金在中身上。

“哈……”鄭允浩怎麽說也是練過的人,又是百分百力道的一拳,金在中登時招架不住,眼前一黑弓著身子朝地上跪了下去,斜著身子倒在地上。

鄭允浩暫時不用擔心被襲擊,擡起左手看去,果然一片青紫的痕跡。艹,鄭允浩罵罵咧咧地走到金在中面前,伸腳扒拉了他一下。

金在中被鄭允浩一拳打得腦子發懵,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哼哼。

鄭允浩見金在中沒反應,直接蹲在地上掐著他的下巴把他半個身子強行拖起來,嘲笑道:“怎麽,還要打我?這下嘗到苦頭了?”

“艹,你媽的王八蛋!”金在中身上雖疼但嘴上仍舊不饒人地罵著,伸手去抓鄭允浩。

金在中這一下沒什麽力道,但是還是用指甲在鄭允浩的脖子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媽的!”鄭允浩沒防備這一下,伸手一摸竟出了血,回手就給了金在中臉上一拳。

金在中被打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嘴角滲出血來,一手撐地轉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鄭允浩想著金在中應該有一會兒站不起來了,於是放心地轉身往屋子裏走。

他剛走出幾步,金在中卻已經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

鄭允浩踉蹌幾步,扶著臺燈勉強站穩了身子,聽到身後衣料摩擦的聲音,趕緊回頭。

金在中這時已經弓著身子跑了過來,一下子把鄭允浩撲倒在了地上,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喘著粗氣一邊罵一邊往他身上招呼拳頭。

“靠!”鄭允浩被打中了下巴,疼得他眼冒金星,趕緊曲起膝蓋猛地磕在金在中的後背上。

金在中被後背上的一腿磕得失去了中心,撲在鄭允浩身上,兩只手只能先放棄攻擊轉而撐住地面。

鄭允浩趁此時機一把掀翻騎在他身上的金在中,兩個人的位子瞬間發生了翻轉。

金在中被鄭允浩壓在身下,此時也顧不得腹部的疼了,兩只手掐上鄭允浩的脖子,就勢一帶,一口咬在了鄭允浩的上臂。

鄭允浩被咬得手臂上一陣劇痛,怒吼一聲右手橫劈在金在中的左肋。

金在中吃痛松了口,接著臉上便挨了狠狠的一掌。他被打得耳朵嗡鳴,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滿嘴是血,除了自己的還有鄭允浩的。

鄭允浩也顧不得給手臂止血,他被金在中發狠的一下掐得腦袋缺氧,怒火燒得更旺。他不管不顧地拽著金在中的一只胳膊,就把人往屋子裏拖去。半路上還撞倒了椅子和臺燈,整個屋子被兩個人弄得一片狼藉。

鄭允浩把金在中拖進屋直接從地上拎起來甩在床上,把人卷進床單裏面拿丟在床腳的褲子綁緊,轉身去櫃子裏取出一個小箱子。

金在中正在床單裏拼命掙紮,忽然腳下一涼,腳腕被扣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雙腳被迫被分開一個極大的角度。

“什麽東西!混蛋!這他媽的是什麽東西!”金在中試圖掙脫開,但是雙腳被箍得死死的,連左右移動都做不到,只能徒勞地上下掙動。

鄭允浩卻完全沒有理會金在中的意思,他解開床單,摁住罵罵咧咧地掙紮著要起身的金在中,攥住他雙手往後勒,然後一邊一個也和腳腕一樣kao在了腿間的鐵棍上。

金在中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地kao了起來,無處著力只能用臉和肩膀撐著床,tun部高高翹起,雙腿被大打開,別扭地跪在床上。

“我操你大爺鄭允浩!你他媽放開老子!你他媽怎麽不去死!唔……”床邊嘩啦啦響了一陣,金在中的叫罵就被鄭允浩拿出的kou qiu全數堵在了嘴裏。

腳kao兩邊又分別被鄭允浩用鐵夾固定在了床腳,這下金在中連想翻過身都做不到了,下半身只能小幅度地在空氣中扭動。

鄭允浩做完這一切喘息著坐在臥室裏的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一邊抽一邊仰頭休息。

金在中沒辦法動彈,也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叫著,一邊拿眼神瞪鄭允浩,一邊繼續奮力掙紮,讓身上的shu ju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鄭允浩低頭看了看手臂上被金在中咬傷的地方,破開了口子,血順著胳膊流下來看起來血肉模糊。金在中當時是動了想咬下一塊肉來的想法咬上去的。

“我為什麽不去死?”鄭允浩冷笑,臉色陰沈,“你都還沒死,我為什麽會死。”說罷朝金在中走來。

金在中感覺到危險,不再出聲,但仍舊充滿敵意和怒火地瞪著鄭允浩。

鄭允浩走到床邊蹲下,伸手扣住金在中的後腦,把嘴裏的煙吐在他臉上。

金在中被嗆得咳嗽,使勁晃著腦袋,唾液狼狽地沿著嘴角流淌下來,還帶著血。

鄭允浩拍了拍金在中的臉,“你不該招惹我,金在中。”

中間省略2138字愛曲,不想被查水表>皿<“在、在中啊,我……”已經恢覆了冷靜的鄭允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金在中的面前,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驚慌失措地趕緊把他身上的shu ju一一取下。

身子剛剛重獲自由,但長時間的拘束讓金在中身子發麻,一時間動彈不得,他維持著弓著身子的姿勢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一個勁地哭著。

鄭允浩心疼又自責地把金在中攬進懷裏,“對不起,對不起在中啊,是我弄疼你了吧,別哭了。”說著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是混蛋,你打我吧,不要哭了好不好。”

金在中握住鄭允浩還想繼續抽自己巴掌的手,用被kou qiu撐開了半天的嘴還不太利落地哭喊:“我愛你!允浩,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啊……”

“在中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鄭允浩也流著眼淚把金在中狠狠地揉進懷裏。

“為什麽不相信,為什麽不相信我愛你?”金在中雙手緊緊摟住鄭允浩的脖子,痛哭流涕地質問。

“我沒有不相信,只要你說,什麽我都相信。”鄭允浩用側臉不斷磨蹭著金在中的頭發,一雙手在他後背上下安撫。

“嗚嗚嗚……允啊,我愛你,我只有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金在中卻仍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整個身體幾乎都抽搐著。

鄭允浩扳過金在中的臉,親吻著他不斷流出淚水的眼睛。

“我相信!在中啊,我相信!”

“我的理想型是眼睛大的。”

“我的理想型是個子高的。”

“我的理想型是會做飯的。”

“我的理想型是能夠細心地幫我拿掉身上的臟東西的。”

“我的理想型是固執又主動的。”

“我的理想型是愛讀書的。”

“我的理想型是任性的。”

“我的理想型是分手三次仍然愛我的。”

“我的理想型是你。”

“在中啊,我愛你。”

鄭允浩說著吻上楞楞地看著他的金在中,彼此的眼淚濕漉漉地糊滿兩個人的臉,鄭允浩將舌頭伸進金在中的嘴裏,品嘗著他口腔中苦澀和血腥的味道,溫暖著他被kou qiu壓迫得麻木的舌頭,tian shun他幹涸冰冷的嘴唇。

隨著兩人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鄭允浩松開金在中,額頭抵著額頭,兩人的唇上還連著jiu chan的yin si。

“我愛你,在中啊,我愛你。”

金在中本來抑制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鄭允浩溫柔地把他摟進懷裏,讓彼此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金在中感受著鄭允浩近在咫尺的心跳,眼淚不受控制地不斷流淌,為他們以前的愛和過錯,直到眼前一片漆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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