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祁鈺天糟嫌棄

關燈
第五十九章 祁鈺天糟嫌棄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門內一盞孤燈。

沈嫣拉著男子進入這間房後,便一直沒有出聲,直到沈嫣問:“鈺天,你怎麽會來這裏?”

男子依舊不說話,他竭力掩飾住眼底的厭惡,直接上前,一把拉過沈嫣,傾身吻了上去,女人的胭脂水粉味讓他惡心,但是想到已經答應了那人,男子一手壓住翻滾的胃部,一手攬上沈嫣的腰,舌尖欲往她的嘴裏探去。

剛被男子碰到時,沈嫣渾身一凜,繼而軟了身體,她往後退了退,拿出手機,笑看著男子,說道:“鈺天,我們來合個影吧。”

不等男子拒絕,沈嫣已經踮起腳尖,輕吻上男子的面頰,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沈嫣發出了照片,突然用力推開男子,冷冷說道:“你不是鈺天。”

人人都以為沈嫣不過是迷戀祁鈺天的外表,或是看上了祁家的背景,開始她也以為是這樣,可等祁鈺天找到了喜歡的女人後,沈嫣逐漸被嫉妒啃噬了心,她這才幡然醒悟,她愛上祁鈺天這個從不睜眼看過自己的人。

她也曾想過抽身,可結果卻是心臟處更疼,她做不到像是之前的十幾年不存在過,畢竟過去的十幾年裏,她生命裏唯一的內容便是祁鈺天三個字。

祁鈺天身上的每一根頭發絲她都一清二楚,在昏黃的燈光下,這人乍一看的確是與祁鈺天毫無二致,可當沈嫣牽起他的手時,便知道這人不是她心底的那個人,但與此同時,一個主意也躍上了腦際,這個資源不用白不用。

男子皺眉:“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你口中的人,為何要帶我過來?”

“因為你長得像他呀,我可以看著你這張臉。”

在祁鈺天面前是個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可在別人面前,沈嫣就是一個大家閨秀,高貴的很,她踩著高跟鞋,踱步走帶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指著最遠處的一處凳子,說道:“你坐過去。”

近了看,男子眼睛小了點,皮膚差了點,鼻梁矮了點,嘴唇也厚了點,唯一最像的就是側面,所以,沈嫣只需要看到男子的側面就行。

男子厭惡地皺眉,沒理會她的話,轉身就想離開,沈嫣卻不緊不慢地端起一旁的酒杯,輕啜一口,淡淡說道:“表哥要你過來的。”

沈嫣到底是在上流社會經歷過的,男子見表哥時那種小心翼翼隱藏的感情她看得一清二楚,沈嫣諷刺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我表哥是那種感情,若你不聽我的話,那休怪我不客氣,你知道嗎,從小到大,表哥從來沒有拒絕我的要求。”

男子渾身一顫,咬著唇往沈嫣指定的位置上坐去。

沈嫣著迷地看著男子的側面,毫無知覺地喝盡杯中的酒,將空杯子仍在桌上,沈嫣眼神開始迷蒙,她似乎看到不遠處祁鈺天再對她笑,沈嫣上前,摸著男子的臉,低聲問:“鈺天,你終於看到我了嗎?”

心底有一股燥熱在加劇,沈嫣眼前的祁鈺天變成了好幾個,她咯咯笑道:“我一定要你成為我的,是我的,只有你是我的了,那個死丫頭才不會跟我搶。”

血液中升起一股欲(和諧)望,她撕扯著男子的衣服,男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本來他就

極不願被當做替身,此時一個喝著帶有催(和諧)情劑的女人是更可怕的,他一把推開沈嫣,踉蹌著出門。

沈嫣抓著手中的領帶,眼睛泛紅,果然嗎?鈺天還是不喜歡自己,不行,她要將祁鈺天追回來,沈嫣同樣東倒西歪的出了門。

外面的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震耳的搖滾讓她厭煩,沈嫣看著都是一樣的門牌,緊皺眉頭,胡亂走了幾步,她實在討厭這種場合,她很想找個地方藏起來,隨手一推,沒上鎖的門便被推開,沈嫣想也不想進了門,她關上門,想要杜絕外面的聲響。

“小嫣?”許非剛想進壘,被推門而來的沈嫣打斷。

他身下已經漸入佳境的女人不滿地低估道:“這誰啊,這麽不識趣。”

許非拿過一邊的長褲,快速穿上,一邊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身上空無一物的女人嚇得頓時清醒了很多,她可是知道許非的,這個人可以很溫柔,卻也很殘忍,雖然第一次不能跟非哥很遺憾,但為了小命,這種事情簡直不值一提。

女人抱著衣服離開,走過沈嫣身邊時,還狠狠瞪了她一眼。

此時的沈嫣已經是欲火焚身了,她顧不得別人的白眼,看著不遠處床上坐著一個男人,想也不想,撲了過去,閉著眼睛喊道:“鈺天,終於找到你了。”

許非本來緊張的心在沈嫣喊出這個名字時頓時沈了下來,他緊扣住沈嫣的肩膀喊道:“你看清楚,不知祁鈺天,是我許非。”

“鈺天,是鈺天。”

許非這時才意識到沈嫣的異常,他低咒一聲:“媽的,你幹嘛喝這裏的酒?”

這家地下酒吧也是個高級有色場所,通常包廂裏都會放著這種加了料的酒,很多客人喜歡那些喝藥後大膽奔放的女人或是男人。

沈嫣一邊撕扯著許非身上的衣服,一邊喃喃說道:“鈺天,給我。”

許非不是聖人,況且面前的是自己一直碰觸不到的人,剛剛消下去的欲(和諧)火又升起,他心一狠,反壓下沈嫣。

包廂內,頓時陷入一片旖旎中。

——會後悔沈嫣分割線哪——

藍翎很討厭醫院,所以,在身上有了力氣後邊強烈要求出院,即便有些擔心,祁鈺天此刻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所以,第二天一早,兩人已經收拾好了,在連博的叮囑下離開。

剛下了樓來,一個人影快速竄到兩人面前,那人頭上也包著紗布,他看著藍翎,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們就這麽走了?”

“你哪位?”祁鈺天問。

那人氣得笑了,他指了指藍翎,說道:“你問她。”

只一個眼神,祁鈺天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之前小八已經打過電話來了,這起事故是藍翎的錯,所以,祁鈺天也不能跟個強盜似的不理人家。

祁鈺天好聲好氣地問:“我們會陪你一輛車,而且你的醫藥費我們也會照常陪,若你還要求什麽精神損失費,到時可以跟我的律師聯系。”

祁鈺天好心的話聽在男子耳中,那就是拿錢砸人,他氣得渾身顫抖,揮著拳頭就朝祁鈺天沖來。

祁鈺天將藍翎往身後一推,手伸出,在拳頭離他的臉還有一公分左右時,堪堪握住,祁鈺天臉色有些難看,這人還真是不可理喻,但念在他已經受傷的份上,祁鈺天不做那個趁人之危的人,他輕輕一送,那人被推開三步遠。

“我說過了,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的律師,現在請你讓開。”祁鈺天牽著藍翎,從男子身邊經過。

男子不顧手腕處鉆心的疼痛,在於藍翎錯身而過時,陡然抓住她的胳膊,嘲諷地說道:“有錢就了不起啊,你們這些有錢人除了那錢砸人,還能幹什麽?”

祁鈺天手成刀裝,砍向男子握著藍翎胳膊的手,眼神漸冷。

“那你要做什麽?”

見祁鈺天真的發火,這男子一縮瑟,心中不自然地產生一種顫栗感,但想到那輛車,他又鼓足了勇氣,說道:“我不要你的賠償,我只要我自己的車,還請你將我的車還原。”

“若是你的車還能修,我會盡量讓人修好。”

說完,拉著藍翎就要離開。

一直沒有說話的藍翎卻突然站住,不知為何,藍翎對眼前的男子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說不上來,男子幹凈的眼神讓她心中一片柔軟。

男子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他楞了一下,呆呆地問:“你?”

“對不起,是我的錯,害的你受傷,我叫藍翎。”藍翎說道。

男子心底的奇怪感覺更濃,他回道:“我叫潘宇。”

名字她沒有聽過,可這人給她的感覺確實似曾相識,她想了想,說道:“要不你給我留個方式,有事的話你可以找我。”

“我也是這麽想的。”男人失笑。

這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讓祁鈺天心中一緊,藍翎從來沒有對除了自己以外的男子和顏悅色過,這個叫潘宇的到底什麽來歷?

不等兩人說完,祁鈺天手微微用力,藍翎被他半攬著懷中,祁鈺天低聲不容置疑地說道:“他有事自然會聯系我的律師的,這些事不用你考慮。”

危險的信號一旦被他收到,祁鈺天就得將萌芽掐死在搖籃裏,他心中暗暗警惕。

“可我們——”藍翎還想說什麽。

祁鈺天眼睛危險地瞇起,他低低問:“你們?”

“你誤會了,我對他不是你想的那樣。”藍翎試圖解釋。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解釋就等於是掩飾,祁鈺天心底的警鐘已經敲響,他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潘宇,而後腰微彎,一手穿過藍翎的膝彎,一把將藍翎攔腰抱起,大步離開。

“祁鈺天,你放我下來!”眾目睽睽之下,藍翎臉上泛著血色。

“你再動,我就當著全醫院的人面前吻你。”

“你敢?”

“要不你試試?”

某人似乎忘了剛剛還在心裏打算從今往後都唯藍翎的命令馬首是瞻,這不,才轉眼間,霸道本性已經又出現。

藍翎真不敢動了,陌生人看著不要緊,這裏還有熟人啊,那個站在陽臺上笑的院長就是,她可沒臉讓熟人見著。

“暴君。”藍翎狠聲說道。

“我的榮幸。”祁鈺天從善如流。

兩人來到地下車庫,在祁鈺天車旁站定,他有些愧疚地問:“娃娃,你想坐車嗎?”

一般出車禍的都容易懼怕車子,他的娃娃兩次的出事都跟車子有關,即使再堅強的人,也不免會有些發怵。

若是沒有祁鈺天,藍翎可能這輩子都不敢再碰車,但在祁鈺天旁邊,藍翎總會覺得安心,所以,她搖頭:“沒事。”

親了親藍翎的額頭,祁鈺天握緊她的手,將她抱向副駕駛座後,自己也快速往另一邊跑去,等關上車門,祁鈺天握緊藍翎的手,另一只手開車。

“我沒事。”藍翎想要抽開自己的手。

“別動。”

雖然被呵斥,藍翎還是止不住揚起嘴角,反手握緊祁鈺天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自有一番情義在狹小的空間流淌。

祁鈺天的電話卻在這時突然響起,祁鈺天不方便動,藍翎一只空閑的手替他拿出,當她看見手機上的號碼時,突然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間,藍翎臉色微變。

祁鈺天察覺,問:“怎麽了?”

“我爸爸。”

從出車禍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夜大半天,她本來不打算告訴藍康,可這件事已經被報道出來,藍翎頓覺頭疼。

剛接通電話,那邊藍康氣喘籲籲問:“翎翎?你現在在哪?我怎麽找不到你?翎翎,你千萬別嚇爸爸!”

藍康都有些語無倫次,今早他本來在飯店裏忙著,一個買早飯的大爺突然提起昨天的車禍,說到那小女孩跟上次來飯店幫忙的藍康的女兒很像。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藍康聽完,趕緊打了電話,可電話無人接通,藍康更著急了,他又去了學校,學校也是沒人,藍康這才急了,打聽到了昨天出車禍的人被送往二院,他又趕去二院,確定的確是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當藍康看到病床上的名字時,心底一片死灰,這時候他想起藍翎前兩天走時給了自己祁鈺天的號,這才撥通了電話。

“爸爸別急,我現在沒事。”

“翎翎,你在哪?”藍康的聲音仍然急促。

“我現在出院了,正在回去的路上。”藍翎朝祁鈺天搖搖頭,既然藍康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她不能去祁鈺天的別墅了。

“那行,你快點回來,爸爸真的很擔心。”掛電話前,藍康趕緊說道。

“好的。”

掛掉電話,藍翎說道:“先回我家吧。”

調轉車頭,車子往另一邊駛去。

等兩人回到藍翎家時,還未下車,藍康已經小跑著出來,當他看見女兒頭上包著紗布時,藍康眼眶泛紅,他顫抖著想要摸上藍翎的腦袋,卻又怕疼著她。

藍翎拉著藍康的手,笑道:“我沒事,就有一點擦上,過幾天紗布拆掉就行了。”

小心地攔著藍翎,兩人一起上樓,等祁鈺天上來時,門正好被哐當一聲關上,祁鈺天失笑,他知道藍康是在怪自己。

“藍叔,開門,我有話說。”

“回去吧,我們家不歡迎你。”藍康的聲音有些模糊。

這時候他能走嗎?當然不能,祁鈺天不停的敲門,一邊解釋道:“藍叔,讓我進去吧,我真有話說,娃娃,要不你給我開下門?”

外面的敲門聲讓藍康的臉色越來越沈,他擔心吵到周圍的鄰居,只能過來。

刷的一下打開門,藍康皺眉說道:“你趕緊走吧,我現在不想見你,別再敲門了。”

說完就要關上門,祁鈺天見此,手稍微用力,門被開的大了點,足夠一個人通過時,祁鈺天身形一閃,鉆了進來。

已經進了門,就休想他再出氣,藍康暗恨,只能悻悻地關上門。

“你還來這裏幹什麽?我將女兒好好的交給你,結果呢?她一個小女孩哪能開車,你又怎麽放心?”

藍康的話讓祁鈺天的心又一次被撕扯著疼,每每想到這一點,他甚至不知該如何自處。

“爸爸,是我自己開車出去的,他不知道。”

向來高貴完美的祁鈺天如此低沈難過讓藍翎心也跟著酸軟,這件事兩人都有錯,她不能讓祁鈺天一個人背,特別是當她知道冷蕭對自己做的事恰巧被祁鈺天親眼見到時,心疼的更是無以覆加,因為若是自己遇到同樣情況,她不能保證比祁鈺天理智。

“這時候你還替他開拓,翎翎,爸爸跟你說過,你找什麽樣的爸爸不管,但起碼他要保證你的安全,對你一心一意。”

“藍叔,是我的錯。”祁鈺天阻止藍翎還想說出口的話,承認道。

“當然是你的錯。”

“要打要罰隨便您,但請你不要阻止我跟娃娃的交往。”祁鈺天說道。

聽聽這話,這種時候還敢這麽強勢,藍康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他拿起茶幾上的雞毛撣子就往祁鈺天身上抽。

藍康此時急需要發洩自己心中的緊張,恐慌,跟無法說出口的慶幸。

藍康雖然瘦弱,可因為長期顛勺,手勁不小,那一下下打在祁鈺天的背上,砰砰作響,祁鈺天半蹲著,任憑藍康發洩心中的不滿。

“爸爸,你別打他。”

此時就是打在祁鈺天身,疼在藍翎心裏。

藍康見女兒還在袒護這祁鈺天,心中怒火膨脹,他下手更重了些。

“娃娃,你站遠點,別再打著你了。”祁鈺天抽空回道。

本來這次過來他就沒打算簡單了事,爺爺打了一頓,現在藍康打一頓,祁鈺天知道現在藍康打他,就是將他看做是自己人,這一頓若是能讓他消氣,他甘願。

祁鈺天的話讓怒極的藍康恢覆了些理智,一個男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不讓自己的女人受傷,那值得這女人托福。

------題外話------

妞們不好意思哈,搖實在是趕不上早上了,以後會定在晚上七點左右,妞們見諒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