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安全回轉卻遭暧昧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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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繼續指著地圖說:“你們只是註意到好水川周圍都是連綿不斷的群山,但是卻忽略了,在它的北邊有一條湍急的大河。”

“大河怎麽了,難道李元昊還能渡河而來,如果他們敢渡河,那麽我們肯定能在他們船還沒上岸的時候就將他們全部擊沈。”吳用不以為意地說道。

“是啊,”朱雀也跟著附和說,“那條大河,名叫塹河,原因就是因為它不僅湍急,而且非常寬,非常深,幾乎沒有什麽人敢從它上面過。”

“如果它結冰了呢?”公孫策問。

“結冰?”吳用笑著說,“公孫大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塹河從來都不沒有結過冰,不管天氣有多冷,都從來沒結過冰。”

公孫策陷入了沈思,他覺得這條河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隱患,可是吳用說它從來沒有結過冰,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公孫大人,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麽問題?”朱雀看著公孫策若有所思的臉問道。

“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公孫策好像想到什麽,他拉著朱雀說,“走,我們回去,找龐統。”

朱雀被公孫策拉著跌跌絆絆的走出營帳,離去前他只得大聲地說都:“你們先留在這兒,我們會馬上回來的。”

大家看著朱雀就這樣消失在帳營外,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哈笑起來,朱雀一個堂堂的飛雲騎大將軍,就這樣被人像拎小雞一樣地拎了出去,這樣的畫面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笑完之後,秋兒好奇的站到地圖前說道:“不知道公孫公子擔心的是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沒什麽可擔心的。”王銘不經意地說。

秋兒還在仔細的研究地圖,他真希望能知道公孫策的心裏所想。

公孫策快快馬加鞭趕回延州的時候,龐統正坐在他房間裏,一臉陰沈,火氣好像已經冒到頭頂,看到兩人急沖沖地回來,他立刻站起身沖著朱雀吼道:“你眼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將軍?”

朱雀不敢回答,只得一動不動地站在一旁等待龐統的訓責。

公孫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他而起的,於是他走到龐統身邊,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說:“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跟朱將軍無關。”

“你還敢說,你的帳我過一會兒跟你算。”龐統走到朱雀身邊,厲聲說道,“你現在給我去校場跑到天黑,天不黑不準停。”

“是。”朱雀說完趕緊跑開。

“哎,朱將軍。”公孫策為自己連累朱雀覺得過意不去,他知道沒法叫住朱雀,於是他轉身不高興地龐統說,“我都說了,這件事情是我求朱將軍的,他本來是要告訴你的,是我沒讓。”

龐統拉他坐下,一雙溫濕的雙手撫上他的額頭,公孫策冰冷的額頭終於感受到一點點溫暖,他突然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還好,沒有發燒。”龐統輕輕地嘆了口氣,“你好冷。”

龐統抓住公孫策一雙冰冷的雙手,還是那樣熟悉的溫度,還是那樣熟悉的感覺,公孫策精神一恍惚,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過去。

“以後不準再這樣,你知道嗎?我昨晚擔心了一夜,如果不是屬下阻止,我已經去軍營找你了。”龐統的聲音有暗藏的溫柔,“不要再考驗我,我怕經不起。”

公孫策傻傻地看著他,這算什麽?表白嗎?

龐統看著出神的公孫策,心裏不由地一緊,眼前的人兒,白皙的皮膚,鮮艷欲滴的雙唇,還有一雙朦朧如水的雙眼,這一切都深深地吸引著自己,讓他舍不得移開眼睛。

他慢慢的靠近他,近到兩人的唇口之間只有三根手指的距離,這時公孫策才突然醒悟過來,他看到這樣的距離一下子移開,臉色緋紅渾身燥熱地低下頭,他到底想幹什麽?

公孫策想要掙脫自己的雙手,可是龐統緊緊的抓住,不讓他有任何機會逃脫。

“公孫策,你......”龐統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想問問他的心裏誰最重要,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感覺到龐統的尷尬,公孫策擡起頭笑顏如花般說:“怎麽,我們的龐大將軍也有舌頭打折的時候。”

龐統面色潮紅,胸口起伏,道:“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看到他的樣子,公孫策知道自己在玩火,一不小心就會將自己燒的片甲不留。於是他趕緊收起笑容,正色地說道:“我回來是有事找你幫忙的。”

龐統沈默了片刻,調節好自己的情緒,軟軟地說道:“什麽事情?”

公孫策臉色一紅說:“你放手。”

龐統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的雙手。雙手一旦解脫,公孫策立刻站起身逃似的跑到一邊。

龐統不樂意了,他指著公孫策問:“你跑什麽呀?”

“你說為什麽跑啊?”公孫策面有怒色,低頭輕語。

龐統起身準備再次走近他,卻被公孫策立刻阻止:“你別再靠近,否則我就不說昨晚的事情。”

龐統站立不再前進,他雙手交叉胸前,一臉壞笑地說:“以後說不定會靠的更近,那你該怎麽逃啊?”

公孫策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臉更紅了,雖然時值寒冬,可是他卻覺得一股別樣的燥熱自腳底生成,漸漸地蔓延到全身,最後到達頭頂,分分鐘都刺激著他那狂跳不已的心靈。

“你……你……什麽意思?”公孫策的舌頭有些不聽使喚,一句簡單的話硬生生地被截成幾段。

“聰明如你,我說什麽,你會不知道?”龐統的聲音柔的像要化開寒冷的堅冰,公孫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崩潰。

這樣似水的柔情,他現在還要不起,至於什麽時候才能要,他不知道,也許是以後,也許一輩子都要不起。

“對不起。”公孫策輕輕地說,他的頭低的更低了,他不敢看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心軟。

聲音雖然很低,可是龐統還是聽到了,他疑惑地問:“為什麽說對不起?”

公孫策沈思片刻,擡起頭臉色陰沈地說:“我們的初步計劃失敗了。”

“石元識破了?”龐統問。

“是的,幸好我跟朱雀去的及時,才沒讓事態惡化下去。”公孫策嘆了口氣說,“我看我們必須另想辦法了。”

龐統對石元能識破計劃還是覺得有些意外的,看來他並不想外面說的那樣,草包一個。

“現在怎麽樣了?”龐統問。

“還跟以前一樣,不好也不壞。”公孫策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你這裏有地圖吧?”

“有啊,在我書房。”

公孫策想都沒想,拉著他就準備跑,無奈這次龐統好像已有準備,公孫策不僅沒有拉動他,反而被他拉近懷裏,瞬間兩人的距離就從原先的比較正常變成現在的零。

這是公孫策沒料到的結果,他不由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龐統緊緊的摟住,那力道壓得他的骨頭有些深疼,想要掙脫那是絕不可能。

“你教我,我該拿你怎麽辦?”龐統憂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公孫策忘記了害羞,忘記了喘氣,頭腦一片空白。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公孫策開始掙紮,他提醒自己,懷抱是溫暖,可是如果再不快,也許就會永遠失去這個溫暖的懷抱了。

他使勁的掙脫龐統的擁抱,臉色微紅地說:“我真的有正事,我現在需要地圖。”

龐統感覺到懷裏人的離去,雖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是跟正事比起來,這些兒女私情以後有的是時間。

“那我們去書房。”龐統快步走向書房。

書房裏,地圖前。

公孫策指著塹河問道:“你不覺得這條河是個隱患嗎?”

龐統走到地圖前仔細地看了又看,道:“有什麽問題?”

“你看渡過這條河之後就能繞到好水川的背後,對我軍非常不利。”公孫策說,“雖然我們原先並不想讓劉陽去,但是他現在已然去了,而且我們之前計劃已經失敗,所以我們只能盡自己所能護其周全,這樣才能減少將士的死亡啊。”

“你說的我都知道,讓吳用去也並不僅僅是為了執行計劃,本就讓他註意軍情,準備隨時援救,”龐統嘆了口氣說,“如果好水川失手,那麽延州真的就腹背受敵了,到那時我們會更危險。”

“對啊,”公孫策指著地圖上的塹河說,“所以這條河就是極大的隱患。”

龐統在地圖上敲了兩下說:“這條河之所以被當地的老百姓稱之為塹河,就是因為它深不見底,寬不見邊,是天塹之河的意思,你說它如何會成為隱患?”

“龐統,你能不能蔔一卦?”公孫策嚴肅地問道。

“可以。”龐統沒有問為什麽,因為他知道公孫策做的任何決定都有他的理由。

上兌下坎

“澤水困卦。”公孫策不由倒吸一口氣,“坎在兌下,河澤無水。窮困,危機,遭遇艱難,災難病痛齊致,毀滅性的災難,病癥,事不順,守已待時。”

“公孫策,你說的沒錯,我們有麻煩了。”龐統語氣很輕松,但是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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