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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醉酒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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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讓他扮成女人混進慕府,已經給他的心理造成很大的傷害,這次再要讓他扮成女人,他肯定不能屈從了。

這主意不錯啊,慕容熙十分後悔剛才沒有去弄兩套女裝來,但是對著隨喜隨即臉一板:“你說什麽話呢?我是那種人嗎?”

隨喜默默望天:應該是。

“文禦風不是說有侍女帶玉歌上來嗎?我就看看侍女在不在便是了,她在不就可以放心了。”

隨喜終於放下心:“有道理。”

慕容熙和隨喜上了山,便見女客溫泉區旁站著一侍女,問她在做什麽?侍女回答:“盟主讓奴婢送淩小姐來這醒酒。”

見慕楓聽到她提到“淩小姐”皺眉,她立刻說:“奴婢不會說出去的。”

慕容熙點頭:“別讓她泡太久,醒酒即可,把她送回去歇息。”

“盟主交代,淩小姐即為女客,還是住雲英閣的好,奴婢會把她送那邊去。”

慕容熙想了想也行,玉歌沒有武功,不象淩依依,誰要敢對她動手就是死路一條,她混在男子住的地方的確不方便。

慕容熙便同意了侍女把玉歌送去“雲英閣。”

慕容熙離開後,侍女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他已經離開,隨後蓮足清點,朝山下飛掠而去。

雲英閣,一霧氣氤氳的池子裏,泡著一個玲瓏的人兒,絲綢的裏衣遇水黏貼在身上,突現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玉歌舒服地哼了哼,只是人還是昏昏沈沈地,靠於玉階處像只慵懶的小貓。

文禦風負手立於池邊看她。

“主子”室外有人稟報。

文禦風出了溫泉室,便見影子落在房中:“剛發現附近有人靠近。”

“嗯。設法把他們驅離。”來保護她的?哼,可惜她落在他的手裏,這種保護無用。

“是”

文禦風解開外袍朝內室走去,剛走近便發覺有細微的聲響,他閃身進入。

只見一只腳步不穩的白猴正朝那女人走去,想必這就是她口中的老白了。

哼,暗衛都沒法保護她,這只老白又能做什麽?

文禦風靜靜地看著老白。

老白一回頭也發現了文禦風,迷醉的眼神一震,下一刻瞳孔聚攏,須彌,眼中放出一片異彩,炫得文禦風頭有些暈眩,他立刻穩住心神移開自己的目光,不與它對視,隨後聚氣凝神,以抵擋這股異光的迷惑。

然而,這異彩看著漂亮,卻讓他有些心神渙散,文禦風再次提氣防禦。

正覺得頭目暈眩時,這老白腳下一陣踉蹌,“吧嗒”一聲,撲倒在地,醉倒了!

文禦風拎起它,帶回內室,拿出一瓶酒又給它灌了幾大口,這下夠它睡一晚的了。

做完這個,他大步朝內室走去。

泡在池子裏的玉歌微睜了迷蒙的眼睛,似乎見一男子下了水池朝她走來。

她明明在花廳喝酒,怎麽會在溫熱的水中,這是夢還是實?

“你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

“你是個混蛋……你為何脫我衣裳……”

“既然是混蛋,自然要脫你衣裳……”

“別……嗯……嗯”

一門之隔的溫泉室中,一片春色撩人,暗香浮動......

玉歌醒來的時候,對上的是蹲在床頭上的老白躲閃不定的目光。

“老白,你怎麽了?”這種帶著愧疚的眼神讓玉歌甚是陌生,不清楚老白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玉歌摸摸它的頭:“老白,你是不是想家了?還是咱們家好對不對?”

這裏有酒喝也不錯,就是......喝酒誤事啊!怪它太多年沒沾酒了,如今是悔恨莫及。

但老白無法回答,只能用沈郁的目光回應。

玉歌正要起身,動了動身子,忽覺身上有些不適,這種不適?玉歌不由記起昨夜的夢來,她竟然夢見那混蛋慕楓,不止如此,她和他還......

怎麽可能,這絕對只是夢而已,只是,這夢怎會讓她身子產生這種不適感?

鑒於上次的經驗,玉歌正想拉開裏衣察看身上有沒有痕跡,剛擡手就聽見有人進來。

“淩公......呃,小姐,您起來了?”一個婢女端著臉盆進來。

玉歌一驚:“你如何得知......”低頭一看,胸前的裏衣撐起一片山包,是個人都能看出是男是女,如果說自己天生雞胸有人信嗎?

隨著婢女移動,玉歌發現觸目之處並非她先前的住處。

“我怎麽住這裏?”玉歌疑惑地問,心中有些不安,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小姐,您昨日醉酒失態,盟主已經察覺到小姐身份,他擔心您的安危,便讓奴婢把小姐安置到文英閣來。”

“文英閣”聽起來應是女客住所。

“那我住這裏不也會引起人懷疑麽?”

“小姐放心,不會有人發覺的。”婢女笑著說。

玉歌想起一事,猶豫著開口:“那個,你說我昨晚醉酒失態,請問我都做了什麽?”不會失態到把這位盟主給那個什麽了吧?她那個夢啊,實在太真實了,如果真的發生過的話,她該怎麽見人?

“奴婢也不知,只聽聞您在花廳時撲到盟主懷裏睡著了,後來盟主就帶了您過來醒酒。”

當眾撲到人家懷裏睡覺?玉歌捂臉。

為什麽沒人出來攔住她?師父不是說有人保護她嗎?還有老白呢?說好的保護呢?

對了,難怪老白會用那眼神看她,原來是護主不力啊。

“老白”玉歌看向已經蹲在桌上的老白,聽見玉歌的叫聲,它嗖地一下從窗戶躥了出去。

天啊,想來......看來......可能......真的把人家撲倒了,沒臉見人了。

“那個,你們盟主呢?”要不要給人家道個歉啊?她真的以為是慕楓那個混蛋才這樣的。

“比武已經開始,盟主過去擂臺那邊了。”

“那我也過去吧。”來這裏就是為了見識這種山呼海嘯的場面,怎麽能不去呢?還有依依也要比武呢。

玉歌掙紮著下地,又是一身的酸痛,這究竟是誰撲倒誰啊,即便是她酒後失德,這文禦風也該拒絕啊,怎麽可以趁人之危呢?真不是君子所為。

況且以她曾有的經驗看來,這酸痛程度絕對是不止一次啊......

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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