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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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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事情請節哀,有什麽我們能幫得上忙的盡管說!對了你哥呢?樂郎中怎麽不來?他住哪裏?讓你哥哥一起過來住在這裏吧!”

“謝謝南宮夫人……”樂言之看著激動的南宮夫人,好不容易插了句話道謝,“我哥哥住在夥計家中,那裏方便些。”

南宮夫人有些不放心,“能行嗎?不行的話一起住過來吧,這裏空房間很多。”

“娘,你就別操心那麽多了,他自有安排!”南宮毅打斷南宮夫人的話。

“也好,你們看著辦就是。”南宮夫人也適時打住話題,把兩人推進屋子後轉身出去了。

南宮毅和樂言之進屋後同時舒了一口氣,“幸虧天色晚了,你娘沒有看出破綻來。”樂言之拍拍胸脯。

南宮毅輕輕握住樂言之的手,“言之,這段時間你還是別出南宮府了,有什麽外出的事情都我去幫你辦,你好好休息,我娘那兒你也別擔心,明天出去我給你買幾身裙子,還有脂粉什麽的,那就先委屈幾天,那個延京縣官的事情,我出去打聽打聽。”

樂言之感激的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南宮毅往緊握握樂言之的手。

門被敲響,南宮夫人走了進來,“旁邊收拾好一間屋子,言芝姑娘晚上就可以睡那裏,還有什麽需要的東西直接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樂言之點點頭,“給您添麻煩了。”

南宮夫人又看著南宮毅,“剛你爹說,讓你明天朝後去宮裏見皇上!”

“見皇上?”南宮毅忘了放開樂言之的手,還那麽在桌子上握著,“我知道了娘。”

76、南宮毅的春天(一)

這天一大早,南宮毅趁所有人都沒有起床,就偷偷摸進樂言之的屋子裏。

昨晚南宮毅很晚才從樂言之的屋子裏出來,他擔心樂言之沒事兒就瞎想,楞是陪著他睡著了才離開。

早晨樂言之還沒有睜眼,他又進來了。

看著樂言之臉頰的淚痕,還有枕頭上面濕了一片的印子,南宮毅打心底裏心疼,同時他也感到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自己莽撞非要去戰場,樂言之就不會追過去,樂言之不追過去,興許他們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樂言之沒有追過去,不知道現在躺在這裏的會不會是一具屍體……

南宮毅輕輕的陪著樂言之躺下來,悄悄的將手伸進被窩裏把樂言之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閉眼靜靜的聽著耳邊樂言之均勻的呼吸,他這才感到踏實,從戰場回來的樂言之真的躺在他身邊,不會離開。

看看天色差不多,下人也都該起床做早飯了,南宮毅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樂言之的身邊,臨走前他還給樂言之留了張字條,上面寫著:我出去給你買東西,你自己記得要吃飯,不許胡思亂想,等我回來。

接著輕輕關門離去。

這個時候綢緞莊都沒有開門,南宮毅又去了趟老古那兒,他把老古安葬唐依秋所借的錢都還了過去,還額外多給了一錠銀子。老古淚流滿面的接過那些銀錠,一個勁兒的對南宮毅說謝謝。

南宮毅又問了些修繕藥鋪的事情,並委托老古全權辦理這件事情。

接著他又繞了一個圈去了趟樂槿那兒,揪住樂槿問了一個早上,最後終於知道他總去丁公藤那裏買藥材是為了誰。

南宮毅昨晚用了一個晚上分析當年延京縣的那個官司,那個官司如果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的話,那麽可疑的除了延京縣的知縣劉德在,然後就是這個丁公藤了。

不過從樂槿這裏得來的消息看,謠傳丁公藤在宮裏有靠山,也只不過是皇後經常從他這裏訂購些名貴藥材而已,其他的任何一絲關系也沒有。

不過讓南宮毅有些意外的是,樂槿不僅總是強調自己只是幫忙取藥材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而且還數次的說明自從上次受傷以來,他就很少做這個幫忙稍東西的活了。

給南宮毅的感覺就是,他急於從這兩個關系的中間撇清自己。不過具體為什麽要這麽說南宮毅也沒有在意,也許樂槿是習慣於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不亂說,所以才會這麽三番五次的強調吧。

“上次被行刺的兇手查出來沒?”說到上次的受傷,南宮毅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前段時間南宮毅不是忙著樂言之就是忙著出征,早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一個幹凈。

樂槿故作鎮定的咳了兩聲,“那是個誤會,刺客把我當成別人了。是誤會!”

誤會?南宮毅沒有精力細究,他只要知道丁公藤沒有能力壓制著知府的舉動就夠了,而且皇後也跟樂言之八竿子打不著,不至於為了這麽一點民間的事情就對知府施壓。

從樂槿的府上出來,南宮毅又拐到京城最大的那家綢緞莊準備去買幾身已經做好的衣服。一進去他才想起來,這家掌櫃的就是樂言之出手相救的那個甜掌櫃,跟“言之堂”斜對面那家飯店的甜老板是表兄弟的那家甜掌櫃。

一進去綢緞莊,甜掌櫃就迎了出來,他十分擔心的問著樂言之的狀況。

南宮毅心裏有芥蒂,當然不會說的很詳細,除了說他現在非常好之外,就連樂言之住在哪裏都不會多說一個字。他心裏默默地排著,這個甜掌櫃,也沒有跟樂言之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樂言之還救過他,他還給樂言之供貨,理應不會結仇。再說他也沒有聽說甜掌櫃在朝中有什麽硬的靠山。

買了幾件大碼的女裝出來後,南宮毅又路過脂粉店買了一系列的胭脂,最後才滿載而歸的回去南宮府。

樂言之看著桌子上擺著的新衣服和各種脂粉,表情有些抽抽,“給我拿面鏡子來。”

“要鏡子做什麽?”南宮毅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樂言之皺眉,“沒有鏡子怎麽描畫?”

南宮毅這才恍然大悟。他只惦記買東西,卻沒有想起來配套裝備。

快速的跟下人要了鏡子過來,南宮毅就坐在屋子裏不走了。樂言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請南宮毅出去,“我要換衣服,麻煩你回避。”

南宮毅面不改色,“換吧,還怕我看到?”他坐著不動,吃著樂言之桌子上擺著的早點。

樂言之也懶得跟他計較,都已經被看光了還怕什麽啊,就是在他面前換女裝覺得有些別扭。

不過他還是一件一件,按照從裏到外的順序規規矩矩的穿了起來。

接著自己舉著鏡子當著南宮毅的面上妝。

沒見過這些程序的南宮毅那口水差點掉進碗裏。

這邊南宮毅被迷得神魂顛倒,那邊南宮射卻氣的直跳腳。

早朝回來的南宮射,一進院門就直奔南宮毅的屋子走去。踢開屋門後發現屋子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結果只能氣咻咻的回到自己房間內沖南宮夫人發脾氣。

“咣當”他扔了一個杯子在地上,旁邊的丫鬟嚇得頭皮一緊,趕緊蹲地上收拾玻璃碴。

“看你那個混帳兒子!一點禮數都不懂。從戰場回來不說跟我上朝去跟皇上稟報,反而不知道又跑哪裏去撒野!早上皇上問起來,羞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上朝!回來一看竟然還不在房間裏,以後就當這個家沒他這個人,愛上哪兒就上哪兒去!”

南宮夫人笑了笑又給南宮射端杯茶來,“那臭小子鐵定不在自己屋子裏,你得去另外一間屋子找他才行。只怕是他連晚上都沒有回房間睡覺。”

南宮射瞪著眼睛一吹胡子,“都是你慣出來的!這麽大了不知道廉恥,跑人家女孩子房間過夜,南宮家的臉面全讓他給丟盡了!”

南宮夫人嘆口氣,“老爺你也息怒,換做平常人咱們也得考慮考慮,言芝姑娘家發生那麽大的事情,毅兒不放心去安慰安慰也是常理,只是這守孝的半年內不能婚娶,還得委屈那小兩口半年了。”

“哼!”南宮射說不過夫人,“還不快去把那兔崽子叫來,皇上還在宮裏等他呢!從來沒見過架子這麽大的東西,還得讓皇上等!想當年我出征的時候,哪次不是一回來休息都來不及就去跟皇上匯報的!”

南宮夫人起身出門準備前往樂言之的房內,臨關門前背著南宮射來了一句,“你都老不休了,還想讓年輕人跟你一樣迂腐?”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傳到南宮射耳朵裏。

早就裝扮完的樂言之正在房間裏跟南宮毅低聲的商量著修繕藥鋪的事情,南宮夫人敲敲門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見到了煥然一新的樂言之,這個形象跟昨晚看到的落魄的那個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要不是身架子有些寬大,說他閉月羞花都不為過。只是樂言之臉上掩蓋不住的是被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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