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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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是岳國。

一杯茶喝完剛放下,房門被推開了。

剛才出去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老者。

老者進屋後觀察了一下樂言之,隨即拱手彎腰:“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樂言之不敢怠慢馬上起身回道:“在下姓樂,名言之。”

老者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樂言之也回以一個請的姿勢,兩人坐在桌邊,老者又道:“聽聞從岳國的軍營裏請了一個不得了的郎中來,恐怕就是閣下了。老夫也不繞彎子,樂郎中手裏的這塊玉佩,是怎麽得來的?”

樂言之道:“七年前我救過一個人,那個人臨走前留給我的。”

老者點點頭,捋了捋胡子,片刻後站了起來。

樂言之以為他要出去了,結果沒想到接下來的動作著實下了他一跳,別說是他,就連他身後的年輕男人也嚇得不輕。

老者“噗通”一聲跪在樂言之面前,“不知老夫的決定對不對,但是還請樂郎中盡全力救一個人。”

樂言之趕緊扶起老者,詳細的問了半天才終於明白事情的始末。

71、樂言之的再遇(二)

樂言之有些疑惑,單單拿出一個玉佩來,就能多進來一個老者,而且對待他的態度跟剛才那個年輕人截然不同,看來這裏的人都認識這塊玉佩,而且很可能這塊玉佩的主人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樂言之向老者詢問道:“這塊玉佩的主人孟堯,現在在何處?能否帶我去見見?”

老者臉色一暗,“公子請稍後,老夫這就帶公子前去見這塊玉佩的主人。”

樂言之沒推脫,起身跟著老者就出了門,臨行前老者身後那個男人,也就是樂言之一睜眼就看到的那個男人,從床片拿了一個披風遞給樂言之,樂言之對他點頭道了聲“多謝”,便轉頭跟在老者後面走了出去。

樂言之有總感覺,他跟著老者走的這條路,並不能算是正大光明的路。

這裏的環境看起來非常優美,雖說已經秋末,但是依然花團錦簇,能做到這樣的景色應該花了不少錢財和人力。

有的時候他明明能看到一條平坦的大路,但是老者卻沒有帶他走那條大路,而是走了一條彎彎曲曲,隱隱繞繞的小路,石頭多不平整不說,很長一段都是土坡。

老者再前面帶路,男子跟在樂言之的身後,路途中誰都沒有說話,樂言之也識相的閉嘴不多問。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在一處很輝煌的大殿門口停下了,樂言之看著這個大殿的花紋,很多都覺得眼熟,再仔細一辨認,居然跟他剛才拿出去的那塊玉佩上面的花紋極其相似。

這個殿中央掛著門牌,上面清晰的寫著“建室殿”。

樂言之心裏有種感覺,這種氣勢輝煌的地方應該不是普通的什麽神殿,而且這裏住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根據他上世看過的電視或者資料分析,這裏十有八九可能是,十分可能是,特別可能是皇上住的地方。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應該是自己亂想了,不然怎麽能這麽隨便就見到了皇上?那可不是你隨隨便便想見就能見的,而且來的路上也不像是去什麽皇宮的路,簡直就像是去偷情的路。

老者進去稟報,沒有多大功夫就出來了,恭敬的請樂言之進去。

此時屋內的人比環境更吸引樂言之的註意,他無暇顧及旁邊,徑直跟著老者去到了後堂。

走到這裏,樂言之猜到了一大半,這種氣勢的建築,加上屋內坐著幾個臉色特別黑暗的穿著官服的人,還有小心翼翼的陪在旁邊的太監,那個躺在床上的人,不用問,就是嚇樂言之一跳的那個想法的人了。

老者將樂言之引到床前,掀開帷幔。

樂言之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人,這個長相甚是眼熟,這不就是那個……樂言之微微皺眉,“孟堯?”

“刷”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樂言之脖子上,身後有人冷冷的說道:“你是何人,為何直呼皇上姓名?”

樂言之心裏咯噔一下,脖子上的刀讓他身體顫抖,心裏也開始不停地琢磨,皇上?眼前這個人肯定是孟堯沒錯,躺在這裏的面容和七年前躺在破廟裏的情況差不多,而且身後的人也間接承認了他就是孟堯,而且還是金國的皇上!

七年前,他一不小心救了一個皇上?!

怪不得那個玉佩那麽讓那個老者吃驚!

老者看到樂言之身後那個大將的刀子,還沒等樂言之出聲辯解,他就提前拿出來樂言之交給他的玉佩遞給那個大將看,並且湊過去耳語了幾句。

大將將信將疑的接過來,放在手裏仔細端詳,刀子繼續架在樂言之脖子上。

沒用多久,大將將刀子取下來,然後樂言之聽到身後“噗通”一聲,他扭頭看到剛才那個大將單腿跪在他身後,“不知這位公子跟皇上是舊識,剛才多有冒犯。”

樂言之一楞,這唱的到底是哪出?“不要緊,我是想問問孟堯……哦不,你們皇上這是怎麽了?怎麽不敢進請其他郎中過來醫治?”

大將的嘴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樂言之看到他的拳頭按在地上緊了又緊。

老者趕緊插話進來解釋道:“實在是找不出能治好的郎中和讓人放心的郎中了,總之這件事情一言難盡,等公子救活皇上,我們在詳細的解釋也不遲。那天聽聞回來的士兵說戰場上有一個醫術非常了得的郎中,並且也沒經過他的同意就綁了回來,實在是沒有想到公子竟然跟皇上是舊識,而且還曾經救過皇上一命。”

樂言之讓老者說的很是不好意思,稍微點頭應了一下便轉過來仔細的觀察著孟堯的狀況。

孟堯躺在床上呈昏迷不醒狀態,樂言之翻開眼皮看了看,又號了脈,眉頭微蹙,接著便擼起袖子上前解開孟堯衣服仔細觀察。

一個過程下來,樂言之心裏有數,他輕輕說道:“被勒至昏迷不醒!”

話音剛落,剛才的大將又將刀子刷的一下架在了樂言之脖子上,冷酷不容違抗的聲音說道:“既然看到了,那麽就開始治療吧,如果治不好你將會一死,皇上萬一駕崩你也不能活,你知道的太多了!”

樂言之心肝一顫,這可真是掉腦袋的活兒,怪不得說伴君如伴虎,要是把孟堯救活了還好說,這要救不活,橫豎他都是一死。

樂言之的腦子迅速的轉起來,剛才老者說沒有可信的,和沒有能治好的郎中,大概他們都怕掉腦袋不敢用藥,擔心把孟堯吃出一個三長兩短來,但是藥力不夠他又醒不來,這就造成了一種怪圈,又怕死,又不敢用藥。

樂言之緊咬著嘴唇看著孟堯,心裏默默地盤算著方法。

再不救他生命就會有危險,有可能明天駕崩,也可能後天駕崩,情況不好的話,下一刻就會駕崩。得用什麽辦法讓他盡快醒來才是。

只要他醒了,相信他一定會放自己一馬,畢竟七年前他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啊。

想到這裏樂言之心裏有譜了,副作用什麽的先不管,首當其沖是要讓他醒了才是。

樂言之轉身看著旁邊負手而立的幾個人道:“我現在來開方子,你們必須保證嚴格按照我的方子來。”

“只要能救活黃上,你讓我們幹什麽都行。”大將保證道。

樂言之握著筆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似的,筆鋒在紙上刷刷的寫著。

這種情況按照常理治是沒用的,他能想到的,其他的郎中肯定也想到了,而且也試過了,結果當然是沒醒,那麽如果違反常規,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樂言之拿著寫好的方子遞給老者,老者看過後眉頭緊皺,疑惑的問道:“這方子是否可行?這可都是違反常規的用法啊,而且藥效太猛,不合理啊!”

“既然請我來,就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樂言之冷靜道,“不管怎麽下藥,只要皇上不睜眼,我就沒有活著出去的一天,只有他睜眼了,我才能活下來不是嗎?那麽你有什麽理由懷疑我的方子不對呢?”

老者聽了這番話也突然拿不定主意了,他隨即找了其他人湊在一堆緊急商量,片刻之後,樂言之看到老者還是拿著方子走了出去,他知道他們妥協了。

畢竟在懷疑也找不到更靠譜的郎中了,只要方子搭配不會治人死,不如就試一回。

可是這還是冒風險的事情。

老者出去後,樂言之就被大將安排了一個士兵,全程在他脖子上架刀子,而且除了桌子那裏樂言之哪兒都不能走一步,只要有皇上不妙的情況出現,樂言之就得立刻掉腦袋。

樂言之感覺坐在那裏的半天,比他在藥鋪過一年都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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