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9章 包月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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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養被凍春秋盯的直冒虛汗,心中一下子就沒了底。

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

“當...當然了, 要不然我還能去哪...”陳天養說道。

凍春秋玉指輕點香腮,想了想說道:“也對,的確沒什麽地方可以去,哎,這件事也是我不好,忘了提前和你說。”

聽聞陳天養長出一口氣,心想道,還好是六師叔,就是比其他師叔好騙。

“嘿嘿,這也沒什麽,就是幾天沒落腳的地方而已。”陳天養隨便打了個哈哈。

凍春秋滿臉憐惜心疼,玉手輕輕撫摸陳天養俊朗的臉龐,說道:“都是我們不好,看你這幾天都消瘦了許多。”

陳天養不禁有些汗顏,以他這個境界的修士,幾百年不吃不喝都不會瘦,只要心境不出現問題,容貌體型幾乎不會發生改變。

“師叔,真沒啥事,你不要自責了。”陳天養頗為無奈道。

“恩,馬上四大聖地宴會就要開始了,你去準備一下吧。”凍春秋放下手,說道。

“好。”

陳天養轉身幽幽嘆口氣,六師叔雖然人傻好騙,但有時候太關心自己了,總把自己當小孩看待。

然而,他剛轉過身,凍春秋在他背後冷不丁的問上句,“包月貴嗎?”

“不貴,也就......”

陳天養如遭雷劈,整個人突然呆楞在原地,心中咯噔一聲,心如墜九幽,拔涼拔涼的。

他顫顫巍巍著身體,近乎機械的方式轉過身,看到凍春秋一雙美眸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笑容中還帶著幾分藐視,充滿嘲諷的意味,仿佛在說,小樣,還敢騙老娘?

“也就多少啊?怎麽不說了?”凍春秋螓首微歪,瞇著眼道。

“我我...這...”

陳天養搓著手,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等待懲罰。

“包月也不便宜吧,這時間還沒到呢,你趕緊回去呀,別浪費了,住在我這小破庭院裏幹什麽?”凍春秋突然嬌嗔道,顯得有些不高興。

噗通!

陳天養突然跪在地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但他媽命都沒了,要黃金幹什麽。

“師叔我錯了,你千萬不要和師尊說,我在青樓中什麽事情都沒幹!”陳天養哭喪著道。

這玩意要是讓夢月仙知道,可能直接打破閉關室的石門來找自己算賬。

“青樓?!什麽?!你去青樓了!不是鏡花水月的一家客棧包月嗎?”

凍春秋杏眼圓瞪,大聲驚呼道。

“我...特麽...我...”

陳天養突然站起身,心中的驚訝一點也不比凍春秋少,自己如同吃了奧利給一般難受。

這踏馬找誰說理去!

合著你擱這問半天,其實什麽都不知道是吧。

“跪下!你竟然去青樓了,天養幾年不見,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凍春秋突然嬌聲呵斥道。

噗通!

陳天養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前幾天還手持雙劍,怒喝碧池聖母,現在卻在跪地求饒,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一定會大跌眼鏡。

不過還好這裏沒有別人,陳天養也算保住老臉。

“誒?師兄,你在幹什麽?”

花語蝶突然走過來,看著氣鼓鼓的師叔,和跪在地上的師兄,不由得十分好奇。

“我...不小心摔倒了...”陳天養支支吾吾說道。

還是只是花語蝶,自家人,自家人。

“陳師兄,你在這裏幹什麽?”

龍傲天和劍靈子突然走過來,看到陳天養跪在地上,心中不由得困惑起來。

陳天養滿頭黑線,社死現場。

他又撇了一眼凍春秋,俏臉氣鼓鼓的,顯然氣還沒消。

還好是龍傲天和劍靈子,也算是自己的人。

“誒,聖子你怎麽在這,聖主正找你呢!”

“大哥,聖主也在找你!”

這時,無極聖地的劍道然、劍無涯等人紛紛趕來,萬龍聖地龍浩天也走了過來。

但看到陳天養跪在地上後,直接楞住。

“這...是什麽新的潮流嗎?”

陳天養突然面露正色,放緩心跳,平靜如水的看著圍過來的眾人,淡淡道:“我在練功,這種姿勢可以完美的擴通經脈,吸收天地靈力!”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眾人也不是傻子,這種謊話當然一眼便看穿,但劍靈子和龍傲天都十分懂事的點頭。

“原來如此,不愧是陳師兄,不在乎他人眼光,追求自己的強者之路!”龍傲天說道。

他主動給陳天養找臺階下,畢竟是自己仰慕的人。

“受教了,我曾經也在古籍中看到過,可以通過某種特定的姿勢來擴展經脈,但那種姿勢早已經失傳。”劍靈子也跟著附和道。

劍道然、龍浩天幾人都是將信將疑。

陳天養神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不錯,孺子可教,以後你們也可以嘗試這種方法修煉。”

“可...師兄你不是說自己不小心跌倒了嗎?怎麽又成了練功了?”花語蝶好奇問道,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咳咳...我...我正是因為不小心跌倒才無意發覺這種方式的!”

面對自己師妹的強行補刀,陳天養一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

“是嗎?”花語蝶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好了,都別看了,散了吧!”凍春秋沒好氣道。

龍傲天一臉正色說道:“我們走吧,這是陳師兄所悟,我們不要偷學了,散了吧。”

直到現在,龍傲天還在強行幫陳天養演戲。

陳天養當然也是感動的熱淚盈眶,心中直呼好兄弟!

待眾人散去,凍春秋冰冷冷的盯著陳天養,道:“臉皮挺厚呀。”

“嘿嘿,一般一般吧。”

“我沒在誇你!”凍春秋嬌嗔道。

“師叔,我能起來了嗎?”陳天養乞求著問道。

“別呀,你不是在練功嗎?”凍春秋賭氣道。

“師叔,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個人來到中州,舉目無親,四處漂泊,真的是因為沒地方去才出此下策。”陳天養可憐兮兮道。

凍春秋心頭一軟,有些心疼道:“起來吧,我不會和聖主說的,要是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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