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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漢副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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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漢副本三

“來來來,寡人呢叫禦廚張羅了一桌的禦膳,為我們蕩鴉社在這莫名其妙的時代能重聚一堂表示慶賀,來,幹杯!”花邦今兒可高興了,在花園裏設下了這頓晚宴。病已在信上給他說這種跨時區的副本很難進入,機會非常難得,而易金晶他們居然為了自己而利用了這麽難得的機會,跑來這麽“詭異”的地方來陪自己建立大漢朝,或多或少都證明了自己在蕩鴉社成員心裏還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老頑童說得沒錯,有時候真的是太低估了自己。

“其實,你們不用太關心我了,寡人如今當上了漢王,自然吃穿不愁、豐衣足食了,看,我傷好得可快了。還有,我快成美食達人了。”花邦首先指著那碗龜湯,“這芙蓉龜湯最好喝了,鮮美至極,補腎養虧,婦女產後體虛不覆,肛脫和子宮下垂喝這個有促使恢覆之效果,極品!”

易信聽到“肛”子,胃一橫,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聽你說突然沒有了食欲。”

……

“那吃這個吧,清真螃蟹,原滋原味,味道超棒!”說著給易信夾了一塊,自己也迫不及待手抓起一支,啃了起來。

安平這時居然按下花邦的手臂阻止他吃,也沒有看他,更好似極不情願地說:“你傷還沒好,別吃這種東西傷身體。”還是沒有看他,心是認認真真手卻是馬馬虎虎給花邦盛了一碗鴿子湯,放到他面前,命令一般的口氣:“喝!”

“哦。”偶像都給自己盛湯了,能不喝嗎!?花邦開心極了,端著碗像喝水一樣猛一口喝完。

易信雙眼表現得很無辜,看著安平好久。安平不耐煩地問:“你幹嘛老盯著我?”

易信:“今晚你的行為好怪異的說。”

安平:“你想太多了你。”

易信:“那你用行動證明一下。”

安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要證明!?”

易信:“我也要喝湯……”

“你!”好吧,老子給你證明!安平故作姿態,盛了一碗滿滿的龜湯給易信,恭維地說道:“喝吧,收覆你的子宮和肛門!”

易信用一種滿意的眼神看著安平:孩子你終於成長了……

淮良這時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說:“安參乘,我也要喝湯。”

……

安平:總監,你不會是也在逗我吧……

花邦意猶未盡舔舔嘴唇:“安參乘,我還要!”

……

第二日,楚漢各領團隊在廣武山面議,易信不知道搞什麽鬼,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其實就是不想去議和。病羽終於看到花邦了,真正看見他步伐穩健才省下了心。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相隔萬裏,而是你就在我身邊我卻快不過那道屏障……哎,或給我一臺計算機,我將翹起整個地球……

雙方整理了一下衣冠,坐在會桌的兩旁開始“議和”……

香噲:“來,我們就地圖進行談判,我們大漢的要求是……”

病羽:“全部給你們,要多少拿多少。”

香噲:“額……,這是歷史,請霸王尊重一下歷史好好談判一場。”

病羽沒再理會香噲,就以香噲那小模樣兇兇小孩子還可以,要是想兇病羽,還差得遠了。病羽看著花邦,眉宇間隱現出溫柔:“沒想到你好得那麽快,傷口還疼嗎?”

矮油!這種話在竹簡上說說就好了嘛!當著這麽多人面前問,還真不好意思回答了呢。

“還好。”不缺僵硬地笑了笑。

香噲被激怒了,他們居然這樣毫不掩飾地無視他的存在!他狠狠地捶著桌面,顯然,被嚇到的只有花邦和安平。因為作為智者,註意力是不會為這種極不理智的的野蠻行為所吸引。

病羽:“你很喜歡當肉盾嗎?”他原是想這樣問的:你為什麽要幫我擋刀?可是這麽多人在場,叫他怎麽問得出口呢。

不缺想著,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嘛。“額……擋就擋住咯,又沒有時間想那麽多。可是事後我反省來了一下,我再也不想當肉盾了。”

安平撐著下巴無聊地看著他倆的對話,不想聽下去,跟著香噲敲著桌面,很困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不要把氛圍搞得這麽銷魂好嗎,請尊重歷史好嗎,有事說事沒事走人好嗎?”

淮良站起身來,說:“我們必須進入談判。”

香噲也站起來支持,因為淮良是他見過玩家裏最靠譜、最像歷史的人了。“誠信候所言甚是。”

淮良把一份昨晚和易信商謀好的刻有條約的竹簡遞給病羽,然後一句話把香噲嘣斃了,“這是我們蕩鴉社開出的條約。”

香噲憤怒地吼道:“什麽!?蕩鴉社?難道不是我們大漢的條約!”

淮良恭恭敬敬地向香噲鞠了個躬:“大將軍,楚漢合約已經達成,現在是蕩鴉社時間。”

“混賬!”香噲說完憤憤地離去。

花邦疑惑:“蕩鴉社什麽條約呀?你們都沒給我說過。”

安平也郁悶:“也沒跟我說過。”

病羽打開竹簡,念了出來:“離開黑客帝國,納入蕩鴉社下?”念著,略茫然地看了一下淮良,他們到底有什麽資格叫他做出這麽大的讓步,退會?還要敗在易金晶的石榴裙下,想著就那麽不找邊際,那麽搞笑。病羽接著念,要是以前,他都不會再看一眼,扔下東西就走。“還要還原易金晶,安佑晨的資產所有權?解散寒鴉社?”

病羽站起身來,走進淮良,雙目註視著淮良的雙目:“憑—什—麽?”

淮良淡定地說道:“請看最後一句話。”

病羽看著竹簡,最後一句話居然是:花不缺在我們手上……

安平弱弱地說:“額,把錢還給我們就行,你繼續當你的會長,阿南,你別苛求得那麽多。”

花邦跟著點點頭:“就是說呀,適可而止嘛,貪無不厭必自斃。”

淮良:“只要你同意了我們的條件,你就會是我們公會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蕩副總。”

病羽:“易金晶不在場還是沒來?”

淮良:“來了。”

病羽:“噢?看天意吧,如果他演的是韓信,我姑且可以答應瓦解寒鴉社。”

淮良:“我們的重點是第一條。”

病羽:“這麽說,他還真是韓信。項羽輸給他,看來我輸給易金晶也是天意了。”

淮良:“不,項羽不輸給韓信,而是劉邦和他自己。”

病羽:“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條件,只要易金晶能達成這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任務我就倒在他石榴裙下。”

淮良:“請說。”

病羽:“他演的是韓信?”

淮良:“對。”

病羽:“好的,就讓他像韓信一樣,先做個胯夫吧。”

這這這……讓易金晶鉆褲襠底簡直與叫病已從了易金晶一樣根本不可能。談判就此尷尬地到一段落。

“什麽!”易信聽到淮良匯報的條件,憤怒地把酒杯甩了出去。他怎麽就跟別人褲襠幹上了呢。“又要鉆?!”

如一陣寒風吹過,蕩鴉社驚訝地看著易金晶,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花邦謹慎小心地問:“你?鉆過?”

“呵呵呵,”安平突然開懷的攀著易信的肩膀,以牙還牙報覆性地說道:“不難過,男子漢頂天立地,跪得起放得下,有了第一次,你就不會懼怕第二次,讓黎明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嗯哼,”易金晶狠辣辣的眼神盯著安平:“姓安的你越來越有種了。”

安平拱手作揖:“拜齊王教導。”

易信狠狠捶了桌面,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安平馬上收起嘻哈地態度,大夥知道易信正在氣頭上,都默不敢作聲,等候蕩總的發作。哪知……

“起碼他也得告訴我鉆誰的褲襠呀,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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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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